第171章：魔臨戰場
戰場位於一片丘陵間的開闊地。幽冥聖教的營地方向升起數道粗大的防禦光柱，顯然營地本體還在堅守。而在營地外圍數里處，超過三百名破天軍將士結成戰陣，正與數量相近的敵人激烈廝殺。
敵人明顯分屬兩派。一方身著青白劍袍，劍氣縱橫，是玄天劍宗修士，約有百人，由一名氣息達到合體初期的白髮老劍修帶領。另一方則穿著各色法袍，陣法、符籙、法器光芒亂閃，是萬法仙盟的人，數量稍多，約有一百五十人，為首的是兩名煉虛巔峰的陣法師，正在聯手布設一個龐大的困殺之陣，試圖將破天軍戰陣分割蠶食。
而幽冥聖教這邊，主心骨赫然是傷勢未愈、卻依舊兇悍如狂獅的墨塵！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肌肉和數道猙獰的新舊傷疤，手中那柄缺了口的長刀染滿鮮血，每一刀斬出都帶著慘烈的殺氣，死死抵擋著那名玄天劍宗合體老劍修的大部分攻勢。但他明顯處於下風，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正在汩汩冒血，臉色蒼白，氣息劇烈起伏，全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在支撐。
風靈子沒有出現在外圍戰場，顯然是在營地內主持全局防禦。破天軍雖然悍勇，訓練有素，但個體修為普遍低於對方（多為金丹、元嬰，化神較少），且連續征戰，疲憊不堪，在對方兩名煉虛巔峰陣法師的陣法壓制和玄天劍宗精銳劍修的猛攻下，戰陣搖搖欲墜，不斷有將士慘叫著倒下。
「墨塵！投降吧！念你修為不易，若願歸順我玄天劍宗，可饒你不死！」那白髮老劍修一劍震退墨塵，冷聲喝道，眼中卻帶著一絲忌憚。這個魔教左護法實在太過頑強，明明傷勢極重，卻像打不死的蟑螂，拼著挨上幾劍也要咬下他一塊肉來。
「呸！老雜毛，要戰便戰，哪來那麼多廢話！想滅我聖教，先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墨塵啐出一口血沫，雙眼赤紅，再次揮刀撲上，刀勢慘烈決絕，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冥頑不靈！那就送你去見你那魔頭教主！」老劍修眼中殺機畢露，劍勢陡然變得飄忽詭異，化作無數道真假難辨的劍影，將墨塵籠罩。
兩名萬法仙盟的煉虛陣法師見狀，也加緊催動陣法，無數土刺、金刃、火蛇從地面和空中生成，瘋狂攻擊破天軍戰陣，戰陣光芒急劇黯淡，眼看就要崩潰。
就在這時——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隕星，以無可匹敵的速度和氣勢，從戰場側後方狠狠撞入萬法仙盟的陣法師隊列之中！
「什麼人？！」
「敵襲！」
萬法仙盟的修士驚呼，但根本來不及反應。
轟——！
暗金色流光落地，恐怖的氣浪炸開，直接將十幾名靠得最近的萬法仙盟修士掀飛出去，筋斷骨折！流光中心，陳凡的身影顯現，周身暗金色氣流環繞，眼眸冰冷，掃視全場。
他的出現太過突兀，氣息又強悍得令人心悸，整個戰場都為之一滯。
「教……教主？！」墨塵一刀格開老劍修的劍影，看到那道身影，虎軀劇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喜怒吼，「教主回來了！兄弟們，殺啊！」
「教主回來了！」
「魔祖歸位！」
原本士氣低迷、瀕臨崩潰的破天軍將士，如同被注入了強心劑，爆發出震天的怒吼，戰陣光芒竟然再度亮起，抵擋住了陣法的攻擊！
「陳凡？！你竟然沒死？！」玄天劍宗的白髮老劍修又驚又怒，死死盯著陳凡，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渡劫中期的浩瀚威壓和詭異的暗金氣息，心頭一沉。
「你就是那個下界魔頭？來得正好！今日便將你一併誅殺於此！」一名萬法仙盟的煉虛陣法師厲聲喝道，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警惕。情報不是說這魔頭重傷垂死嗎？怎麼看起來氣勢如此恐怖？
陳凡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戰場，看到墨塵胸前的重傷，看到破天軍將士不斷倒下的身影，看到營地方向升起的防禦光柱……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傷我兄弟，屠我教眾……你們，很好。」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紫府中，暗金色的漩渦開始加速旋轉。
