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素貞
當「花肥」這兩個字，從葉辰嘴裡輕飄飄地說出來時，整個清風觀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安德烈和他那四個已經跪著的隊員，齊齊打了個冷顫。
他們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看似隨和，實則行事百無禁忌的年輕道士，絕對說得出，也做得到。
這是一個真正的，視世俗規則如無物的存在。在他的眼中，他們這幾個在外界身份尊貴的教廷使者，恐怕真的和幾袋化肥沒什麼區別。
死亡的恐懼，再一次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尤其是那四個年輕的驅魔人，他們還不想死。他們拼命地給自己的隊長使眼色，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聖遺物雖然重要，但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強啊！
安德烈的心，在滴血。
「聖徒的裁決」，這不僅僅是一件強大的聖器，更是教廷的象徵之一。它代表著初代教皇的權威，代表著信仰的傳承。如果在他手裡丟失了，他將成為整個教廷的罪人，死後都無顏去見主。
可是……不給，現在就得死。
給了，至少還能活下去。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抉擇。
他抬頭，絕望地看向葉辰，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閣下……這件聖遺物，對我們教廷的意義，非同一般。您要錢，我們可以想辦法……十億美金太多了，但我們可以向教廷申請一筆合理的……補償金……」
「合理？」葉辰笑了，「我剛才說的，就很合理。」
他沒興趣跟這幫人討價還價。
「我數三聲。」葉辰豎起了三根手指，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三聲之後，你們再不做出選擇，我就幫你們選。」
「三。」
冰冷的數字，像重錘一樣敲在安德烈的心上。
溫懷安在一旁看得是心急如焚。
他可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五名梵蒂岡神職人員在華夏終南山離奇失蹤」。
他趕緊上前一步，湊到葉辰身邊，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道長，道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這……這畢竟是外交事件，真把他們給埋了，不好收場啊！」
「有什麼不好收場的？」葉辰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就說他們幾個不適應終南山的氣候，自己不小心掉山崖底下去了，誰能查出來？」
溫懷安聽得一頭冷汗。
您說得倒是輕巧！這可是五個大活人，不是五隻螞蟻！梵蒂岡那邊能善罷甘休？到時候國際壓力下來，他們外交部門的同事頭髮都得愁白了！
「道長，三思，三思啊！」溫懷安苦口婆心地勸道，「要不……讓他們賠點錢就算了？十億是多了點，但一個億，我覺得還是可以談談的嘛！一個億美金，也不少了！」
「二。」
葉辰根本不理會溫懷安的勸說，第二個數字已經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安德烈渾身一顫，他能感覺到，葉辰的耐心，正在消失。那股無形的壓力，變得越來越沉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等等！」就在葉辰即將喊出「一」的時候，安德烈終於崩潰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給！我給！但是……我需要向教廷匯報！我沒有權力，直接將聖遺物交給您！」
「哦？」葉辰眉毛一挑，「要打電話請示領導是吧？行啊，我這人很民主的。」
他收回了那股壓力，安德烈等人頓時感覺身上一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葉辰轉身，對著一臉焦急的溫懷安，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溫老，看你剛才急得那樣。多大點事兒。」
他拍了拍溫懷安的肩膀，然後說道：「正好，你那個能打到國外的衛星電話，借我用用。我親自跟他們領導談。你放心，我這人做生意，講究一個童叟無欺，公平交易。」
溫懷安：「……」
我信你個鬼！
你管這叫公平交易？這明明是赤裸裸的勒索！還是跨國勒索！
他心裡瘋狂吐槽，但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道長，這……這不合適吧？讓您親自談……」
「有什麼不合適的？」葉辰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是來找我麻煩的，我不跟他們談，誰跟他們談？難道讓你去談？你又打不過他們。」
溫懷安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得，您拳頭大，您說了算。
他萬般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寶貝得不行的，加密衛星電話，遞了過去。
「道長，您……您悠著點，儘量……儘量友好協商……」
「放心。」葉辰接過電話，掂了掂，然後轉身，又走到了安德烈面前。
「號碼。」他言簡意賅地說道。
安德烈此刻已經認命了，他顫抖著，報出了一串他只在最緊急情況下才會撥打的，直通梵蒂岡紅衣大主教辦公室的號碼。
葉辰按下了號碼，按下了免提。
電話「嘟……嘟……」地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了。
一個帶著濃濃威嚴和一絲不悅的，蒼老的義大利語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安德烈？我應該告訴過你，這個號碼，不是用來匯報日常任務的。希望你真的有足以驚動我的『聖遺物』的消息。」
