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操作騷得一批！
「穆沙爾警長，你馬上出警封鎖現場，避免任何閒雜人等破壞現場，尤其是記者。我隨後便到。」
羅奇對穆沙爾的態度很滿意，所以有撈錢的機會也帶上這個新手下，自己吃肉得讓手下人喝點湯。
一味的壓榨……也不是不行。
太敗人品！
短時間內雖然利益大點，時間一長自己怎麼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稱分金。
土匪行業的老祖宗已經總結出帶小弟的經驗了，可惜就是有太多數目寸光的傢伙捨不得砸錢帶小弟，反而把小弟帶成了仇敵。
當初他跟的那位房地產老闆但凡工資給高點，自己也不會專門挑老闆的小秘親熱不是？
多少有點報復心理作祟！
嗯，印度的警察在普通老百姓眼裡跟土匪差不多，甚至還有不如。
底層老百姓寧可親近黑幫也不親近警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中斷購物。
羅奇開著奔馳返回官邸換好警督服又換了塔塔警車駛離官邸，徑直開向工業去方向？
沒有駕照？
呵呵，警車和警督服就是最好的駕照。
誰敢查？
不止沒人敢查，反而一路遇到的汽車、嘟嘟車、行人紛紛提前避讓。
跟見鬼似的！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淨街虎」的架勢。
這倒是方便羅奇這個不熟悉右舵車的新手熟悉環境，他倒是不著急，不緊不慢地開著車順便欣賞路過人群眼神中的驚恐、怨毒、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感覺挺好。
就喜歡你們討厭我又干不掉我的眼神！
狗日的塔塔公司，造車的時候你裝個空調能死嗎？
熱死老子了！
早知道這破車這麼不靠譜，就應該開奔馳出來，至少不會被熱死。
車輛行駛片刻，羅奇咒罵著造車的塔塔公司，不得不把油門踩進油箱裡不斷加……加個錘子，這破車速度也提不起來！
批量採購的破車，質量真踏馬的堪憂！
當初負責採購的孫子吃了多少回扣才會花七百多萬盧比採購連拖拉機都不如的破車？
回頭就把奔馳刷成警車的樣子開，否則多在塔塔汽車裡待幾個小時，自己絕對會被烤成人干。
……
孟買棉紡工業區。
奉命帶隊趕來事發現場的穆沙爾滿臉鐵青地勘察著已經被破壞得沒什麼偵查價值的案發現場。
他也沒想到英國的黑心資本家膽子這麼大，他已經在電話里強勢做過要求，案發現場還會遭到徹底的破壞。
簡直是造反！
要不是工業區的聯防隊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隊員在旁邊虎視眈眈，他都想招呼手下衝進辦公室抓人了。
他帶來的人手倒是足夠多，有三十多人，可惜裝備……跟全副武裝的聯防隊員比起來就是乞丐級別。
「警督先生，能接受採訪嗎？」
「請問您如何看待導致八十多人死亡的惡性事件？」
「警督先生是否可以解釋一二，為何在沒有發生火災等惡性災難事件的情況下出現導致幾十人死亡的惡性事件？」
「警督先生，警督先生！」
「……」
羅奇到工業區門口剛剛下車，那些被警察和聯防隊員堵在門外的記者紛紛扯著嗓門提問起來，他自然沒有回答的興趣。
畢竟他只是知道個大概，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還是不要出這個風頭為好。
公務員不是政客，不需要流量加持。
但，為了安撫躁動不已的記者，他還是從距離自己最近的警察手裡接過喇叭說起咖喱味英語：「各位記者，各位媒體朋友，我是第七警巡區警督羅易奇·巴尼亞，警方正在介入工業區事故調查，等調查清楚自然會有消息進行官方披露。」
「還請各位媒體朋友稍安勿躁。」
「什麼死亡八十人，什麼惡性事故之類的說法都是以訛傳訛，在警方公布正式調查結果之前均不能出現在新聞報導中。」
