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祭壇血戰
封天祭壇上空，黑雲壓城。
陳凡率領的三千破天盟修士，在祭壇三里外停下。對面，三百化神、三千元嬰結成戰陣，殺氣騰騰。三位巡察使立於陣前，金陽居中，玄冰在左，墨毒在右。
「陳凡，你終於來了。」金陽巡察使冷笑，「本座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目光落在祭壇上方的裂縫。那裂縫只剩一丈寬，透過縫隙，能隱約看到封天道君的身影。更讓他在意的是祭壇周圍那些詭異的黑色符文——那是九幽煉魂陣的陣紋。
「你們在布希麼陣？」陳凡沉聲問。
「自然是加固封印的陣法。」金陽面不改色，「怎麼，怕了？」
「加固封印需要煉魂陣法？」陳凡眼中閃過寒光，「九幽煉魂陣，專煉生靈魂魄，是邪道中的邪道。封天道君派你們下來，不是為了加固封印，而是為了煉化足夠的靈魂之力，助他真身降臨吧？」
金陽臉色微變。陳凡竟然看穿了計劃？
「是又如何？」玄冰巡察使冷冷道，「你以為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能擋得住道君降臨？」
「那就試試。」陳凡不再廢話，抬手一揮，「殺！」
三千修士如潮水般湧上。他們知道此戰關乎下界存亡，沒有退路，只有死戰。
「結陣，迎敵！」金陽大喝。
雙方大軍撞在一起，瞬間血肉橫飛。化神對化神，元嬰對元嬰，煉虛對煉虛。法術光芒交織，法寶碰撞轟鳴，慘叫聲此起彼伏。
陳凡沒有動，他在等。等三位巡察使先出手。
果然，金陽按捺不住了：「陳凡，受死！」
他雙手結印，祭出一面金色大印。大印迎風便長，化作百丈大小，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砸向陳凡。這是他的本命法寶「金陽印」，一擊足以轟平山嶽。
陳凡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拳頭上纏繞著吞噬法則形成的黑色漩渦，與金陽印硬撼。
「轟！」
巨響震天，衝擊波將周圍數十修士震飛。金陽印倒飛回去，表面出現細密裂紋。金陽巡察使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陳凡竟然用肉身硬抗他的本命法寶？
「到我了。」陳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金陽面前，又是一拳。
這一拳更快，更重。拳風撕裂空間，帶著火焰、寒冰、劇毒三種法則之力，還有吞噬一切的意志。
「金陽小心！」玄冰和墨毒同時出手。
玄冰祭出一面冰鏡，鏡面射出萬道寒光，想要凍結陳凡。墨毒則噴出一團黑色毒霧，毒霧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
但陳凡早有準備。
九塊碎片飛出，九道英靈虛影浮現。其中三道撲向玄冰，三道撲向墨毒，剩下三道圍住金陽。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蒼老的英靈聲音響起。
玄冰和墨毒臉色大變。九道英靈雖然只是殘魂，但每一位生前都是合體期大能，戰鬥經驗豐富無比。三對一的情況下，他們竟然被壓制了！
陳凡抓住機會，全力攻向金陽。
「金陽破天！」
金陽巡察使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在金陽印上。大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化作九輪金色太陽，從不同方向轟向陳凡。
這是他的絕招，九陽連珠，每一輪太陽都相當於他全力一擊。九輪齊出，足以滅殺合體中期。
但陳凡只是冷笑。
吞噬法則全力運轉，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緩緩旋轉，產生恐怖的吸力。九輪金色太陽被吸向漩渦，就像飛蛾撲火。
「吞！」
陳凡低喝，漩渦猛然擴張，將九輪太陽全部吞沒。恐怖的能量在體內爆發，但他有吞噬法則轉化，不僅沒有受傷，修為反而又精進一分。
「該結束了。」陳凡身形一閃，出現在金陽身後，一掌按在他後心。
吞噬法則發動。
「不——」金陽發出悽厲的慘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精血、乃至對金系法則的感悟，都在被瘋狂抽取。他想反抗，但身體被陳凡牢牢禁錮。