「吞天——禁域！」
隨著他低沉的聲音，一個直徑超過百丈的、半透明的暗金色領域以他為中心猛然擴張開來，瞬間將大半個外圍戰場籠罩在內！領域之內，光線變得暗淡，空氣粘稠如膠，所有身處其中的玄天劍宗和萬法仙盟修士，都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沼，真元運轉滯澀，動作變得遲緩，連神識探查都受到了嚴重干擾！
而那些破天軍將士，雖然也感到壓力，但身上佩戴的聖教身份令牌卻微微發光，抵消了大部分負面影響。
「這是什麼領域？！」
「我的真元……在流失？！」
兩大派的修士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霸道的領域，不僅能限制行動，還能吞噬他們的力量！
「先破了他這邪法！」兩名萬法仙盟的煉虛陣法師反應最快，強忍著不適，聯手催動陣法，凝聚出兩條猙獰的五行蛟龍，咆哮著撲向領域中心的陳凡！
玄天劍宗的老劍修也意識到不妙，不再與墨塵糾纏，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凌厲劍光，人劍合一，直刺陳凡眉心！擒賊先擒王！
面對兩大煉虛巔峰陣法和一名合體初期劍修的聯手攻擊，陳凡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左手對著撲來的兩條五行蛟龍凌空一抓！
掌心暗金漩渦閃現，恐怖的吸力爆發！那兩條由精純五行靈氣構成的蛟龍，如同遇到了克星，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扭曲、縮小，被強行拉扯著吸入漩渦之中，連掙扎都做不到，就被徹底吞噬、煉化！兩名煉虛陣法師心神相連，遭到反噬，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同時，陳凡右手食中二指併攏，對著刺來的劍光，輕輕一划！
一道僅有尺許長、卻凝練到極致的暗金細線憑空出現，如同切開紙張般，悄無聲息地划過了那道凌厲無匹的劍光！
嗤——！
劍光從中斷裂，潰散！老劍修的身影踉蹌出現，手中古劍發出一聲悲鳴，劍身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他本人更是胸口一悶，氣血翻騰，眼中充滿了駭然！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指，竟然破了他全力施展的人劍合一？！這是什麼力量？！
「到我了。」
陳凡冰冷的聲音響起。他身影一晃，已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一名吐血倒退的萬法仙盟煉虛陣法師身後。
那陣法師魂飛魄散，想也不想就要施展遁術逃離。
「定。」
陳凡吐出一個字，封禁法則波動擴散，那陣法師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遁術被打斷。
暗金色的手掌，如同死神的邀請，輕輕按在了他的後心。
吞噬之力，轟然爆發！
「不——！」悽厲的慘叫戛然而止，這名煉虛巔峰的陣法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一身修為和神魂精華被吞噬一空，化為飛灰！
「周師弟！」另一名陣法師目眥欲裂，又驚又怕。
陳凡看也不看，身影再閃，已來到玄天劍宗老劍修面前。
老劍修又驚又怒，厲喝一聲，手中出現一枚劍符，就要捏碎求救！
陳凡的速度更快！他左手探出，五指如鉤，暗金爪芒無視了老劍修的護體劍罡，直接扣住了他捏著劍符的手腕！
咔嚓！手腕骨骼碎裂！劍符跌落！
「死！」老劍修也是狠角色，左手並指，一道凝練的劍氣直刺陳凡咽喉！
陳凡不閃不避，咽喉處暗金光芒一閃，那道足以洞穿金鐵的劍氣如同泥牛入海，被吞噬殆盡！同時，他扣住對方手腕的右手猛然發力，吞噬之力如同洪流般沖入老劍修體內！
「啊！」老劍修發出痛苦嘶吼，感覺自己的劍元、氣血、乃至劍道根基都在被瘋狂掠奪！他拼命掙扎，但手腕被扣死，周圍空間又被隱隱封禁，根本掙脫不開！
短短兩三息時間，這名合體初期的玄天劍宗長老，就在無數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步了那名陣法師的後塵，化為飛灰消散！
連殺一名合體、一名煉虛巔峰！而且是如此輕鬆詭異的方式！
剩下的玄天劍宗和萬法仙盟修士徹底崩潰了！他們最強的依仗在對方手中如同土雞瓦狗！這還怎麼打？！
