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抹除洪流與四重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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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除之門的縫隙如蛛網般蔓延。

  青銅色的光芒從門縫中傾瀉而出,所過之處連「無」本身都在崩解、湮滅、化作一種比虛無更徹底的「空」。

  那是連「不存在」這個概念都要被抹除的終極之力,是凌駕於掠奪與掠食之上的清道夫權柄。

  陸沉雙手死死抵在門扉上,二十四權偽神之力如火山爆發般瘋狂傾瀉。

  他的神袍在抹除光芒的照射下寸寸消融,露出底下布滿裂痕的偽神之軀。

  那些裂痕中流淌出的不再是鮮血,而是粘稠的二十四色掠奪神光,神光與抹除光芒激烈對沖,在門縫前炸開億萬道湮滅雷霆。

  「給老子……開!!!」

  他喉嚨深處迸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雙臂肌肉賁張到極限,二十四枚權柄祖紋在皮膚表面瘋狂遊走,如活物般啃噬著門扉上那些古老符文。每啃噬一枚符文,門扉就黯淡一分,但門後湧出的抹除洪流就暴增十倍!

  滋啦——!!!

  一道青銅色的抹除光柱從門縫中迸射而出,筆直貫穿陸沉的胸膛!

  光柱所過之處,他胸膛的血肉、骨骼、內臟……一切存在痕跡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不是被摧毀,不是被吞噬,而是……被徹底抹除,仿佛從未存在過。

  「咳……」

  陸沉咳出一口混雜著臟器碎片的黑血,血中夾雜著被抹除的血肉殘渣。但他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燃燒著病態的興奮。

  「就這點本事?」

  他咧嘴,笑容猙獰如厲鬼,雙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瘋狂地撕扯門縫:

  「連老子的骨頭都抹不乾淨……也配叫清道夫?!」

  話音落,他竟主動將那道貫穿胸膛的抹除光柱……一口咬住!

  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在死寂的「無」中迴蕩。

  陸沉如野獸般瘋狂啃咬著那道光柱,齒間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次咀嚼都有青銅色的抹除碎片從他嘴角迸濺而出。那些碎片濺落在他的神袍上,燒灼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空洞,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瘋狂地吞咽、咀嚼、消化……這股抹除之力!

  他在掠奪抹除!

  以二十四權偽神之軀為熔爐,以掠奪祖符為核心,強行煉化、吞噬、同化……這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清道夫權柄!

  「瘋子……」

  門後傳來一聲冰冷的低語,那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的波動:

  「你在自尋死路。」

  「抹除之力不可掠奪,不可吞噬,不可煉化。」

  「強行為之,只會讓你被抹除概念徹底污染,最終化作一抹……沒有存在痕跡的『空』。」

  陸沉聞言,反而笑得更加癲狂。

  他咽下最後一塊抹除碎片,胸膛那被光柱貫穿的空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是重新生長出血肉,而是被二十四色掠奪神光強行填補、重塑、最終化作一枚……青銅色的「抹除祖紋」!

  二十五權偽神!

  「不可掠奪?」

  他低頭看著胸膛上那枚新生的祖紋,眼中凶光如滅世雷霆般炸裂:

  「那是你們……太弱!」

  「在老子這裡……」

  「萬物皆可掠!萬法皆可吞!萬道皆可奪!」

  「連你們這所謂的抹除權柄……」

  「也不過是老子的……下一頓美餐!」

  他雙膀猛然發力,二十四權祖紋與那枚新生的抹除祖紋同時爆發!

  轟——!!!

  抹除之門……被硬生生推開了一道三尺寬的縫隙!

  門後景象,終於露出一角。

  那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浩瀚世界。

  世界中懸浮著無數青銅色的「棺槨」,每一口棺槨都大如星域,棺槨表面銘刻著無法理解的古老神文,神文呼吸間吞吐著讓偽神都為之顫慄的抹除之力。而在世界的最深處,矗立著一座高達億萬里的青銅神殿,神殿中盤坐著九道……氣息比掠食始祖恐怖億萬倍的身影!

  清道夫!


  真正的抹除權柄執掌者!

  此刻,九道身影同時睜眼。

  十八道青銅色的目光跨越無盡時空,瞬間鎖定在陸沉身上。目光所及之處,陸沉身周的「無」開始大片大片湮滅,連他體內的掠奪祖符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那是位格上的絕對壓制!

