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戰前準備
青嵐宗宗主青陽真人親自帶隊出征的消息，像一陣狂風席捲了整個黑風山脈周邊區域。
原本觀望的小宗門和散修們紛紛做出選擇：有些連夜逃離，有些向黑風盟示好，還有些暗中向青嵐宗傳遞情報。牆頭草永遠是最多的，但這次沒人敢公開站隊——無論哪邊贏，秋後算帳都夠他們受的。
幽冥谷內，氣氛凝重但有序。
陳凡站在總堂大殿中央，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沙盤，上面標註著黑風山脈的地形和所有防禦陣法節點。風靈子、墨塵、影月、影殺、鐵屠、趙元明等核心成員圍在四周。
「青嵐宗的路線，必定從東面來。」影月指著沙盤，「他們會先經過『斷魂嶺』，那裡地勢險要，適合設伏。但青陽真人不是莽夫，肯定會提前偵查。」
「那就給他們看點想看的。」陳凡說，「在斷魂嶺布下疑陣，擺出全力防守的姿態。真正的殺陣，設在『黑風峽』。」
黑風峽是進入幽冥谷的必經之路，兩側是百丈懸崖，中間通道只有三十丈寬。這裡原本就有天然的風煞，配合陣法威力倍增。
「陣法交給我。」風靈子說，「我能在峽谷布下『九幽風煞陣』，配合天然風煞，元嬰中期進去也要脫層皮。」
「不夠。」陳凡搖頭，「青陽真人是元嬰後期巔峰，普通陣法困不住他。我需要一個能傷到他的殺陣。」
影月忽然開口：「我知道一種陣法，『千刃裂空陣』，需要空間屬性的法寶作為陣眼，能製造出無數空間裂縫。如果青陽真人硬闖，至少能重創他。」
「陣圖有嗎？」
「有，但我需要時間布置，而且需要至少三件空間法寶作為陣眼。」影月說，「你有嗎？」
陳凡想了想，取出噬空劍：「這件可以。另外兩件……」他看向風靈子，「盟里庫房有沒有空間屬性的材料？」
風靈子搖頭：「空間屬性的材料太稀有，庫房裡只有幾塊『空冥石』碎片，不夠煉製法寶。」
「那就用我的元嬰。」陳凡語出驚人。
「什麼？」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元嬰蘊含空間本源，可以分化出三道分身作為陣眼。」陳凡說，「雖然會損失三成修為，但大戰在即，顧不了那麼多了。」
「太冒險了。」風靈子反對，「元嬰分身一旦受損，本體也會重創。萬一青陽真人破了陣，你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就別讓他破陣。」陳凡語氣堅定，「影月，陣法多久能布好？」
「給我十天，材料齊全的話。」影月說。
「墨老，全力配合影月長老。」陳凡下令，「盟里所有資源，她可以隨意調用。」
「是。」
「風靈子盟主，你負責九幽風煞陣和外圍防禦。墨老負責後勤和丹藥調配。鐵屠、影殺，你們帶戰堂弟子演練合擊陣法。趙長老，青竹坊那邊加強警戒，防止有人從內部搗亂。」
眾人領命而去。
陳凡獨自來到後山密室。分化元嬰分身不是小事，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他布下三層禁制，盤膝坐下。
丹田內，五寸半的灰金色元嬰睜開眼，周身銀紋閃爍。陳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元嬰開始微微震顫。
分化分身的第一步，是將元嬰本源切割出一部分。這個過程如同刮骨割肉，劇痛直入神魂。陳凡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但手上動作不停。
一絲灰金色本源從元嬰中分離出來，在丹田中凝聚成一個小小的人形。這人形只有一寸高，模樣與陳凡的元嬰一般無二，只是氣息弱了許多。
第一道分身成了。
陳凡稍作調息，開始分化第二道、第三道。每分出一道，他的氣息就萎靡一分，臉色也蒼白一分。當三道分身全部分化完成時，他的修為從元嬰中期巔峰跌落到中期初階，實力損失三成。
