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今日，貧僧便將你二人一同鎮壓！
清風觀的庭院裡，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五個不可一世的西方驅魔人，四個跪著，一個癱著，全都跟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剛來時的囂張氣焰。
溫懷安和蒼龍等人，則是一臉解氣，同時又用無比崇敬的目光，看著躺椅上那個優哉游哉吃著葡萄的年輕道士。
什麼叫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這就是了！
蘇小小已經完全變成了星星眼，她舉著手機，鏡頭死死地對準葉辰，感覺自己不是在直播，而是在記錄神話。
直播間的彈幕，也從剛才的癲狂，逐漸變成了一片膜拜。
「道長：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修道人。（手動狗頭）」
「凡爾賽！這是我見過級的凡爾賽！」
「神父：我懷疑人生了。我是誰？我在哪？我信的是個啥？」
「哈哈哈，求這幾個老外的心理陰影面積！」
「道長牛逼（破音）！道教牛逼（破音）！」
葉辰吃完一顆葡萄，將葡萄籽隨口一吐，然後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他那雲淡風輕的目光，掃過地上癱跪著的五人，就像在看幾件待處理的垃圾。
所有人都以為，道長會像之前對待了塵禪師那樣，擺擺手，讓他們滾蛋，以彰顯道門高人的寬宏大量。
就連溫懷安都準備上前說幾句場面話，把這件事圓過去，畢竟涉及到外交問題，不宜把事情做得太絕。
然而，葉辰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包括地上的安德烈，都再次愣住了。
「行了，別在這兒裝死了。」
葉辰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打也打完了，逼也裝完了。現在，咱們來談談賠償問題吧。」
賠償？
溫懷安一愣，談什麼賠償？
蒼龍和隊員們也是一臉懵逼，我們這不好好的嗎？也沒見哪兒壞了啊。
蘇小小眨了眨眼，賠償？道長要找他們要錢？
安德烈等人，更是抬起了茫然的頭，看著葉辰，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
葉辰看著他們那副傻樣，撇了撇嘴，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開始在院子裡踱步，一邊走，一邊用手指點著。
「首先，你們幾個，不請自來，私闖我清風觀，這是『私闖民宅費』，不過分吧？」
他指了指安德烈。
「然後，你，一見面就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惡魔，對我進行了嚴重的人身攻擊和名譽誹謗，給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創傷。這筆『精神損失費』，得算算吧？」
他又指了指那四個驅魔人。
「還有你們，在我這院子裡，又是結界又是放火的，搞得烏煙瘴氣，嚇壞了我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你們看，」他指著那棵開得正艷的桃花樹，「看看我這棵桃樹，剛才被你們那什麼聖光一照，花瓣都嚇得沒那麼鮮艷了。這是『環境污染費』和『花草驚嚇費』，沒問題吧？」
他走到蘇小小旁邊，指了指她。
「還有，我這位小施主，年紀輕輕，心靈純潔，被你們這打打殺殺的場面嚇到了，現在還心有餘悸，小臉煞白的。這筆『驚嚇費』，你們也得負責吧？」
蘇小小：「啊？」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因為激動，紅撲撲的啊……不過道長說什麼就是什麼！她立刻配合地擠出了一個「我好怕怕」的表情。
最後，葉辰走回躺椅邊，一屁股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總結道：
「最重要的一點。我，堂堂清風觀觀主，出場費很貴的。你們讓我又是表演吞火，又是表演搓丸子的，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和精力，這筆『出場表演費』，總得給吧？」
「……」
整個清風觀，雅雀無聲。
溫懷安的嘴角，在瘋狂抽搐。
蒼龍和他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差點憋出內傷。
蘇小小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趕緊捂住了嘴。
直播間裡，已經笑瘋了。
「臥槽！臥槽！道長我愛你！這操作也太騷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花草驚嚇費！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碰瓷！」
「出場表演費可還行？道長您是德雲社畢業的嗎？」
「殺人還要誅心，贏了還要刮地三尺！這才是我們道家仙人風範啊！講究一個實際！」
「我悟了！之前放走了塵那幾個和尚，道長肯定後悔沒要錢，這次必須連本帶利找補回來！」
葉辰說得沒錯，他上次事後越想越虧，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修道，是很花錢的！
修復道觀要錢，買藥材煉丹要錢，以後給徒弟們發福利也要錢！他可不想當個窮道士！
對面的安德烈，聽完葉辰這一長串的「收費名目」，整個人都傻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走遍世界各地，跟各種各樣的惡魔、異端、邪教徒打過交道，有兇殘的，有狡猾的，有瘋狂的。
但是，打輸了之後，張口就要賠錢的「惡魔」……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這畫風不對啊！
傳說中的東方修道者，不都應該是那種仙風道骨，視金錢如糞土，講究一個「道法自然」、「無為而治」的嗎？
怎麼眼前這個，強得像個神明，行事風格卻……卻像個市井無賴？
「你……你想要什麼？」安德烈艱難地開口問道。他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這就對了嘛。」葉辰打了個響指，露出了一個商人般精明的笑容，「談錢，傷感情。我們是修道之人，不看重那些黃白之物。」
