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暗影之約
暗影樓黑袍人的出現，讓黑風峽一役的結局出現了戲劇性的轉折。青雲真人重傷退走，青冥子三人下落不明（很可能已葬身空間亂流），而陳凡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元嬰分身受損嚴重，修為跌落到元嬰初期。
回到幽冥谷後，陳凡立刻閉關。這次閉關不是療傷，而是反思。
密室中，他審視著自己的狀態：元嬰本體有五寸高，但表面布滿裂痕，三道分身更是瀕臨崩潰。千刃裂空陣的反噬比預想的更嚴重，若非最後關頭黑袍人出手，他可能已經神魂俱滅。
「元嬰後期……差距太大了。」陳凡喃喃自語。
與青雲真人交手雖然短暫，但他清楚感受到了那種壓倒性的力量。那不是技巧或功法能彌補的，是純粹的能量層級差距。元嬰後期巔峰的真元總量，至少是中期巔峰的三倍以上，而且質地上更加凝練。
吸星大法雖然能吞噬能量，但有個前提——必須能接觸到對方。面對青雲真人那樣的存在，他連近身都難，談何吞噬？
「必須突破到元嬰後期。」陳凡做出決定，「至少也要中期巔峰，才有資格與青陽真人一戰。」
但問題來了：如何突破？
常規修煉太慢，至少需要十年。吞噬妖獸或修士？普通元嬰初期的能量對他已經效果甚微，至少需要吞噬三個元嬰中期才能突破到中期巔峰，而要突破到後期，可能需要吞噬一個元嬰後期——這幾乎是自殺。
就在陳凡苦思時，密室禁制被觸動了。
「陳凡，暗影樓的人又來了。」是風靈子的傳音。
陳凡出關，來到總堂。黑袍人已經等在堂內，這次沒有隱匿身形，但依然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道友如何稱呼？」陳凡問。
「叫我『夜梟』吧。」黑袍人的聲音經過偽裝，分辨不出年齡性別，「上次走得急，有些事沒來得及說清楚。」
「請講。」
「暗影樓想與你合作，不是施捨，是交易。」夜梟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這是暗影令，持此令可調動暗影樓在東州的部分資源，包括情報、物資、甚至人手。作為交換，你需要幫我們做三件事。」
「哪三件？」
「現在不能說，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夜梟將令牌放在桌上，「放心，這三件事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也不會讓你做違背本心的事。暗影樓雖然行事隱秘，但講信譽。」
陳凡沒有立刻接令牌：「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在能力範圍內，完成三件事即可。若實在無法完成，可用等價資源或情報抵扣。」夜梟頓了頓，「另外，為了表示誠意，暗影樓可以幫你解決眼前的麻煩——青嵐宗的威脅。」
「怎麼解決？」
「兩個方案。」夜梟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暗影樓出面調解，讓青嵐宗退兵。但這樣一來，黑風盟需要成為青嵐宗的附庸，每年上供三成收益。」
「不可能。」陳凡直接否決。
「第二，暗影樓提供情報和部分資源，助你擊退青嵐宗。但這樣一來，你需要獨自承擔青嵐宗的後續報復，暗影樓不會公開支持你。」
陳凡沉吟片刻：「我選第二。但情報和資源，具體是什麼？」
夜梟取出一枚玉簡：「這是青嵐宗此次出征的詳細情報：人員名單、法寶配備、行軍路線、甚至幾位長老之間的矛盾。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凡接過玉簡，神識掃過，心中一震。情報之詳細，遠超想像。不僅列出了青陽真人以下的五位元嬰長老（包括剛被重創的青雲真人）的功法和弱點，還標註了二十位金丹執事中哪些可以策反，哪些是死忠。
「這份情報……價值連城。」
「確實。」夜梟說，「另外，暗影樓可以借你三件地階中品法寶，戰後歸還。但需要抵押——就用你那把空間屬性的劍吧。」
陳凡眼神一凝。噬空劍是他的本命法寶，怎能輕易交出？