但三道元嬰分身懸浮在丹田中，與本體氣息相連，隨時可以調用。
「接下來是溫養。」陳凡取出三塊空冥石碎片，將分身分別融入其中。分身與空冥石結合後，氣息穩定下來，而且多了一絲空間波動。
做完這一切，陳凡已經虛弱不堪。他服下幾顆丹藥，打坐調息。
三天後，他出關，雖然修為未復，但狀態好了許多。剛出密室，就看到影月等在門外。
「陣法基址已經選好，在黑風峽最窄處。」影月說，「但布陣需要你的分身親自到場，與陣眼融合。」
「現在就去。」
兩人來到黑風峽。峽谷中狂風呼嘯，黑色的風煞如刀刃般切割岩壁，發出刺耳的聲響。影月選的布陣點在一處天然形成的石台上，這裡風煞最弱，但能俯瞰整個峽谷。
「陣圖在這裡。」影月取出一枚玉簡，「千刃裂空陣的核心是『空間共鳴』，需要三處陣眼形成三角，將整個峽谷籠罩。你的三道分身就坐鎮這三個位置。」
陳凡接過玉簡，神識掃過。陣圖很複雜，但以他在空間之道上的造詣，理解不難。
「開始吧。」
兩人分工合作。影月負責刻畫陣紋，陳凡則操控三道元嬰分身飛到預定位置。每到一個位置，分身就融入岩壁深處，與陣紋連接。
第一天，完成了一處陣眼。
第二天，完成了第二處。
第七天傍晚，第三處陣眼即將完成時，意外發生了。
一道青色劍光從天而降，直劈陳凡後心。劍光凌厲，帶著元嬰中期的威壓，顯然是蓄謀已久的偷襲。
「小心！」影月驚呼。
陳凡早有警覺，噬空劍反手一斬。空間裂縫與劍光相撞，雙雙湮滅。但偷襲者不止一人，三道身影從三個方向撲來，都是元嬰中期。
「青嵐宗的探子。」影月臉色一沉，「他們提前來了。」
陳凡看向那三人，認出其中一個是青冥子，另外兩個不認識，但氣息與青嵐宗同源。
「陳凡，沒想到吧？」青冥子冷笑，「宗主料到你們會在黑風峽設伏，派我們三人先來破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憑你們三個？」陳凡握緊噬空劍。
「加上我呢？」又一個聲音響起。
峽谷上方，一個青袍老者緩緩降落。他面容清癯，眼神銳利，氣息如淵似海——元嬰後期，青嵐宗大長老，青雲真人（與之前那位同名不同人）。
四個元嬰，一個後期，三個中期。這樣的陣容，陳凡全盛時期也要苦戰，現在修為損失三成，勝算渺茫。
「影月，你繼續布陣。」陳凡傳音，「我來拖住他們。」
「你拖不住的。」
「拖不住也得拖。」陳凡一步踏出，擋在影月身前，「青嵐宗為了殺我，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青雲真人淡淡開口：「陳凡，你天資確實驚人，可惜走錯了路。今日若願歸順青嵐宗，交出那吞噬功法，我可保你不死。」
「你覺得可能嗎？」
「那就別怪我了。」青雲真人抬手，一道青色掌印壓下。
掌印不大，但蘊含的威能恐怖。掌印所過之處，空間都在震顫，風煞被逼退，露出下方岩石。
陳凡不敢硬接，空間摺疊領域展開，試圖扭曲掌印軌跡。但元嬰後期的攻擊太過凝實，領域只能讓其偏轉三寸，掌印依然結結實實拍下。
轟！
陳凡被震飛百丈，撞在岩壁上，噴出一口鮮血。僅僅一掌，他就受了內傷。
「差距太大了……」他擦去嘴角血跡。
青雲真人搖搖頭：「元嬰中期與後期的差距，不是靠功法能彌補的。陳凡，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陳凡站直身體，笑了：「誰說我是元嬰中期？」
他雙手結印，丹田內三道元嬰分身同時睜眼。三處分陣眼亮起銀光，無數空間紋路從岩壁中浮現，迅速向四周蔓延。
千刃裂空陣，提前激活！
「不好！」青雲真人臉色一變，「他在借陣法之力！」
但已經晚了。
整個黑風峽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碎裂。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如刀刃般切割一切。風煞被空間裂縫吞噬，岩壁被切成碎片，連光線都開始扭曲。
