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 章 替身文里的心機婢女（30）
天牢，
君宸翊沒想到十六年前的舊事會再一次出現在他身上。
只是那時他是野心勃勃的太子，如今卻是階下囚。
好在他的地位畢竟在這裡，哪怕在天牢里，衙役們也不敢輕視他。
他倒是同在聖宸殿裡並無區別。
或許被關了三日，也或許是四日，君宸翊終於等到人來。
是黎清。
看到她拾階而下，君宸翊唇角露出一絲隱秘的微笑。
大門被打開，女人腳步微頓，隔著半開的門看他一眼，而後眉心輕蹙。
君宸翊盤腿坐在矮塌上，神態自若：「你來了。」
黎清看他一眼，輕輕抿了抿唇，還是低頭彎腰走了進來。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她嗓音微低，語氣里似乎帶著很多情緒。
「還是說，你早就知道，」她頓了頓，道：「會有這一天？」
君宸翊微微偏了偏頭，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看著她的臉，隨即道：「過來。」
將近一年的相處讓黎清無意識間早就已經習慣了聽從他的命令，等她回過神，她已在君宸翊面前半跪下來。
他的手落在她的衣領處，指尖輕挑，瞥見那一抹紅色。
君宸翊嗤笑一聲：「沒娘的孩子，就喜歡認別的人當娘。」
黎清眉心微蹙，替君墨辯解：「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他聽到會難過。」
君宸翊眉宇冷淡，「朕說的是事實。沒人教沒人養的小畜生，長成一個白眼狼。」
「你——」黎清因他這句話而露出憤怒的神色，起身就要走，可手腕卻被君宸翊抓住。
他只是輕輕的在她手腕內側摩擦了兩下，黎清便腿軟的跌進他懷裡。
君宸翊低低笑了一聲，手臂環住她的腰身，「這兩天，他們要過你嗎？」
黎清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問的臉頰滾燙髮紅。
君宸翊也不等她回答，自顧自的道：「沒有是吧？」
他隔著衣物摸了把她的腰身，熟悉的感覺讓黎清身子發軟。
「君宸翊……」她在他懷裡蹭了兩下，依舊是雙眸含水，有些低低的哀求他。
君宸翊笑了笑，抬手輕輕挑開她衣帶。
衛蕭風負手站在天牢外，抬頭看著一片湛藍的天。
明明是春光明媚的好時節，他的心卻發沉。
一想到黎清此刻在天牢里做什麼，他的心便仿佛被一隻手捏緊。
生痛。
不知等了多久，衛蕭風的身子都有些僵硬了，身後終於響起輕一腳重一腳的腳步聲。
「衛蕭風。」低低的女聲在身後響起，衛蕭風轉過頭，便看到女子眼角眉梢尚帶著潮紅濕意，身子跌進他懷裡。
男子抬手，穩穩接住她，鼻尖嗅到濃郁的歡好氣味。
再看懷中女子，只見她唇瓣嫣紅，衣領處幾抹紅痕。
衛蕭風扶著她的手不由攥緊，垂眸遮住眼底暗色。
兩人回到聖宸殿，便見殿外正跪了一群老臣，其中以工部尚書為首。
聖宸殿內，君墨一身黑色長袍，正站在殿上神色冷戾：「既然都解不開那機關，那便通通拉出去，砍了。」
「陛下。」黎清還未說話，衛蕭風便上前一步，擰眉搖頭：「不可。」
君墨眼皮抬起，黑眸一片冷凝：「有何不可？是他們給那老頭子打造了那麼個玩意兒，如今又說他們也沒辦法，那豈不是——」
他頓了頓，狠狠咬一咬牙，兩三步走下殿來，抬手摟住黎清脖子，低頭把臉埋進她身前。
好一會兒，他再抬起頭，總算恢復了幾分冷靜。
他看了眼黎清臉頰上尚未褪去的春色，唇瓣緊抿，良久，沉沉開口：「君宸翊，不能殺。」
「黎清，」
再見到衛楚靈，她已不再是先前在宮中的愁悶模樣，而是難得露出幾分歡欣神色。
她一身月白長裙，如同仙子朝黎清翩然飛來，發上雪白髮帶飛揚。
「我有禮物要送你！」
黎清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她拉著手匆匆跑到一間小院裡。
院門打開，只見杏花樹下正坐著一抹月白身影。
他雙眼覆布，一雙手正在翻撿面前的草藥，聽到動靜後微側過頭，看向傳來聲音的門口。
「是誰？」
黎清看到那張清雋的面容，腳步頓時頓住。
衛楚靈看到這一幕，默默後退一步，輕輕將門掩住。
院中杏花紛飛，容瀾在一片黑暗中，聽到一陣有些陌生的腳步聲。