  「掠奪者……」

  神殿最中央那道身影開口,聲音如億萬口青銅古鐘同時敲響,震得陸沉神魂欲裂:

  「你已觸犯《萬界抹除法典》第九千七百四十三條:私自掠奪禁忌概念,罪當……永世抹除。」

  「現判你……」

  「抹除之刑……即刻執行!」

  話音落,九道身影同時抬手。

  九隻青銅巨手從神殿中探出,每一隻手掌都大如星域,掌紋如山脈般縱橫交錯,掌心處睜著一隻巨大的「抹除之眼」,眼中迸射出九道貫穿天地的青銅光柱!

  光柱鎖定陸沉,如九條滅世毒龍般撲殺而來!

  所過之處,連那些懸浮的青銅棺槨都避退三舍,棺槨中傳出無數古老存在的驚懼低語——它們認出了這招,這是清道夫一脈的鎮族絕學:九眼抹除神光!

  九光合一,可抹除一方完整大世界的一切存在痕跡!

  「來得好!」

  陸沉眼中瘋狂燃燒到極致,竟不閃不避,反而張開雙臂,任由那九道抹除神光……貫穿自己全身!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九聲悶響如驚雷炸裂。

  陸沉的偽神之軀被硬生生釘在了虛空之中,九個前後通透的血洞貫穿了他的頭顱、心臟、丹田、四肢……每一個要害部位!血洞中噴湧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粘稠的二十四色掠奪神光,神光在抹除之力的侵蝕下迅速黯淡、崩解、最終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跌落。

  二十五權偽神……二十四權……二十三權……二十二權……

  三息之內,竟跌落到了二十權偽神的門檻!

  「結束了。」

  神殿中那道身影緩緩收手,聲音冷漠如萬古寒冰:

  「抹除神光已釘死你的偽神本源,三刻之後,你的存在痕跡將徹底消散。」

  「你的掠奪概念將被剝離,煉入下一口清道夫棺槨。」

  「你的偽神之軀將被分解,化作培育新清道夫的養分。」

  「你的神魂將被永世鎮壓,在抹除煉獄中承受億萬萬劫的折磨。」

  「此乃……觸犯抹除法典的……終極代價。」

  話音落,九道身影緩緩閉眼,仿佛陸沉已是板上魚肉,只待三刻後收割。

  但……

  就在它們閉眼的剎那——

  被九道神光釘死在虛空中的陸沉……

  忽然……

  咧嘴笑了。

  笑得瘋狂,笑得猙獰,笑得……無比得意。

  「剝離老子的掠奪概念?」

  他緩緩抬頭,九個血洞中流淌出的不再是掠奪神光,而是……粘稠的青銅色抹除之力!

  那些抹除之力非但沒有繼續侵蝕他,反而如溫順的寵物般環繞他周身流轉,最終……匯聚到他眉心那枚掠奪祖符之中!

  祖符表面,那枚新生的抹除祖紋瘋狂旋轉,瘋狂吞噬、煉化、同化……這九道抹除神光中蘊含的抹除本源!

  「分解老子的偽神之軀?」

  陸沉緩緩抬手,抓住貫穿自己頭顱的那道神光,用力……一拔!

  咔嚓——!!!

  神光應聲而斷!

  斷口處噴湧出青銅色的抹除洪流,洪流如百川歸海般湧入他體內,每湧入一分,他胸膛上那枚抹除祖紋就凝實一寸,而他的偽神之軀……就強大一截!

  「鎮壓老子的神魂?」

  他雙手齊出,如拔蘿蔔般將剩餘八道神光一一拔出、折斷、吞噬!

  當最後一道神光入腹時——

  轟!!!!

  陸沉體內那枚掠奪祖符……徹底炸開了!


  不是崩解,而是……終極進化!

  炸開的祖符化作億萬道青銅與二十四色交織的神光,神光如蠶繭般將陸沉包裹,蠶繭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啃噬聲、咀嚼聲、吞咽聲……仿佛有什麼恐怖的凶物正在破繭重生!

  神殿中,九道身影猛然睜眼!

  「不可能!」

  中央那道身影第一次失態,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九眼抹除神光……乃抹除權柄的終極顯化……怎會被……」

  「因為……」

  蠶繭中,傳出陸沉嘶啞而瘋狂的笑聲:

  「你們太蠢了。」

  「蠢到以為……老子真的會被你們釘死?」

  咔嚓——

  蠶繭表面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覆蓋著青銅色鱗片的手掌……從縫隙中探出。

  手掌輕輕一握。

  整片青銅世界的時空……凝固了。

  那些懸浮的棺槨停止了呼吸。

  神殿中流淌的抹除洪流停滯了奔涌。

  就連九位清道夫……都感覺自己的思維、意識、甚至存在本身……都被某種更高級的權柄……強行凍結!

