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都可以
樓上。
顧燼走進蘇晚的臥室。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點蘇晚身上特有的冷香。
窗簾半開著，陽光從外面照進來，暖暖的。
浴室的門關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顧燼走過去，在浴室門口停下腳步，輕聲喚道：
「蘇老闆？」
水聲停了一瞬。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裡面手忙腳亂地幹什麼。
過了幾秒，蘇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點慌亂，又帶著點不確定。
「啊？你……你來了嗎？」
她的聲音和平時的清冷不太一樣，聽起來糯糯的。
顧燼應了一聲：
「嗯，你要吃點什麼嗎？」
浴室里安靜了一瞬。
蘇晚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猶豫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點軟意。
「都可以。」
顧燼聞言，也溫聲回應道：
「好。」
他轉身準備離開，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了眼蘇晚的房間，床鋪有點亂，被子沒疊，枕頭歪在一邊。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蘇晚的房間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東西擺得整整齊齊。
今天這樣，大概是沒來得及收拾。
顧燼走過去，把被子疊好，枕頭擺正。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拉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套乾淨的家居服，疊好，放在浴室門口的凳子上。
放好之後，他看了眼那疊衣服，又看了一眼浴室的門。
浴室里水聲還在繼續，嘩啦嘩啦的。
他沒再停留，轉身走出臥室，下樓去了廚房。
……
浴室里。
蘇晚聽見顧燼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鬆了口氣。
她趕緊洗完頭髮，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
關掉花灑後，她站在浴室里，發了會兒呆。
水珠從她身上一滴一滴往下落，在腳邊匯成一小灘。
她聽著外面的動靜。
很安靜。
他應該走了。
她伸手拿過掛在旁邊的浴巾，把自己裹起來。
浴巾很大，從胸口一直包到膝蓋以上。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那張精緻的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眼睛也沒有了平日裡清冷的樣子，看起來水潤潤的。
她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推開浴室的門。
門開的瞬間，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放在門口凳子上的那疊家居服。
家居服疊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一雙乾淨的拖鞋，鞋尖朝外，方便她穿。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蹲下身，拿起那疊家居服。
家居服是她平時最喜歡穿的那件，她又翻了翻，然後手指就頓住了。
因為家居服下面，還有別的東西。
那條小衣服被疊得方方正正，和家居服擺在一起。
蘇晚盯著那條小衣服看了好幾秒，臉上的溫度一點點升高。
他……他怎麼連這個都幫她找好了？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手指捏著那條小衣服的邊角，不知道該拿起來還是該放下。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疊衣服抱在懷裡，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衣服，目光落在那條小衣服上，臉紅得不行。
顧燼。
她在心裡念了一聲這個名字。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條小衣服從衣服里拿出來，攥在手裡。
布料軟軟的，薄薄的。
她想像了一下他站在衣櫃前幫她拿這個的畫面。
他會是什麼表情？
應該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吧，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就像他幫她疊被子，幫她倒水，幫她做早餐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蘇晚不敢再想了。
她把那條小衣服放在床上，又拿起家居服，套在身上。
家居服軟軟的，貼著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香味。
她穿好家居服，又拿起那條小衣服，猶豫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窩裡涼涼的。
她在被子裡把小衣服穿好，然後又掀開被子，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鏡子裡的她，長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臉頰還帶著沒散去的紅。
她拿起梳子，慢慢把頭髮梳順。
然後開始往臉上塗護膚品，水，精華，乳液，面霜，一層一層，仔仔細細。
塗完後，她又拿起粉底，輕輕拍在臉上，薄薄一層，遮住那些幾乎算不上瑕疵的瑕疵。
打扮好後，蘇晚對著鏡子看了看。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長發微濕，穿著顧燼幫她找好的家居服，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優雅。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想起什麼。
頭髮還是濕的。
蘇晚準備去拿吹風機，但就在快要碰到吹風機手柄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她沒有拿吹風機，只是拿起干毛巾，輕輕擦了擦發梢，讓頭髮不再滴水。
做完這一切後，她站起身，又對著鏡子確認了一遍。
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都反覆看過。
頭髮，微濕，搭在肩上，有幾縷貼在臉頰邊，妝容精緻，衣服是顧燼幫她挑的那件。