「放心，只是抵押，不是交換。」夜梟說，「戰後你若歸還三件法寶，暗空劍自然會還你。若你不還……那暗空劍就歸暗影樓所有。這是規矩。」
陳凡權衡利弊。三件地階中品法寶確實能大大提升戰力，但噬空劍太重要了，不僅是本命法寶，還蘊含空間本源。
「我需要考慮。」
「可以，給你三天時間。」夜梟起身，「三天後，我會再來。另外提醒一句，血煞宗的副宗主血魂子，已經與青嵐宗接觸了。若他們聯手，黑風盟絕無勝算。」
說完，化作黑煙消散。
陳凡握緊玉簡，陷入沉思。
風靈子走進來，看了眼桌上的暗影令：「你打算怎麼辦？」
「情報我要，法寶……也要。」陳凡說，「但噬空劍不能交出去。得想個折中的辦法。」
「什麼辦法？」
「煉製一件仿品。」陳凡眼中閃過精光，「用空冥石剩下的邊角料，加上我的元嬰分身，可以煉出一把『偽·噬空劍』。雖然威力只有正品的三成，但氣息相似，足以瞞過一時。」
「可你的元嬰分身已經受損，再用來煉器，怕是會崩潰。」
「所以需要先修復分身。」陳凡說，「我記得庫房裡有幾株『養魂草』，配合陰煞之氣，應該能在三天內讓分身穩定下來。」
「太冒險了。」
「沒時間了。」陳凡看向窗外，「血煞宗若真與青嵐宗聯手，我們連一線生機都沒有。必須抓住暗影樓這條線，哪怕是與虎謀皮。」
接下來的三天，陳凡幾乎不眠不休。
第一天，他用養魂草和陰煞之氣溫養元嬰分身。分身表面的裂痕漸漸癒合，雖然氣息依然虛弱，但至少不會崩潰了。
第二天，他取出所有空冥石邊角料，開始煉製仿品。煉製過程很順利，畢竟有煉製噬空劍的經驗，加上分身輔助，只用了十個時辰就煉成了一柄灰銀色短劍。短劍長兩尺，劍身有細微的空間波動，但遠不如噬空劍精純。
第三天，陳凡將一道元嬰分身的一絲本源注入短劍，讓它的氣息與噬空劍更加接近。完成後，他嘗試揮劍，能斬出三尺長的空間裂縫，威力勉強達到地階下品。
「夠了。」陳凡收起短劍，靜等夜梟到來。
傍晚時分，夜梟準時出現。
「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陳凡取出偽·噬空劍，「這把劍可以抵押。但我要先看到那三件法寶。」
夜梟接過短劍，仔細檢查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的煉器水平不錯，這把劍雖然品階不高，但蘊含的空間特性很純正。可以，成交。」
他取出三件法寶：一面血色盾牌，一柄青色飛刀，一顆黑色珠子。
「血河盾，地階中品，能抵擋元嬰後期全力一擊三次。」
「青冥刀，地階中品，專破護體真元。」
「裂魂珠，地階中品，引爆後可重創神魂，元嬰後期也要退避三舍。」
陳凡一一檢查，確認無誤後收起：「多謝。」
「不必謝，交易而已。」夜梟說，「另外附贈一條情報：血魂子與青陽真人約定，戰後平分黑風盟的資源。血魂子要你的功法，青陽真人要地盤和名聲。他們已定下計策，由青嵐宗正面進攻，血煞宗暗中策應，必要時偷襲幽冥谷。」
「具體時間？」
「七天後，青嵐宗大軍抵達黑風山脈外圍。十天後，正式進攻。」夜梟說，「血煞宗的人已經潛伏在附近，領隊的是血魂子的師弟血煞子，元嬰中期巔峰，擅長隱匿和暗殺。你要小心。」
「明白了。」
送走夜梟，陳凡立刻召集眾人。
總堂大殿，所有核心成員到齊。陳凡將情報共享，眾人臉色凝重。
「血煞宗果然插手了。」風靈子皺眉，「一個青嵐宗已經很難對付，再加一個血煞宗……」
「未必是壞事。」影月忽然開口，「青嵐宗與血煞宗只是利益結合，互相提防。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們自相殘殺。」
「怎麼利用？」墨塵問。
「假情報。」影月說，「偽造證據，讓青嵐宗相信血煞宗想獨吞戰果；同時讓血煞宗相信青嵐宗想事後翻臉。只要操作得當，他們很可能在戰前就內訌。」
陳凡點頭：「可行。但需要很逼真的證據，而且傳遞渠道要可靠。」
「交給我。」影月說，「我在青嵐宗潛伏十年，知道他們內部的傳訊方式和暗號。至於血煞宗……暗影樓既然給了情報，應該也有辦法。」
「好，這件事你全權負責。」陳凡又看向風靈子，「盟主，陣法布置得如何了？」
「九幽風煞陣已經完成，覆蓋整個黑風峽。另外，我在幽冥谷外圍布下了『五行顛倒陣』，能干擾敵人神識和方向感。」風靈子說，「但面對元嬰後期，這些陣法最多只能拖延時間。」