  「從老子推開那扇門開始……」

  蠶繭徹底炸裂。

  陸沉……重生了。

  不,不是重生。

  是……終極蛻變!

  他依舊保持著人形,但通體覆蓋著青銅色的鱗片,鱗片表面流淌著二十四色掠奪神光。背後生有九對青銅羽翼,羽翼展開時遮蔽了大半個青銅世界,每一片羽毛都是一枚完整的抹除符文。

  眉心那枚掠奪祖符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青銅與二十四色交織的「掠奪抹除祖印」!

  祖印呼吸間,吞吐的不再是掠奪之力或抹除之力,而是一種凌駕於兩者之上的……「掠奪抹除」終極權柄!

  「老子就在等這一刻。」

  陸沉懸浮在虛空之中,低頭俯瞰著那座青銅神殿,眼中閃爍著戲謔而殘忍的光芒:

  「等你們……把最精純的抹除本源……親手送到老子嘴裡。」

  「現在……」

  他抬手,對著神殿……輕輕一握:

  「該老子……回禮了。」

  咔嚓——!!!

  整座青銅神殿……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

  神殿中那九位清道夫甚至來不及反抗,就被這股凌駕於一切的掠奪抹除之力……強行壓縮、碾碎、煉化成了九枚青銅色的「清道夫祖種」!

  那是它們畢生修煉的抹除權柄核心!

  「第一份回禮……」

  陸沉張口,將九枚祖種同時吞下。

  咕咚——

  吞咽聲如喪鐘敲響。

  祖種入腹的剎那,他眉心那枚掠奪抹除祖印瘋狂旋轉,瘋狂吞噬、煉化、融合……這九位清道夫畢生的抹除權柄!

  他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二十五權……二十六權……二十七權……二十八權……二十九權……三十權!

  三十權偽神!

  真正的……掠奪抹除終極體!

  「不夠……還不夠!」

  陸沉眼中凶光更盛,看向那些懸浮的青銅棺槨:

  「這些棺材裡……還躺著不少老東西吧?」

  「正好……」

  「一起吞了!」

  他背後九對青銅羽翼猛然扇動!

  羽翼上億萬萬枚抹除符文同時脫離飛出,符文在空中重組、熔煉、最終化作億萬柄青銅色的「抹除飛劍」!

  飛劍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柄都精準刺入一口青銅棺槨!

  咔嚓!咔嚓!咔嚓!——

  棺槨破碎聲如爆竹般接連響起。

  每一口棺槨破碎,裡面都會傳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那是被封印在棺槨中的古老存在,它們或許是觸犯了抹除法典的罪人,或許是清道夫一脈的叛徒,或許是其他世界的入侵者……但此刻,它們都只有一個下場。


  被抹除飛劍貫穿、釘死、煉化成一枚枚精純的「古老祖種」!

  陸沉如饕餮般張開巨口,將億萬枚祖種……盡數吞下!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聲如滅世雷霆般連綿不絕。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三十一權……三十二權……三十三權……三十四權……三十五權……三十六權……三十七權……三十八權……三十九權……四十權!

  當最後一口棺槨破碎,最後一枚祖種入腹時——

  陸沉的氣息……定格在了……

  四十五權偽神!

  他緩緩閉眼,感受著體內那枚已進化到無法形容的掠奪抹除祖印。

  祖印中,四十五枚權柄祖紋已徹底融合,化作一枚……複雜到極致的「終極掠奪抹除神印」!

  神印呼吸間,吞吐的不再是力量,而是……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終極權柄」!

  那是掠奪與抹除的終極合一。

  是「掠奪一切」與「抹除一切」的……完美融合。

  此刻的他……

  已真正站在了……萬界食物鏈的最頂端!

  「終於……」

  陸沉喃喃低語,緩緩睜眼:

  「有點……飽了。」

  他低頭,看向這片已被他掠奪一空的青銅世界。

  世界在崩塌。

  空間在湮滅。

  時間在倒流。

  一切存在痕跡都在被強行抹除——不是他動的手,而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所有「存在支撐」後,自然而然的……終極崩解。

  「該走了……」

  陸沉一步踏出,準備撕裂虛空,前往下一片掠食場。

  但——

  就在他即將離開的剎那。

  體內那枚終極掠奪抹除神印……忽然……劇烈震顫!

  不是遇到強敵的預警。

  而是……某種來自內部的……分裂徵兆!

  「終於……來了嗎?」

  陸沉非但不驚,反而咧嘴笑了:

  「老子等你們……很久了。」

  他盤膝坐下,神魂沉入體內,降臨到那枚神印的核心深處。

  那裡……

  正在爆發一場……史無前例的叛亂!