「跑啊！」
「魔頭！他是魔鬼！」
不知誰喊了一聲，兩大派的修士再也顧不得什麼任務和陣型，如同受驚的鳥獸，向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想跑？」陳凡眼神冰冷，身周的暗金禁域猛地向內收縮，吞噬之力全開！那些修為較低、跑得慢的修士，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墜落，精氣神被瞬間抽乾！只有少數修為較高、見機得快的，不惜燃燒精血施展秘術，才勉強逃出了禁域範圍，頭也不回地亡命飛遁。
陳凡沒有追擊那些散兵游勇，他收起禁域，暗金色光芒緩緩內斂。
戰場上，一片狼藉，殘留著戰鬥的痕跡和兩大派修士的屍體（部分被吸乾），以及……無數破天軍將士激動、狂熱、甚至帶著淚光的目光。
「教主！您真的回來了！」墨塵踉蹌著奔過來，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眼眶通紅。
「辛苦了，墨塵。」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精純溫和的暗金能量渡入他體內，暫時穩住了他的傷勢。「先回營地，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是！」墨塵大聲應道，立刻轉身安排。
陳凡抬頭，望向營地方向，那裡，風靈子帶著一群人正飛快地迎出來，人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見到他歸來的激動。
他回來了。帶著更強的力量，也帶著更重的責任。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以及玄天劍宗和萬法仙盟的聯手，也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必須儘快整合力量，應對接下來的挑戰。淨世神殿，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走，回營。」陳凡深吸一口氣，朝著營地大步走去。他的回歸，將徹底改變幽冥聖教在上界的處境。魔祖之名，將從今日起，真正開始響徹這片陌生的天地。
敵人明顯分屬兩派。一方身著青白劍袍，劍氣縱橫，是玄天劍宗修士，約有百人，由一名氣息達到合體初期的白髮老劍修帶領。另一方則穿著各色法袍，陣法、符籙、法器光芒亂閃，是萬法仙盟的人，數量稍多，約有一百五十人，為首的是兩名煉虛巔峰的陣法師，正在聯手布設一個龐大的困殺之陣，試圖將破天軍戰陣分割蠶食。
而幽冥聖教這邊，主心骨赫然是傷勢未愈、卻依舊兇悍如狂獅的墨塵！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肌肉和數道猙獰的新舊傷疤，手中那柄缺了口的長刀染滿鮮血，每一刀斬出都帶著慘烈的殺氣，死死抵擋著那名玄天劍宗合體老劍修的大部分攻勢。但他明顯處於下風，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正在汩汩冒血，臉色蒼白，氣息劇烈起伏，全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在支撐。
風靈子沒有出現在外圍戰場，顯然是在營地內主持全局防禦。破天軍雖然悍勇，訓練有素，但個體修為普遍低於對方（多為金丹、元嬰，化神較少），且連續征戰，疲憊不堪，在對方兩名煉虛巔峰陣法師的陣法壓制和玄天劍宗精銳劍修的猛攻下，戰陣搖搖欲墜，不斷有將士慘叫著倒下。
「墨塵！投降吧！念你修為不易，若願歸順我玄天劍宗，可饒你不死！」那白髮老劍修一劍震退墨塵，冷聲喝道，眼中卻帶著一絲忌憚。這個魔教左護法實在太過頑強，明明傷勢極重，卻像打不死的蟑螂，拼著挨上幾劍也要咬下他一塊肉來。
「呸！老雜毛，要戰便戰，哪來那麼多廢話！想滅我聖教，先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墨塵啐出一口血沫，雙眼赤紅，再次揮刀撲上，刀勢慘烈決絕，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冥頑不靈！那就送你去見你那魔頭教主！」老劍修眼中殺機畢露，劍勢陡然變得飄忽詭異，化作無數道真假難辨的劍影，將墨塵籠罩。
兩名萬法仙盟的煉虛陣法師見狀，也加緊催動陣法，無數土刺、金刃、火蛇從地面和空中生成，瘋狂攻擊破天軍戰陣，戰陣光芒急劇黯淡，眼看就要崩潰。
