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兵臨城下
幽冥峰後山，陳凡盤膝坐在一方青石上，九塊封天碑碎片懸浮在身前，散發著柔和的九色光芒。
距離決戰只剩兩天，他必須在這之前恢復狀態。靈魂燃燒的後遺症如跗骨之蛆，封神禁只能暫時壓制，無法根治。合體初期的修為也因傷勢不穩，時有波動。
「試試完整版的封天九禁。」陳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九塊碎片同時震動，光芒大盛。九個金色符文從碎片中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幅玄奧的圖案——那是封天九禁的總綱。圖案緩緩旋轉，灑下點點金輝，籠罩陳凡全身。
金輝入體，陳凡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修復受損的神魂。那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蘊含大道本源的生命能量。靈魂燃燒造成的裂痕在金輝的滋養下，開始緩慢癒合。
「有效！」陳凡心中一喜，全力運轉功法。
但很快他就發現，修復的速度太慢了。按照這個進度，徹底治癒至少需要三個月。可他現在只剩一個月壽命，更別說兩天後就要決戰。
「必須加快速度。」陳凡眼中閃過決然，他決定冒險一試。
吞噬法則全力運轉，目標不是外界的靈氣，而是封天碑碎片本身。碎片中封印著上古大能的英靈和部分本源之力，如果能吞噬吸收，傷勢不僅能痊癒，修為還能更進一步。
但風險極大。那些英靈雖然只剩殘魂，但畢竟曾是合體甚至大乘期的存在，一旦反噬，陳凡可能神魂俱滅。
「沒有選擇了。」陳凡咬牙，雙手虛抓，九塊碎片化作九道流光沒入他體內。
「轟——」
恐怖的能量在體內爆發。九個英靈的殘魂同時甦醒，發出憤怒的咆哮。他們在碎片中沉睡了數千年，豈容一個小輩吞噬？
「小輩，找死！」
「竟敢覬覦我等本源！」
「滅了他！」
九道強大的神魂之力衝擊陳凡的識海，想要奪舍他的身體。陳凡只覺得頭痛欲裂，意識開始模糊。
關鍵時刻，封天九禁自主運轉。九個金色符文在識海中浮現，分別印向九道英靈殘魂。
「封天九禁？你是封天道君的傳人？」
「不對，這禁制有焚天老鬼的氣息！」
「難道……你是焚天的傳人？」
英靈們驚疑不定。焚天老祖是封天道君的敵人，也是留下碎片後手的人。如果是他的傳人，那就有得談了。
陳凡強忍劇痛，沉聲道：「各位前輩，晚輩並非封天道君傳人，而是受焚天老祖所託，打破封印，還下界自由。如今大敵當前，晚輩需要力量，懇請前輩助我。」
「打破封印？」一個蒼老的英靈沉吟，「你可知封天道君是何等存在？渡劫期大能，實力通天。就憑你一個合體初期的小輩，也想對抗他？」
「晚輩知道很難，但必須一試。」陳凡說，「下界被封印三千年，無數修士因無法飛升而絕望隕落。晚輩既然得了焚天老祖傳承，又集齊九塊碎片，就有責任完成他的遺願。」
英靈們沉默。
良久，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好，本座信你一次。不過不是無償的——待封印打破，飛升通道重開，你要為我們重塑肉身，讓我們重活一世。」
「這……」陳凡遲疑。重塑肉身談何容易，尤其是這些上古大能，他們的肉身早已化為塵土。
「放心，不需要你立刻做到。」另一個英靈說，「只要你立下天道誓言，日後有能力時為我們重塑肉身即可。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寄居在你的封天碑碎片中，必要時助你一臂之力。」
這個條件可以接受。陳凡點頭：「好，我立誓。」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空中畫出一個血色符文：「我陳凡以天道立誓，待封印打破，飛升通道重開後，必為九位前輩重塑肉身。若有違誓，神魂俱滅。」
天道誓言成立，血色符文沒入陳凡眉心。
「好！」九位英靈齊聲，「既然如此，我們就助你一臂之力。」
九道精純的本源之力從碎片中湧出，注入陳凡體內。這些是英靈們殘留的力量，雖然不多，但質量極高。陳凡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修為也從合體初期一路攀升到合體中期、後期，最後穩定在合體後期巔峰！
距離渡劫期，只差一步！
「多謝各位前輩！」陳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激動。