安-德烈心裡剛鬆了口氣，就聽葉辰繼續說道：
「所以，我決定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給錢。我看你們教廷挺有錢的，梵蒂岡那教堂修得金碧輝煌的。這樣吧，我也不多要，湊個整，給我轉個十億八億的美金，這事兒就算了了。」
「噗——」溫懷安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去世。
十億八億……美金？！
道長您這胃口也太大了吧！您這是在勒索梵蒂岡啊！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國際頭條，會引發巨大的外交風波的！
安德烈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十億美金？你怎麼不去搶！教廷是有錢，但那是主的財產，是用來傳播福音和救濟世人的，怎麼可能拿來賠給你這個……這個東方「惡魔」！
「這不可能！」安德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就知道你們沒誠意。」葉辰一點也不意外，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那就第二個選擇。」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德烈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古樸的銀色十字架上。
「把那玩意兒，留下。」
安德烈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的十字架，眼中流露出比剛才面對死亡時還要驚恐的神色。
「不！絕對不行！」他尖叫道，「這是『聖徒的裁決』！是當年跟隨主的聖徒彼得，親手佩戴過的聖遺物！是教廷最重要的聖器之一！你休想得到它！」
聖遺物？
葉辰眼睛一亮。
他本來只是看這十字架上蘊含的能量挺純粹，比那幾本破《聖經》強多了，想著拿回來研究研究，或者拆了當材料。
沒想到，還是個有來頭的老古董？
『聖徒彼得佩戴過的？那得值不少錢吧？』葉辰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不行，越是這樣，就越得搞到手！』
葉辰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和善」了。
「神父先生，你好像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安德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是我在給你們選擇。」
「要麼，給錢。」
「要麼，留下東西。」
「你們，沒有第三個選擇。」
他伸出手，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安德烈五人。
「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什麼都不給。」
葉辰的聲音，變得冰冷下來。
「那我就只能把你們幾個，永遠地留在這終南山，給我這後山的桃樹，噹噹花肥了。」
五個不可一世的西方驅魔人，四個跪著，一個癱著，全都跟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剛來時的囂張氣焰。
溫懷安和蒼龍等人，則是一臉解氣，同時又用無比崇敬的目光，看著躺椅上那個優哉游哉吃著葡萄的年輕道士。
什麼叫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這就是了！
蘇小小已經完全變成了星星眼，她舉著手機，鏡頭死死地對準葉辰，感覺自己不是在直播，而是在記錄神話。
直播間的彈幕，也從剛才的癲狂，逐漸變成了一片膜拜。
「道長：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修道人。（手動狗頭）」
「凡爾賽！這是我見過級的凡爾賽！」
「神父：我懷疑人生了。我是誰？我在哪？我信的是個啥？」
「哈哈哈，求這幾個老外的心理陰影面積！」
「道長牛逼（破音）！道教牛逼（破音）！」
葉辰吃完一顆葡萄，將葡萄籽隨口一吐，然後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他那雲淡風輕的目光，掃過地上癱跪著的五人，就像在看幾件待處理的垃圾。
所有人都以為，道長會像之前對待了塵禪師那樣，擺擺手，讓他們滾蛋，以彰顯道門高人的寬宏大量。
就連溫懷安都準備上前說幾句場面話，把這件事圓過去，畢竟涉及到外交問題，不宜把事情做得太絕。
然而，葉辰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包括地上的安德烈，都再次愣住了。
「行了，別在這兒裝死了。」
葉辰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打也打完了，逼也裝完了。現在，咱們來談談賠償問題吧。」
賠償？
溫懷安一愣，談什麼賠償？
蒼龍和隊員們也是一臉懵逼，我們這不好好的嗎？也沒見哪兒壞了啊。
蘇小小眨了眨眼，賠償？道長要找他們要錢？
安德烈等人，更是抬起了茫然的頭，看著葉辰，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
葉辰看著他們那副傻樣，撇了撇嘴，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開始在院子裡踱步，一邊走，一邊用手指點著。
「首先，你們幾個，不請自來，私闖我清風觀，這是『私闖民宅費』，不過分吧？」
他指了指安德烈。
「然後，你，一見面就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惡魔，對我進行了嚴重的人身攻擊和名譽誹謗，給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創傷。這筆『精神損失費』，得算算吧？」
他又指了指那四個驅魔人。
「還有你們，在我這院子裡，又是結界又是放火的，搞得烏煙瘴氣，嚇壞了我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你們看，」他指著那棵開得正艷的桃花樹，「看看我這棵桃樹，剛才被你們那什麼聖光一照，花瓣都嚇得沒那麼鮮艷了。這是『環境污染費』和『花草驚嚇費』，沒問題吧？」
