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鍊氣三層
端掉黑雲寨的臨時據點，收穫頗豐。除了大量下品靈石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陳凡還從那個獨眼龍頭目身上搜到了一本名為《厚土訣》的土屬性基礎功法，以及幾瓶標註著「黃龍丹」的丹藥，看品質比凝氣丹稍差，但勝在數量多。
回到石屋後，陳凡立刻開始閉關。
他首先拿起那本《厚土訣》玉簡。有了吞噬《火焰訣》的經驗，他輕車熟路地再次運轉吸星大法，目標直指功法中蘊含的土系道韻。
過程依舊艱難，神識消耗巨大，但比起第一次已經順暢了不少。一絲沉凝、厚重、承載萬物的土系意蘊被強行剝離出來，融入他的識海和法力循環。
他體內灰黑色的氣流核心處，除了那絲微弱的火紅，又多了一點極其淡薄的土黃。雖然依舊微弱，卻讓他的法力根基似乎變得更加紮實、厚重了一絲。他對土系靈力的理解和運用，也憑空多了一份認知。
他嘗試了一下，無法像火球術那樣直接施展土系法術，但卻能隱隱感覺到腳下大地的脈動，運轉法力時，下盤更加穩固，防禦力似乎也有所增強。
吞噬完《厚土訣》，陳凡開始處理那些黃龍丹。他沒有吝嗇，將大部分丹藥都取了出來，堆在身邊，如同小山。
是時候衝擊鍊氣四層了！
他深吸一口氣，吸星大法全力運轉！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地吸收，而是如同長鯨吸水般，瘋狂地吞噬著身邊黃龍丹散發出的藥力！
精純的藥力如同洪流般湧入體內，衝擊著經脈，匯入丹田氣海。那灰黑色的氣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膨脹，體積不斷擴大，顏色也變得更加深邃。
鍊氣三層與四層之間，是一個小瓶頸。尋常修士需要水磨工夫，慢慢積累，才能一舉衝破。
但對陳凡而言，只要有足夠的能量，瓶頸？衝垮便是！
轟！
體內仿佛傳來一聲無形的巨響！奔騰的藥力洪流如同怒濤，狠狠地撞開了那層阻礙！
丹田氣海猛地擴張，旋轉的氣旋體積暴漲一倍，變得更加凝實，流淌出的灰黑色氣流也更加磅礴、精純！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鍊氣四層！成了！
陳凡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湛然，周身氣息渾厚，赫然已是鍊氣四層的修士！從穿越至今，不過月余時間，他便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礦奴，踏入了鍊氣中期！這等速度，堪稱恐怖！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以及對火焰、庚金、厚土三種不同屬性意境的微弱掌控，心中豪情頓生。吸星大法，果然是他立足這殘酷修仙界的最大依仗！
他走出內室，身上的氣息讓守在外面的石猛和鐵柱都是一驚，隨即露出欣喜之色。
「恭喜陳兄弟（陳大哥）突破！」兩人齊聲道。
陳凡點了點頭，問道：「外面情況如何？」
石猛臉色變得凝重：「不太妙。黑雲寨據點被端掉的消息已經傳開了，現在外面都在議論紛紛。黑雲寨主黑雲暴怒，據說已經親自帶著所有精銳，朝著青竹坊這邊撲來了！而且……趙家那邊似乎也有異動，有人看到趙三爺和黑雲寨的人接觸過。」
陳凡眼神一冷。趙家果然摻和進來了，看來是打算借刀殺人，或者想分一杯羹。
「黑雲帶了多少人？實力如何？」陳凡問道。
「具體人數不清楚，但黑雲寨的精銳估計傾巢而出，除了黑雲是鍊氣四層巔峰，據說還有兩三個鍊氣四層初期的頭目，剩下的也都是鍊氣二、三層的悍匪。」石猛語氣沉重，「陳兄弟，對方勢大，我們是不是暫避鋒芒？」
「避？」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為什麼要避？」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熙攘卻又暗藏危機的青竹坊。
「這裡太小了。」他輕聲道，「該換個地方了。」
石猛和鐵柱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陳凡轉過身，看著石猛：「你想報仇嗎？向黑雲寨，向所有欺壓過你們的人。」
石猛眼中瞬間燃起火焰，重重點頭：「想！做夢都想！」
「好。」陳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就跟我一起，把他們……都殺光。」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石猛和鐵柱渾身一顫，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青竹坊。」陳凡下令，「去會一會那位黑雲寨主。」
