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元嬰門檻
血魂宗庫房裡的兩萬多上品靈石，陳凡只留了五千，其餘全部交給墨塵調配。黑風盟要運轉，戰堂要訓練，各處陣法要維護，處處都要靈石。
他自己帶著五千上品靈石進了幽冥谷最深處的閉關洞府。
洞府是新建的，位於陰脈核心之上。陳凡布下三層陣法：最外層是幻陣，遮掩氣息；中間是防禦陣，可擋金丹後期全力一擊；最內層是聚靈陣，將地下陰脈的靈氣源源不斷引來。
盤坐在陣眼處，陳凡取出那本從血魂宗得到的古籍。
古籍的獸皮已經發黃，但字跡依舊清晰。除了關於天元大陸的記載，還有幾頁專門講述元嬰之秘。
「金丹破，元嬰生。丹碎成嬰，需渡過三重劫：一為風劫，刮骨蝕髓；二為火劫，焚身煉魂；三為心魔劫，問心叩道……」
陳凡逐字閱讀。
普通修士結嬰，準備數十年，尋一處靈氣充沛的寶地，布下大陣，請師長護法，方才敢嘗試。成功率不足三成。
而他要走的，是另一條路。
吸星大法可吞噬萬物，連氣運都能奪。若是能吞噬足夠的高階能量，或許能強行衝破元嬰門檻。
但這很危險。
古籍後面有段批註，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就：「余曾見魔修強吞妖丹結嬰，丹碎人亡，神魂俱滅。捷徑多歧路，慎之慎之。」
陳凡合上古籍。
他知道危險，但沒得選。青嵐宗的元嬰老祖不會給他幾十年時間。三個月後若不能結嬰，黑風盟上下數千人都得死。
「先從穩固境界開始。」
陳凡取出一百塊上品靈石，堆在身邊。吸星大法運轉，靈石中的靈氣如江河入海，湧入體內。紫金色金丹緩緩旋轉，每轉一圈，丹元就凝實一分。
三天後，一百塊靈石化為粉末。
金丹巔峰的境界徹底穩固，丹元渾厚如汞，在經脈中奔流時發出嘩嘩聲響。這是丹元凝練到極致的表現。
陳凡又取出那枚記載《血神經》的玉簡。
功法不能練，但其中的修煉心得可以借鑑。血魔老祖能修到元嬰中期，對元嬰境界的理解遠勝於他。
玉簡中詳細記錄了血魔老祖結嬰的過程。
「餘三百歲結丹，五百歲方敢嘗試結嬰。耗時三十年收集『血魄晶』九顆，又以千名修士精血為引，布下『萬血化嬰大陣』。歷風火二劫，險死還生，終成元嬰……」
陳凡看得眉頭緊皺。
血魔老祖的方法太殘忍，以千名修士性命為代價，他做不到，也不屑做。但其中關於風火二劫的描述很有價值。
「風劫起于丹田，散於四肢百骸，如萬刃加身。需以真元護住心脈，緊守靈台……」
「火劫生於識海，焚於五臟六腑，似置身熔爐。當凝神靜氣，以神魂之力引導……」
記下要點，陳凡收起玉簡。
接下來是實戰演練。結嬰時若有外敵干擾，必須有能力自保。
他走出洞府，來到幽冥谷後山一處荒崖。這裡被他劃為試煉場，布有加固陣法，可以放手施為。
「試試現在的實力。」
陳凡並指如劍，一道灰金色劍氣斬出。劍氣划過崖壁，留下三丈長的溝壑，深達丈余。隨手一擊，威力已接近金丹後期全力。
幽冥鬼步施展，身形化作殘影，在崖間騰挪。融合空間屬性後，他的速度提升三成有餘，而且轉折之間毫無滯澀，如鬼似魅。
最關鍵的還是吸星大法。
陳凡對著崖壁虛抓，掌心灰黑色漩渦浮現。三丈外一塊千斤巨石微微顫動，隨後「咔嚓」一聲崩裂，碎石被吸入漩渦，碾成粉末。
吞噬之力增強後，已能隔空攝物。若是用在修士身上，恐怕金丹初期都難掙脫。
「還不夠。」陳凡搖頭。
元嬰期修士有領域，在領域內言出法隨，掌控一方天地。他現在的手段，在領域面前還是不夠看。
必須讓吸星大法再進一步。
陳凡盤坐下來，神識沉入丹田，仔細觀察紫金色金丹。丹元中的那絲空間屬性如游魚般穿梭，時隱時現。
「吞噬……空間……」