顯然，電話那頭的大主教，還不知道他派出的精銳小隊，已經全軍覆沒了。
安德烈張了張嘴，羞愧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辰見狀，直接拿過電話，用一口流利得讓溫懷安和蘇小小都目瞪口呆的英語說道：
「Hello? Is this the Pope?」（你好？是教皇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五秒鐘，那個蒼老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英語同樣標準，但語氣中充滿了警惕和凝重。
「你是誰？安德烈呢？」
「哦，他啊。」葉辰瞥了一眼地上癱著的安德烈，「他現在有點不方便說話。我替他跟你談。」
「你是那個東方的道士？」大主教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看來你們情報工作做得還不錯。」葉辰笑了笑，「沒錯，就是我。我打電話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生意？」
「對。」葉辰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非常正式的商業談判語氣說道，「你的五個員工，私闖我的地盤，對我本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攻擊和誹謗，並且嚴重破壞了這裡的環境，嚇壞了我的客人和我的寵物花草。」
「按照我們東方的規矩，這是要賠錢的。」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可以想像，那位遠在梵蒂岡的大主教，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過了好一會兒，他那壓抑著怒火的聲音才傳來：「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葉辰說道，「兩個方案，你們選一個。第一，十億美金，打到指定帳戶。第二，把你那個叫什麼『聖徒的裁決』的十字架，留下。」
「放肆！」大主教終於忍不住怒喝道，「你這是在勒索！是在向整個教廷宣戰！」
「宣戰？」葉辰嗤笑一聲，「老先生，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不是我要跟你們宣戰，是你們的人，跑到我的地盤上來宣戰。」
「而且，現在，你的五個人，包括你很看重的那件什麼『聖遺物』，都在我手上。」
「所以，現在不是我在勒索你。」
葉辰的語氣，陡然轉冷。
「是我在給你們一個，贖回人質和財產的機會。」
「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溫懷安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手心全是汗。
這已經不是外交風波了，這簡直是要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節奏啊！
道長，您可真是個談判鬼才！
安德烈和他那四個已經跪著的隊員，齊齊打了個冷顫。
他們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看似隨和，實則行事百無禁忌的年輕道士，絕對說得出，也做得到。
這是一個真正的，視世俗規則如無物的存在。在他的眼中，他們這幾個在外界身份尊貴的教廷使者，恐怕真的和幾袋化肥沒什麼區別。
死亡的恐懼，再一次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尤其是那四個年輕的驅魔人，他們還不想死。他們拼命地給自己的隊長使眼色，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聖遺物雖然重要，但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強啊！
安德烈的心，在滴血。
「聖徒的裁決」，這不僅僅是一件強大的聖器，更是教廷的象徵之一。它代表著初代教皇的權威，代表著信仰的傳承。如果在他手裡丟失了，他將成為整個教廷的罪人，死後都無顏去見主。
可是……不給，現在就得死。
給了，至少還能活下去。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抉擇。
他抬頭，絕望地看向葉辰，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閣下……這件聖遺物，對我們教廷的意義，非同一般。您要錢，我們可以想辦法……十億美金太多了，但我們可以向教廷申請一筆合理的……補償金……」
「合理？」葉辰笑了，「我剛才說的，就很合理。」
他沒興趣跟這幫人討價還價。
「我數三聲。」葉辰豎起了三根手指，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三聲之後，你們再不做出選擇，我就幫你們選。」
「三。」
冰冷的數字，像重錘一樣敲在安德烈的心上。
溫懷安在一旁看得是心急如焚。
他可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五名梵蒂岡神職人員在華夏終南山離奇失蹤」。
他趕緊上前一步，湊到葉辰身邊，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道長，道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這……這畢竟是外交事件，真把他們給埋了，不好收場啊！」
「有什麼不好收場的？」葉辰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就說他們幾個不適應終南山的氣候，自己不小心掉山崖底下去了，誰能查出來？」
溫懷安聽得一頭冷汗。
您說得倒是輕巧！這可是五個大活人，不是五隻螞蟻！梵蒂岡那邊能善罷甘休？到時候國際壓力下來，他們外交部門的同事頭髮都得愁白了！
「道長，三思，三思啊！」溫懷安苦口婆心地勸道，「要不……讓他們賠點錢就算了？十億是多了點，但一個億，我覺得還是可以談談的嘛！一個億美金，也不少了！」