「不必謝，這是交易。」那個蒼老的英靈說，「現在說說敵人情況。封天道君那三個巡察使，本座生前都認識。金袍的叫金陽，擅長金系法術；白袍的叫玄冰，精通冰系法則；黑袍的叫墨毒，用毒高手。三人都是合體初期，但有一套合擊陣法，三人聯手可戰合體後期。」
「合擊陣法……」陳凡皺眉。他雖然有合體後期巔峰的修為，但畢竟剛突破，境界不穩。面對三個配合默契的合體初期，加上合擊陣法，勝負難料。
「無妨，有我們在。」另一個英靈說，「雖然我們只剩殘魂，但聯手之下，拖住一個合體期不成問題。你只需專心對付另外兩個即可。」
「如此甚好。」陳凡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陳凡都在鞏固境界，熟悉新的力量。合體後期與合體初期有天壤之別，不僅真元更加渾厚，對天地法則的感悟也更深。他現在隨手一擊，都蘊含著吞噬、火焰、寒冰、劇毒四種法則之力，威力倍增。
第二天清晨，幽冥峰廣場。
破天盟三千修士齊聚。最前方是幽冥教和暗影樓的精銳，後面是九州各宗投靠過來的修士。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經過篩選的精英，最低都是元嬰期，化神過百，煉虛也有十幾人。
夜梟坐在輪椅上，被風靈子推著來到陣前。他的傷勢太重，已經無法參戰，但堅持要來送行。
「陳凡，一切小心。」夜梟看著陳凡，眼中滿是複雜，「封天道君奸詐無比，他派三個巡察使下來，肯定另有圖謀。我懷疑……他們加固封印是假，布設陷阱是真。」
「我明白。」陳凡點頭，「但這一戰不可避免。封印必須打破，通道必須重開。為此，我願意賭上一切。」
他轉身看向三千修士，聲音傳遍廣場：
「諸位，今日一戰，將決定下界的命運。勝，飛升通道重開，人人皆可求仙問道；敗，下界永世為奴，子孫後代皆成他人圈養的牲畜。」
「我知道，有人害怕，有人猶豫。合體期的敵人，確實強大。但我告訴你們——再強大的敵人，也擋不住萬眾一心的意志！」
他舉起右手，九塊碎片飛出，在空中化作九道英靈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散發著合體期的氣息，威壓如海。
「這九位前輩，是上古時期反抗封天道君的英靈。今日，他們與我們並肩作戰！」
「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不怕！」三千修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好！」陳凡眼中閃過讚許，「出發，目標——中州封天祭壇！」
三千道流光沖天而起，如流星雨般划過天際，朝著中州方向飛去。
沿途所過，無數修士抬頭仰望。他們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有人祈禱，有人嘆息，有人默默跟上隊伍——哪怕明知是赴死，也要為後人拼一個未來。
而在封天祭壇，三位巡察使也感應到了破天盟的動靜。
金陽巡察使站在祭壇頂端，望著東方天際那密密麻麻的流光，冷笑：「終於來了。傳令下去，按計劃準備。」
「是！」三百化神、三千元嬰齊聲應諾，迅速散開，布成一座巨大的陣法。
玄冰巡察使皺眉：「金陽，道君到底有何計劃？為何讓我們布設『九幽煉魂陣』？這陣法不是用來對敵的，而是……」
「而是煉化靈魂的。」墨毒巡察使接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道君讓我們用此陣煉化陳凡和破天盟修士的靈魂，難道……」
「不該問的別問。」金陽冷冷道，「道君自有深意。我們只需執行命令即可。」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安。但他們不敢違抗封天道君的命令，只能繼續催動陣法。
祭壇上空，那道裂縫已經縮小到只有一丈寬。裂縫中隱約能看到一條金色通道，通道另一端，封天道君的身影若隱若現。
「陳凡，本座在通道另一端等你。」封天道君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
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九幽煉魂陣確實不是對敵用的，而是為他準備的。只要陣法啟動，煉化足夠多的靈魂之力，他就能通過通道降臨下界，而不受天道排斥。
到那時，陳凡也好，破天盟也罷，都將成為他恢復實力的養料。
「快了，就快了。」封天道君喃喃自語，「等本座降臨，一切都會結束。」
東方天際，破天盟的大軍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決戰，一觸即發。