「能拖延就夠。」陳凡說，「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敵人，而是擊潰。只要重創青陽真人和血魂子，其他人自然會退。」
他看向眾人：「接下來七天，所有弟子進入戰備狀態。鐵屠、影殺，你們帶戰堂弟子演練合擊陣法，特別是針對元嬰修士的圍殺戰術。墨老，丹藥和符籙要確保充足。趙長老，青竹坊那邊加強警戒，尤其是防備血煞宗的暗殺。」
「是！」
眾人散去後，陳凡獨自來到後山山頂。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遠處山脈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七天後，這裡將變成戰場，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陳凡握緊拳頭。這一戰，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影月。
「你在想什麼？」她問。
「想怎麼贏。」陳凡說，「影月，你潛伏青嵐宗十年，覺得他們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傲慢。」影月毫不猶豫，「青嵐宗自詡正道大宗，看不起散修和小宗門。他們習慣用絕對實力碾壓，很少用計謀。這是優勢，也是破綻。」
「那血煞宗呢？」
「貪婪。」影月說，「魔道宗門只講利益，不講道義。血魂子與青陽真人合作，肯定留了後手。只要利益足夠，他們隨時可能翻臉。」
陳凡點頭：「那就從這兩點下手。影月，假情報的事交給你了。七天內，我要看到青嵐宗和血煞宗互相猜忌。」
「明白。」
影月離開後，陳凡取出夜梟給的三件法寶，開始祭煉。時間緊迫，他必須在開戰前熟悉這些法寶的特性。
血河盾主防，青冥刀主攻，裂魂珠是殺手鐧。配合他的噬空劍和吸星大法，足以威脅到元嬰後期。
「青陽真人，血魂子……」陳凡眼中閃過寒光，「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拿自己的命來換吧。」
夜風吹過山巔，帶著肅殺之氣。
大戰，一觸即發。
回到幽冥谷後，陳凡立刻閉關。這次閉關不是療傷，而是反思。
密室中，他審視著自己的狀態：元嬰本體有五寸高，但表面布滿裂痕，三道分身更是瀕臨崩潰。千刃裂空陣的反噬比預想的更嚴重，若非最後關頭黑袍人出手，他可能已經神魂俱滅。
「元嬰後期……差距太大了。」陳凡喃喃自語。
與青雲真人交手雖然短暫，但他清楚感受到了那種壓倒性的力量。那不是技巧或功法能彌補的，是純粹的能量層級差距。元嬰後期巔峰的真元總量，至少是中期巔峰的三倍以上，而且質地上更加凝練。
吸星大法雖然能吞噬能量，但有個前提——必須能接觸到對方。面對青雲真人那樣的存在，他連近身都難，談何吞噬？
「必須突破到元嬰後期。」陳凡做出決定，「至少也要中期巔峰，才有資格與青陽真人一戰。」
但問題來了：如何突破？
常規修煉太慢，至少需要十年。吞噬妖獸或修士？普通元嬰初期的能量對他已經效果甚微，至少需要吞噬三個元嬰中期才能突破到中期巔峰，而要突破到後期，可能需要吞噬一個元嬰後期——這幾乎是自殺。
就在陳凡苦思時，密室禁制被觸動了。
「陳凡，暗影樓的人又來了。」是風靈子的傳音。
陳凡出關，來到總堂。黑袍人已經等在堂內，這次沒有隱匿身形，但依然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道友如何稱呼？」陳凡問。
「叫我『夜梟』吧。」黑袍人的聲音經過偽裝，分辨不出年齡性別，「上次走得急，有些事沒來得及說清楚。」
「請講。」
「暗影樓想與你合作，不是施捨，是交易。」夜梟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這是暗影令，持此令可調動暗影樓在東州的部分資源，包括情報、物資、甚至人手。作為交換，你需要幫我們做三件事。」
「哪三件？」