就在這時——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隕星，以無可匹敵的速度和氣勢，從戰場側後方狠狠撞入萬法仙盟的陣法師隊列之中！
「什麼人？！」
「敵襲！」
萬法仙盟的修士驚呼，但根本來不及反應。
轟——！
暗金色流光落地，恐怖的氣浪炸開，直接將十幾名靠得最近的萬法仙盟修士掀飛出去，筋斷骨折！流光中心，陳凡的身影顯現，周身暗金色氣流環繞，眼眸冰冷，掃視全場。
他的出現太過突兀，氣息又強悍得令人心悸，整個戰場都為之一滯。
「教……教主？！」墨塵一刀格開老劍修的劍影，看到那道身影，虎軀劇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喜怒吼，「教主回來了！兄弟們，殺啊！」
「教主回來了！」
「魔祖歸位！」
原本士氣低迷、瀕臨崩潰的破天軍將士，如同被注入了強心劑，爆發出震天的怒吼，戰陣光芒竟然再度亮起，抵擋住了陣法的攻擊！
「陳凡？！你竟然沒死？！」玄天劍宗的白髮老劍修又驚又怒，死死盯著陳凡，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渡劫中期的浩瀚威壓和詭異的暗金氣息，心頭一沉。
「你就是那個下界魔頭？來得正好！今日便將你一併誅殺於此！」一名萬法仙盟的煉虛陣法師厲聲喝道，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警惕。情報不是說這魔頭重傷垂死嗎？怎麼看起來氣勢如此恐怖？
陳凡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戰場，看到墨塵胸前的重傷，看到破天軍將士不斷倒下的身影，看到營地方向升起的防禦光柱……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傷我兄弟，屠我教眾……你們，很好。」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紫府中，暗金色的漩渦開始加速旋轉。
「吞天——禁域！」
隨著他低沉的聲音，一個直徑超過百丈的、半透明的暗金色領域以他為中心猛然擴張開來，瞬間將大半個外圍戰場籠罩在內！領域之內，光線變得暗淡，空氣粘稠如膠，所有身處其中的玄天劍宗和萬法仙盟修士，都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沼，真元運轉滯澀，動作變得遲緩，連神識探查都受到了嚴重干擾！
而那些破天軍將士，雖然也感到壓力，但身上佩戴的聖教身份令牌卻微微發光，抵消了大部分負面影響。
「這是什麼領域？！」
「我的真元……在流失？！」
兩大派的修士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霸道的領域，不僅能限制行動，還能吞噬他們的力量！
「先破了他這邪法！」兩名萬法仙盟的煉虛陣法師反應最快，強忍著不適，聯手催動陣法，凝聚出兩條猙獰的五行蛟龍，咆哮著撲向領域中心的陳凡！
玄天劍宗的老劍修也意識到不妙，不再與墨塵糾纏，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凌厲劍光，人劍合一，直刺陳凡眉心！擒賊先擒王！
面對兩大煉虛巔峰陣法和一名合體初期劍修的聯手攻擊，陳凡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左手對著撲來的兩條五行蛟龍凌空一抓！
掌心暗金漩渦閃現，恐怖的吸力爆發！那兩條由精純五行靈氣構成的蛟龍，如同遇到了克星，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扭曲、縮小，被強行拉扯著吸入漩渦之中，連掙扎都做不到，就被徹底吞噬、煉化！兩名煉虛陣法師心神相連，遭到反噬，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同時，陳凡右手食中二指併攏，對著刺來的劍光，輕輕一划！
一道僅有尺許長、卻凝練到極致的暗金細線憑空出現，如同切開紙張般，悄無聲息地划過了那道凌厲無匹的劍光！
嗤——！
劍光從中斷裂，潰散！老劍修的身影踉蹌出現，手中古劍發出一聲悲鳴，劍身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他本人更是胸口一悶，氣血翻騰，眼中充滿了駭然！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指，竟然破了他全力施展的人劍合一？！這是什麼力量？！