距離決戰只剩兩天，他必須在這之前恢復狀態。靈魂燃燒的後遺症如跗骨之蛆，封神禁只能暫時壓制，無法根治。合體初期的修為也因傷勢不穩，時有波動。
「試試完整版的封天九禁。」陳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九塊碎片同時震動，光芒大盛。九個金色符文從碎片中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幅玄奧的圖案——那是封天九禁的總綱。圖案緩緩旋轉，灑下點點金輝，籠罩陳凡全身。
金輝入體，陳凡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修復受損的神魂。那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蘊含大道本源的生命能量。靈魂燃燒造成的裂痕在金輝的滋養下，開始緩慢癒合。
「有效！」陳凡心中一喜，全力運轉功法。
但很快他就發現，修復的速度太慢了。按照這個進度，徹底治癒至少需要三個月。可他現在只剩一個月壽命，更別說兩天後就要決戰。
「必須加快速度。」陳凡眼中閃過決然，他決定冒險一試。
吞噬法則全力運轉，目標不是外界的靈氣，而是封天碑碎片本身。碎片中封印著上古大能的英靈和部分本源之力，如果能吞噬吸收，傷勢不僅能痊癒，修為還能更進一步。
但風險極大。那些英靈雖然只剩殘魂，但畢竟曾是合體甚至大乘期的存在，一旦反噬，陳凡可能神魂俱滅。
「沒有選擇了。」陳凡咬牙，雙手虛抓，九塊碎片化作九道流光沒入他體內。
「轟——」
恐怖的能量在體內爆發。九個英靈的殘魂同時甦醒，發出憤怒的咆哮。他們在碎片中沉睡了數千年，豈容一個小輩吞噬？
「小輩，找死！」
「竟敢覬覦我等本源！」
「滅了他！」
九道強大的神魂之力衝擊陳凡的識海，想要奪舍他的身體。陳凡只覺得頭痛欲裂，意識開始模糊。
關鍵時刻，封天九禁自主運轉。九個金色符文在識海中浮現，分別印向九道英靈殘魂。
「封天九禁？你是封天道君的傳人？」
「不對，這禁制有焚天老鬼的氣息！」
「難道……你是焚天的傳人？」
英靈們驚疑不定。焚天老祖是封天道君的敵人，也是留下碎片後手的人。如果是他的傳人，那就有得談了。
陳凡強忍劇痛，沉聲道：「各位前輩，晚輩並非封天道君傳人，而是受焚天老祖所託，打破封印，還下界自由。如今大敵當前，晚輩需要力量，懇請前輩助我。」
「打破封印？」一個蒼老的英靈沉吟，「你可知封天道君是何等存在？渡劫期大能，實力通天。就憑你一個合體初期的小輩，也想對抗他？」
「晚輩知道很難，但必須一試。」陳凡說，「下界被封印三千年，無數修士因無法飛升而絕望隕落。晚輩既然得了焚天老祖傳承，又集齊九塊碎片，就有責任完成他的遺願。」
英靈們沉默。
良久，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好，本座信你一次。不過不是無償的——待封印打破，飛升通道重開，你要為我們重塑肉身，讓我們重活一世。」
「這……」陳凡遲疑。重塑肉身談何容易，尤其是這些上古大能，他們的肉身早已化為塵土。
「放心，不需要你立刻做到。」另一個英靈說，「只要你立下天道誓言，日後有能力時為我們重塑肉身即可。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寄居在你的封天碑碎片中，必要時助你一臂之力。」
這個條件可以接受。陳凡點頭：「好，我立誓。」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空中畫出一個血色符文：「我陳凡以天道立誓，待封印打破，飛升通道重開後，必為九位前輩重塑肉身。若有違誓，神魂俱滅。」
天道誓言成立，血色符文沒入陳凡眉心。
「好！」九位英靈齊聲，「既然如此，我們就助你一臂之力。」
九道精純的本源之力從碎片中湧出，注入陳凡體內。這些是英靈們殘留的力量，雖然不多，但質量極高。陳凡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修為也從合體初期一路攀升到合體中期、後期，最後穩定在合體後期巔峰！
距離渡劫期，只差一步！
「多謝各位前輩！」陳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激動。
「不必謝，這是交易。」那個蒼老的英靈說，「現在說說敵人情況。封天道君那三個巡察使，本座生前都認識。金袍的叫金陽，擅長金系法術；白袍的叫玄冰，精通冰系法則；黑袍的叫墨毒，用毒高手。三人都是合體初期，但有一套合擊陣法，三人聯手可戰合體後期。」