「現在不能說，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夜梟將令牌放在桌上，「放心，這三件事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也不會讓你做違背本心的事。暗影樓雖然行事隱秘，但講信譽。」
陳凡沒有立刻接令牌：「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在能力範圍內，完成三件事即可。若實在無法完成，可用等價資源或情報抵扣。」夜梟頓了頓，「另外，為了表示誠意，暗影樓可以幫你解決眼前的麻煩——青嵐宗的威脅。」
「怎麼解決？」
「兩個方案。」夜梟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暗影樓出面調解，讓青嵐宗退兵。但這樣一來，黑風盟需要成為青嵐宗的附庸，每年上供三成收益。」
「不可能。」陳凡直接否決。
「第二，暗影樓提供情報和部分資源，助你擊退青嵐宗。但這樣一來，你需要獨自承擔青嵐宗的後續報復，暗影樓不會公開支持你。」
陳凡沉吟片刻：「我選第二。但情報和資源，具體是什麼？」
夜梟取出一枚玉簡：「這是青嵐宗此次出征的詳細情報：人員名單、法寶配備、行軍路線、甚至幾位長老之間的矛盾。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凡接過玉簡，神識掃過，心中一震。情報之詳細，遠超想像。不僅列出了青陽真人以下的五位元嬰長老（包括剛被重創的青雲真人）的功法和弱點，還標註了二十位金丹執事中哪些可以策反，哪些是死忠。
「這份情報……價值連城。」
「確實。」夜梟說，「另外，暗影樓可以借你三件地階中品法寶，戰後歸還。但需要抵押——就用你那把空間屬性的劍吧。」
陳凡眼神一凝。噬空劍是他的本命法寶，怎能輕易交出？
「放心，只是抵押，不是交換。」夜梟說，「戰後你若歸還三件法寶，暗空劍自然會還你。若你不還……那暗空劍就歸暗影樓所有。這是規矩。」
陳凡權衡利弊。三件地階中品法寶確實能大大提升戰力，但噬空劍太重要了，不僅是本命法寶，還蘊含空間本源。
「我需要考慮。」
「可以，給你三天時間。」夜梟起身，「三天後，我會再來。另外提醒一句，血煞宗的副宗主血魂子，已經與青嵐宗接觸了。若他們聯手，黑風盟絕無勝算。」
說完，化作黑煙消散。
陳凡握緊玉簡，陷入沉思。
風靈子走進來，看了眼桌上的暗影令：「你打算怎麼辦？」
「情報我要，法寶……也要。」陳凡說，「但噬空劍不能交出去。得想個折中的辦法。」
「什麼辦法？」
「煉製一件仿品。」陳凡眼中閃過精光，「用空冥石剩下的邊角料，加上我的元嬰分身，可以煉出一把『偽·噬空劍』。雖然威力只有正品的三成，但氣息相似，足以瞞過一時。」
「可你的元嬰分身已經受損，再用來煉器，怕是會崩潰。」
「所以需要先修復分身。」陳凡說，「我記得庫房裡有幾株『養魂草』，配合陰煞之氣，應該能在三天內讓分身穩定下來。」
「太冒險了。」
「沒時間了。」陳凡看向窗外，「血煞宗若真與青嵐宗聯手，我們連一線生機都沒有。必須抓住暗影樓這條線，哪怕是與虎謀皮。」
接下來的三天，陳凡幾乎不眠不休。
第一天，他用養魂草和陰煞之氣溫養元嬰分身。分身表面的裂痕漸漸癒合，雖然氣息依然虛弱，但至少不會崩潰了。
第二天，他取出所有空冥石邊角料，開始煉製仿品。煉製過程很順利，畢竟有煉製噬空劍的經驗，加上分身輔助，只用了十個時辰就煉成了一柄灰銀色短劍。短劍長兩尺，劍身有細微的空間波動，但遠不如噬空劍精純。
第三天，陳凡將一道元嬰分身的一絲本源注入短劍，讓它的氣息與噬空劍更加接近。完成後，他嘗試揮劍，能斬出三尺長的空間裂縫，威力勉強達到地階下品。
「夠了。」陳凡收起短劍，靜等夜梟到來。
傍晚時分，夜梟準時出現。
「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陳凡取出偽·噬空劍，「這把劍可以抵押。但我要先看到那三件法寶。」
夜梟接過短劍，仔細檢查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的煉器水平不錯，這把劍雖然品階不高，但蘊含的空間特性很純正。可以，成交。」
他取出三件法寶：一面血色盾牌，一柄青色飛刀，一顆黑色珠子。