十息之後，金陽癱軟在地，修為從合體初期跌落到化神期，整個人蒼老了百歲。
陳凡鬆開手，看向另外兩處戰場。
玄冰和墨毒的情況也不妙。六位英靈配合默契，將他們死死壓制。玄冰的冰鏡已經破碎，墨毒的毒霧被英靈們用特殊手段淨化。
「輪到你們了。」陳凡加入戰團。
二對七，玄冰和墨毒毫無勝算。半柱香後，兩人步了金陽後塵，修為被廢，癱倒在地。
三位巡察使，全部落敗！
破天盟修士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猛烈。上界修士群龍無首，開始潰敗。
但陳凡沒有高興，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祭壇。九幽煉魂陣還在運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祭壇周圍已經堆積了無數屍體——有破天盟的，也有上界修士的。他們的靈魂被陣法抽取，化作一縷縷黑氣，湧向裂縫。
「他在吸收靈魂之力！」蒼老英靈驚呼，「快阻止他！」
陳凡沖向祭壇，但已經晚了。
裂縫中，封天道君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他張開雙臂，瘋狂吞噬著湧來的靈魂之力。每吸收一縷，他的氣息就強一分。
「哈哈哈，陳凡，多謝你為本座送來這麼多養料！」封天道君大笑，「有了這些靈魂之力，本座就能真身降臨，而不受天道排斥。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休想！」陳凡雙手結印，九塊碎片飛出，在空中組成封天九禁總綱。
「封天九禁，第九禁——封神！」
一個巨大的金色「神」字浮現，朝著裂縫印去。這是專門封印神魂的禁制，如果命中，能暫時封印封天道君的神魂，打斷他的吸收。
但封天道君早有準備。
「雕蟲小技。」他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出，與「神」字碰撞。
「轟！」
金色「神」字破碎，陳凡悶哼一聲，倒退三步。他雖然是合體後期巔峰，但封天道君是渡劫期，差距太大。
「本座雖然只能發揮五成實力，但也不是你能抗衡的。」封天道君冷笑，「乖乖成為本座的容器，本座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陳凡咬牙。他知道硬拼不行，必須另想辦法。
目光掃過祭壇，他看到了那些黑色符文。九幽煉魂陣的核心在祭壇中央，那裡有一個黑色的漩渦，正在瘋狂抽取靈魂之力。
如果能毀掉那個漩渦……
「各位前輩，助我一臂之力！」陳凡傳音給九位英靈。
「你要做什麼？」蒼老英靈問。
「毀了陣法核心。」陳凡說，「但需要你們拖住封天道君一息時間。」
「一息……好！」九位英靈齊聲。
他們化作九道流光，沖向裂縫。雖然只是殘魂，但九人聯手，爆發出的威力也足以讓封天道君重視。
「螳臂當車。」封天道君不屑，分出部分力量應對。
就是現在！
陳凡身形化作一道黑光，沖向祭壇中央的黑色漩渦。吞噬法則全力運轉，他要吞噬這個陣法核心！
「你敢！」封天道君臉色大變。九幽煉魂陣的核心蘊含龐大的靈魂之力，如果被陳凡吞噬，他的降臨計劃就失敗了。
他想阻止，但被九位英靈死死纏住。
陳凡的手按在了黑色漩渦上。
「給我吞！」
恐怖的吸力爆發，漩渦中的靈魂之力如決堤般湧入陳凡體內。那是數以萬計修士的靈魂精華，龐大到無法想像。陳凡的身體開始膨脹，經脈寸寸斷裂，但他咬牙堅持。
只要能毀掉陣法，阻止封天道君降臨，一切都值得。
「啊——」陳凡發出痛苦的嘶吼。靈魂之力太過龐大，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承受。但他有吞噬法則，有封天九禁，還有不屈的意志。
「煉！」
他將湧入的靈魂之力強行煉化，修為開始暴漲。合體後期巔峰的壁障鬆動，朝著渡劫期邁進！
「不！」封天道君目眥欲裂。他辛苦謀劃的靈魂之力，竟然成了陳凡突破的養料？
他想衝過去阻止，但九位英靈拼死阻攔。雖然他們不斷被擊潰，但總能重新凝聚，為陳凡爭取時間。
一息，兩息，三息……
當黑色漩渦徹底被吞噬時，陳凡的修為突破到了渡劫初期！
雖然只是暫時的——這些靈魂之力不屬於他，強行突破會導致根基不穩，戰後會跌落回去。但此刻，他確確實實擁有了渡劫期的力量。
「封天道君，現在，輪到我了。」陳凡轉身，眼中金光流轉。
他一步踏出，出現在裂縫前，一拳轟向封天道君。
這一拳，蘊含渡劫期的全部力量，加上吞噬法則、火焰法則、寒冰法則、劇毒法則，還有完整的封天九禁。
