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吞噬火焰訣
鬼市反殺帶來的收穫相當可觀，除了近百塊下品靈石，還有一些零散的礦石、藥材，以及從那刀疤臉劫匪身上搜出的一本薄薄的、封面泛黃的冊子——《火焰訣》。
回到青竹坊那間簡陋的石屋，陳凡先是清點了一下收穫，然後將那本《火焰訣》拿在手中翻看。
這是一門火屬性的基礎修煉功法，品階不高，最多只能修煉到鍊氣後期，裡面還附帶了幾個粗淺的火系法術，如「火球術」、「御火術」等。對於沒有火靈根或者主修其他功法的人來說，這東西價值不大。
但陳凡看著這本功法，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
吸星大法，吞噬萬物。之前他吞噬過修士的靈力、妖獸的精血、甚至嘗試過吞噬神識攻擊。那麼，能否吞噬功法中蘊含的「道韻」或者說「法則碎片」？
這個念頭一起，便難以遏制。
他讓石猛和鐵柱在外間警戒，自己進入內室，盤膝坐下。他將《火焰訣》玉簡（雖然書是冊子，但信息已錄入玉簡便於讀取）貼在額頭，再次仔細感悟其中關於火系靈力的運轉方式和那絲灼熱、爆裂的意境。
同時，他全力運轉吸星大法，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外界的靈氣或能量，而是腦海中那篇《火焰訣》功法本身！
一種奇特的感應出現了。
他感覺自己的神識，仿佛化作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住《火焰訣》功法形成的意念模型。吸星大法那霸道冰冷的吞噬之力，作用在這意念模型之上，開始強行剝離、抽取其中關於「火」的奧義！
這個過程比吞噬能量更加抽象和困難，對心神的消耗極大。陳凡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識海傳來陣陣刺痛。
但他咬牙堅持著。
一絲絲灼熱、明亮、帶著燃燒和毀滅氣息的「道韻」，被強行從功法意念中撕扯出來，融入他的識海，融入他自身的法力循環之中。
他體內原本灰黑色的、中正平和的吸星大法氣流，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氣流核心處，隱隱多了一絲極淡的紅色，散發出微弱的灼熱感。雖然這絲火屬性極其微弱，遠不足以改變他法力的根本屬性，但卻真實存在了！
更重要的是，他對於「火」的理解，對於火系靈力的運用，憑空多出了一份感悟。仿佛他已經研習這門《火焰訣》數年一般。
他睜開眼，伸出右手食指。心念一動，指尖「噗」地一聲，竄起了一簇寸許高的、穩定的橘黃色火苗！
火球術！而且是不需要咒語、近乎瞬發的火球術！
雖然這火苗威力很小，恐怕連凡鐵都難以迅速熔化，但這意味著，他通過吞噬功法，直接掌握了其附帶的基礎法術！而且，因為他是以吸星大法為根基，這火球術似乎也帶上了一絲吞噬的特性，燃燒時隱隱在抽取周圍微乎其微的熱量。
「果然可以……」陳凡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吸星大法的潛力，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不僅能吞噬能量，還能吞噬知識、吞噬法則！這簡直是逆天而行！
他散去指尖火苗，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這種吞噬功法道韻的方式對心神消耗太大，不能頻繁使用，而且目前看來，只能吞噬比他自身境界低很多的粗淺功法。但這條路，無疑是光明的。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足不出戶，一邊鞏固鍊氣三層的修為，熟練幽泉劍和《庚金劍氣訣》，一邊消化著吞噬《火焰訣》帶來的感悟，並嘗試將那絲微弱的火屬性融入到自己的攻擊中。
例如，將一絲火意附在幽泉劍上，劍鋒划過會帶起灼熱的氣浪；或者將庚金劍氣與火意結合，雖然還很不成熟，但威力似乎有了一絲提升。
石猛則繼續在外打探消息。他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信息：趙三爺那邊似乎沒什麼動靜，可能是在醞釀什麼，或者暫時被其他事情牽絆。但關於黑雲寨的消息卻越來越清晰——寨主黑雲已經鎖定了青竹坊區域，據說正在四處搜尋一個少年和一個大漢的組合，懸賞金額很高。
「陳兄弟，我們恐怕被盯上了。這幾天我在坊市里，感覺有人暗中窺視。」石猛憂心忡忡地說道。