「血河盾，地階中品，能抵擋元嬰後期全力一擊三次。」
「青冥刀，地階中品，專破護體真元。」
「裂魂珠，地階中品，引爆後可重創神魂，元嬰後期也要退避三舍。」
陳凡一一檢查，確認無誤後收起：「多謝。」
「不必謝，交易而已。」夜梟說，「另外附贈一條情報：血魂子與青陽真人約定，戰後平分黑風盟的資源。血魂子要你的功法，青陽真人要地盤和名聲。他們已定下計策，由青嵐宗正面進攻，血煞宗暗中策應，必要時偷襲幽冥谷。」
「具體時間？」
「七天後，青嵐宗大軍抵達黑風山脈外圍。十天後，正式進攻。」夜梟說，「血煞宗的人已經潛伏在附近，領隊的是血魂子的師弟血煞子，元嬰中期巔峰，擅長隱匿和暗殺。你要小心。」
「明白了。」
送走夜梟，陳凡立刻召集眾人。
總堂大殿，所有核心成員到齊。陳凡將情報共享，眾人臉色凝重。
「血煞宗果然插手了。」風靈子皺眉，「一個青嵐宗已經很難對付，再加一個血煞宗……」
「未必是壞事。」影月忽然開口，「青嵐宗與血煞宗只是利益結合，互相提防。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們自相殘殺。」
「怎麼利用？」墨塵問。
「假情報。」影月說，「偽造證據，讓青嵐宗相信血煞宗想獨吞戰果；同時讓血煞宗相信青嵐宗想事後翻臉。只要操作得當，他們很可能在戰前就內訌。」
陳凡點頭：「可行。但需要很逼真的證據，而且傳遞渠道要可靠。」
「交給我。」影月說，「我在青嵐宗潛伏十年，知道他們內部的傳訊方式和暗號。至於血煞宗……暗影樓既然給了情報，應該也有辦法。」
「好，這件事你全權負責。」陳凡又看向風靈子，「盟主，陣法布置得如何了？」
「九幽風煞陣已經完成，覆蓋整個黑風峽。另外，我在幽冥谷外圍布下了『五行顛倒陣』，能干擾敵人神識和方向感。」風靈子說，「但面對元嬰後期，這些陣法最多只能拖延時間。」
「能拖延就夠。」陳凡說，「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敵人，而是擊潰。只要重創青陽真人和血魂子，其他人自然會退。」
他看向眾人：「接下來七天，所有弟子進入戰備狀態。鐵屠、影殺，你們帶戰堂弟子演練合擊陣法，特別是針對元嬰修士的圍殺戰術。墨老，丹藥和符籙要確保充足。趙長老，青竹坊那邊加強警戒，尤其是防備血煞宗的暗殺。」
「是！」
眾人散去後，陳凡獨自來到後山山頂。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遠處山脈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七天後，這裡將變成戰場，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陳凡握緊拳頭。這一戰，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影月。
「你在想什麼？」她問。
「想怎麼贏。」陳凡說，「影月，你潛伏青嵐宗十年，覺得他們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傲慢。」影月毫不猶豫，「青嵐宗自詡正道大宗，看不起散修和小宗門。他們習慣用絕對實力碾壓，很少用計謀。這是優勢，也是破綻。」
「那血煞宗呢？」
「貪婪。」影月說，「魔道宗門只講利益，不講道義。血魂子與青陽真人合作，肯定留了後手。只要利益足夠，他們隨時可能翻臉。」
陳凡點頭：「那就從這兩點下手。影月，假情報的事交給你了。七天內，我要看到青嵐宗和血煞宗互相猜忌。」
「明白。」
影月離開後，陳凡取出夜梟給的三件法寶，開始祭煉。時間緊迫，他必須在開戰前熟悉這些法寶的特性。
血河盾主防，青冥刀主攻，裂魂珠是殺手鐧。配合他的噬空劍和吸星大法，足以威脅到元嬰後期。
「青陽真人，血魂子……」陳凡眼中閃過寒光，「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拿自己的命來換吧。」
夜風吹過山巔，帶著肅殺之氣。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