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早餐和吻
「您要的蟹粉豬肉餡和羊肉大蔥餡的來啦！」
老闆將兩籠充滿湯汁，晃晃悠悠的灌湯包放到了兩人的桌上。
此時，趙溪月還在用衛生紙一遍遍的擦桌子，這蒼蠅小店的桌子油油的，她怕衣袖也會沾上油。
反觀陳年就沒這麼多講究了，他看著眼前的羊肉餡灌湯包，咽了口口水，接著迫不及待的拿筷子戳了個窟窿，先小吸了一口湯汁。
羊肉的鮮味和化在湯里的香味一起迸發，他頓時感覺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喝完湯汁，直接拿筷子夾起一個湯包，咬下一半，嫩滑的羊肉餡香氣在嘴中亂撞，真是享受啊！
坐他對面的趙溪月，身著一件黑色長裙，腰間一條細細的腰帶將她的身材點綴上最迷人的一筆。
就是穿的這么正式，不像是會來這種小店吃飯的人。
她皺著眉頭看著陳年狼吞虎咽，不由得好奇，這有那麼好吃嗎？
她吃過一次灌湯包，不過是在國外。
她覺得很難吃，皮非常厚，肉餡只有小小一塊，從那之後她再也不吃這種東西了。
不過這個好像不一樣。
趙溪月夾起一個，咬了一口，濃郁的湯汁順著破口噴湧出來，濺到她的鼻子上。
「啊！」趙溪月小聲叫了一下。
引得陳年看向她，看到她白皙的臉龐上，幾滴淡色的湯汁緩緩滑落，他不由得咧起嘴角。
「笑什麼？」趙溪月皺眉：「有這麼好笑嗎？」
陳年搖搖頭，又幫她遞了一張紙巾。
趁著她擦臉的空隙，陳年示範道：「姐姐，他們家的灌湯包皮薄餡大汁水很足，所以你得先喝一口湯，隨後才咬。」
「要不然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趙溪月將擦過的衛生紙丟進腳下的垃圾桶，看著陳年給她做了一遍示範。
她先將手裡夾的這塊塞進嘴裡，蟹肉的鮮甜跟豬肉很好的融合在一塊。
一整個吃下去，她眼睛都亮了。
吃完這個，又馬不停蹄的吃下一個，她越吃越熟練，還感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好吃的東西。
很快她就吃完了一蒸籠，十個湯包。
再抬眼，早餐店裡已經坐滿了人，到處都是嘈雜的說話聲和裊裊升起的薄煙。
她第一次來這種小店吃飯，也第一次覺得這種環境很舒服。
從前她都是喜歡特別安靜的地方，甚至人多一點都不行。
對面，陳年也將最後一個小籠包夾進嘴裡，隨後喝掉了碗裡僅剩的雞蛋湯。
「老闆，結帳！」陳年喊道。
雖然是因為趙溪月干擾了他的睡眠，但畢竟自己作為男朋友兼大廚，沒起來做早餐，是他的過錯。
所以付個早餐錢也無所謂。
吃完早餐兩人並肩出門，回到車上關上車門。
四周瞬間靜謐下來，趙溪月啟動車子問道：「你經常來這吃飯？」
陳年搖搖頭：「也不經常吧，大部分時候不吃早餐，剩下的大部分還是在食堂解決的。」
「只有偶爾的時候，才會跟飛子，就是裴曉飛他們跑這麼遠，來這裡解個饞。」
「其實這附近好吃的東西很多的，比如山城小面，比如江漢熱乾麵，還有胡辣湯，做的都挺好吃，這些老闆估計捲起來了。」
趙溪月微微點頭，陳年說的這些，她都沒咋吃過。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她從來不對吃的方面上心，在學校里隨便點點食堂的，在家從來都是保姆做。
但那些飯都沒有這種好吃。
「如果你找的店都是這種水準的話，那你早上可以不起。」
趙溪月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啊？」
陳年將這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哦。」
早餐街離西門口還是挺近的，所以很快趙溪月就剎了車。
陳年像乖巧的小朋友說了句：「姐姐再見。」
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時，趙溪月伸手蓋在了他的手上。
「等一下，」她說道：「把頭伸過來。」
「啊？」陳年不理解，但還是把腦袋向她靠了靠。
趙溪月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額頭慢慢抵住他的額頭。