隨即，一雙手輕輕的摟住了她。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唇瓣動了兩下，卻始終發不出聲音。
還是黎清先說話，「是我。容瀾。」
她抬起手，輕輕將容瀾眼前那道白布拿開。
只見他雙眼雖然睜著，可眸底卻是一片茫然，視線虛無的落在身前。
黎清掌心輕輕落在他臉上，又重複了一句：「是我，黎清。」
「黎清……」容瀾終於出聲，他看不見她，卻能根據她的聲音確定她的方位。
他手臂抬起，想要去觸碰她的臉，卻在空中摸索了兩下。
黎清見狀，抓住他的手，慢慢貼在她的臉頰上。
「是我。」
花瓣紛飛，兩人相擁，沒有一個人率先再說話。
「……後來我便逃了出來，遇到一個好心人，讓我住在此處。」屋子裡，容瀾摸索著倒了杯茶水遞給黎清，有些無力的笑了笑，「本來我也該死的，可是我還有對不住的人。」
他頓了頓，慢慢低下頭，「抱歉，黎清，一切都怪我。」
若不是他因一己之私利用她，她也不會被困在君宸翊身邊這麼久。
況且，如她所說，不止是君宸翊，就連新帝君墨，竟然也曾……
容瀾心底發苦，他想起曾經那無數次，女子曾安靜看他的眼眸，和他不管提什麼要求，都毫不猶豫答應的模樣。
倘若那時，他沒有想因為保護衛楚靈而利用她，那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
都怪他。
「……你今天，不該來找我的。」容瀾垂眸輕聲道，「容瀾已經死了，現在留在世上的，不過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軀殼。他膽小，懦弱，不敢像衛蕭風那樣去搶回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敢為自己的家人復仇，甚至……今天的他，只是一個廢人。」
「一個雙目皆盲，就連作為一個男子最基本的尊嚴都失去了的廢人。黎清，你不該來找我的，也不要再，喜歡我了。」
容瀾慢慢站起身，走到門口，「離開吧。離開這裡，去找君墨，衛蕭風，他們都比我好，都值得你去愛。去吧，把你給我的愛，給他們，他們會給你一切，比我能給你的多得多。去吧。」
門被打開，一縷陽光照進來，落在青年腳邊。
【宿主，容瀾現在的攻略值是95了。】系統這個時候跳了出來，【這是他這段時間變化最大的時候了，宿主最好趁熱打鐵。】
黎清：【我知道。】
她慢慢朝容瀾走過去，卻並沒有如他說的那般離開，而是突然，在他身前半跪下來。
「容瀾，」女子溫熱的呼吸落在他大腿處，容瀾身子一顫，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她拉住手腕。
「衛楚靈和我說，你沒有被施以宮刑。所以你說的喪失了男性的尊嚴，也是假的。」
容瀾嘴唇顫了顫，「不，不是……」
黎清眼底露出幾分訝異，【系統，有這回事嗎？】
系統斬釘截鐵：【怎麼可能？他可是我們的攻略對象啊，要是真的物理閹割那怎麼行？估計他現在說的不行，應該是出於心理種種原因。】
【他剛剛不是說自己雙目失明也只是因為假死藥嗎？萬一那個不行也是假死藥的副作用呢？】
黎清覺得很有道理。
女子柔軟的手落在了他的腰腹上，隨即輕輕的替他解開了衣帶。
容瀾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有些茫然，卻還記得護著自己的衣服。
可他伸出的手卻被黎清抓住了。
這還是黎清第一次在攻略對象面前完全占據上風，這種感覺有些新奇。
黎清動作很快，拿容瀾的衣帶綁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將人壓在門邊。
沒有了衣帶，他的衣物便四散開來，露出白皙的胸膛腰腹。
其實當初還沒吃到他就被君宸翊撞破，黎清還是有些失望的。
主要是她也沒想到君宸翊速度竟然那麼快，本來還以為以他的驕傲自負，肯定不會派人跟著她的。
卻沒想到容瀾那個時候竟然在喝酒，害的她光是等他就等了半個時辰。
後來再想干點什麼，當然就沒機會了。
這還是第一次，她清楚的看到容瀾在這種事情上，清醒時的模樣。
只見他雙目緊閉，眉頭輕蹙，鼻中溢出幾聲急促的喘息，嫣紅唇瓣輕張。
男子喉結輕輕滾動，一滴熱汗划過臉頰，順著喉結，滴在鎖骨里。
「黎清——」他嗓音喑啞，「不行的，我……」