陳凡眼神冰冷。被動等待不是他的風格。
「知道黑雲寨在坊市外面的據點或者經常活動的位置嗎？」他問道。
石猛一愣，隨即明白了陳凡的打算，心中一跳，但還是說道：「聽說他們在坊市東面二十里外的一處山坳里有個臨時據點，經常有寨里的人在那裡落腳、交換物資。」
「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去看看。」陳凡淡淡道。
與其等對方找上門，不如主動出擊，剪除其羽翼，還能獲取資源。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戰鬥，需要吞噬，來加速提升實力！鍊氣四層的黑雲，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夜幕再次降臨。
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竹坊，向著東面疾行而去。陳凡一馬當先，身形在夜色中如同鬼魅，石猛和鐵柱全力才能跟上。
二十里路對於修士來說並不算遠。不到一個時辰，三人便接近了石猛所說的那處山坳。
遠遠望去，山坳中有隱約的火光，還能聽到一些喧譁聲。
陳凡示意停下，他獨自一人如同靈貓般攀上附近的一棵大樹，借著枝葉遮掩，向山坳內望去。
山坳里搭建著幾個簡易的帳篷，中間燃著一堆篝火，七八個穿著黑雲寨服飾的匪徒正圍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大聲談笑著。他們的修為普遍在鍊氣二、三層，只有一個獨眼龍頭目是鍊氣四層。
「媽的，寨主也太大驚小怪了，不就是一個有點邪門的小子和一個受傷的大漢嗎？用得著興師動眾，把我們都派出來找人？」一個匪徒抱怨道。
「少廢話！寨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張地圖必須找回來！」獨眼龍頭目灌了一口酒，呵斥道，「都給我精神點，明天繼續搜！找到他們，寨主重重有賞！」
陳凡在樹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確認沒有其他埋伏後，悄無聲息地滑下大樹。
「一個鍊氣四層，七個鍊氣二、三層。」陳凡對石猛和鐵柱低聲道，「你們守在坳口，防止有人逃跑。裡面的，交給我。」
石猛和鐵柱雖然擔心，但對陳凡的實力有種盲目的信任，點了點頭，各自握緊武器，潛伏到山坳入口兩側的陰影中。
陳凡深吸一口氣，體內氣流緩緩運轉，那絲微弱的火意融入法力，讓他的氣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他拔出幽泉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黑光。
他沒有選擇偷襲，而是直接邁步，從正面走向了那片篝火營地。
腳步聲立刻引起了匪徒的注意。
「誰？！」獨眼龍頭目警覺地站起身，其餘匪徒也紛紛抓起兵刃。
當他們看清來人只是一個看似年輕的少年時，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獰笑。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闖我們黑雲寨的地方？」獨眼龍眯著獨眼，打量著陳凡。
陳凡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匪徒，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腳步不停，繼續向前。
「找死！」一個鍊氣三層的匪徒按捺不住，揮舞著鬼頭刀沖向陳凡。
陳凡看也不看，手中幽泉劍隨意一揮。
一道融合了淡金色庚金劍氣和一絲火意的劍光閃過！
那匪徒前沖的動作猛然僵住，手中的鬼頭刀「噹啷」落地。他的脖頸處出現一道細長的焦黑劍痕，鮮血尚未湧出，就被高溫灼燒封住。
噗通！屍體倒地。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匪徒，包括那獨眼龍頭目，都駭然變色！一劍！僅僅一劍就秒殺了鍊氣三層？這是什麼實力？
「他……他就是寨主要找的那個小子！」有匪徒認出了陳凡，驚恐地大叫。
獨眼龍頭目眼中閃過狠色和貪婪：「一起上！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寨主有重賞！」
