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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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命懸一線

  儀錶盤上的指針緊貼紅線。

  「嗡——」

  改裝過的引擎發出咆哮,超跑劃出扭曲的S。

  路燈的光帶在視網膜上留下殘影。

  金在哲抓著方向盤,得再快點,不然他就要變成路燈上掛著的臘肉了。

  後視鏡里,他看見自己嚇白的小臉。

  完了。

  崔仁俊那個病秧子。

  最後那一句「內褲在哪」,簡直就是精準制導的核彈,直接把他的後路斷了。

  要是時光能倒流,自己絕對不去做那個好人好事,找人打個120難道不香嗎?

  手機屏幕亮起。

  備註:【祖宗】。

  只有一個數。

  「三。」

  沒有標點,沒有文字,

  這是鄭希徹的倒計時。

  數到一如果沒出現,意味著遊戲結束,他就要倒大霉了。

  「操!」金在哲頭皮發麻

  腳下油門踩死。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下匝道。

  「兩分鐘!再給爹兩分鐘!」

  他對著空氣大喊,

  前方是個大彎道。

  他不踩剎車,反而猛打方向盤。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身在離心力的作用下幾乎橫了過來,車尾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擦著護欄滑了過去。

  只要慢上一秒,金在哲就要去海里餵魚了。

  車身回正,他一腳油門,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下高架。

  別墅區的大門近在咫尺。

  擦著欄杆沖了進去。

  漂亮的甩尾,穩穩停住。

  金在哲沒急著下車。

  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是拳館裡混雜的汗味、血腥味,還有崔仁俊的木質調,這味道要是帶進去,有嘴也說不清楚,

  他手忙腳亂地打開儲物格,一陣亂翻。

  「除味,除味,必須把味道蓋住。」

  金在哲像個進了盤絲洞後急著向師傅表忠心的豬八戒,拿著香水對著自己一頓狂噴。

  脖子、腋下、

  重點照顧那個被崔仁俊碰過的後頸。

  整個車廂充斥著昂貴的香氣,

  「咳咳咳……」

  金在哲被嗆得眼淚直流,心總算踏實了點。

  深呼吸三次。

  對著後視鏡揉了揉臉,對著後視鏡調整。

  嘴角上揚,眼神放柔,努力擠出「我很乖、我剛才真去修車」的無辜表情。

  雖然那張腫著包、掛著彩的臉看起來更像是去搶劫未遂。

  推開車門。

  下車的時候,左蓋一軟。

  剛才在拳台上受的傷,加上現在的驚恐,讓他差點給別墅門口的大理石台階磕一個響頭。

  「穩住,金在哲,我是硬漢,我是Alpha,我還能搶救一下」

  他扶著膝蓋站直,一步一步向前挪。

  推開大門。

  客廳里沒有開頂燈。

  只有壁爐里的火光跳動,橘紅色的光在牆壁上投下光影,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鄭希徹穿著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膛。

  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黑色的馬鞭,把手上鑲嵌著紅寶石,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放著冰美式。

  冰塊已經化了一半,杯壁上掛著細密的水珠。

  沒動過。

  氣壓驟降。

  金在哲換鞋的手都在抖,鞋帶解了三次才解開,平時隨意踢在一邊的球鞋,今天被他整整齊齊地擺好,


  他像只半夜偷油被抓現行的松鼠,探頭探腦地走進去。

  「哈哈……那個,今晚月亮挺圓啊……」

  金在哲試圖用爛俗的開場白打破寂靜。

  鄭希徹抬眼,視線落在金在哲的身上,

  金在哲自動消音,下意識的原地立正,

  鄭希徹沒有說話,視線在他身上逡巡,慢慢上移。

  掃過沾著泥點的衛褲,停留在那個顯眼的、印著小黃鴨的內褲邊。

  最後,目光定格在金在哲的臉上。

  額頭腫起的大包,到破損流血的嘴角,再到衣服上明顯的腳印。

  嘴角上破了一塊皮讓鄭希徹的心情更差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和人打架了?」

  「沒……切磋,就是切磋。體育精神,點到為止。」

  「還打輸了?」鄭希徹挑眉

  金在哲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輸!我是誰?黑帶三段!「那孫子……不是,對手比我還慘!」

  鄭希徹沒接茬。

  顯然對這種低級的逞強不感興趣。

  鄭希徹指了指地毯上的位置,那是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空地,鋪著厚厚的地毯。

  就在他的腳邊。

  「跪這兒。」

  鄭希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請坐」。

  接著,補了一句,

  「解釋解釋,內褲的事。」

  金在哲膝蓋一軟。

  沒有任何負擔,

  「噗通」一聲。

  滑到了鄭希徹腳邊。

  主打一個態度誠懇,

  「哥,這是個誤會。」

  金在哲仰著頭,眼神真摯,要是去演戲,奧斯卡都得給他頒個小金人。

  鄭希徹看著他,

  「說話。」

  「舌頭被貓叼了?」

  金在哲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奈何溫度過高,都要燒乾了還沒想出藉口,

  實話實說?

  說我為了找人不小心打了黑拳,碰到了崔仁俊,還背著他走了二里地, 送他回家!

  然後就是解釋他為何洗澡和我要內褲?

  臥槽!

  不行,這和找死沒區別了,

  必須編。

  還得編得圓潤,編得有理有據。

  那句「內褲在哪」……

  有了!