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封天道君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陳凡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本座承認，小看你了。」他咬牙，同樣一拳轟出。
兩拳相撞。
「轟隆隆——」
整個封天祭壇崩塌，裂縫開始崩潰。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四方，無論破天盟還是上界修士，都被震飛出去。
當煙塵散去時，裂縫已經消失，封天道君的身影也不見了。
陳凡站在原地，渾身是血，氣息快速跌落。強行突破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他的修為從渡劫初期跌落到合體中期，而且還在繼續跌。
但他贏了。
阻止了封天道君的降臨，擊敗了三位巡察使，毀掉了九幽煉魂陣。
「教主！」風靈子等人衝過來。
陳凡擺擺手，看向滿目瘡痍的戰場。破天盟損失慘重，三千修士只剩不到一千，化神戰死過半，煉虛也隕落了三位。
但上界修士更慘，幾乎全軍覆沒。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陳凡聲音沙啞，「封印……還沒完全打破。」
他看向祭壇廢墟，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封印之力。只要封印還在，飛升通道就無法重開。
但那是之後的事了。
現在，他需要療傷，需要穩定境界。
而遠在上界封天宮，封天道君睜開眼睛，噴出一口鮮血。
「陳凡……好一個陳凡。」他眼中滿是殺意，「本座記住你了。下次見面，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看向下界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你贏了？不，遊戲才剛剛開始。」
祭壇廢墟中，陳凡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抬頭望天，仿佛看到了封天道君那雙充滿陰謀的眼睛。
這場戰爭，還遠未結束。
陳凡率領的三千破天盟修士，在祭壇三里外停下。對面，三百化神、三千元嬰結成戰陣，殺氣騰騰。三位巡察使立於陣前，金陽居中，玄冰在左，墨毒在右。
「陳凡，你終於來了。」金陽巡察使冷笑，「本座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目光落在祭壇上方的裂縫。那裂縫只剩一丈寬，透過縫隙，能隱約看到封天道君的身影。更讓他在意的是祭壇周圍那些詭異的黑色符文——那是九幽煉魂陣的陣紋。
「你們在布希麼陣？」陳凡沉聲問。
「自然是加固封印的陣法。」金陽面不改色，「怎麼，怕了？」
「加固封印需要煉魂陣法？」陳凡眼中閃過寒光，「九幽煉魂陣，專煉生靈魂魄，是邪道中的邪道。封天道君派你們下來，不是為了加固封印，而是為了煉化足夠的靈魂之力，助他真身降臨吧？」
金陽臉色微變。陳凡竟然看穿了計劃？
「是又如何？」玄冰巡察使冷冷道，「你以為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能擋得住道君降臨？」
「那就試試。」陳凡不再廢話，抬手一揮，「殺！」
三千修士如潮水般湧上。他們知道此戰關乎下界存亡，沒有退路，只有死戰。
「結陣，迎敵！」金陽大喝。
雙方大軍撞在一起，瞬間血肉橫飛。化神對化神，元嬰對元嬰，煉虛對煉虛。法術光芒交織，法寶碰撞轟鳴，慘叫聲此起彼伏。
陳凡沒有動，他在等。等三位巡察使先出手。
果然，金陽按捺不住了：「陳凡，受死！」
他雙手結印，祭出一面金色大印。大印迎風便長，化作百丈大小，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砸向陳凡。這是他的本命法寶「金陽印」，一擊足以轟平山嶽。
陳凡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拳頭上纏繞著吞噬法則形成的黑色漩渦，與金陽印硬撼。
「轟！」
巨響震天，衝擊波將周圍數十修士震飛。金陽印倒飛回去，表面出現細密裂紋。金陽巡察使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陳凡竟然用肉身硬抗他的本命法寶？