「合擊陣法……」陳凡皺眉。他雖然有合體後期巔峰的修為，但畢竟剛突破，境界不穩。面對三個配合默契的合體初期，加上合擊陣法，勝負難料。
「無妨，有我們在。」另一個英靈說，「雖然我們只剩殘魂，但聯手之下，拖住一個合體期不成問題。你只需專心對付另外兩個即可。」
「如此甚好。」陳凡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陳凡都在鞏固境界，熟悉新的力量。合體後期與合體初期有天壤之別，不僅真元更加渾厚，對天地法則的感悟也更深。他現在隨手一擊，都蘊含著吞噬、火焰、寒冰、劇毒四種法則之力，威力倍增。
第二天清晨，幽冥峰廣場。
破天盟三千修士齊聚。最前方是幽冥教和暗影樓的精銳，後面是九州各宗投靠過來的修士。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經過篩選的精英，最低都是元嬰期，化神過百，煉虛也有十幾人。
夜梟坐在輪椅上，被風靈子推著來到陣前。他的傷勢太重，已經無法參戰，但堅持要來送行。
「陳凡，一切小心。」夜梟看著陳凡，眼中滿是複雜，「封天道君奸詐無比，他派三個巡察使下來，肯定另有圖謀。我懷疑……他們加固封印是假，布設陷阱是真。」
「我明白。」陳凡點頭，「但這一戰不可避免。封印必須打破，通道必須重開。為此，我願意賭上一切。」
他轉身看向三千修士，聲音傳遍廣場：
「諸位，今日一戰，將決定下界的命運。勝，飛升通道重開，人人皆可求仙問道；敗，下界永世為奴，子孫後代皆成他人圈養的牲畜。」
「我知道，有人害怕，有人猶豫。合體期的敵人，確實強大。但我告訴你們——再強大的敵人，也擋不住萬眾一心的意志！」
他舉起右手，九塊碎片飛出，在空中化作九道英靈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散發著合體期的氣息，威壓如海。
「這九位前輩，是上古時期反抗封天道君的英靈。今日，他們與我們並肩作戰！」
「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不怕！」三千修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好！」陳凡眼中閃過讚許，「出發，目標——中州封天祭壇！」
三千道流光沖天而起，如流星雨般划過天際，朝著中州方向飛去。
沿途所過，無數修士抬頭仰望。他們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有人祈禱，有人嘆息，有人默默跟上隊伍——哪怕明知是赴死，也要為後人拼一個未來。
而在封天祭壇，三位巡察使也感應到了破天盟的動靜。
金陽巡察使站在祭壇頂端，望著東方天際那密密麻麻的流光，冷笑：「終於來了。傳令下去，按計劃準備。」
「是！」三百化神、三千元嬰齊聲應諾，迅速散開，布成一座巨大的陣法。
玄冰巡察使皺眉：「金陽，道君到底有何計劃？為何讓我們布設『九幽煉魂陣』？這陣法不是用來對敵的，而是……」
「而是煉化靈魂的。」墨毒巡察使接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道君讓我們用此陣煉化陳凡和破天盟修士的靈魂，難道……」
「不該問的別問。」金陽冷冷道，「道君自有深意。我們只需執行命令即可。」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安。但他們不敢違抗封天道君的命令，只能繼續催動陣法。
祭壇上空，那道裂縫已經縮小到只有一丈寬。裂縫中隱約能看到一條金色通道，通道另一端，封天道君的身影若隱若現。
「陳凡，本座在通道另一端等你。」封天道君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
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九幽煉魂陣確實不是對敵用的，而是為他準備的。只要陣法啟動，煉化足夠多的靈魂之力，他就能通過通道降臨下界，而不受天道排斥。
到那時，陳凡也好，破天盟也罷，都將成為他恢復實力的養料。
「快了，就快了。」封天道君喃喃自語，「等本座降臨，一切都會結束。」
東方天際，破天盟的大軍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決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