「二。」
葉辰根本不理會溫懷安的勸說，第二個數字已經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安德烈渾身一顫，他能感覺到，葉辰的耐心，正在消失。那股無形的壓力，變得越來越沉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等等！」就在葉辰即將喊出「一」的時候，安德烈終於崩潰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給！我給！但是……我需要向教廷匯報！我沒有權力，直接將聖遺物交給您！」
「哦？」葉辰眉毛一挑，「要打電話請示領導是吧？行啊，我這人很民主的。」
他收回了那股壓力，安德烈等人頓時感覺身上一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葉辰轉身，對著一臉焦急的溫懷安，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溫老，看你剛才急得那樣。多大點事兒。」
他拍了拍溫懷安的肩膀，然後說道：「正好，你那個能打到國外的衛星電話，借我用用。我親自跟他們領導談。你放心，我這人做生意，講究一個童叟無欺，公平交易。」
溫懷安：「……」
我信你個鬼！
你管這叫公平交易？這明明是赤裸裸的勒索！還是跨國勒索！
他心裡瘋狂吐槽，但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道長，這……這不合適吧？讓您親自談……」
「有什麼不合適的？」葉辰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是來找我麻煩的，我不跟他們談，誰跟他們談？難道讓你去談？你又打不過他們。」
溫懷安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得，您拳頭大，您說了算。
他萬般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寶貝得不行的，加密衛星電話，遞了過去。
「道長，您……您悠著點，儘量……儘量友好協商……」
「放心。」葉辰接過電話，掂了掂，然後轉身，又走到了安德烈面前。
「號碼。」他言簡意賅地說道。
安德烈此刻已經認命了，他顫抖著，報出了一串他只在最緊急情況下才會撥打的，直通梵蒂岡紅衣大主教辦公室的號碼。
葉辰按下了號碼，按下了免提。
電話「嘟……嘟……」地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了。
一個帶著濃濃威嚴和一絲不悅的，蒼老的義大利語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安德烈？我應該告訴過你，這個號碼，不是用來匯報日常任務的。希望你真的有足以驚動我的『聖遺物』的消息。」
顯然，電話那頭的大主教，還不知道他派出的精銳小隊，已經全軍覆沒了。
安德烈張了張嘴，羞愧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辰見狀，直接拿過電話，用一口流利得讓溫懷安和蘇小小都目瞪口呆的英語說道：
「Hello? Is this the Pope?」（你好？是教皇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五秒鐘，那個蒼老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英語同樣標準，但語氣中充滿了警惕和凝重。
「你是誰？安德烈呢？」
「哦，他啊。」葉辰瞥了一眼地上癱著的安德烈，「他現在有點不方便說話。我替他跟你談。」
「你是那個東方的道士？」大主教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看來你們情報工作做得還不錯。」葉辰笑了笑，「沒錯，就是我。我打電話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生意？」
「對。」葉辰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非常正式的商業談判語氣說道，「你的五個員工，私闖我的地盤，對我本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攻擊和誹謗，並且嚴重破壞了這裡的環境，嚇壞了我的客人和我的寵物花草。」
「按照我們東方的規矩，這是要賠錢的。」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可以想像，那位遠在梵蒂岡的大主教，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過了好一會兒，他那壓抑著怒火的聲音才傳來：「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葉辰說道，「兩個方案，你們選一個。第一，十億美金，打到指定帳戶。第二，把你那個叫什麼『聖徒的裁決』的十字架，留下。」
「放肆！」大主教終於忍不住怒喝道，「你這是在勒索！是在向整個教廷宣戰！」
「宣戰？」葉辰嗤笑一聲，「老先生，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不是我要跟你們宣戰，是你們的人，跑到我的地盤上來宣戰。」
「而且，現在，你的五個人，包括你很看重的那件什麼『聖遺物』，都在我手上。」
「所以，現在不是我在勒索你。」
葉辰的語氣，陡然轉冷。
「是我在給你們一個，贖回人質和財產的機會。」
「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溫懷安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手心全是汗。
這已經不是外交風波了，這簡直是要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節奏啊！
道長，您可真是個談判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