  金在哲眼睛一亮,

  「廣播劇!那是廣播劇!」

  聲音因緊張而有些劈叉。

  「廣播劇?」鄭希徹重複了一遍,尾音上挑,帶著明顯的質疑。

  「對!純愛廣播劇!」

  金在哲開啟了胡扯模式,語速飛快,「現在的CV配音太專業了,那台詞,那語氣,絕了!身臨其境!我當時正聽到高潮部分……不是,關鍵劇情!那個……那個受,丟了東西,正找呢。」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開始賣慘。

  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大包。

  「我不是去修車嗎,大半夜的在路邊修車,又冷又餓,心裡害怕。就尋思聽點這種……這種藝術作品,陶冶一下情操,壯壯膽。」

  他眨巴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

  「你知道的,我以前干狗仔的,得緊跟潮流。」

  金在哲越說越順,甚至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鄭希徹輕笑一聲。

  那笑聲很短,聽得金在哲有點發毛。

  調起金在哲的下巴,

  「陶冶情操?」

  鄭希徹眼神玩味,在金在哲腫脹的額頭上打轉,「聽到要找內褲的情操?」


  金在哲心虛地眨眼,眼神亂飄,不敢和鄭希徹對視。

  「那是一段……很激烈的劇情。劇情需要,衝突爆發點,懂吧?」

  「是嗎。」

  鄭希徹放下鞭子。

  但他沒有後退,反而身體前傾。

  陰影籠罩下來,壓迫感撲面而來。

  伸出手,掌心攤開在金在哲面前。

  「手機給我。」

  鄭希徹淡淡地說,「把那段放出來,我聽聽。」

  「看看是什麼劇情,這麼刺激,這麼……陶冶情操。」

  金在哲僵在原地。

  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把衛衣都浸濕了,剛才噴的香水味都沖淡了幾分。

  這他媽上哪找去?

  現錄嗎?

  「怎麼?找不到?」

  鄭希徹的手掌依然攤著,耐心正在一點點流失。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金在哲的後頸。

  捏住了那一塊軟肉。

  那是Omega脆弱的腺體。

  「要是搜不到……」

  鄭希徹手指微微用力,「你知道後果。」鄭希徹湊近他的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我會讓你真的體驗一下,找不到內褲是什麼感覺。」

  金在哲嚇得手忙腳亂,從兜里掏出手機。

  電量顯示:5%。

  隨時可能關機。

  手指哆嗦著點開搜索框,輸入「廣播劇」、「內褲」幾個關鍵詞。

  跳出來的全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沒有一個能對得上號的。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眼看鄭希徹的耐心即將耗盡,那個捏著後頸的手指力度開始加大。

  他點開文件管理器,在音頻文件夾里瘋狂翻找。

  手指滑動的速度快出了殘影。

  金在哲閉上眼,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點開了最底下的一個音頻文件。

  那是半年前,他為了追蹤一個男明星出軌,躲在床底下錄的現場,一直忘刪了。

  開頭就是暴擊。

  「嗯……啊……別……」

  一聲嬌喘,通過手機揚聲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

  開頭就是勁爆內容。

  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金在哲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鄭希徹挑眉。

  顯然沒想到還真有。

  「品味挺獨特。」鄭希徹點評。

  金在哲反應極快,趕緊按下暫停鍵,把屏幕按滅。

  一臉正氣,實際上臉都要燒著了。

  「就是這個!尺度太大,怕污了你的耳朵,哥,你看,我沒騙你吧?現在的廣播劇,太沒下限了!」

  鄭希徹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收回手,身體向後靠去。

  但這並不代表警報解除。

  「站起來。」鄭希徹命令。

  金在哲如蒙大赦,扶著沙發扶手站起。

  腿還在抖,剛才跪得太猛,膝蓋麻了。

  鄭希徹站起身。

  他比金在哲高,此刻湊近,鼻尖幾乎貼到了金在哲的鎖骨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

  金在哲屏住呼吸。

  心如擂鼓。

  「你噴了香水?」鄭希徹皺眉,

  「為了蓋一下車裡的汽油味……」金在哲小聲解釋,「那車壞了,漏油,」

  鄭希徹沒理會他的解釋。

  他伸手,扯開了金在哲的衣領。

  「嘶啦——」

  衛衣的領口被拉開,露出大片鎖骨和脖頸。

  鄭希徹把臉埋進金在哲的頸窩,用力嗅聞。


  這種動作太過親密,也太過危險。

  溫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膚上,

  他想躲,但腰被鄭希徹的手臂箍住,動彈不得。

  鄭希徹聞得很仔細。

  幾秒鐘後。

  抬起頭,

  「除了香水味……」

  「還有一股死人的味道。」

  金在哲一頭霧水,

  死人的味道?

  「你去見了誰?」

  連忙否認三連:「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可能是路過後巷垃圾場沾上的!那裡死了好幾隻耗子!」

  鄭希徹眼神晦暗不明。

  他顯然不信。

  但他沒戳穿。

  只是鬆開了箍著金在哲的手,嫌棄地拍了拍掌心,

  「髒。」

  鄭希徹吐出一個字,轉身走向樓梯,「去洗乾淨。」

  金在哲如蒙大赦。

  「我去洗!馬上洗!洗不乾淨我就不出來!」

  他轉身就往浴室跑,背影是說不出的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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