青冥子和另外兩個元嬰中期修士急忙撐起護罩，但空間裂縫無孔不入，護罩很快破碎。三人慘叫著被捲入空間亂流，生死不明。
青雲真人修為最高，勉強抵擋住空間裂縫的切割，但也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陳凡，你瘋了！這樣你也會死！」他怒吼。
「那就一起死。」陳凡眼中閃過瘋狂。
千刃裂空陣是自殺式陣法，一旦完全激活，布陣者也會被反噬。但他沒有選擇，不拼命，今天所有人都要死。
陣法威力達到頂峰，整個峽谷仿佛要被空間亂流撕碎。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黑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在陳凡身邊。是個黑袍人，看不清面容，但氣息深不可測。
「夠了。」黑袍人抬手一點，陣法瞬間停滯，「再下去，這處空間節點就毀了。」
「你是誰？」陳凡警惕地問。
「救你的人。」黑袍人看向青雲真人，「回去告訴青陽，這個人我保了。一個月後的決戰照舊，但在這之前，青嵐宗的人不得踏入黑風山脈半步。」
青雲真人盯著黑袍人：「你是……『暗影樓』的人？」
「知道就好。」黑袍人一揮手，青雲真人如遭重擊，倒飛出去，消失在峽谷盡頭。
危機解除。
陳凡看向黑袍人：「為什麼要幫我？」
「投資。」黑袍人淡淡說，「我看好你的潛力。青嵐宗這一關你若能過，暗影樓願意與你合作。若過不了，就當我看走眼了。」
說完，他化作黑煙消散。
影月走過來，臉色複雜：「暗影樓……天元大陸最神秘的組織，據說連化神期修士都有。他們怎麼會看上你？」
陳凡搖頭：「不知道。但至少，我們多了一個月時間。」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峽谷，千刃裂空陣已經毀了，三道元嬰分身也受損嚴重。這一戰，雖然逼退了青雲真人，但損失慘重。
「重新布陣吧。」陳凡說，「這一次，我要讓青嵐宗有來無回。」
原本觀望的小宗門和散修們紛紛做出選擇：有些連夜逃離，有些向黑風盟示好，還有些暗中向青嵐宗傳遞情報。牆頭草永遠是最多的，但這次沒人敢公開站隊——無論哪邊贏，秋後算帳都夠他們受的。
幽冥谷內，氣氛凝重但有序。
陳凡站在總堂大殿中央，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沙盤，上面標註著黑風山脈的地形和所有防禦陣法節點。風靈子、墨塵、影月、影殺、鐵屠、趙元明等核心成員圍在四周。
「青嵐宗的路線，必定從東面來。」影月指著沙盤，「他們會先經過『斷魂嶺』，那裡地勢險要，適合設伏。但青陽真人不是莽夫，肯定會提前偵查。」
「那就給他們看點想看的。」陳凡說，「在斷魂嶺布下疑陣，擺出全力防守的姿態。真正的殺陣，設在『黑風峽』。」
黑風峽是進入幽冥谷的必經之路，兩側是百丈懸崖，中間通道只有三十丈寬。這裡原本就有天然的風煞，配合陣法威力倍增。
「陣法交給我。」風靈子說，「我能在峽谷布下『九幽風煞陣』，配合天然風煞，元嬰中期進去也要脫層皮。」
「不夠。」陳凡搖頭，「青陽真人是元嬰後期巔峰，普通陣法困不住他。我需要一個能傷到他的殺陣。」
影月忽然開口：「我知道一種陣法，『千刃裂空陣』，需要空間屬性的法寶作為陣眼，能製造出無數空間裂縫。如果青陽真人硬闖，至少能重創他。」
「陣圖有嗎？」
「有，但我需要時間布置，而且需要至少三件空間法寶作為陣眼。」影月說，「你有嗎？」
陳凡想了想，取出噬空劍：「這件可以。另外兩件……」他看向風靈子，「盟里庫房有沒有空間屬性的材料？」
風靈子搖頭：「空間屬性的材料太稀有，庫房裡只有幾塊『空冥石』碎片，不夠煉製法寶。」
「那就用我的元嬰。」陳凡語出驚人。
「什麼？」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元嬰蘊含空間本源，可以分化出三道分身作為陣眼。」陳凡說，「雖然會損失三成修為，但大戰在即，顧不了那麼多了。」