幾縷碎發騷動著陳年的臉頰。
兩人的眼睛完全相對，直到趙溪月閉上眼，直接覆蓋了他的嘴唇。
感受著親吻傳來的陣陣滿足感，直到許久趙溪月才鬆開他的衣領，將他推到一邊。
她伸手將那縷碎發繞到耳後，輕聲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行，」陳年好像已經習慣她忽然的強吻。
他抿了抿嘴唇，上面還有趙溪月唇釉的餘味。
拉開車門下車，趙溪月迅速將車子開走了。
……
在學校，陳年跟裴曉飛他們日常上課，打遊戲。
下了課跟趙溪月回家兼職包括「爸爸」在內的多種身份。
工作日很快掠過，眨眼便是周六。
這三天趙溪月天天夢遊，陳年晚上幾乎沒有睡的很好的時候。
甚至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雖然趙溪月夢遊最多也就是跑到廚房做飯，有時還去隔壁房間把那些玉質的藝術品要炒一炒吃掉，但她從來沒有拿過什麼特別危險的東西。
也沒有要動手傷害陳年的意思。
但他就是很怕，這種事擱誰身上誰也得怕。
要不是要拿這錢，這玩命的活他可不肯干。
於是周六下午，他與趙溪月來到新愈綜合醫院。
進入了一個整體暖色調的聊天室內。
兩人對面，趙晴穿著白大褂，梳著一個丸子頭，雙手交疊放在椅子上。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男朋友？」
趙溪月點點頭。
陳年也沒否認，本來就是，否認什麼。
合同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這三年裡他就是趙溪月的男朋友。
趙晴點點頭：「那我先問問他吧。」
「你貴姓？」
「叫我陳年就好，」陳年回答趙晴。
「好，陳年先生，你這幾天跟溪月有沒有吵架情況？」
陳年猛的搖頭。
跟趙溪月頂嘴他都不敢，還跟她吵架？
趙晴又問：「那你有沒有什麼時候覺得溪月她的情緒明顯不高……」
情緒不高？
陳年回想一下，要說情緒不高的時候，好像就是接到她大伯和家裡電話的時候。
那時候，趙教授的情緒好像會劇烈波動。
老闆將兩籠充滿湯汁，晃晃悠悠的灌湯包放到了兩人的桌上。
此時，趙溪月還在用衛生紙一遍遍的擦桌子，這蒼蠅小店的桌子油油的，她怕衣袖也會沾上油。
反觀陳年就沒這麼多講究了，他看著眼前的羊肉餡灌湯包，咽了口口水，接著迫不及待的拿筷子戳了個窟窿，先小吸了一口湯汁。
羊肉的鮮味和化在湯里的香味一起迸發，他頓時感覺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喝完湯汁，直接拿筷子夾起一個湯包，咬下一半，嫩滑的羊肉餡香氣在嘴中亂撞，真是享受啊！
坐他對面的趙溪月，身著一件黑色長裙，腰間一條細細的腰帶將她的身材點綴上最迷人的一筆。
就是穿的這么正式，不像是會來這種小店吃飯的人。
她皺著眉頭看著陳年狼吞虎咽，不由得好奇，這有那麼好吃嗎？
她吃過一次灌湯包，不過是在國外。
她覺得很難吃，皮非常厚，肉餡只有小小一塊，從那之後她再也不吃這種東西了。
不過這個好像不一樣。
趙溪月夾起一個，咬了一口，濃郁的湯汁順著破口噴湧出來，濺到她的鼻子上。
「啊！」趙溪月小聲叫了一下。
引得陳年看向她，看到她白皙的臉龐上，幾滴淡色的湯汁緩緩滑落，他不由得咧起嘴角。
「笑什麼？」趙溪月皺眉：「有這麼好笑嗎？」
陳年搖搖頭，又幫她遞了一張紙巾。
趁著她擦臉的空隙，陳年示範道：「姐姐，他們家的灌湯包皮薄餡大汁水很足，所以你得先喝一口湯，隨後才咬。」
「要不然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趙溪月將擦過的衛生紙丟進腳下的垃圾桶，看著陳年給她做了一遍示範。
她先將手裡夾的這塊塞進嘴裡，蟹肉的鮮甜跟豬肉很好的融合在一塊。
一整個吃下去，她眼睛都亮了。
吃完這個，又馬不停蹄的吃下一個，她越吃越熟練，還感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好吃的東西。
很快她就吃完了一蒸籠，十個湯包。
再抬眼，早餐店裡已經坐滿了人，到處都是嘈雜的說話聲和裊裊升起的薄煙。