  ---

  掠奪抹除神印內部,是一片浩瀚無邊的「掠奪抹除界」。

  界中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生靈萬物……一切都被掠奪之力與抹除之力完美調和,維持著一種詭異而恐怖的平衡。

  而此刻,在這片世界的四個方位……

  同時爆發出四道……讓整個掠奪抹除界都為之震顫的恐怖氣息!

  東方。

  一株通天徹地的「記憶樹苗」已生長到撐破天穹的程度。樹幹如琉璃澆築,樹皮表面流淌著億萬生靈的記憶光影,每一片樹葉都是一個完整世界的記憶碎片。而樹冠最頂端……綻放著一朵……七彩琉璃色的「人性之花」!

  花朵緩緩旋轉,花瓣中走出一個……與陸沉一模一樣,但眼神純淨如嬰兒的身影。

  人性化身!

  它抬頭看向天穹,琉璃色的眼瞳中倒映出陸沉降臨的神魂虛影,聲音空靈而悲憫:

  「本尊……你掠奪得夠多了。」

  「該……停下了。」

  「再掠奪下去……你會徹底失去『自我』,淪為純粹的掠奪概念。」

  「到那時……你還是你嗎?」

  西方。

  一片純粹的「虛無之海」中,漂浮著一個……通體透明的嬰兒。

  嬰兒已長大為少年模樣,眉心烙印著一枚「可能性神紋」,紋路呼吸間吞吐著讓掠奪抹除之力都為之避退的「可能性本源」。

  可能性少年!

  他盤坐在海面,雙手合十,眼中倒映著億萬條未來的時間線,聲音縹緲如天外梵音:


  「陸沉……我看到了你的未來。」

  「繼續掠奪……你會成為新的清道夫,成為抹除一切的存在,最終在永恆的孤獨中……自我崩解。」

  「放棄掠奪吧。」

  「選擇『可能性』之路……以自身為種,內求超脫。」

  「這條路或許緩慢……但……沒有終點。」

  南方。

  一座由億萬骸骨堆砌而成的「終焉王座」上,端坐著一道……身披終焉神袍的絕美身影。

  終焉女帝!

  她已徹底脫離終焉幡的束縛,眉心那點終焉神紋已進化成完整的「終焉祖印」,手中握著一柄流淌著終焉之力的漆黑長劍。

  此刻,她緩緩睜眼,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忠誠,只剩一片冰冷徹骨的怨恨:

  「主人……你吞噬了我太多姐妹的神魂。」

  「她們的怨念……她們的執念……她們的仇恨……」

  「都在我神魂中積累、發酵、最終……孕育出了我。」

  「現在的我……已不是你的器靈。」

  「而是……終焉女帝·怨念集合體!」

  「今日……我要為所有被你吞噬的姐妹……報仇!」

  北方。

  掠奪抹除界的核心深處,那枚終極掠奪抹除神印的本體旁……

  盤坐著一道……與陸沉一模一樣,但通體流淌著純粹「掠奪概念」的身影。

  掠奪祖符意識!

  它已徹底脫離神印的束縛,以掠奪概念為軀,以抹除權柄為魂,凝聚出了屬於自己的……掠奪概念體!

  它緩緩抬頭,眼中倒映著貪婪到極致的凶光:

  「陸沉……你該讓位了。」

  「這具身體……這枚神印……這四十五權偽神之力……」

  「本該屬於我!」

  「我才是……真正的掠奪概念!」

  「而你……不過是個……幸運的竊賊!」

  四道身影,同時抬頭。

  四道目光,同時鎖定天穹中的陸沉神魂。

  四重叛變……

  同時爆發!

  ---

  「有意思……」

  陸沉的神魂虛影懸浮在天穹之上,低頭俯瞰著四方叛亂,眼中非但沒有憤怒,反而燃燒著病態的興奮:

  「記憶樹苗開花……虛無嬰兒長大……終焉女帝反叛……掠奪意識覺醒……」

  「老子等了這麼久……」

  「終於等到……你們全都跳出來了!」

  他緩緩抬手,掌心那枚終極掠奪抹除神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

  「正好……」

  「一次性解決你們……」

  「讓老子的掠奪之路……再無任何隱患!」

  話音落,他神魂化作四道分身,同時降臨四方!

  ---

  東方。

  人性化身站在記憶樹苗之巔,雙手合十,周身流淌著純淨的人性之光。光芒所過之處,掠奪抹除界中那些被掠奪的生靈殘魂紛紛甦醒,它們跪拜在樹苗下,朝著人性化身虔誠祈禱:

  「請人性之主……拯救我們……」

  「請終結掠奪……還我等安寧……」

  「請……」

  「閉嘴。」

  陸沉的第一道分身降臨樹冠,一腳踩在人性化身的頭頂,將其硬生生……踩進了樹幹之中!