「否則，警方有權追究造謠媒體。」
「……」
一番話軟中帶硬，甚至帶上了威脅言語，記者紛紛閉嘴閃退，不敢再多加糾纏。
這裡是印度！
你可以不在乎警方的力量，但不能不在乎警方放任某些力量來打擊媒體，或者針對一些媒體和記者進行個別打擊。
撂了狠話，羅奇環視一圈對自己的演講效果很滿意，心裡狠狠給自己點了個贊才轉身上車駛向案發現場。
順便聽取穆沙爾警長的信息簡報：
「警督大人，這次出事的工廠隸屬於英國人的一家小破工廠……換工業變壓器時僱傭了一千多名達利特人……」
事情的原委很簡單。
英國人的紡織廠擴張產能，所以要增加一台大概有八十噸重的工業變壓器。
聽著很正常吧？
讓羅奇感覺不正常的事是：這英國人不做人，捨不得花錢雇吊機，直接廉價僱傭了一千多個達利特苦工抬著工業變壓器安裝。
這操作騷得一批！
經過穆沙爾解釋他才明白，原來不是英國人摳門，而是整個工業區都這麼幹。
雇吊機或租賃腳手架之類的安裝方法固然便捷，卻耗費不菲，僅設備租賃費用就得十幾萬美元。
僱傭達利特人花不了這麼多。
雇一千個達利特人用背簍背土填個突破，兩天時間才消耗四千美元，再花兩千美元雇一二百個精壯的達利特青年抬變壓器順著土坡完成安裝，總共花費不超過一萬美元。
十幾倍的價格差距在這裡，怎麼選黑心資本家自然都不用考慮租賃設備——用達利特人堆上去不香嗎？
英國人不做人的關鍵是吊裝鋼絲不合格！
圖省錢買了假冒偽劣產品，兩百條精壯漢子抬著工業變壓器攀爬土坡的時候突然發生鋼絲斷裂，悲劇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這土坡就是一千名達利特人純手工堆起來的？」
羅奇的警車緩緩駛入工廠，入眼就看到條三十度角，十米高的土坡，以及滑落土坡的超大型工業變壓器。
包括變壓器下壓著的早就沒了聲息的達利特人屍體。
周圍明顯用鏟子鏟過。
應該是部分屍體已經被工廠處理過，變壓器下壓著的屍體暫時無法挪動才得以保存。
他是真沒想到，工業區內居然會發生這樣的奇葩事。
羅奇對穆沙爾的態度很滿意，所以有撈錢的機會也帶上這個新手下，自己吃肉得讓手下人喝點湯。
一味的壓榨……也不是不行。
太敗人品！
短時間內雖然利益大點，時間一長自己怎麼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稱分金。
土匪行業的老祖宗已經總結出帶小弟的經驗了，可惜就是有太多數目寸光的傢伙捨不得砸錢帶小弟，反而把小弟帶成了仇敵。
當初他跟的那位房地產老闆但凡工資給高點，自己也不會專門挑老闆的小秘親熱不是？
多少有點報復心理作祟！
嗯，印度的警察在普通老百姓眼裡跟土匪差不多，甚至還有不如。
底層老百姓寧可親近黑幫也不親近警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中斷購物。
羅奇開著奔馳返回官邸換好警督服又換了塔塔警車駛離官邸，徑直開向工業去方向？
沒有駕照？
呵呵，警車和警督服就是最好的駕照。
誰敢查？
不止沒人敢查，反而一路遇到的汽車、嘟嘟車、行人紛紛提前避讓。
跟見鬼似的！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淨街虎」的架勢。
這倒是方便羅奇這個不熟悉右舵車的新手熟悉環境，他倒是不著急，不緊不慢地開著車順便欣賞路過人群眼神中的驚恐、怨毒、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感覺挺好。
就喜歡你們討厭我又干不掉我的眼神！
狗日的塔塔公司，造車的時候你裝個空調能死嗎？
熱死老子了！
早知道這破車這麼不靠譜，就應該開奔馳出來，至少不會被熱死。
車輛行駛片刻，羅奇咒罵著造車的塔塔公司，不得不把油門踩進油箱裡不斷加……加個錘子，這破車速度也提不起來！
批量採購的破車，質量真踏馬的堪憂！