她第一次來這種小店吃飯，也第一次覺得這種環境很舒服。
從前她都是喜歡特別安靜的地方，甚至人多一點都不行。
對面，陳年也將最後一個小籠包夾進嘴裡，隨後喝掉了碗裡僅剩的雞蛋湯。
「老闆，結帳！」陳年喊道。
雖然是因為趙溪月干擾了他的睡眠，但畢竟自己作為男朋友兼大廚，沒起來做早餐，是他的過錯。
所以付個早餐錢也無所謂。
吃完早餐兩人並肩出門，回到車上關上車門。
四周瞬間靜謐下來，趙溪月啟動車子問道：「你經常來這吃飯？」
陳年搖搖頭：「也不經常吧，大部分時候不吃早餐，剩下的大部分還是在食堂解決的。」
「只有偶爾的時候，才會跟飛子，就是裴曉飛他們跑這麼遠，來這裡解個饞。」
「其實這附近好吃的東西很多的，比如山城小面，比如江漢熱乾麵，還有胡辣湯，做的都挺好吃，這些老闆估計捲起來了。」
趙溪月微微點頭，陳年說的這些，她都沒咋吃過。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她從來不對吃的方面上心，在學校里隨便點點食堂的，在家從來都是保姆做。
但那些飯都沒有這種好吃。
「如果你找的店都是這種水準的話，那你早上可以不起。」
趙溪月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啊？」
陳年將這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哦。」
早餐街離西門口還是挺近的，所以很快趙溪月就剎了車。
陳年像乖巧的小朋友說了句：「姐姐再見。」
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時，趙溪月伸手蓋在了他的手上。
「等一下，」她說道：「把頭伸過來。」
「啊？」陳年不理解，但還是把腦袋向她靠了靠。
趙溪月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額頭慢慢抵住他的額頭。
幾縷碎發騷動著陳年的臉頰。
兩人的眼睛完全相對，直到趙溪月閉上眼，直接覆蓋了他的嘴唇。
感受著親吻傳來的陣陣滿足感，直到許久趙溪月才鬆開他的衣領，將他推到一邊。
她伸手將那縷碎發繞到耳後，輕聲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行，」陳年好像已經習慣她忽然的強吻。
他抿了抿嘴唇，上面還有趙溪月唇釉的餘味。
拉開車門下車，趙溪月迅速將車子開走了。
……
在學校，陳年跟裴曉飛他們日常上課，打遊戲。
下了課跟趙溪月回家兼職包括「爸爸」在內的多種身份。
工作日很快掠過，眨眼便是周六。
這三天趙溪月天天夢遊，陳年晚上幾乎沒有睡的很好的時候。
甚至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雖然趙溪月夢遊最多也就是跑到廚房做飯，有時還去隔壁房間把那些玉質的藝術品要炒一炒吃掉，但她從來沒有拿過什麼特別危險的東西。
也沒有要動手傷害陳年的意思。
但他就是很怕，這種事擱誰身上誰也得怕。
要不是要拿這錢，這玩命的活他可不肯干。
於是周六下午，他與趙溪月來到新愈綜合醫院。
進入了一個整體暖色調的聊天室內。
兩人對面，趙晴穿著白大褂，梳著一個丸子頭，雙手交疊放在椅子上。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男朋友？」
趙溪月點點頭。
陳年也沒否認，本來就是，否認什麼。
合同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這三年裡他就是趙溪月的男朋友。
趙晴點點頭：「那我先問問他吧。」
「你貴姓？」
「叫我陳年就好，」陳年回答趙晴。
「好，陳年先生，你這幾天跟溪月有沒有吵架情況？」
陳年猛的搖頭。
跟趙溪月頂嘴他都不敢，還跟她吵架？
趙晴又問：「那你有沒有什麼時候覺得溪月她的情緒明顯不高……」
情緒不高？
陳年回想一下，要說情緒不高的時候，好像就是接到她大伯和家裡電話的時候。
那時候，趙教授的情緒好像會劇烈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