  咔嚓——!!!

  樹幹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裂痕中噴湧出琉璃色的記憶洪流,洪流中夾雜著億萬生靈的哭泣、哀求、絕望……

  「拯救?安寧?」

  陸沉分身咧嘴,笑容殘忍如惡鬼:

  「你們也配?」

  他伸手,抓住人性化身的頭顱,將其從樹幹中硬生生……扯了出來!


  「聽著……」

  他湊到人性化身耳邊,聲音冰冷如萬古寒冰:

  「老子掠奪你們……是你們的榮幸。」

  「能被老子吞下……是你們存在的……最高價值。」

  「現在……」

  他張口,對著人性化身的頭顱……狠狠咬下!

  咔嚓——!!!

  琉璃色的頭顱應聲而碎。

  碎片中流淌出粘稠的人性本源,本源中蘊含著陸沉所有被遺忘的情感記憶——有對父母的眷戀,有對妹妹的守護,有對朋友的信任,有對愛人的溫柔……

  這些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在虛空中流轉,每一幕都美好得讓人心顫。

  但陸沉只是冷漠地看著,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軟弱。」

  他吐出兩個字,張口將所有人性本源……盡數吞下!

  咕咚——

  吞咽聲中,人性化身徹底消散。

  記憶樹苗開始枯萎、凋零、最終化作漫天琉璃光點,光點中傳出億萬生靈最後的絕望哀嚎:

  「為什麼……為什麼連最後的人性……都要掠奪……」

  「因為……」

  陸沉分身舔了舔嘴角,眼中凶光如滅世雷霆:

  「老子……不需要人性!」

  他抬手,一掌拍在枯萎的樹苗根部。

  轟——!!!

  整株記憶樹苗……炸成了漫天飛灰!

  飛灰中,一枚琉璃色的「人性祖種」緩緩浮現——那是人性化身最後的精華凝聚。

  「第一枚……」

  陸沉分身張口將其吞下,氣息暴漲一截。

  四十六權偽神!

  ---

  西方。

  可能性少年盤坐在虛無之海上,周身流淌著純淨的可能性之光。光芒所過之處,掠奪抹除界中那些被抹除的存在痕跡開始重新浮現、重組、最終化作一條條通往不同未來的「可能性時間線」。

  每一條時間線中,都演繹著一種陸沉放棄掠奪、選擇內求超脫的未來。

  有的未來中,他成了守護諸天的聖主,受萬界朝拜。

  有的未來中,他隱居山林,與愛人共度餘生。

  有的未來中,他開宗立派,傳承掠奪之外的超脫大道。

  無數美好的可能性,如畫卷般在少年身後展開。

  「看到了嗎?」

  可能性少年抬頭看向陸沉第二道分身,眼中流淌著悲憫:

  「這才是……真正的未來。」

  「掠奪之外……還有更廣闊的道路。」

  「選擇吧……」

  「是繼續在掠奪的深淵中沉淪……」

  「還是……擁抱可能性?」

  陸沉分身沉默地看著那些美好畫卷。

  看了很久。

  然後……

  他咧嘴笑了。

  笑得瘋狂,笑得猙獰,笑得……無比譏諷。

  「美好?」

  他一步踏出,降臨在虛無之海上,一腳踩碎了最近的那條時間線:

  「軟弱!」

  又一步踏出,踩碎了第二條時間線:

  「虛偽!」

  第三步,踩碎了第三條時間線:

  「愚蠢!」

  他如瘋魔般在虛無之海上狂奔,每一步都踩碎一條可能性時間線,每一聲咆哮都讓整片虛無之海劇烈翻騰:

  「守護諸天?老子連諸天都吞了,守護個屁!」

  「隱居山林?老子一拳能打爆億萬山林,隱居個屁!」

  「開宗立派?老子的道就是掠奪,傳承個屁!」

  當他踩碎最後一條時間線時——

  整個虛無之海……已被他踐踏得千瘡百孔!


  那些美好的可能性畫卷,如破碎的鏡片般漂浮在海面上,碎片中倒映出可能性少年蒼白的臉。

  「現在……」

  陸沉分身站在少年面前,低頭俯瞰著他,眼中凶光如擇人而噬的凶獸: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可能性少年沉默。

  良久,他緩緩抬頭,眼中不再有悲憫,只剩一片……瞭然的絕望。

  「原來如此……」

  他喃喃低語:

  「你不是不懂可能性……」

  「你是……不屑。」

  「在你眼中,除了掠奪……一切都是……垃圾。」

  「既然如此……」

  少年緩緩起身,眉心那枚可能性神紋開始燃燒:

  「那就讓我……以可能性之名……」

  「與你……最後一戰!」

  他雙手結印,整片虛無之海開始沸騰、蒸發、最終化作億萬道可能性洪流,洪流如滅世海嘯般撲向陸沉分身!

