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整合與謀劃
風靈子的傷勢比預想的更嚴重。
陳凡將他安置在幽冥谷最深處的密室，布下聚靈陣，又取出從血魂宗繳獲的療傷丹藥。但這些丹藥效果有限，風靈子傷及本源，金丹出現裂痕，隨時可能崩碎。
「必須找到『九轉還魂丹』。」墨塵檢查後得出結論，「否則盟主撐不過三個月。」
「哪裡能找到？」陳凡問。
「藥王谷。」墨塵說，「那是修仙界最大的丹藥交易地，據說有元嬰期丹師坐鎮。但距離黑風山脈萬里之遙，而且九轉還魂丹是地階上品丹藥，價值連城。」
「需要多少靈石？」
「至少五萬上品靈石，或者等價的天材地寶。」墨塵苦笑，「我們現在的家底，加起來恐怕都不夠。」
陳凡沉默片刻：「靈石我來想辦法，你先用其他丹藥穩住盟主的傷勢。三個月內，我一定帶回九轉還魂丹。」
安頓好風靈子，陳凡開始整合黑風盟和血魂宗的勢力。
血魂宗群龍無首，內部亂成一團。三個金丹長老都想爭奪宗主之位，互相攻訐，門內弟子人心惶惶。陳凡帶人趕到時，血魂宗正面臨分裂危機。
「陳凡，你來幹什麼？」一個紅臉長老警惕地問。他是血魂宗大長老，金丹中期修為，在宗內威望最高。
「血魔老祖已死，血魂宗併入黑風盟。」陳凡開門見山，「願意歸順的，待遇不變。不願的，現在可以離開，但不得帶走宗門資源。」
「狂妄！」另一個瘦高長老怒道，「血魂宗傳承三百年，豈是你一句話就能吞併的？」
陳凡看了他一眼：「你是二長老吧？我記得你，上次在禁地圍攻我，你跑得最快。」
瘦高長老臉色一變：「你……」
話音未落，陳凡已經出手。幽冥鬼步施展，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左手按在他丹田。
吸星大法！
「啊——」瘦高長老發出悽厲的慘叫，修為從金丹中期迅速跌落。三息之後，癱軟在地，淪為廢人。
全場死寂。
陳凡鬆開手，看向其他人：「還有誰不服？」
紅臉長老臉色慘白。他看出來了，陳凡根本不是來談判的，是來立威的。反抗就是死，順從或許還有活路。
「我……血魂宗願歸順黑風盟。」紅臉長老低頭。
有了大長老帶頭，其他長老和弟子也紛紛表態。陳凡將血魂宗更名為「血魂堂」，由紅臉長老暫代堂主之位，但必須接受黑風盟的監管。
整合過程比預想的順利。血魂宗弟子大多修煉血系功法，講究弱肉強食，誰強就跟誰。陳凡斬殺血魔老祖，廢掉二長老，已經證明了實力。
接下來是清點資源。
血魂宗的庫房讓陳凡大吃一驚。堆積如山的靈石，其中上品靈石就有兩萬多塊，中品靈石超過十萬。丹藥、法器、功法玉簡更是數不勝數，不愧是傳承三百年的魔道大宗。
但最有價值的，是一枚血色令牌和一本古籍。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血神」二字，背面是複雜的符文。陳凡神識探入，發現令牌內部有一個小空間，空間裡放著一枚玉簡。玉簡記載的是一門名為《血神經》的功法，品階達到地階上品，比玄陰真經還高。
「這是血魂宗的鎮宗功法。」紅臉長老解釋，「只有宗主才能修煉。血魔老祖死後，令牌自動擇主，選擇了您。」
陳凡仔細研究《血神經》，發現這門功法確實玄妙，修煉到極致可以化身血海，不死不滅。但副作用也大，需要大量血祭，有傷天和。
「功法可以收錄，但不許門內弟子修煉。」陳凡下令，「所有血祭相關的功法，全部封存。從今天起，血魂堂弟子改修其他功法。」
「可是……」紅臉長老想說什麼，但被陳凡眼神制止。
「不願意的，可以離開。」陳凡冷冷道，「但走了就別想再回來。」
紅臉長老只能點頭。
古籍更讓陳凡意外。那是一本獸皮冊子，年代久遠，上面記載著一些上古秘聞。其中一頁提到「天元大陸」，說那裡是修仙界的中心，靈氣濃郁，宗門林立，元嬰多如狗，化神遍地走。
「天元大陸……」陳凡喃喃道。玄陰子傳承里也提到過這個地方，據說青嵐宗的祖師就是從天元大陸來的。
如果古籍記載屬實，那黑風山脈所在的區域，只是修仙界的偏遠角落。真正的強者，都在天元大陸。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天元大陸看看。」陳凡暗想。
整合完血魂宗，陳凡回到黑風盟總部，召集各勢力頭領。
大殿裡坐滿了人，除了原本的黑風盟勢力，還有血魂宗的幾位長老。所有人都看向主位上的陳凡，等待他發話。
「青嵐宗雖然退去，但不會善罷甘休。」陳凡開口，「凌虛子重傷，但青嵐宗還有元嬰老祖坐鎮。下一次來，必定是滅門之戰。」