「到我了。」
陳凡冰冷的聲音響起。他身影一晃，已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一名吐血倒退的萬法仙盟煉虛陣法師身後。
那陣法師魂飛魄散，想也不想就要施展遁術逃離。
「定。」
陳凡吐出一個字，封禁法則波動擴散，那陣法師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遁術被打斷。
暗金色的手掌，如同死神的邀請，輕輕按在了他的後心。
吞噬之力，轟然爆發！
「不——！」悽厲的慘叫戛然而止，這名煉虛巔峰的陣法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一身修為和神魂精華被吞噬一空，化為飛灰！
「周師弟！」另一名陣法師目眥欲裂，又驚又怕。
陳凡看也不看，身影再閃，已來到玄天劍宗老劍修面前。
老劍修又驚又怒，厲喝一聲，手中出現一枚劍符，就要捏碎求救！
陳凡的速度更快！他左手探出，五指如鉤，暗金爪芒無視了老劍修的護體劍罡，直接扣住了他捏著劍符的手腕！
咔嚓！手腕骨骼碎裂！劍符跌落！
「死！」老劍修也是狠角色，左手並指，一道凝練的劍氣直刺陳凡咽喉！
陳凡不閃不避，咽喉處暗金光芒一閃，那道足以洞穿金鐵的劍氣如同泥牛入海，被吞噬殆盡！同時，他扣住對方手腕的右手猛然發力，吞噬之力如同洪流般沖入老劍修體內！
「啊！」老劍修發出痛苦嘶吼，感覺自己的劍元、氣血、乃至劍道根基都在被瘋狂掠奪！他拼命掙扎，但手腕被扣死，周圍空間又被隱隱封禁，根本掙脫不開！
短短兩三息時間，這名合體初期的玄天劍宗長老，就在無數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步了那名陣法師的後塵，化為飛灰消散！
連殺一名合體、一名煉虛巔峰！而且是如此輕鬆詭異的方式！
剩下的玄天劍宗和萬法仙盟修士徹底崩潰了！他們最強的依仗在對方手中如同土雞瓦狗！這還怎麼打？！
「跑啊！」
「魔頭！他是魔鬼！」
不知誰喊了一聲，兩大派的修士再也顧不得什麼任務和陣型，如同受驚的鳥獸，向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想跑？」陳凡眼神冰冷，身周的暗金禁域猛地向內收縮，吞噬之力全開！那些修為較低、跑得慢的修士，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墜落，精氣神被瞬間抽乾！只有少數修為較高、見機得快的，不惜燃燒精血施展秘術，才勉強逃出了禁域範圍，頭也不回地亡命飛遁。
陳凡沒有追擊那些散兵游勇，他收起禁域，暗金色光芒緩緩內斂。
戰場上，一片狼藉，殘留著戰鬥的痕跡和兩大派修士的屍體（部分被吸乾），以及……無數破天軍將士激動、狂熱、甚至帶著淚光的目光。
「教主！您真的回來了！」墨塵踉蹌著奔過來，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眼眶通紅。
「辛苦了，墨塵。」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精純溫和的暗金能量渡入他體內，暫時穩住了他的傷勢。「先回營地，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是！」墨塵大聲應道，立刻轉身安排。
陳凡抬頭，望向營地方向，那裡，風靈子帶著一群人正飛快地迎出來，人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見到他歸來的激動。
他回來了。帶著更強的力量，也帶著更重的責任。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以及玄天劍宗和萬法仙盟的聯手，也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必須儘快整合力量，應對接下來的挑戰。淨世神殿，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走，回營。」陳凡深吸一口氣，朝著營地大步走去。他的回歸，將徹底改變幽冥聖教在上界的處境。魔祖之名，將從今日起，真正開始響徹這片陌生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