「到我了。」陳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金陽面前，又是一拳。
這一拳更快，更重。拳風撕裂空間，帶著火焰、寒冰、劇毒三種法則之力，還有吞噬一切的意志。
「金陽小心！」玄冰和墨毒同時出手。
玄冰祭出一面冰鏡，鏡面射出萬道寒光，想要凍結陳凡。墨毒則噴出一團黑色毒霧，毒霧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
但陳凡早有準備。
九塊碎片飛出，九道英靈虛影浮現。其中三道撲向玄冰，三道撲向墨毒，剩下三道圍住金陽。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蒼老的英靈聲音響起。
玄冰和墨毒臉色大變。九道英靈雖然只是殘魂，但每一位生前都是合體期大能，戰鬥經驗豐富無比。三對一的情況下，他們竟然被壓制了！
陳凡抓住機會，全力攻向金陽。
「金陽破天！」
金陽巡察使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在金陽印上。大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化作九輪金色太陽，從不同方向轟向陳凡。
這是他的絕招，九陽連珠，每一輪太陽都相當於他全力一擊。九輪齊出，足以滅殺合體中期。
但陳凡只是冷笑。
吞噬法則全力運轉，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緩緩旋轉，產生恐怖的吸力。九輪金色太陽被吸向漩渦，就像飛蛾撲火。
「吞！」
陳凡低喝，漩渦猛然擴張，將九輪太陽全部吞沒。恐怖的能量在體內爆發，但他有吞噬法則轉化，不僅沒有受傷，修為反而又精進一分。
「該結束了。」陳凡身形一閃，出現在金陽身後，一掌按在他後心。
吞噬法則發動。
「不——」金陽發出悽厲的慘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精血、乃至對金系法則的感悟，都在被瘋狂抽取。他想反抗，但身體被陳凡牢牢禁錮。
十息之後，金陽癱軟在地，修為從合體初期跌落到化神期，整個人蒼老了百歲。
陳凡鬆開手，看向另外兩處戰場。
玄冰和墨毒的情況也不妙。六位英靈配合默契，將他們死死壓制。玄冰的冰鏡已經破碎，墨毒的毒霧被英靈們用特殊手段淨化。
「輪到你們了。」陳凡加入戰團。
二對七，玄冰和墨毒毫無勝算。半柱香後，兩人步了金陽後塵，修為被廢，癱倒在地。
三位巡察使，全部落敗！
破天盟修士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猛烈。上界修士群龍無首，開始潰敗。
但陳凡沒有高興，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祭壇。九幽煉魂陣還在運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祭壇周圍已經堆積了無數屍體——有破天盟的，也有上界修士的。他們的靈魂被陣法抽取，化作一縷縷黑氣，湧向裂縫。
「他在吸收靈魂之力！」蒼老英靈驚呼，「快阻止他！」
陳凡沖向祭壇，但已經晚了。
裂縫中，封天道君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他張開雙臂，瘋狂吞噬著湧來的靈魂之力。每吸收一縷，他的氣息就強一分。
「哈哈哈，陳凡，多謝你為本座送來這麼多養料！」封天道君大笑，「有了這些靈魂之力，本座就能真身降臨，而不受天道排斥。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休想！」陳凡雙手結印，九塊碎片飛出，在空中組成封天九禁總綱。
「封天九禁，第九禁——封神！」
一個巨大的金色「神」字浮現，朝著裂縫印去。這是專門封印神魂的禁制，如果命中，能暫時封印封天道君的神魂，打斷他的吸收。
但封天道君早有準備。
「雕蟲小技。」他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出，與「神」字碰撞。
「轟！」
金色「神」字破碎，陳凡悶哼一聲，倒退三步。他雖然是合體後期巔峰，但封天道君是渡劫期，差距太大。
「本座雖然只能發揮五成實力，但也不是你能抗衡的。」封天道君冷笑，「乖乖成為本座的容器，本座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陳凡咬牙。他知道硬拼不行，必須另想辦法。