剩下的六名匪徒，包括獨眼龍，同時吼叫著向陳凡撲來！刀光劍影，夾雜著粗淺的法術光芒，瞬間將陳凡淹沒。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動了！
身影如風，在圍攻中穿梭，幽泉劍每一次揮出，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留下一具迅速乾癟的屍體！吞噬之力全開！
他時而用庚金劍氣凌厲斬擊，時而將那一絲火意爆發，形成小範圍的灼熱氣浪干擾對手，甚至偶爾屈指彈出一簇小火苗，直射對方面門，雖然殺傷力不大，卻足以讓對方手忙腳亂。
戰鬥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屍體倒地聲此起彼伏。
幾個呼吸之後，場中還能站著的，只剩下那獨眼龍頭目。他握著刀的手在微微顫抖，獨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他帶來的手下，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的乾屍！
「怪……怪物！」獨眼龍聲音發顫。
陳凡甩了甩幽泉劍上並不存在的血珠，一步步向他走來。
「別……別殺我！我告訴你寨主的計劃！」獨眼龍崩潰地大叫，試圖求饒。
陳凡腳步不停，眼神依舊冰冷。
「他的計劃，我不感興趣。」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
獨眼龍拼盡全力格擋，但幽泉劍輕易斬斷了他的兵刃，冰冷的劍鋒划過他的喉嚨，吞噬之力隨之湧入。
他捂著脖子，瞪大著獨眼，不甘地倒地，身體快速乾癟。
陳凡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又壯大幾分的灰黑色氣流，以及那絲火意似乎也凝實了一絲。修為向著鍊氣三層中期穩步推進。
他掃視著滿地的乾屍，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獵場。
「清理一下，搜刮戰利品。」他對從坳口走進來的石猛和鐵柱說道。
石猛和鐵柱看著這如同地獄般的場景，強忍著不適，開始迅速行動。
陳凡則抬頭望向黑雲寨的方向，眼神幽深。
狩獵，開始了。而黑雲寨，將是他的第一個獵物。
回到青竹坊那間簡陋的石屋，陳凡先是清點了一下收穫，然後將那本《火焰訣》拿在手中翻看。
這是一門火屬性的基礎修煉功法，品階不高，最多只能修煉到鍊氣後期，裡面還附帶了幾個粗淺的火系法術，如「火球術」、「御火術」等。對於沒有火靈根或者主修其他功法的人來說，這東西價值不大。
但陳凡看著這本功法，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
吸星大法，吞噬萬物。之前他吞噬過修士的靈力、妖獸的精血、甚至嘗試過吞噬神識攻擊。那麼，能否吞噬功法中蘊含的「道韻」或者說「法則碎片」？
這個念頭一起，便難以遏制。
他讓石猛和鐵柱在外間警戒，自己進入內室，盤膝坐下。他將《火焰訣》玉簡（雖然書是冊子，但信息已錄入玉簡便於讀取）貼在額頭，再次仔細感悟其中關於火系靈力的運轉方式和那絲灼熱、爆裂的意境。
同時，他全力運轉吸星大法，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外界的靈氣或能量，而是腦海中那篇《火焰訣》功法本身！
一種奇特的感應出現了。
他感覺自己的神識，仿佛化作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住《火焰訣》功法形成的意念模型。吸星大法那霸道冰冷的吞噬之力，作用在這意念模型之上，開始強行剝離、抽取其中關於「火」的奧義！
這個過程比吞噬能量更加抽象和困難，對心神的消耗極大。陳凡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識海傳來陣陣刺痛。
但他咬牙堅持著。
一絲絲灼熱、明亮、帶著燃燒和毀滅氣息的「道韻」，被強行從功法意念中撕扯出來，融入他的識海，融入他自身的法力循環之中。
他體內原本灰黑色的、中正平和的吸星大法氣流，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氣流核心處，隱隱多了一絲極淡的紅色，散發出微弱的灼熱感。雖然這絲火屬性極其微弱，遠不足以改變他法力的根本屬性，但卻真實存在了！