顧燼走進蘇晚的臥室。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點蘇晚身上特有的冷香。
窗簾半開著，陽光從外面照進來，暖暖的。
浴室的門關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顧燼走過去，在浴室門口停下腳步，輕聲喚道：
「蘇老闆？」
水聲停了一瞬。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裡面手忙腳亂地幹什麼。
過了幾秒，蘇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點慌亂，又帶著點不確定。
「啊？你……你來了嗎？」
她的聲音和平時的清冷不太一樣，聽起來糯糯的。
顧燼應了一聲：
「嗯，你要吃點什麼嗎？」
浴室里安靜了一瞬。
蘇晚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猶豫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點軟意。
「都可以。」
顧燼聞言，也溫聲回應道：
「好。」
他轉身準備離開，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了眼蘇晚的房間，床鋪有點亂，被子沒疊，枕頭歪在一邊。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蘇晚的房間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東西擺得整整齊齊。
今天這樣，大概是沒來得及收拾。
顧燼走過去，把被子疊好，枕頭擺正。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拉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套乾淨的家居服，疊好，放在浴室門口的凳子上。
放好之後，他看了眼那疊衣服，又看了一眼浴室的門。
浴室里水聲還在繼續，嘩啦嘩啦的。
他沒再停留，轉身走出臥室，下樓去了廚房。
……
浴室里。
蘇晚聽見顧燼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鬆了口氣。
她趕緊洗完頭髮，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
關掉花灑後，她站在浴室里，發了會兒呆。
水珠從她身上一滴一滴往下落，在腳邊匯成一小灘。
她聽著外面的動靜。
很安靜。
他應該走了。
她伸手拿過掛在旁邊的浴巾，把自己裹起來。
浴巾很大，從胸口一直包到膝蓋以上。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那張精緻的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眼睛也沒有了平日裡清冷的樣子，看起來水潤潤的。
她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推開浴室的門。
門開的瞬間，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放在門口凳子上的那疊家居服。
家居服疊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一雙乾淨的拖鞋，鞋尖朝外，方便她穿。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蹲下身，拿起那疊家居服。
家居服是她平時最喜歡穿的那件，她又翻了翻，然後手指就頓住了。
因為家居服下面，還有別的東西。
那條小衣服被疊得方方正正，和家居服擺在一起。
蘇晚盯著那條小衣服看了好幾秒，臉上的溫度一點點升高。
他……他怎麼連這個都幫她找好了？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手指捏著那條小衣服的邊角，不知道該拿起來還是該放下。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疊衣服抱在懷裡，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衣服，目光落在那條小衣服上，臉紅得不行。
顧燼。
她在心裡念了一聲這個名字。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條小衣服從衣服里拿出來，攥在手裡。
布料軟軟的，薄薄的。
她想像了一下他站在衣櫃前幫她拿這個的畫面。
他會是什麼表情？
應該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吧，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就像他幫她疊被子，幫她倒水，幫她做早餐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蘇晚不敢再想了。
她把那條小衣服放在床上，又拿起家居服，套在身上。
家居服軟軟的，貼著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香味。
她穿好家居服，又拿起那條小衣服，猶豫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窩裡涼涼的。
她在被子裡把小衣服穿好，然後又掀開被子，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鏡子裡的她，長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臉頰還帶著沒散去的紅。
她拿起梳子，慢慢把頭髮梳順。
然後開始往臉上塗護膚品，水，精華，乳液，面霜，一層一層，仔仔細細。
塗完後，她又拿起粉底，輕輕拍在臉上，薄薄一層，遮住那些幾乎算不上瑕疵的瑕疵。
打扮好後，蘇晚對著鏡子看了看。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長發微濕，穿著顧燼幫她找好的家居服，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優雅。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想起什麼。
頭髮還是濕的。
蘇晚準備去拿吹風機，但就在快要碰到吹風機手柄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她沒有拿吹風機，只是拿起干毛巾，輕輕擦了擦發梢，讓頭髮不再滴水。
做完這一切後，她站起身，又對著鏡子確認了一遍。
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都反覆看過。
頭髮，微濕，搭在肩上，有幾縷貼在臉頰邊，妝容精緻，衣服是顧燼幫她挑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