黎清低下頭，溫柔而堅定的說：「可以的。相信我。」
君宸翊沒想到十六年前的舊事會再一次出現在他身上。
只是那時他是野心勃勃的太子，如今卻是階下囚。
好在他的地位畢竟在這裡，哪怕在天牢里，衙役們也不敢輕視他。
他倒是同在聖宸殿裡並無區別。
或許被關了三日，也或許是四日，君宸翊終於等到人來。
是黎清。
看到她拾階而下，君宸翊唇角露出一絲隱秘的微笑。
大門被打開，女人腳步微頓，隔著半開的門看他一眼，而後眉心輕蹙。
君宸翊盤腿坐在矮塌上，神態自若：「你來了。」
黎清看他一眼，輕輕抿了抿唇，還是低頭彎腰走了進來。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她嗓音微低，語氣里似乎帶著很多情緒。
「還是說，你早就知道，」她頓了頓，道：「會有這一天？」
君宸翊微微偏了偏頭，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看著她的臉，隨即道：「過來。」
將近一年的相處讓黎清無意識間早就已經習慣了聽從他的命令，等她回過神，她已在君宸翊面前半跪下來。
他的手落在她的衣領處，指尖輕挑，瞥見那一抹紅色。
君宸翊嗤笑一聲：「沒娘的孩子，就喜歡認別的人當娘。」
黎清眉心微蹙，替君墨辯解：「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他聽到會難過。」
君宸翊眉宇冷淡，「朕說的是事實。沒人教沒人養的小畜生，長成一個白眼狼。」
「你——」黎清因他這句話而露出憤怒的神色，起身就要走，可手腕卻被君宸翊抓住。
他只是輕輕的在她手腕內側摩擦了兩下，黎清便腿軟的跌進他懷裡。
君宸翊低低笑了一聲，手臂環住她的腰身，「這兩天，他們要過你嗎？」
黎清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問的臉頰滾燙髮紅。
君宸翊也不等她回答，自顧自的道：「沒有是吧？」
他隔著衣物摸了把她的腰身，熟悉的感覺讓黎清身子發軟。
「君宸翊……」她在他懷裡蹭了兩下，依舊是雙眸含水，有些低低的哀求他。
君宸翊笑了笑，抬手輕輕挑開她衣帶。
衛蕭風負手站在天牢外，抬頭看著一片湛藍的天。
明明是春光明媚的好時節，他的心卻發沉。
一想到黎清此刻在天牢里做什麼，他的心便仿佛被一隻手捏緊。
生痛。
不知等了多久，衛蕭風的身子都有些僵硬了，身後終於響起輕一腳重一腳的腳步聲。
「衛蕭風。」低低的女聲在身後響起，衛蕭風轉過頭，便看到女子眼角眉梢尚帶著潮紅濕意，身子跌進他懷裡。
男子抬手，穩穩接住她，鼻尖嗅到濃郁的歡好氣味。
再看懷中女子，只見她唇瓣嫣紅，衣領處幾抹紅痕。
衛蕭風扶著她的手不由攥緊，垂眸遮住眼底暗色。
兩人回到聖宸殿，便見殿外正跪了一群老臣，其中以工部尚書為首。
聖宸殿內，君墨一身黑色長袍，正站在殿上神色冷戾：「既然都解不開那機關，那便通通拉出去，砍了。」
「陛下。」黎清還未說話，衛蕭風便上前一步，擰眉搖頭：「不可。」
君墨眼皮抬起，黑眸一片冷凝：「有何不可？是他們給那老頭子打造了那麼個玩意兒，如今又說他們也沒辦法，那豈不是——」
他頓了頓，狠狠咬一咬牙，兩三步走下殿來，抬手摟住黎清脖子，低頭把臉埋進她身前。
好一會兒，他再抬起頭，總算恢復了幾分冷靜。
他看了眼黎清臉頰上尚未褪去的春色，唇瓣緊抿，良久，沉沉開口：「君宸翊，不能殺。」
「黎清，」
再見到衛楚靈，她已不再是先前在宮中的愁悶模樣，而是難得露出幾分歡欣神色。
她一身月白長裙，如同仙子朝黎清翩然飛來，發上雪白髮帶飛揚。
「我有禮物要送你！」
黎清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她拉著手匆匆跑到一間小院裡。
院門打開，只見杏花樹下正坐著一抹月白身影。
他雙眼覆布，一雙手正在翻撿面前的草藥，聽到動靜後微側過頭，看向傳來聲音的門口。
「是誰？」
黎清看到那張清雋的面容，腳步頓時頓住。
衛楚靈看到這一幕，默默後退一步，輕輕將門掩住。
院中杏花紛飛，容瀾在一片黑暗中，聽到一陣有些陌生的腳步聲。
隨即，一雙手輕輕的摟住了她。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唇瓣動了兩下，卻始終發不出聲音。