更重要的是，他對於「火」的理解，對於火系靈力的運用，憑空多出了一份感悟。仿佛他已經研習這門《火焰訣》數年一般。
他睜開眼，伸出右手食指。心念一動，指尖「噗」地一聲，竄起了一簇寸許高的、穩定的橘黃色火苗！
火球術！而且是不需要咒語、近乎瞬發的火球術！
雖然這火苗威力很小，恐怕連凡鐵都難以迅速熔化，但這意味著，他通過吞噬功法，直接掌握了其附帶的基礎法術！而且，因為他是以吸星大法為根基，這火球術似乎也帶上了一絲吞噬的特性，燃燒時隱隱在抽取周圍微乎其微的熱量。
「果然可以……」陳凡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吸星大法的潛力，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不僅能吞噬能量，還能吞噬知識、吞噬法則！這簡直是逆天而行！
他散去指尖火苗，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這種吞噬功法道韻的方式對心神消耗太大，不能頻繁使用，而且目前看來，只能吞噬比他自身境界低很多的粗淺功法。但這條路，無疑是光明的。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足不出戶，一邊鞏固鍊氣三層的修為，熟練幽泉劍和《庚金劍氣訣》，一邊消化著吞噬《火焰訣》帶來的感悟，並嘗試將那絲微弱的火屬性融入到自己的攻擊中。
例如，將一絲火意附在幽泉劍上，劍鋒划過會帶起灼熱的氣浪；或者將庚金劍氣與火意結合，雖然還很不成熟，但威力似乎有了一絲提升。
石猛則繼續在外打探消息。他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信息：趙三爺那邊似乎沒什麼動靜，可能是在醞釀什麼，或者暫時被其他事情牽絆。但關於黑雲寨的消息卻越來越清晰——寨主黑雲已經鎖定了青竹坊區域，據說正在四處搜尋一個少年和一個大漢的組合，懸賞金額很高。
「陳兄弟，我們恐怕被盯上了。這幾天我在坊市里，感覺有人暗中窺視。」石猛憂心忡忡地說道。
陳凡眼神冰冷。被動等待不是他的風格。
「知道黑雲寨在坊市外面的據點或者經常活動的位置嗎？」他問道。
石猛一愣，隨即明白了陳凡的打算，心中一跳，但還是說道：「聽說他們在坊市東面二十里外的一處山坳里有個臨時據點，經常有寨里的人在那裡落腳、交換物資。」
「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去看看。」陳凡淡淡道。
與其等對方找上門，不如主動出擊，剪除其羽翼，還能獲取資源。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戰鬥，需要吞噬，來加速提升實力！鍊氣四層的黑雲，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夜幕再次降臨。
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竹坊，向著東面疾行而去。陳凡一馬當先，身形在夜色中如同鬼魅，石猛和鐵柱全力才能跟上。
二十里路對於修士來說並不算遠。不到一個時辰，三人便接近了石猛所說的那處山坳。
遠遠望去，山坳中有隱約的火光，還能聽到一些喧譁聲。
陳凡示意停下，他獨自一人如同靈貓般攀上附近的一棵大樹，借著枝葉遮掩，向山坳內望去。
山坳里搭建著幾個簡易的帳篷，中間燃著一堆篝火，七八個穿著黑雲寨服飾的匪徒正圍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大聲談笑著。他們的修為普遍在鍊氣二、三層，只有一個獨眼龍頭目是鍊氣四層。
「媽的，寨主也太大驚小怪了，不就是一個有點邪門的小子和一個受傷的大漢嗎？用得著興師動眾，把我們都派出來找人？」一個匪徒抱怨道。
「少廢話！寨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張地圖必須找回來！」獨眼龍頭目灌了一口酒，呵斥道，「都給我精神點，明天繼續搜！找到他們，寨主重重有賞！」
陳凡在樹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確認沒有其他埋伏後，悄無聲息地滑下大樹。
「一個鍊氣四層，七個鍊氣二、三層。」陳凡對石猛和鐵柱低聲道，「你們守在坳口，防止有人逃跑。裡面的，交給我。」
石猛和鐵柱雖然擔心，但對陳凡的實力有種盲目的信任，點了點頭，各自握緊武器，潛伏到山坳入口兩側的陰影中。