目光掃過祭壇，他看到了那些黑色符文。九幽煉魂陣的核心在祭壇中央，那裡有一個黑色的漩渦，正在瘋狂抽取靈魂之力。
如果能毀掉那個漩渦……
「各位前輩，助我一臂之力！」陳凡傳音給九位英靈。
「你要做什麼？」蒼老英靈問。
「毀了陣法核心。」陳凡說，「但需要你們拖住封天道君一息時間。」
「一息……好！」九位英靈齊聲。
他們化作九道流光，沖向裂縫。雖然只是殘魂，但九人聯手，爆發出的威力也足以讓封天道君重視。
「螳臂當車。」封天道君不屑，分出部分力量應對。
就是現在！
陳凡身形化作一道黑光，沖向祭壇中央的黑色漩渦。吞噬法則全力運轉，他要吞噬這個陣法核心！
「你敢！」封天道君臉色大變。九幽煉魂陣的核心蘊含龐大的靈魂之力，如果被陳凡吞噬，他的降臨計劃就失敗了。
他想阻止，但被九位英靈死死纏住。
陳凡的手按在了黑色漩渦上。
「給我吞！」
恐怖的吸力爆發，漩渦中的靈魂之力如決堤般湧入陳凡體內。那是數以萬計修士的靈魂精華，龐大到無法想像。陳凡的身體開始膨脹，經脈寸寸斷裂，但他咬牙堅持。
只要能毀掉陣法，阻止封天道君降臨，一切都值得。
「啊——」陳凡發出痛苦的嘶吼。靈魂之力太過龐大，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承受。但他有吞噬法則，有封天九禁，還有不屈的意志。
「煉！」
他將湧入的靈魂之力強行煉化，修為開始暴漲。合體後期巔峰的壁障鬆動，朝著渡劫期邁進！
「不！」封天道君目眥欲裂。他辛苦謀劃的靈魂之力，竟然成了陳凡突破的養料？
他想衝過去阻止，但九位英靈拼死阻攔。雖然他們不斷被擊潰，但總能重新凝聚，為陳凡爭取時間。
一息，兩息，三息……
當黑色漩渦徹底被吞噬時，陳凡的修為突破到了渡劫初期！
雖然只是暫時的——這些靈魂之力不屬於他，強行突破會導致根基不穩，戰後會跌落回去。但此刻，他確確實實擁有了渡劫期的力量。
「封天道君，現在，輪到我了。」陳凡轉身，眼中金光流轉。
他一步踏出，出現在裂縫前，一拳轟向封天道君。
這一拳，蘊含渡劫期的全部力量，加上吞噬法則、火焰法則、寒冰法則、劇毒法則，還有完整的封天九禁。
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封天道君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陳凡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本座承認，小看你了。」他咬牙，同樣一拳轟出。
兩拳相撞。
「轟隆隆——」
整個封天祭壇崩塌，裂縫開始崩潰。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四方，無論破天盟還是上界修士，都被震飛出去。
當煙塵散去時，裂縫已經消失，封天道君的身影也不見了。
陳凡站在原地，渾身是血，氣息快速跌落。強行突破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他的修為從渡劫初期跌落到合體中期，而且還在繼續跌。
但他贏了。
阻止了封天道君的降臨，擊敗了三位巡察使，毀掉了九幽煉魂陣。
「教主！」風靈子等人衝過來。
陳凡擺擺手，看向滿目瘡痍的戰場。破天盟損失慘重，三千修士只剩不到一千，化神戰死過半，煉虛也隕落了三位。
但上界修士更慘，幾乎全軍覆沒。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陳凡聲音沙啞，「封印……還沒完全打破。」
他看向祭壇廢墟，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封印之力。只要封印還在，飛升通道就無法重開。
但那是之後的事了。
現在，他需要療傷，需要穩定境界。
而遠在上界封天宮，封天道君睜開眼睛，噴出一口鮮血。
「陳凡……好一個陳凡。」他眼中滿是殺意，「本座記住你了。下次見面，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看向下界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你贏了？不，遊戲才剛剛開始。」
祭壇廢墟中，陳凡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抬頭望天，仿佛看到了封天道君那雙充滿陰謀的眼睛。
這場戰爭，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