半個時辰後，三人離開了租賃的石屋，走出了青竹坊那被迷霧籠罩的入口。
坊市外的山林，空氣似乎都帶著肅殺之氣。陳凡沒有選擇隱蔽路線，而是沿著通往黑雲寨方向的官道，不緊不慢地走著。他知道，黑雲寨的人一定在四處搜尋他們，與其躲藏，不如主動現身，選擇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戰場。
果然，沒過多久，前方道路旁的樹林中，便竄出了十幾道身影，攔住了去路。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陰鷙，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周身散發著鍊氣四層巔峰的強大氣息，正是黑雲寨寨主——黑雲！
他身後，跟著兩名鍊氣四層初期的頭目，以及十餘名鍊氣二、三層的悍匪，個個眼神兇狠，殺氣騰騰。
「小子！果然是你！」黑雲死死盯著陳凡，眼中燃燒著怒火和貪婪，「殺我那麼多弟兄，搶我地圖！今天，我要把你抽魂煉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目光掃過陳凡身邊的石猛和鐵柱，獰笑道：「還有你們兩個叛徒，一併收拾了！」
石猛和鐵柱面對如此陣仗，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站在陳凡身後，握緊了武器。
陳凡看著黑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的廢話，說完了？」他淡淡開口。
黑雲一愣，隨即暴怒：「狂妄的小子！給我上！宰了他！」
他身後兩名鍊氣四層頭目率先衝出，一左一右，揮舞著鬼頭刀和鐵棍，帶著凌厲的勁風，攻向陳凡！他們知道陳凡有些邪門，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是全力。
面對兩名同階修士的圍攻，陳凡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體內鍊氣四層的修為轟然爆發，灰黑色的氣流奔騰湧動，帶著一絲火意的灼熱和土意的沉凝！
幽泉劍出鞘！黑色劍身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
《庚金劍氣訣》催動到極致！一道凝練無比、邊緣帶著淡金色的灰黑色劍氣，如同新月般橫掃而出！
同時，他左手屈指一彈，一簇橘黃色的火苗後發先至，射向使用鐵棍那頭目的面門！
那頭目沒想到陳凡還會火系法術，倉促間偏頭躲閃，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凡的劍氣已經到了！
鐺！噗！
使用鬼頭刀的頭目勉強架住劍氣，卻被其中蘊含的巨力和那絲鋒銳無匹的庚金之意震得手臂發麻，氣血翻騰。而那個動作一滯的使用鐵棍的頭目，則被劍氣直接掃中胸膛！
護體靈力如同紙糊般被切開，鮮血迸濺！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巨大傷口，眼中生機迅速消散。
陳凡身影如風，瞬間貼近那瀕死的頭目，左手按在其傷口上。
吸星大法！吞噬！
那頭目身體劇烈抽搐，轉眼變成乾屍！
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等黑雲和另一個頭目反應過來，同伴已經斃命！
「老二！」那使鬼頭刀的頭目目眥欲裂。
黑雲也是瞳孔驟縮，心中駭然。他知道陳凡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一個照面就秒殺了他一個鍊氣四層的頭目？這是什麼實力？
「一起上！殺了他！」黑雲再也不敢托大，怒吼一聲，親自出手！他使用的是一對烏黑的短戟，舞動起來帶著道道殘影，靈力澎湃，攻勢凌厲無比！
剩下的那名頭目也紅著眼殺向陳凡。
陳凡面無懼色，幽泉劍揮灑自如，將《庚金劍氣訣》的凌厲與吸星大法的霸道完美結合，時而劍氣縱橫，時而近身搏殺，吞噬之力時刻準備著給予致命一擊。他甚至還偶爾利用那絲土系意蘊，讓腳下步伐更加沉穩，硬抗對方攻擊時防禦更強。
戰鬥異常激烈，靈力碰撞的爆鳴聲不絕於耳。
石猛和鐵柱也與那些鍊氣二、三層的匪徒廝殺在一起，雖然人數劣勢，但憑藉一股悍勇和陳凡帶來的士氣，竟然勉強抵擋住了。
黑雲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自己鍊氣四層巔峰的修為，在對面這個少年面前，竟然占不到絲毫便宜！對方的靈力渾厚程度絲毫不遜於他，劍法詭異凌厲，那吞噬生機的邪功更是防不勝防！
久戰不下，黑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賣了個破綻，硬接了陳凡一劍，肩頭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傷口，鮮血淋漓。但他也藉此機會，雙戟交錯，爆發出全部靈力，如同毒龍出洞，直刺陳凡心口和咽喉！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死吧！」黑雲猙獰咆哮。