陳凡深吸一口氣，體內氣流緩緩運轉，那絲微弱的火意融入法力，讓他的氣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他拔出幽泉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黑光。
他沒有選擇偷襲，而是直接邁步，從正面走向了那片篝火營地。
腳步聲立刻引起了匪徒的注意。
「誰？！」獨眼龍頭目警覺地站起身，其餘匪徒也紛紛抓起兵刃。
當他們看清來人只是一個看似年輕的少年時，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獰笑。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闖我們黑雲寨的地方？」獨眼龍眯著獨眼，打量著陳凡。
陳凡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匪徒，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腳步不停，繼續向前。
「找死！」一個鍊氣三層的匪徒按捺不住，揮舞著鬼頭刀沖向陳凡。
陳凡看也不看，手中幽泉劍隨意一揮。
一道融合了淡金色庚金劍氣和一絲火意的劍光閃過！
那匪徒前沖的動作猛然僵住，手中的鬼頭刀「噹啷」落地。他的脖頸處出現一道細長的焦黑劍痕，鮮血尚未湧出，就被高溫灼燒封住。
噗通！屍體倒地。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匪徒，包括那獨眼龍頭目，都駭然變色！一劍！僅僅一劍就秒殺了鍊氣三層？這是什麼實力？
「他……他就是寨主要找的那個小子！」有匪徒認出了陳凡，驚恐地大叫。
獨眼龍頭目眼中閃過狠色和貪婪：「一起上！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寨主有重賞！」
剩下的六名匪徒，包括獨眼龍，同時吼叫著向陳凡撲來！刀光劍影，夾雜著粗淺的法術光芒，瞬間將陳凡淹沒。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動了！
身影如風，在圍攻中穿梭，幽泉劍每一次揮出，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留下一具迅速乾癟的屍體！吞噬之力全開！
他時而用庚金劍氣凌厲斬擊，時而將那一絲火意爆發，形成小範圍的灼熱氣浪干擾對手，甚至偶爾屈指彈出一簇小火苗，直射對方面門，雖然殺傷力不大，卻足以讓對方手忙腳亂。
戰鬥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屍體倒地聲此起彼伏。
幾個呼吸之後，場中還能站著的，只剩下那獨眼龍頭目。他握著刀的手在微微顫抖，獨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他帶來的手下，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的乾屍！
「怪……怪物！」獨眼龍聲音發顫。
陳凡甩了甩幽泉劍上並不存在的血珠，一步步向他走來。
「別……別殺我！我告訴你寨主的計劃！」獨眼龍崩潰地大叫，試圖求饒。
陳凡腳步不停，眼神依舊冰冷。
「他的計劃，我不感興趣。」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
獨眼龍拼盡全力格擋，但幽泉劍輕易斬斷了他的兵刃，冰冷的劍鋒划過他的喉嚨，吞噬之力隨之湧入。
他捂著脖子，瞪大著獨眼，不甘地倒地，身體快速乾癟。
陳凡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又壯大幾分的灰黑色氣流，以及那絲火意似乎也凝實了一絲。修為向著鍊氣三層中期穩步推進。
他掃視著滿地的乾屍，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獵場。
「清理一下，搜刮戰利品。」他對從坳口走進來的石猛和鐵柱說道。
石猛和鐵柱看著這如同地獄般的場景，強忍著不適，開始迅速行動。
陳凡則抬頭望向黑雲寨的方向，眼神幽深。
狩獵，開始了。而黑雲寨，將是他的第一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