他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吸星大法能吞噬能量、修為、氣運，那能不能吞噬空間本身？
這個念頭一出，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空間無形無質，如何吞噬？但仔細想想，傳送陣不就是利用空間原理嗎？血魂宗古傳送陣爆炸時，他不就吞噬了大量空間能量？
「試試看。」
陳凡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全力運轉吸星大法。灰黑色漩渦在掌心凝聚，越轉越快，周圍空氣開始扭曲。
一炷香後，漩渦中心出現一個針尖大小的黑點。
黑點雖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陳凡能感覺到，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空間被撕裂後露出的虛無。
「成功了！」
他強忍激動，小心翼翼維持漩渦。黑點緩慢擴大，從針尖變成米粒大小。但就在此時，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黑點中傳來，瘋狂吞噬他的真元。
陳凡臉色一變，急忙撤去功法。黑點閃爍幾下，消失不見。
就這麼幾息時間，他體內真元消耗了三成！
「吞噬空間消耗太大，而且難以控制。」陳凡喘著氣，「不過總算找到方向了。如果能掌握這種力量，或許能破開元嬰領域。」
休息片刻，他繼續嘗試。
這次不再追求撕裂空間，而是嘗試將空間屬性融入吞噬之力。灰黑色漩渦表面浮現細微的銀色紋路，那是空間之力的顯化。
效果立竿見影。
漩渦的吸力增強一倍，而且帶上了空間束縛的效果。十丈外一棵古樹劇烈搖晃，枝葉紛紛脫落，被吸入漩渦。
陳凡眼睛一亮。
這才是他想要的力量——吞噬之中蘊含空間禁錮，讓敵人逃無可逃。
接下來的日子，他白天演練功法，晚上打坐修煉。五千上品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修為穩步向元嬰門檻逼近。
半個月後，墨塵第一個傳回消息。
傳訊玉符亮起，墨塵的聲音有些虛弱：「教主，天雷木找到了，但有點麻煩。」
「說。」
「雷澤深處確實有千年天雷木，但那裡被一群『雷翼雕』占據。領頭的是金丹巔峰妖獸，屬下不是對手，受了點傷。」
「位置發我，你撤回療傷。」
「可是……」
「這是命令。」
結束傳訊，陳凡看向東方。雷澤在黑風山脈東側三千里，以他現在的速度，往返需要四天。
正好試試新掌握的力量。
他沒有驚動其他人，悄然離開幽冥谷。金丹巔峰修為全力趕路，化作一道灰金色流光划過天際。
一天後，雷澤在望。
這是一片方圓百里的沼澤，上空常年籠罩雷雲。紫色閃電不時劈落，在地面炸出焦坑。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腐殖質的氣味。
陳凡收斂氣息，潛入雷澤。
按照墨塵給的位置，天雷木在雷澤最中心的「雷擊谷」。那裡是雷暴最頻繁的區域，每年都有上千道天雷落下。
剛進入雷澤十里，就被發現了。
「嘎——」
尖銳的鳴叫聲響起，三隻翼展兩丈的巨雕從雲層中撲下。它們羽毛呈紫黑色，雙翼邊緣有電光流轉，正是雷翼雕。
陳凡不想糾纏，幽冥鬼步施展，輕鬆躲過撲擊。但雷翼雕緊追不捨，張口噴出紫色雷球。
「找死。」
陳凡回身一拳，灰金色拳印轟碎雷球，余勢不減，將一隻雷翼雕打爆。另外兩隻驚恐尖叫，轉身就逃。
他沒去追，加速趕往雷擊谷。
越往中心走，雷電越密集。到最後，幾乎每息都有閃電劈落。陳凡撐起真元護罩，硬扛著雷電前進。
半個時辰後，雷擊谷到了。