面對這搏命一擊，陳凡眼神冰冷依舊。他沒有選擇硬拼，腳下步伐一動，那絲土系意蘊讓他身形如同磐石般微微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
噗！噗！
雙戟刺入了他的左肩和右肋，鮮血瞬間染紅衣袍。
但與此同時，陳凡的幽泉劍，也如同黑暗中的毒蛇，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透了黑雲瘋狂攻擊時露出的空門，精準地刺入了他的丹田！
吸星大法！全力吞噬！
「呃啊——！」黑雲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感覺苦修數十年的修為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他眼中的猙獰化為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陳凡那張冷漠的臉，想說什麼，卻再也發不出聲音，身體迅速乾癟下去。
鍊氣四層巔峰的龐大能量湧入體內，陳凡感覺自己的修為再次暴漲，直接穩固在了鍊氣四層中期，甚至向著後期邁進了一大步！
他拔出幽泉劍，甩開黑雲的乾屍，冰冷的目光看向最後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頭目，以及那些看到寨主身死、開始崩潰逃竄的匪徒。
「一個不留。」
他淡淡說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戰鬥很快結束。除了少數幾個見機得快、逃入山林的匪徒，其餘黑雲寨精銳，全軍覆沒。
陳凡站在滿地乾屍中間，渾身浴血，肩頭和肋下的傷口在吸星大法吞噬來的生機滋養下，正在快速癒合。他身上的煞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如同降臨世間的魔神。
石猛和鐵柱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敬畏，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狂熱。
陳凡緩緩抬起頭，望向青竹坊的方向，那裡，似乎還有趙家的麻煩需要解決。
他的魔道之路，將以黑雲寨的覆滅，作為真正的開端。幽冥教，是時候建立了。
回到石屋後，陳凡立刻開始閉關。
他首先拿起那本《厚土訣》玉簡。有了吞噬《火焰訣》的經驗，他輕車熟路地再次運轉吸星大法，目標直指功法中蘊含的土系道韻。
過程依舊艱難，神識消耗巨大，但比起第一次已經順暢了不少。一絲沉凝、厚重、承載萬物的土系意蘊被強行剝離出來，融入他的識海和法力循環。
他體內灰黑色的氣流核心處，除了那絲微弱的火紅，又多了一點極其淡薄的土黃。雖然依舊微弱，卻讓他的法力根基似乎變得更加紮實、厚重了一絲。他對土系靈力的理解和運用，也憑空多了一份認知。
他嘗試了一下，無法像火球術那樣直接施展土系法術，但卻能隱隱感覺到腳下大地的脈動，運轉法力時，下盤更加穩固，防禦力似乎也有所增強。
吞噬完《厚土訣》，陳凡開始處理那些黃龍丹。他沒有吝嗇，將大部分丹藥都取了出來，堆在身邊，如同小山。
是時候衝擊鍊氣四層了！
他深吸一口氣，吸星大法全力運轉！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地吸收，而是如同長鯨吸水般，瘋狂地吞噬著身邊黃龍丹散發出的藥力！
精純的藥力如同洪流般湧入體內，衝擊著經脈，匯入丹田氣海。那灰黑色的氣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膨脹，體積不斷擴大，顏色也變得更加深邃。
鍊氣三層與四層之間，是一個小瓶頸。尋常修士需要水磨工夫，慢慢積累，才能一舉衝破。
但對陳凡而言，只要有足夠的能量，瓶頸？衝垮便是！
轟！
體內仿佛傳來一聲無形的巨響！奔騰的藥力洪流如同怒濤，狠狠地撞開了那層阻礙！
丹田氣海猛地擴張，旋轉的氣旋體積暴漲一倍，變得更加凝實，流淌出的灰黑色氣流也更加磅礴、精純！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鍊氣四層！成了！
陳凡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湛然，周身氣息渾厚，赫然已是鍊氣四層的修士！從穿越至今，不過月余時間，他便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礦奴，踏入了鍊氣中期！這等速度，堪稱恐怖！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以及對火焰、庚金、厚土三種不同屬性意境的微弱掌控，心中豪情頓生。吸星大法，果然是他立足這殘酷修仙界的最大依仗！