台下眾人臉色凝重。他們都知道，青嵐宗是正道大宗，底蘊深厚。這次退走是因為凌虛子重傷，等青嵐宗緩過勁來，黑風盟危矣。
「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陳凡語出驚人，「三個月內，攻打青嵐宗。」
「什麼？！」
「攻打青嵐宗？這太冒險了！」
「陳盟主，三思啊！」
反對聲此起彼伏。青嵐宗傳承數千年，護山大陣強大，門內高手如雲。攻打青嵐宗，無異於以卵擊石。
陳凡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是在通知你們。」他目光掃過全場，「願意參與的，戰後論功行賞。不願參與的，現在可以退出黑風盟，我絕不阻攔。」
台下頓時安靜了。退出黑風盟？現在青嵐宗視黑風盟為死敵，退出就等於失去庇護，單獨面對青嵐宗的怒火。
沒人敢退。
「既然沒人退出，那就這麼定了。」陳凡說，「接下來三個月，所有勢力進入戰備狀態。墨塵長老負責物資調配，影殺副盟主負責情報收集，鐵屠統領負責訓練戰堂。」
「是！」
眾人領命而去。
會後，陳凡留下墨塵、影殺、鐵屠等幾個心腹。
「攻打青嵐宗不是兒戲，必須有周密的計劃。」陳凡說，「影殺，青嵐宗內部現在什麼情況？」
影殺傷愈不久，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不錯：「凌虛子重傷閉關，由大長老凌霄暫代宗主之位。但凌霄上次被你重創，修為跌落到金丹初期，威信不足。現在青嵐宗內部有分裂跡象，幾個實權長老都在爭權。」
「好機會。」陳凡點頭，「能不能策反一些人？」
「可以試試。」影殺說，「青嵐宗不是鐵板一塊，有幾個長老和凌虛子有舊怨。如果許以重利，或許能拉攏過來。」
「這件事交給你辦。」陳凡說，「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墨塵。」
「明白。」
「墨老，我們現在的資源，夠支撐一場大戰嗎？」
「勉強夠。」墨塵說，「整合血魂宗後，靈石、丹藥、法器都不缺。但高端戰力不足，金丹期只有你一個，築基期倒是有幾十個，但面對青嵐宗的金丹長老，還是不夠看。」
「高端戰力我來解決。」陳凡眼中閃過精光，「三個月內，我會突破元嬰。」
「元嬰？」眾人都是一驚。
從金丹到元嬰是質變，普通修士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積累。陳凡才剛突破金丹巔峰，三個月就想衝擊元嬰？這太瘋狂了。
「我有把握。」陳凡說，「但需要你們幫我收集一些東西。」
他列出一份清單，上面是衝擊元嬰所需的珍稀材料，包括「天雷木」、「地心火蓮精華」、「化形妖獸心頭血」等，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這些東西……」墨塵皺眉，「天雷木只有雷澤才有，那裡常年雷電交加，金丹修士進去都九死一生。地心火蓮精華需要千年以上的火蓮，可遇不可求。化形妖獸心頭血更麻煩，需要斬殺化形期妖獸，那相當於元嬰期修士……」
「我知道很難，但必須弄到。」陳凡說，「三個月後，如果我不能突破元嬰，攻打青嵐宗就是送死。如果突破了，我們就有五成勝算。」
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決絕。
「好，我們分頭行動。」墨塵說，「我去找天雷木。」
「我去弄地心火蓮精華。」鐵屠說。
「化形妖獸心頭血交給我。」影殺說。
「那就這麼定了。」陳凡點頭，「三個月後，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對青嵐宗動手。」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離去。
陳凡獨自坐在大殿裡，望向東方。那裡是青嵐宗的方向，也是玄陰子隕落的地方。
「玄陰子前輩，你的仇，就快能報了。」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三個月，衝擊元嬰。這條路很難，但他必須走。
因為只有成為元嬰，才能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真正站穩腳跟，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才能實現心中的抱負。