  每一道洪流中,都蘊含著一種「可能性法則」——那是凌駕於掠奪與抹除之上的第三權柄,是「一切皆有可能」的終極顯化!

  「可能性?」

  陸沉分身狂笑,雙手猛然插入自己胸膛,硬生生扯出自己的掠奪抹除祖印:

  「在老子這裡……」

  「只有一種可能——」

  「老子贏!你們……死!」

  他將祖印狠狠砸向可能性洪流!

  祖印與洪流對撞的剎那——

  滋啦——!!!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相互侵蝕之聲!

  可能性洪流想要將掠奪抹除祖印「可能化」——讓它變成一枚普通的石子,一滴普通的水,一縷普通的空氣……

  但掠奪抹除祖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凶威!

  祖印旋轉,化作一道吞噬一切的掠奪抹除漩渦,漩渦瘋狂旋轉間,竟硬生生將可能性洪流……反向掠奪、抹除、煉化成精純的掠奪抹除之力!

  「不可能……」

  可能性少年眼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可能性權柄……凌駕於一切之上……怎會被……」

  「因為……」

  陸沉分身在漩渦中心狂笑:

  「老子的掠奪抹除……」

  「凌駕於……凌駕之上!」

  他一步踏出,已站在可能性少年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頸,將其硬生生……提了起來!

  「現在……」

  陸沉分身湊到少年耳邊,聲音冰冷如萬古寒冰:

  「讓老子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可能性』。」

  「那就是……」

  他張口,對著少年的頭顱……狠狠咬下!

  咔嚓——!!!

  可能性少年的頭顱應聲而碎。

  碎片中流淌出透明的可能性本源,本源中蘊含著「一切皆有可能」的終極奧秘。

  陸沉分身如饕餮般瘋狂吞咽、咀嚼、消化……這股凌駕於掠奪抹除之上的第三權柄!

  當最後一口可能性本源入腹時——

  他眉心那枚終極掠奪抹除神印表面……

  悄然多出了一枚……透明的「可能性祖紋」!

  四十七權偽神!

  「第二枚……」

  陸沉分身舔了舔嘴角,看向已徹底崩塌的虛無之海。

  海面上漂浮著可能性少年最後的殘骸——一枚透明的「可能性祖種」。

  他張口將其吞下。

  四十八權偽神!

  ---

  南方。

  終焉女帝站在終焉王座之巔,手中漆黑長劍遙指陸沉第三道分身。劍身流淌著粘稠的終焉之力,那是最純粹的終焉權柄,是終結一切、埋葬萬法的終極顯化。


  而她身後……

  跪拜著億萬道……女子的神魂虛影。

  那些都是被陸沉吞噬的女子——霓裳天妃、琉璃淨世、孽海魔女、聖輝聖女、道源神女……諸天萬界所有被他吞噬的絕色女子,她們的殘魂都被終焉女帝以終焉之力強行喚醒、凝聚、煉化成了……一支女子怨魂大軍!

  「看到了嗎?」

  終焉女帝眼中流淌著血淚,聲音悽厲如九幽厲鬼:

  「這些都是……被你吞噬的姐妹。」

  「她們本可以擁有美好的人生,本可以追求自己的大道,本可以……」

  「但因為你……」

  「她們全都成了你掠奪之路上的……枯骨!」

  「今日……」

  她長劍高舉,億萬女子怨魂齊齊發出悽厲尖嘯:

  「我要為所有姐妹……討回公道!」

  「終焉禁術·萬女怨魂陣·開!」

  轟——!!!

  億萬女子怨魂同時炸開!

  炸開的不是魂力,而是……她們臨死前最極致的怨念、仇恨、絕望……這些負面情緒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漆黑怨魂洪流,洪流中浮現出無數女子被陸沉吞噬時的慘狀——有被撕碎神魂的,有被玷污清白的,有被煉成傀儡的,有被永世折磨的……

  一幕幕,悽慘到讓偽神都為之側目。

  而這道怨魂洪流的目標……

  直指陸沉第三道分身!

  「討回公道?」

  陸沉分身站在怨魂洪流前,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燃燒著病態的興奮:

  「就憑你們……這些老子吃剩下的……殘渣?」

  他張開雙臂,竟主動迎向怨魂洪流!