他走出內室，身上的氣息讓守在外面的石猛和鐵柱都是一驚，隨即露出欣喜之色。
「恭喜陳兄弟（陳大哥）突破！」兩人齊聲道。
陳凡點了點頭，問道：「外面情況如何？」
石猛臉色變得凝重：「不太妙。黑雲寨據點被端掉的消息已經傳開了，現在外面都在議論紛紛。黑雲寨主黑雲暴怒，據說已經親自帶著所有精銳，朝著青竹坊這邊撲來了！而且……趙家那邊似乎也有異動，有人看到趙三爺和黑雲寨的人接觸過。」
陳凡眼神一冷。趙家果然摻和進來了，看來是打算借刀殺人，或者想分一杯羹。
「黑雲帶了多少人？實力如何？」陳凡問道。
「具體人數不清楚，但黑雲寨的精銳估計傾巢而出，除了黑雲是鍊氣四層巔峰，據說還有兩三個鍊氣四層初期的頭目，剩下的也都是鍊氣二、三層的悍匪。」石猛語氣沉重，「陳兄弟，對方勢大，我們是不是暫避鋒芒？」
「避？」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為什麼要避？」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熙攘卻又暗藏危機的青竹坊。
「這裡太小了。」他輕聲道，「該換個地方了。」
石猛和鐵柱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陳凡轉過身，看著石猛：「你想報仇嗎？向黑雲寨，向所有欺壓過你們的人。」
石猛眼中瞬間燃起火焰，重重點頭：「想！做夢都想！」
「好。」陳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就跟我一起，把他們……都殺光。」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石猛和鐵柱渾身一顫，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青竹坊。」陳凡下令，「去會一會那位黑雲寨主。」
半個時辰後，三人離開了租賃的石屋，走出了青竹坊那被迷霧籠罩的入口。
坊市外的山林，空氣似乎都帶著肅殺之氣。陳凡沒有選擇隱蔽路線，而是沿著通往黑雲寨方向的官道，不緊不慢地走著。他知道，黑雲寨的人一定在四處搜尋他們，與其躲藏，不如主動現身，選擇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戰場。
果然，沒過多久，前方道路旁的樹林中，便竄出了十幾道身影，攔住了去路。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陰鷙，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周身散發著鍊氣四層巔峰的強大氣息，正是黑雲寨寨主——黑雲！
他身後，跟著兩名鍊氣四層初期的頭目，以及十餘名鍊氣二、三層的悍匪，個個眼神兇狠，殺氣騰騰。
「小子！果然是你！」黑雲死死盯著陳凡，眼中燃燒著怒火和貪婪，「殺我那麼多弟兄，搶我地圖！今天，我要把你抽魂煉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目光掃過陳凡身邊的石猛和鐵柱，獰笑道：「還有你們兩個叛徒，一併收拾了！」
石猛和鐵柱面對如此陣仗，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站在陳凡身後，握緊了武器。
陳凡看著黑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的廢話，說完了？」他淡淡開口。
黑雲一愣，隨即暴怒：「狂妄的小子！給我上！宰了他！」
他身後兩名鍊氣四層頭目率先衝出，一左一右，揮舞著鬼頭刀和鐵棍，帶著凌厲的勁風，攻向陳凡！他們知道陳凡有些邪門，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是全力。
面對兩名同階修士的圍攻，陳凡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體內鍊氣四層的修為轟然爆發，灰黑色的氣流奔騰湧動，帶著一絲火意的灼熱和土意的沉凝！
幽泉劍出鞘！黑色劍身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
《庚金劍氣訣》催動到極致！一道凝練無比、邊緣帶著淡金色的灰黑色劍氣，如同新月般橫掃而出！
同時，他左手屈指一彈，一簇橘黃色的火苗後發先至，射向使用鐵棍那頭目的面門！
那頭目沒想到陳凡還會火系法術，倉促間偏頭躲閃，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凡的劍氣已經到了！
鐺！噗！