魔道之路，不進則退。
他沒有退路。
陳凡將他安置在幽冥谷最深處的密室，布下聚靈陣，又取出從血魂宗繳獲的療傷丹藥。但這些丹藥效果有限，風靈子傷及本源，金丹出現裂痕，隨時可能崩碎。
「必須找到『九轉還魂丹』。」墨塵檢查後得出結論，「否則盟主撐不過三個月。」
「哪裡能找到？」陳凡問。
「藥王谷。」墨塵說，「那是修仙界最大的丹藥交易地，據說有元嬰期丹師坐鎮。但距離黑風山脈萬里之遙，而且九轉還魂丹是地階上品丹藥，價值連城。」
「需要多少靈石？」
「至少五萬上品靈石，或者等價的天材地寶。」墨塵苦笑，「我們現在的家底，加起來恐怕都不夠。」
陳凡沉默片刻：「靈石我來想辦法，你先用其他丹藥穩住盟主的傷勢。三個月內，我一定帶回九轉還魂丹。」
安頓好風靈子，陳凡開始整合黑風盟和血魂宗的勢力。
血魂宗群龍無首，內部亂成一團。三個金丹長老都想爭奪宗主之位，互相攻訐，門內弟子人心惶惶。陳凡帶人趕到時，血魂宗正面臨分裂危機。
「陳凡，你來幹什麼？」一個紅臉長老警惕地問。他是血魂宗大長老，金丹中期修為，在宗內威望最高。
「血魔老祖已死，血魂宗併入黑風盟。」陳凡開門見山，「願意歸順的，待遇不變。不願的，現在可以離開，但不得帶走宗門資源。」
「狂妄！」另一個瘦高長老怒道，「血魂宗傳承三百年，豈是你一句話就能吞併的？」
陳凡看了他一眼：「你是二長老吧？我記得你，上次在禁地圍攻我，你跑得最快。」
瘦高長老臉色一變：「你……」
話音未落，陳凡已經出手。幽冥鬼步施展，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左手按在他丹田。
吸星大法！
「啊——」瘦高長老發出悽厲的慘叫，修為從金丹中期迅速跌落。三息之後，癱軟在地，淪為廢人。
全場死寂。
陳凡鬆開手，看向其他人：「還有誰不服？」
紅臉長老臉色慘白。他看出來了，陳凡根本不是來談判的，是來立威的。反抗就是死，順從或許還有活路。
「我……血魂宗願歸順黑風盟。」紅臉長老低頭。
有了大長老帶頭，其他長老和弟子也紛紛表態。陳凡將血魂宗更名為「血魂堂」，由紅臉長老暫代堂主之位，但必須接受黑風盟的監管。
整合過程比預想的順利。血魂宗弟子大多修煉血系功法，講究弱肉強食，誰強就跟誰。陳凡斬殺血魔老祖，廢掉二長老，已經證明了實力。
接下來是清點資源。
血魂宗的庫房讓陳凡大吃一驚。堆積如山的靈石，其中上品靈石就有兩萬多塊，中品靈石超過十萬。丹藥、法器、功法玉簡更是數不勝數，不愧是傳承三百年的魔道大宗。
但最有價值的，是一枚血色令牌和一本古籍。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血神」二字，背面是複雜的符文。陳凡神識探入，發現令牌內部有一個小空間，空間裡放著一枚玉簡。玉簡記載的是一門名為《血神經》的功法，品階達到地階上品，比玄陰真經還高。
「這是血魂宗的鎮宗功法。」紅臉長老解釋，「只有宗主才能修煉。血魔老祖死後，令牌自動擇主，選擇了您。」
陳凡仔細研究《血神經》，發現這門功法確實玄妙，修煉到極致可以化身血海，不死不滅。但副作用也大，需要大量血祭，有傷天和。
「功法可以收錄，但不許門內弟子修煉。」陳凡下令，「所有血祭相關的功法，全部封存。從今天起，血魂堂弟子改修其他功法。」
「可是……」紅臉長老想說什麼，但被陳凡眼神制止。
「不願意的，可以離開。」陳凡冷冷道，「但走了就別想再回來。」
紅臉長老只能點頭。
古籍更讓陳凡意外。那是一本獸皮冊子，年代久遠，上面記載著一些上古秘聞。其中一頁提到「天元大陸」，說那裡是修仙界的中心，靈氣濃郁，宗門林立，元嬰多如狗，化神遍地走。
「天元大陸……」陳凡喃喃道。玄陰子傳承里也提到過這個地方，據說青嵐宗的祖師就是從天元大陸來的。
如果古籍記載屬實，那黑風山脈所在的區域，只是修仙界的偏遠角落。真正的強者，都在天元大陸。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天元大陸看看。」陳凡暗想。
整合完血魂宗，陳凡回到黑風盟總部，召集各勢力頭領。
大殿裡坐滿了人，除了原本的黑風盟勢力，還有血魂宗的幾位長老。所有人都看向主位上的陳凡，等待他發話。
「青嵐宗雖然退去，但不會善罷甘休。」陳凡開口，「凌虛子重傷，但青嵐宗還有元嬰老祖坐鎮。下一次來，必定是滅門之戰。」
台下眾人臉色凝重。他們都知道，青嵐宗是正道大宗，底蘊深厚。這次退走是因為凌虛子重傷，等青嵐宗緩過勁來，黑風盟危矣。