谷中一片焦土，中央矗立著一棵十丈高的古木。樹幹呈深紫色，表面布滿雷紋，枝杈如龍爪般伸向天空。這就是千年天雷木，每一寸木質都蘊含著精純的雷霆之力。
但天雷木周圍，盤旋著二十多隻雷翼雕。最中間那隻翼展超過五丈，頭頂有一撮金色羽毛，氣息達到金丹巔峰。
雕王發現了陳凡，發出一聲震天鳴叫，所有雷翼雕齊齊撲來。
「正好拿你們練手。」
陳凡不退反進，雙手張開，灰黑色漩渦在身前凝聚。這一次，漩渦表面布滿了銀色紋路，空間之力加持下，吸力暴漲。
沖在最前的三隻雷翼雕身形一滯，驚恐地拍打翅膀，卻無法掙脫。它們被無形之力拖向漩渦，羽毛、血肉、妖丹，全被吞噬。
雕王大怒，雙翼一振，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直射陳凡。速度之快，幾乎突破音障。
但陳凡早有準備。
「定。」
空間束縛發動，雕王周圍三丈空間微微凝固。雖然只困住它一瞬，但已經夠了。
幽泉劍出鞘，灰金色劍芒一閃而逝。
雕王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雨灑落。金丹巔峰妖獸，一劍斃命。
剩下的雷翼雕四散奔逃。
陳凡沒去追，走到天雷木前。這棵樹至少三千年樹齡，木質緻密如鐵，雷紋中隱隱有紫金色光芒流轉。
「夠用了。」
他並指如劍，貼著樹幹一划，截取了三尺長的一段主幹。切口處雷光閃爍，竟有電弧跳躍。
將天雷木收入儲物戒，陳凡轉身離開。
回程路上，他心情不錯。天雷木到手，還驗證了空間吞噬的威力。金丹巔峰妖獸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這種實力，應該能威脅到元嬰初期了。
但想到青嵐宗的元嬰老祖，心情又沉重起來。
元嬰中期和初期，完全是兩個概念。更別說青嵐宗可能還有更深的底蘊。
「得加快速度了。」
他看向南方，那是鐵屠尋找地心火蓮的方向。
希望一切順利。
他自己帶著五千上品靈石進了幽冥谷最深處的閉關洞府。
洞府是新建的，位於陰脈核心之上。陳凡布下三層陣法：最外層是幻陣，遮掩氣息；中間是防禦陣，可擋金丹後期全力一擊；最內層是聚靈陣，將地下陰脈的靈氣源源不斷引來。
盤坐在陣眼處，陳凡取出那本從血魂宗得到的古籍。
古籍的獸皮已經發黃，但字跡依舊清晰。除了關於天元大陸的記載，還有幾頁專門講述元嬰之秘。
「金丹破，元嬰生。丹碎成嬰，需渡過三重劫：一為風劫，刮骨蝕髓；二為火劫，焚身煉魂；三為心魔劫，問心叩道……」
陳凡逐字閱讀。
普通修士結嬰，準備數十年，尋一處靈氣充沛的寶地，布下大陣，請師長護法，方才敢嘗試。成功率不足三成。
而他要走的，是另一條路。
吸星大法可吞噬萬物，連氣運都能奪。若是能吞噬足夠的高階能量，或許能強行衝破元嬰門檻。
但這很危險。
古籍後面有段批註，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就：「余曾見魔修強吞妖丹結嬰，丹碎人亡，神魂俱滅。捷徑多歧路，慎之慎之。」
陳凡合上古籍。
他知道危險，但沒得選。青嵐宗的元嬰老祖不會給他幾十年時間。三個月後若不能結嬰，黑風盟上下數千人都得死。
「先從穩固境界開始。」
陳凡取出一百塊上品靈石，堆在身邊。吸星大法運轉，靈石中的靈氣如江河入海，湧入體內。紫金色金丹緩緩旋轉，每轉一圈，丹元就凝實一分。
三天後，一百塊靈石化為粉末。
金丹巔峰的境界徹底穩固，丹元渾厚如汞，在經脈中奔流時發出嘩嘩聲響。這是丹元凝練到極致的表現。
陳凡又取出那枚記載《血神經》的玉簡。
功法不能練，但其中的修煉心得可以借鑑。血魔老祖能修到元嬰中期，對元嬰境界的理解遠勝於他。
玉簡中詳細記錄了血魔老祖結嬰的過程。