使用鬼頭刀的頭目勉強架住劍氣，卻被其中蘊含的巨力和那絲鋒銳無匹的庚金之意震得手臂發麻，氣血翻騰。而那個動作一滯的使用鐵棍的頭目，則被劍氣直接掃中胸膛！
護體靈力如同紙糊般被切開，鮮血迸濺！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巨大傷口，眼中生機迅速消散。
陳凡身影如風，瞬間貼近那瀕死的頭目，左手按在其傷口上。
吸星大法！吞噬！
那頭目身體劇烈抽搐，轉眼變成乾屍！
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等黑雲和另一個頭目反應過來，同伴已經斃命！
「老二！」那使鬼頭刀的頭目目眥欲裂。
黑雲也是瞳孔驟縮，心中駭然。他知道陳凡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一個照面就秒殺了他一個鍊氣四層的頭目？這是什麼實力？
「一起上！殺了他！」黑雲再也不敢托大，怒吼一聲，親自出手！他使用的是一對烏黑的短戟，舞動起來帶著道道殘影，靈力澎湃，攻勢凌厲無比！
剩下的那名頭目也紅著眼殺向陳凡。
陳凡面無懼色，幽泉劍揮灑自如，將《庚金劍氣訣》的凌厲與吸星大法的霸道完美結合，時而劍氣縱橫，時而近身搏殺，吞噬之力時刻準備著給予致命一擊。他甚至還偶爾利用那絲土系意蘊，讓腳下步伐更加沉穩，硬抗對方攻擊時防禦更強。
戰鬥異常激烈，靈力碰撞的爆鳴聲不絕於耳。
石猛和鐵柱也與那些鍊氣二、三層的匪徒廝殺在一起，雖然人數劣勢，但憑藉一股悍勇和陳凡帶來的士氣，竟然勉強抵擋住了。
黑雲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自己鍊氣四層巔峰的修為，在對面這個少年面前，竟然占不到絲毫便宜！對方的靈力渾厚程度絲毫不遜於他，劍法詭異凌厲，那吞噬生機的邪功更是防不勝防！
久戰不下，黑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賣了個破綻，硬接了陳凡一劍，肩頭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傷口，鮮血淋漓。但他也藉此機會，雙戟交錯，爆發出全部靈力，如同毒龍出洞，直刺陳凡心口和咽喉！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死吧！」黑雲猙獰咆哮。
面對這搏命一擊，陳凡眼神冰冷依舊。他沒有選擇硬拼，腳下步伐一動，那絲土系意蘊讓他身形如同磐石般微微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
噗！噗！
雙戟刺入了他的左肩和右肋，鮮血瞬間染紅衣袍。
但與此同時，陳凡的幽泉劍，也如同黑暗中的毒蛇，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透了黑雲瘋狂攻擊時露出的空門，精準地刺入了他的丹田！
吸星大法！全力吞噬！
「呃啊——！」黑雲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感覺苦修數十年的修為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他眼中的猙獰化為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陳凡那張冷漠的臉，想說什麼，卻再也發不出聲音，身體迅速乾癟下去。
鍊氣四層巔峰的龐大能量湧入體內，陳凡感覺自己的修為再次暴漲，直接穩固在了鍊氣四層中期，甚至向著後期邁進了一大步！
他拔出幽泉劍，甩開黑雲的乾屍，冰冷的目光看向最後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頭目，以及那些看到寨主身死、開始崩潰逃竄的匪徒。
「一個不留。」
他淡淡說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戰鬥很快結束。除了少數幾個見機得快、逃入山林的匪徒，其餘黑雲寨精銳，全軍覆沒。
陳凡站在滿地乾屍中間，渾身浴血，肩頭和肋下的傷口在吸星大法吞噬來的生機滋養下，正在快速癒合。他身上的煞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如同降臨世間的魔神。
石猛和鐵柱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敬畏，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狂熱。
陳凡緩緩抬起頭，望向青竹坊的方向，那裡，似乎還有趙家的麻煩需要解決。
他的魔道之路，將以黑雲寨的覆滅，作為真正的開端。幽冥教，是時候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