「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陳凡語出驚人，「三個月內，攻打青嵐宗。」
「什麼？！」
「攻打青嵐宗？這太冒險了！」
「陳盟主，三思啊！」
反對聲此起彼伏。青嵐宗傳承數千年，護山大陣強大，門內高手如雲。攻打青嵐宗，無異於以卵擊石。
陳凡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是在通知你們。」他目光掃過全場，「願意參與的，戰後論功行賞。不願參與的，現在可以退出黑風盟，我絕不阻攔。」
台下頓時安靜了。退出黑風盟？現在青嵐宗視黑風盟為死敵，退出就等於失去庇護，單獨面對青嵐宗的怒火。
沒人敢退。
「既然沒人退出，那就這麼定了。」陳凡說，「接下來三個月，所有勢力進入戰備狀態。墨塵長老負責物資調配，影殺副盟主負責情報收集，鐵屠統領負責訓練戰堂。」
「是！」
眾人領命而去。
會後，陳凡留下墨塵、影殺、鐵屠等幾個心腹。
「攻打青嵐宗不是兒戲，必須有周密的計劃。」陳凡說，「影殺，青嵐宗內部現在什麼情況？」
影殺傷愈不久，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不錯：「凌虛子重傷閉關，由大長老凌霄暫代宗主之位。但凌霄上次被你重創，修為跌落到金丹初期，威信不足。現在青嵐宗內部有分裂跡象，幾個實權長老都在爭權。」
「好機會。」陳凡點頭，「能不能策反一些人？」
「可以試試。」影殺說，「青嵐宗不是鐵板一塊，有幾個長老和凌虛子有舊怨。如果許以重利，或許能拉攏過來。」
「這件事交給你辦。」陳凡說，「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墨塵。」
「明白。」
「墨老，我們現在的資源，夠支撐一場大戰嗎？」
「勉強夠。」墨塵說，「整合血魂宗後，靈石、丹藥、法器都不缺。但高端戰力不足，金丹期只有你一個，築基期倒是有幾十個，但面對青嵐宗的金丹長老，還是不夠看。」
「高端戰力我來解決。」陳凡眼中閃過精光，「三個月內，我會突破元嬰。」
「元嬰？」眾人都是一驚。
從金丹到元嬰是質變，普通修士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積累。陳凡才剛突破金丹巔峰，三個月就想衝擊元嬰？這太瘋狂了。
「我有把握。」陳凡說，「但需要你們幫我收集一些東西。」
他列出一份清單，上面是衝擊元嬰所需的珍稀材料，包括「天雷木」、「地心火蓮精華」、「化形妖獸心頭血」等，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這些東西……」墨塵皺眉，「天雷木只有雷澤才有，那裡常年雷電交加，金丹修士進去都九死一生。地心火蓮精華需要千年以上的火蓮，可遇不可求。化形妖獸心頭血更麻煩，需要斬殺化形期妖獸，那相當於元嬰期修士……」
「我知道很難，但必須弄到。」陳凡說，「三個月後，如果我不能突破元嬰，攻打青嵐宗就是送死。如果突破了，我們就有五成勝算。」
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決絕。
「好，我們分頭行動。」墨塵說，「我去找天雷木。」
「我去弄地心火蓮精華。」鐵屠說。
「化形妖獸心頭血交給我。」影殺說。
「那就這麼定了。」陳凡點頭，「三個月後，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對青嵐宗動手。」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離去。
陳凡獨自坐在大殿裡，望向東方。那裡是青嵐宗的方向，也是玄陰子隕落的地方。
「玄陰子前輩，你的仇，就快能報了。」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三個月，衝擊元嬰。這條路很難，但他必須走。
因為只有成為元嬰，才能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真正站穩腳跟，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才能實現心中的抱負。
魔道之路，不進則退。
他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