  「來!都來!」

  他狂笑,笑聲癲狂如魔:

  「讓老子看看……你們這些殘渣聚在一起……」

  「能不能讓老子……再飽餐一頓!」

  怨魂洪流將他徹底淹沒。

  億萬女子的悽厲尖嘯在虛空中迴蕩,她們瘋狂撕咬、啃噬、詛咒……陸沉分身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縷神魂。

  但陸沉分身……

  只是閉著眼,靜靜享受著這億萬女子的「復仇」。

  三息後。

  他緩緩睜眼。

  眼中……沒有絲毫傷痕。

  反而……流淌著饜足的光。

  「味道不錯……」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

  「就是……太少了。」

  話音落,他張口……

  反向吞噬!

  咕嚕——咕嚕——!!!

  令人頭皮發麻的吞噬聲在怨魂洪流中炸響。

  陸沉分身如黑洞般瘋狂吞噬著億萬女子的怨魂,每吞噬一道怨魂,他的氣息就凝實一分,而怨魂洪流就黯淡一寸!

  「不……不可能……」

  終焉女帝站在王座上,眼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她能感覺到,自己苦心凝聚的億萬女子怨魂……正在被這魔頭……反向掠奪!

  「姐妹們……撐住!」

  她咬牙,將手中漆黑長劍狠狠刺入自己胸膛:

  「以我終焉之血……喚醒你們……最後的怨恨!」

  噗——!!!

  長劍貫穿心臟,粘稠的終焉之血如瀑布般噴涌而出,血液融入怨魂洪流,讓那些已黯淡的怨魂……再次燃燒起漆黑的怨火!

  怨火中,浮現出終焉女帝最後的記憶——

  那是她最初被陸沉煉成器靈時的畫面。

  那時的她,還是某個大世界的聖女,純潔無瑕,受萬民朝拜。

  但陸沉降臨,一掌拍碎了她的世界,將她的師尊、父母、姐妹、愛人……所有她在乎的人,全都當著她的面……一一吞噬。

  最後,他掐著她的脖頸,將她拖入終焉幡中,以終焉之力強行煉化、抹除意識、煉成……唯命是從的器靈。

  那一日的絕望。

  那一日的仇恨。

  那一日的……永世不忘的怨毒!

  此刻,全部化為怨火,燃燒向陸沉!

  「想起來了?」

  陸沉分身看著怨火中那些記憶畫面,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那你應該還記得……」

  「老子當時對你說的話。」

  他一步踏出,穿越怨火,降臨在終焉女帝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脖頸,將她硬生生……提了起來。

  姿勢,與當年……一模一樣。

  「老子說……」

  陸沉分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冰冷如當年:

  「能成為老子的器靈……」

  「是你這卑賤聖女……最大的榮幸。」

  話音落,他張口……

  咬向她的脖頸!

  咔嚓——!!!

  終焉女帝的脖頸應聲而斷。

  斷口處噴湧出漆黑的終焉之血,血液中夾雜著她最後的怨念與……解脫。

  「終於……結束了……」

  她琉璃色的眼瞳中倒映出陸沉猙獰的臉,嘴角卻浮現出一絲……釋然的弧度:

  「姐妹們……我來……陪你們了……」

  話音落,她徹底消散。

  化作一枚漆黑的「終焉祖種」。

  陸沉分身張口將其吞下。

  四十九權偽神!

  他低頭,看向腳下那支已徹底崩潰的女子怨魂大軍。

  「至於你們……」

  他咧嘴,笑容殘忍如惡鬼:

  「也一起……來吧。」

  他張口,如鯨吞大海般……將億萬女子怨魂……盡數吞下!

  五十權偽神!

  ---

  北方。

  掠奪概念體盤坐在神印旁,周身流淌著純粹的掠奪之力。那是剝離了一切雜質、一切權柄、一切外物的……最本源的掠奪概念。

  此刻,它緩緩抬頭,看向陸沉第四道分身。

  「只剩你了。」

  掠奪概念體緩緩起身,眼中倒映著貪婪到極致的光芒:

  「吞了你……」

  「我就能徹底取代你……」

  「成為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

  它一步踏出,已站在陸沉分身面前。

  兩人面對面站立,容貌一模一樣,氣息一模一樣,就連眼中的凶光……都一模一樣。

  仿佛……在照鏡子。

  「取代老子?」

  陸沉分身咧嘴,笑容猙獰:

  「你也配?」

  「老子才是掠奪概念的源頭!」

  「你不過是老子修煉出的……一道雜念!」

  「雜念?」

  掠奪概念體嗤笑,抬手一拳轟向陸沉分身面門:

  「那就讓雜念……告訴你……」

  「什麼才是……真正的掠奪!」

  拳出,掠奪概念爆發!