還是黎清先說話，「是我。容瀾。」
她抬起手，輕輕將容瀾眼前那道白布拿開。
只見他雙眼雖然睜著，可眸底卻是一片茫然，視線虛無的落在身前。
黎清掌心輕輕落在他臉上，又重複了一句：「是我，黎清。」
「黎清……」容瀾終於出聲，他看不見她，卻能根據她的聲音確定她的方位。
他手臂抬起，想要去觸碰她的臉，卻在空中摸索了兩下。
黎清見狀，抓住他的手，慢慢貼在她的臉頰上。
「是我。」
花瓣紛飛，兩人相擁，沒有一個人率先再說話。
「……後來我便逃了出來，遇到一個好心人，讓我住在此處。」屋子裡，容瀾摸索著倒了杯茶水遞給黎清，有些無力的笑了笑，「本來我也該死的，可是我還有對不住的人。」
他頓了頓，慢慢低下頭，「抱歉，黎清，一切都怪我。」
若不是他因一己之私利用她，她也不會被困在君宸翊身邊這麼久。
況且，如她所說，不止是君宸翊，就連新帝君墨，竟然也曾……
容瀾心底發苦，他想起曾經那無數次，女子曾安靜看他的眼眸，和他不管提什麼要求，都毫不猶豫答應的模樣。
倘若那時，他沒有想因為保護衛楚靈而利用她，那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
都怪他。
「……你今天，不該來找我的。」容瀾垂眸輕聲道，「容瀾已經死了，現在留在世上的，不過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軀殼。他膽小，懦弱，不敢像衛蕭風那樣去搶回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敢為自己的家人復仇，甚至……今天的他，只是一個廢人。」
「一個雙目皆盲，就連作為一個男子最基本的尊嚴都失去了的廢人。黎清，你不該來找我的，也不要再，喜歡我了。」
容瀾慢慢站起身，走到門口，「離開吧。離開這裡，去找君墨，衛蕭風，他們都比我好，都值得你去愛。去吧，把你給我的愛，給他們，他們會給你一切，比我能給你的多得多。去吧。」
門被打開，一縷陽光照進來，落在青年腳邊。
【宿主，容瀾現在的攻略值是95了。】系統這個時候跳了出來，【這是他這段時間變化最大的時候了，宿主最好趁熱打鐵。】
黎清：【我知道。】
她慢慢朝容瀾走過去，卻並沒有如他說的那般離開，而是突然，在他身前半跪下來。
「容瀾，」女子溫熱的呼吸落在他大腿處，容瀾身子一顫，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她拉住手腕。
「衛楚靈和我說，你沒有被施以宮刑。所以你說的喪失了男性的尊嚴，也是假的。」
容瀾嘴唇顫了顫，「不，不是……」
黎清眼底露出幾分訝異，【系統，有這回事嗎？】
系統斬釘截鐵：【怎麼可能？他可是我們的攻略對象啊，要是真的物理閹割那怎麼行？估計他現在說的不行，應該是出於心理種種原因。】
【他剛剛不是說自己雙目失明也只是因為假死藥嗎？萬一那個不行也是假死藥的副作用呢？】
黎清覺得很有道理。
女子柔軟的手落在了他的腰腹上，隨即輕輕的替他解開了衣帶。
容瀾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有些茫然，卻還記得護著自己的衣服。
可他伸出的手卻被黎清抓住了。
這還是黎清第一次在攻略對象面前完全占據上風，這種感覺有些新奇。
黎清動作很快，拿容瀾的衣帶綁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將人壓在門邊。
沒有了衣帶，他的衣物便四散開來，露出白皙的胸膛腰腹。
其實當初還沒吃到他就被君宸翊撞破，黎清還是有些失望的。
主要是她也沒想到君宸翊速度竟然那麼快，本來還以為以他的驕傲自負，肯定不會派人跟著她的。
卻沒想到容瀾那個時候竟然在喝酒，害的她光是等他就等了半個時辰。
後來再想干點什麼，當然就沒機會了。
這還是第一次，她清楚的看到容瀾在這種事情上，清醒時的模樣。
只見他雙目緊閉，眉頭輕蹙，鼻中溢出幾聲急促的喘息，嫣紅唇瓣輕張。
男子喉結輕輕滾動，一滴熱汗划過臉頰，順著喉結，滴在鎖骨里。
「黎清——」他嗓音喑啞，「不行的，我……」
黎清低下頭，溫柔而堅定的說：「可以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