他走到蘇小小旁邊，指了指她。
「還有，我這位小施主，年紀輕輕，心靈純潔，被你們這打打殺殺的場面嚇到了，現在還心有餘悸，小臉煞白的。這筆『驚嚇費』，你們也得負責吧？」
蘇小小：「啊？」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因為激動，紅撲撲的啊……不過道長說什麼就是什麼！她立刻配合地擠出了一個「我好怕怕」的表情。
最後，葉辰走回躺椅邊，一屁股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總結道：
「最重要的一點。我，堂堂清風觀觀主，出場費很貴的。你們讓我又是表演吞火，又是表演搓丸子的，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和精力，這筆『出場表演費』，總得給吧？」
「……」
整個清風觀，雅雀無聲。
溫懷安的嘴角，在瘋狂抽搐。
蒼龍和他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差點憋出內傷。
蘇小小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趕緊捂住了嘴。
直播間裡，已經笑瘋了。
「臥槽！臥槽！道長我愛你！這操作也太騷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花草驚嚇費！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碰瓷！」
「出場表演費可還行？道長您是德雲社畢業的嗎？」
「殺人還要誅心，贏了還要刮地三尺！這才是我們道家仙人風範啊！講究一個實際！」
「我悟了！之前放走了塵那幾個和尚，道長肯定後悔沒要錢，這次必須連本帶利找補回來！」
葉辰說得沒錯，他上次事後越想越虧，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修道，是很花錢的！
修復道觀要錢，買藥材煉丹要錢，以後給徒弟們發福利也要錢！他可不想當個窮道士！
對面的安德烈，聽完葉辰這一長串的「收費名目」，整個人都傻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走遍世界各地，跟各種各樣的惡魔、異端、邪教徒打過交道，有兇殘的，有狡猾的，有瘋狂的。
但是，打輸了之後，張口就要賠錢的「惡魔」……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這畫風不對啊！
傳說中的東方修道者，不都應該是那種仙風道骨，視金錢如糞土，講究一個「道法自然」、「無為而治」的嗎？
怎麼眼前這個，強得像個神明，行事風格卻……卻像個市井無賴？
「你……你想要什麼？」安德烈艱難地開口問道。他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這就對了嘛。」葉辰打了個響指，露出了一個商人般精明的笑容，「談錢，傷感情。我們是修道之人，不看重那些黃白之物。」
安-德烈心裡剛鬆了口氣，就聽葉辰繼續說道：
「所以，我決定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給錢。我看你們教廷挺有錢的，梵蒂岡那教堂修得金碧輝煌的。這樣吧，我也不多要，湊個整，給我轉個十億八億的美金，這事兒就算了了。」
「噗——」溫懷安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去世。
十億八億……美金？！
道長您這胃口也太大了吧！您這是在勒索梵蒂岡啊！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國際頭條，會引發巨大的外交風波的！
安德烈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十億美金？你怎麼不去搶！教廷是有錢，但那是主的財產，是用來傳播福音和救濟世人的，怎麼可能拿來賠給你這個……這個東方「惡魔」！
「這不可能！」安德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就知道你們沒誠意。」葉辰一點也不意外，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那就第二個選擇。」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德烈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古樸的銀色十字架上。
「把那玩意兒，留下。」
安德烈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的十字架，眼中流露出比剛才面對死亡時還要驚恐的神色。
「不！絕對不行！」他尖叫道，「這是『聖徒的裁決』！是當年跟隨主的聖徒彼得，親手佩戴過的聖遺物！是教廷最重要的聖器之一！你休想得到它！」
聖遺物？
葉辰眼睛一亮。
他本來只是看這十字架上蘊含的能量挺純粹，比那幾本破《聖經》強多了，想著拿回來研究研究，或者拆了當材料。
沒想到，還是個有來頭的老古董？
『聖徒彼得佩戴過的？那得值不少錢吧？』葉辰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不行，越是這樣，就越得搞到手！』
葉辰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和善」了。
「神父先生，你好像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安德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是我在給你們選擇。」
「要麼，給錢。」
「要麼，留下東西。」
「你們，沒有第三個選擇。」
他伸出手，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安德烈五人。
「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什麼都不給。」
葉辰的聲音，變得冰冷下來。
「那我就只能把你們幾個，永遠地留在這終南山，給我這後山的桃樹，噹噹花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