「太冒險了。」風靈子反對，「元嬰分身一旦受損，本體也會重創。萬一青陽真人破了陣，你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就別讓他破陣。」陳凡語氣堅定，「影月，陣法多久能布好？」
「給我十天，材料齊全的話。」影月說。
「墨老，全力配合影月長老。」陳凡下令，「盟里所有資源，她可以隨意調用。」
「是。」
「風靈子盟主，你負責九幽風煞陣和外圍防禦。墨老負責後勤和丹藥調配。鐵屠、影殺，你們帶戰堂弟子演練合擊陣法。趙長老，青竹坊那邊加強警戒，防止有人從內部搗亂。」
眾人領命而去。
陳凡獨自來到後山密室。分化元嬰分身不是小事，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他布下三層禁制，盤膝坐下。
丹田內，五寸半的灰金色元嬰睜開眼，周身銀紋閃爍。陳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元嬰開始微微震顫。
分化分身的第一步，是將元嬰本源切割出一部分。這個過程如同刮骨割肉，劇痛直入神魂。陳凡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但手上動作不停。
一絲灰金色本源從元嬰中分離出來，在丹田中凝聚成一個小小的人形。這人形只有一寸高，模樣與陳凡的元嬰一般無二，只是氣息弱了許多。
第一道分身成了。
陳凡稍作調息，開始分化第二道、第三道。每分出一道，他的氣息就萎靡一分，臉色也蒼白一分。當三道分身全部分化完成時，他的修為從元嬰中期巔峰跌落到中期初階，實力損失三成。
但三道元嬰分身懸浮在丹田中，與本體氣息相連，隨時可以調用。
「接下來是溫養。」陳凡取出三塊空冥石碎片，將分身分別融入其中。分身與空冥石結合後，氣息穩定下來，而且多了一絲空間波動。
做完這一切，陳凡已經虛弱不堪。他服下幾顆丹藥，打坐調息。
三天後，他出關，雖然修為未復，但狀態好了許多。剛出密室，就看到影月等在門外。
「陣法基址已經選好，在黑風峽最窄處。」影月說，「但布陣需要你的分身親自到場，與陣眼融合。」
「現在就去。」
兩人來到黑風峽。峽谷中狂風呼嘯，黑色的風煞如刀刃般切割岩壁，發出刺耳的聲響。影月選的布陣點在一處天然形成的石台上，這裡風煞最弱，但能俯瞰整個峽谷。
「陣圖在這裡。」影月取出一枚玉簡，「千刃裂空陣的核心是『空間共鳴』，需要三處陣眼形成三角，將整個峽谷籠罩。你的三道分身就坐鎮這三個位置。」
陳凡接過玉簡，神識掃過。陣圖很複雜，但以他在空間之道上的造詣，理解不難。
「開始吧。」
兩人分工合作。影月負責刻畫陣紋，陳凡則操控三道元嬰分身飛到預定位置。每到一個位置，分身就融入岩壁深處，與陣紋連接。
第一天，完成了一處陣眼。
第二天，完成了第二處。
第七天傍晚，第三處陣眼即將完成時，意外發生了。
一道青色劍光從天而降，直劈陳凡後心。劍光凌厲，帶著元嬰中期的威壓，顯然是蓄謀已久的偷襲。
「小心！」影月驚呼。
陳凡早有警覺，噬空劍反手一斬。空間裂縫與劍光相撞，雙雙湮滅。但偷襲者不止一人，三道身影從三個方向撲來，都是元嬰中期。
「青嵐宗的探子。」影月臉色一沉，「他們提前來了。」
陳凡看向那三人，認出其中一個是青冥子，另外兩個不認識，但氣息與青嵐宗同源。
「陳凡，沒想到吧？」青冥子冷笑，「宗主料到你們會在黑風峽設伏，派我們三人先來破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憑你們三個？」陳凡握緊噬空劍。
「加上我呢？」又一個聲音響起。
峽谷上方，一個青袍老者緩緩降落。他面容清癯，眼神銳利，氣息如淵似海——元嬰後期，青嵐宗大長老，青雲真人（與之前那位同名不同人）。
四個元嬰，一個後期，三個中期。這樣的陣容，陳凡全盛時期也要苦戰，現在修為損失三成，勝算渺茫。