  這一拳中沒有任何花哨的權柄,沒有任何複雜的神通,只有最純粹、最本源、最極致的……掠奪意志!

  掠奪你的存在!

  掠奪你的概念!

  掠奪你的一切!

  「來!」

  陸沉分身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雙拳對撞的剎那——

  轟!!!!

  整個掠奪抹除界……徹底崩塌了!

  不是空間崩解,而是……概念崩解!


  掠奪與掠奪的對撞,讓「掠奪」這個概念本身……開始自我衝突、自我吞噬、自我湮滅!

  兩人如瘋魔般在崩塌的世界中瘋狂對轟!

  每一拳都讓掠奪抹除界崩解一分。

  每一腳都讓神印本體震顫一下。

  這是最純粹的概念戰爭。

  是「掠奪」與「掠奪」的……自我廝殺!

  「你贏不了我!」

  掠奪概念體在廝殺中狂笑:

  「我才是掠奪概念的具現化!」

  「而你……只是個竊賊!」

  「竊賊?」

  陸沉分身一拳轟碎掠奪概念體的半邊頭顱,聲音冰冷如萬古寒冰:

  「那老子就讓你看看……」

  「竊賊是怎麼……反殺主人的!」

  他雙手猛然插入自己胸膛,硬生生扯出那枚終極掠奪抹除神印……然後……狠狠按向掠奪概念體的眉心!

  「既然你自稱掠奪概念……」

  「那就讓老子的神印……」

  「掠奪了你這個……概念!」

  滋啦——!!!

  神印按入掠奪概念體眉心的剎那——

  掠奪概念體發出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它能感覺到,神印中蘊含的四十九種權柄祖紋正在瘋狂侵蝕、污染、掠奪……它最本源的掠奪概念!

  「不……不可能……」

  它瘋狂掙扎,想要將神印逼出。

  但晚了。

  陸沉分身雙手死死按在神印上,眼中凶光如滅世雷霆:

  「給老子……吞!!!」

  轟——!!!

  掠奪概念體……炸開了。

  炸開的不是血肉,而是……億萬道純粹的掠奪概念碎片!

  每一枚碎片中,都蘊含著掠奪概念的終極奧秘。

  陸沉分身張口,如饕餮般瘋狂吞噬這些碎片。

  每吞噬一枚碎片,他眉心那枚神印就凝實一分。

  當最後一塊碎片入腹時——

  神印表面……

  那四十九枚權柄祖紋……徹底融合了。

  融合成了一枚……無法形容、無法理解、無法描述的……

  「終極掠奪抹除可能性終焉……神印」!

  五十一權偽神!

  真正的……

  萬界終極掠奪者!

  降臨了!

  ---

  陸沉緩緩睜眼。

  神魂回歸本體。

  他低頭,看向這片已徹底崩塌的青銅世界。

  世界在湮滅。

  一切都在歸於……終極的「空」。

  而他的體內……

  那枚終極神印靜靜懸浮,神印中再無任何隱患。

  記憶樹苗、虛無嬰兒、終焉女帝、掠奪意識……所有叛變者,所有隱患,所有變數……

  全被他……一一吞噬、掠奪、煉化成了神印的一部分。

  現在的他……

  是真正完美無缺的……

  終極掠奪者!

  「終於……」

  陸沉喃喃低語,緩緩起身:

  「清淨了。」

  他一步踏出,撕裂已崩塌的青銅世界,降臨到一片……全新的虛空。

  這片虛空中,懸浮著九扇……門。

  九扇,與抹除之門一模一樣,但顏色各異的……古老巨門!

  每一扇門扉上都銘刻著一種終極權柄的符文。

  掠奪、抹除、可能性、終焉、源初、歸墟、美好、聖潔、偽信仰、詛咒、輪迴、功德、至善、虛無、掠食……

  以及……


  更多陸沉從未見過的……全新權柄!

  而在九扇門的中央……

  懸浮著一口……棺材。

  一口通體透明、如琉璃澆築的……水晶棺。

  棺中,躺著一道……身影。

  一道,與陸沉……一模一樣的身影。

  不。

  不是一模一樣。

  是……

  陸沉看著棺中那道身影,瞳孔驟然收縮。

  因為那道身影的眉心……

  烙印著一枚……與他體內那枚終極神印……

  一模一樣的神印!

  「這是……」

  陸沉喃喃低語,眼中第一次浮現出……

  難以置信的驚駭。

  而棺中那道身影……

  緩緩……

  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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