「餘三百歲結丹，五百歲方敢嘗試結嬰。耗時三十年收集『血魄晶』九顆，又以千名修士精血為引，布下『萬血化嬰大陣』。歷風火二劫，險死還生，終成元嬰……」
陳凡看得眉頭緊皺。
血魔老祖的方法太殘忍，以千名修士性命為代價，他做不到，也不屑做。但其中關於風火二劫的描述很有價值。
「風劫起于丹田，散於四肢百骸，如萬刃加身。需以真元護住心脈，緊守靈台……」
「火劫生於識海，焚於五臟六腑，似置身熔爐。當凝神靜氣，以神魂之力引導……」
記下要點，陳凡收起玉簡。
接下來是實戰演練。結嬰時若有外敵干擾，必須有能力自保。
他走出洞府，來到幽冥谷後山一處荒崖。這裡被他劃為試煉場，布有加固陣法，可以放手施為。
「試試現在的實力。」
陳凡並指如劍，一道灰金色劍氣斬出。劍氣划過崖壁，留下三丈長的溝壑，深達丈余。隨手一擊，威力已接近金丹後期全力。
幽冥鬼步施展，身形化作殘影，在崖間騰挪。融合空間屬性後，他的速度提升三成有餘，而且轉折之間毫無滯澀，如鬼似魅。
最關鍵的還是吸星大法。
陳凡對著崖壁虛抓，掌心灰黑色漩渦浮現。三丈外一塊千斤巨石微微顫動，隨後「咔嚓」一聲崩裂，碎石被吸入漩渦，碾成粉末。
吞噬之力增強後，已能隔空攝物。若是用在修士身上，恐怕金丹初期都難掙脫。
「還不夠。」陳凡搖頭。
元嬰期修士有領域，在領域內言出法隨，掌控一方天地。他現在的手段，在領域面前還是不夠看。
必須讓吸星大法再進一步。
陳凡盤坐下來，神識沉入丹田，仔細觀察紫金色金丹。丹元中的那絲空間屬性如游魚般穿梭，時隱時現。
「吞噬……空間……」
他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吸星大法能吞噬能量、修為、氣運，那能不能吞噬空間本身？
這個念頭一出，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空間無形無質，如何吞噬？但仔細想想，傳送陣不就是利用空間原理嗎？血魂宗古傳送陣爆炸時，他不就吞噬了大量空間能量？
「試試看。」
陳凡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全力運轉吸星大法。灰黑色漩渦在掌心凝聚，越轉越快，周圍空氣開始扭曲。
一炷香後，漩渦中心出現一個針尖大小的黑點。
黑點雖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陳凡能感覺到，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空間被撕裂後露出的虛無。
「成功了！」
他強忍激動，小心翼翼維持漩渦。黑點緩慢擴大，從針尖變成米粒大小。但就在此時，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黑點中傳來，瘋狂吞噬他的真元。
陳凡臉色一變，急忙撤去功法。黑點閃爍幾下，消失不見。
就這麼幾息時間，他體內真元消耗了三成！
「吞噬空間消耗太大，而且難以控制。」陳凡喘著氣，「不過總算找到方向了。如果能掌握這種力量，或許能破開元嬰領域。」
休息片刻，他繼續嘗試。
這次不再追求撕裂空間，而是嘗試將空間屬性融入吞噬之力。灰黑色漩渦表面浮現細微的銀色紋路，那是空間之力的顯化。
效果立竿見影。
漩渦的吸力增強一倍，而且帶上了空間束縛的效果。十丈外一棵古樹劇烈搖晃，枝葉紛紛脫落，被吸入漩渦。
陳凡眼睛一亮。
這才是他想要的力量——吞噬之中蘊含空間禁錮，讓敵人逃無可逃。
接下來的日子，他白天演練功法，晚上打坐修煉。五千上品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修為穩步向元嬰門檻逼近。