「影月，你繼續布陣。」陳凡傳音，「我來拖住他們。」
「你拖不住的。」
「拖不住也得拖。」陳凡一步踏出，擋在影月身前，「青嵐宗為了殺我，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青雲真人淡淡開口：「陳凡，你天資確實驚人，可惜走錯了路。今日若願歸順青嵐宗，交出那吞噬功法，我可保你不死。」
「你覺得可能嗎？」
「那就別怪我了。」青雲真人抬手，一道青色掌印壓下。
掌印不大，但蘊含的威能恐怖。掌印所過之處，空間都在震顫，風煞被逼退，露出下方岩石。
陳凡不敢硬接，空間摺疊領域展開，試圖扭曲掌印軌跡。但元嬰後期的攻擊太過凝實，領域只能讓其偏轉三寸，掌印依然結結實實拍下。
轟！
陳凡被震飛百丈，撞在岩壁上，噴出一口鮮血。僅僅一掌，他就受了內傷。
「差距太大了……」他擦去嘴角血跡。
青雲真人搖搖頭：「元嬰中期與後期的差距，不是靠功法能彌補的。陳凡，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陳凡站直身體，笑了：「誰說我是元嬰中期？」
他雙手結印，丹田內三道元嬰分身同時睜眼。三處分陣眼亮起銀光，無數空間紋路從岩壁中浮現，迅速向四周蔓延。
千刃裂空陣，提前激活！
「不好！」青雲真人臉色一變，「他在借陣法之力！」
但已經晚了。
整個黑風峽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碎裂。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如刀刃般切割一切。風煞被空間裂縫吞噬，岩壁被切成碎片，連光線都開始扭曲。
青冥子和另外兩個元嬰中期修士急忙撐起護罩，但空間裂縫無孔不入，護罩很快破碎。三人慘叫著被捲入空間亂流，生死不明。
青雲真人修為最高，勉強抵擋住空間裂縫的切割，但也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陳凡，你瘋了！這樣你也會死！」他怒吼。
「那就一起死。」陳凡眼中閃過瘋狂。
千刃裂空陣是自殺式陣法，一旦完全激活，布陣者也會被反噬。但他沒有選擇，不拼命，今天所有人都要死。
陣法威力達到頂峰，整個峽谷仿佛要被空間亂流撕碎。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黑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在陳凡身邊。是個黑袍人，看不清面容，但氣息深不可測。
「夠了。」黑袍人抬手一點，陣法瞬間停滯，「再下去，這處空間節點就毀了。」
「你是誰？」陳凡警惕地問。
「救你的人。」黑袍人看向青雲真人，「回去告訴青陽，這個人我保了。一個月後的決戰照舊，但在這之前，青嵐宗的人不得踏入黑風山脈半步。」
青雲真人盯著黑袍人：「你是……『暗影樓』的人？」
「知道就好。」黑袍人一揮手，青雲真人如遭重擊，倒飛出去，消失在峽谷盡頭。
危機解除。
陳凡看向黑袍人：「為什麼要幫我？」
「投資。」黑袍人淡淡說，「我看好你的潛力。青嵐宗這一關你若能過，暗影樓願意與你合作。若過不了，就當我看走眼了。」
說完，他化作黑煙消散。
影月走過來，臉色複雜：「暗影樓……天元大陸最神秘的組織，據說連化神期修士都有。他們怎麼會看上你？」
陳凡搖頭：「不知道。但至少，我們多了一個月時間。」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峽谷，千刃裂空陣已經毀了，三道元嬰分身也受損嚴重。這一戰，雖然逼退了青雲真人，但損失慘重。
「重新布陣吧。」陳凡說，「這一次，我要讓青嵐宗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