當初負責採購的孫子吃了多少回扣才會花七百多萬盧比採購連拖拉機都不如的破車？
回頭就把奔馳刷成警車的樣子開，否則多在塔塔汽車裡待幾個小時，自己絕對會被烤成人干。
……
孟買棉紡工業區。
奉命帶隊趕來事發現場的穆沙爾滿臉鐵青地勘察著已經被破壞得沒什麼偵查價值的案發現場。
他也沒想到英國的黑心資本家膽子這麼大，他已經在電話里強勢做過要求，案發現場還會遭到徹底的破壞。
簡直是造反！
要不是工業區的聯防隊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隊員在旁邊虎視眈眈，他都想招呼手下衝進辦公室抓人了。
他帶來的人手倒是足夠多，有三十多人，可惜裝備……跟全副武裝的聯防隊員比起來就是乞丐級別。
「警督先生，能接受採訪嗎？」
「請問您如何看待導致八十多人死亡的惡性事件？」
「警督先生是否可以解釋一二，為何在沒有發生火災等惡性災難事件的情況下出現導致幾十人死亡的惡性事件？」
「警督先生，警督先生！」
「……」
羅奇到工業區門口剛剛下車，那些被警察和聯防隊員堵在門外的記者紛紛扯著嗓門提問起來，他自然沒有回答的興趣。
畢竟他只是知道個大概，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還是不要出這個風頭為好。
公務員不是政客，不需要流量加持。
但，為了安撫躁動不已的記者，他還是從距離自己最近的警察手裡接過喇叭說起咖喱味英語：「各位記者，各位媒體朋友，我是第七警巡區警督羅易奇·巴尼亞，警方正在介入工業區事故調查，等調查清楚自然會有消息進行官方披露。」
「還請各位媒體朋友稍安勿躁。」
「什麼死亡八十人，什麼惡性事故之類的說法都是以訛傳訛，在警方公布正式調查結果之前均不能出現在新聞報導中。」
「否則，警方有權追究造謠媒體。」
「……」
一番話軟中帶硬，甚至帶上了威脅言語，記者紛紛閉嘴閃退，不敢再多加糾纏。
這裡是印度！
你可以不在乎警方的力量，但不能不在乎警方放任某些力量來打擊媒體，或者針對一些媒體和記者進行個別打擊。
撂了狠話，羅奇環視一圈對自己的演講效果很滿意，心裡狠狠給自己點了個贊才轉身上車駛向案發現場。
順便聽取穆沙爾警長的信息簡報：
「警督大人，這次出事的工廠隸屬於英國人的一家小破工廠……換工業變壓器時僱傭了一千多名達利特人……」
事情的原委很簡單。
英國人的紡織廠擴張產能，所以要增加一台大概有八十噸重的工業變壓器。
聽著很正常吧？
讓羅奇感覺不正常的事是：這英國人不做人，捨不得花錢雇吊機，直接廉價僱傭了一千多個達利特苦工抬著工業變壓器安裝。
這操作騷得一批！
經過穆沙爾解釋他才明白，原來不是英國人摳門，而是整個工業區都這麼幹。
雇吊機或租賃腳手架之類的安裝方法固然便捷，卻耗費不菲，僅設備租賃費用就得十幾萬美元。
僱傭達利特人花不了這麼多。
雇一千個達利特人用背簍背土填個突破，兩天時間才消耗四千美元，再花兩千美元雇一二百個精壯的達利特青年抬變壓器順著土坡完成安裝，總共花費不超過一萬美元。
十幾倍的價格差距在這裡，怎麼選黑心資本家自然都不用考慮租賃設備——用達利特人堆上去不香嗎？
英國人不做人的關鍵是吊裝鋼絲不合格！
圖省錢買了假冒偽劣產品，兩百條精壯漢子抬著工業變壓器攀爬土坡的時候突然發生鋼絲斷裂，悲劇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這土坡就是一千名達利特人純手工堆起來的？」
羅奇的警車緩緩駛入工廠，入眼就看到條三十度角，十米高的土坡，以及滑落土坡的超大型工業變壓器。
包括變壓器下壓著的早就沒了聲息的達利特人屍體。
周圍明顯用鏟子鏟過。
應該是部分屍體已經被工廠處理過，變壓器下壓著的屍體暫時無法挪動才得以保存。
他是真沒想到，工業區內居然會發生這樣的奇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