半個月後，墨塵第一個傳回消息。
傳訊玉符亮起，墨塵的聲音有些虛弱：「教主，天雷木找到了，但有點麻煩。」
「說。」
「雷澤深處確實有千年天雷木，但那裡被一群『雷翼雕』占據。領頭的是金丹巔峰妖獸，屬下不是對手，受了點傷。」
「位置發我，你撤回療傷。」
「可是……」
「這是命令。」
結束傳訊，陳凡看向東方。雷澤在黑風山脈東側三千里，以他現在的速度，往返需要四天。
正好試試新掌握的力量。
他沒有驚動其他人，悄然離開幽冥谷。金丹巔峰修為全力趕路，化作一道灰金色流光划過天際。
一天後，雷澤在望。
這是一片方圓百里的沼澤，上空常年籠罩雷雲。紫色閃電不時劈落，在地面炸出焦坑。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腐殖質的氣味。
陳凡收斂氣息，潛入雷澤。
按照墨塵給的位置，天雷木在雷澤最中心的「雷擊谷」。那裡是雷暴最頻繁的區域，每年都有上千道天雷落下。
剛進入雷澤十里，就被發現了。
「嘎——」
尖銳的鳴叫聲響起，三隻翼展兩丈的巨雕從雲層中撲下。它們羽毛呈紫黑色，雙翼邊緣有電光流轉，正是雷翼雕。
陳凡不想糾纏，幽冥鬼步施展，輕鬆躲過撲擊。但雷翼雕緊追不捨，張口噴出紫色雷球。
「找死。」
陳凡回身一拳，灰金色拳印轟碎雷球，余勢不減，將一隻雷翼雕打爆。另外兩隻驚恐尖叫，轉身就逃。
他沒去追，加速趕往雷擊谷。
越往中心走，雷電越密集。到最後，幾乎每息都有閃電劈落。陳凡撐起真元護罩，硬扛著雷電前進。
半個時辰後，雷擊谷到了。
谷中一片焦土，中央矗立著一棵十丈高的古木。樹幹呈深紫色，表面布滿雷紋，枝杈如龍爪般伸向天空。這就是千年天雷木，每一寸木質都蘊含著精純的雷霆之力。
但天雷木周圍，盤旋著二十多隻雷翼雕。最中間那隻翼展超過五丈，頭頂有一撮金色羽毛，氣息達到金丹巔峰。
雕王發現了陳凡，發出一聲震天鳴叫，所有雷翼雕齊齊撲來。
「正好拿你們練手。」
陳凡不退反進，雙手張開，灰黑色漩渦在身前凝聚。這一次，漩渦表面布滿了銀色紋路，空間之力加持下，吸力暴漲。
沖在最前的三隻雷翼雕身形一滯，驚恐地拍打翅膀，卻無法掙脫。它們被無形之力拖向漩渦，羽毛、血肉、妖丹，全被吞噬。
雕王大怒，雙翼一振，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直射陳凡。速度之快，幾乎突破音障。
但陳凡早有準備。
「定。」
空間束縛發動，雕王周圍三丈空間微微凝固。雖然只困住它一瞬，但已經夠了。
幽泉劍出鞘，灰金色劍芒一閃而逝。
雕王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雨灑落。金丹巔峰妖獸，一劍斃命。
剩下的雷翼雕四散奔逃。
陳凡沒去追，走到天雷木前。這棵樹至少三千年樹齡，木質緻密如鐵，雷紋中隱隱有紫金色光芒流轉。
「夠用了。」
他並指如劍，貼著樹幹一划，截取了三尺長的一段主幹。切口處雷光閃爍，竟有電弧跳躍。
將天雷木收入儲物戒，陳凡轉身離開。
回程路上，他心情不錯。天雷木到手，還驗證了空間吞噬的威力。金丹巔峰妖獸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這種實力，應該能威脅到元嬰初期了。
但想到青嵐宗的元嬰老祖，心情又沉重起來。
元嬰中期和初期，完全是兩個概念。更別說青嵐宗可能還有更深的底蘊。
「得加快速度了。」
他看向南方，那是鐵屠尋找地心火蓮的方向。
希望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