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馬克2戰甲測試，江屹被懟慘了
七小時後，斯塔克工業董事會會議室
陽光透過曼哈頓高層建築的玻璃幕牆，在會議室的長桌上投下銳利的光斑。十二位董事分坐兩側，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每個人都穿著價值五位數的定製西裝，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葬禮。
托尼·斯塔克坐在長桌首席，左手吊著繃帶，胸口反應堆的藍光在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江屹坐在他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穿著簡潔的深色西裝——這是佩珀堅持要求的，「你得看起來像個正經股東」。
「會議開始。」主持會議的是理察·費爾班克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派商人，也是奧巴代亞的長期盟友，「首先，鑑於奧巴代亞·斯坦先生因嚴重犯罪被逮捕，我提議暫時解除他的董事職務，並由我接任臨時董事長。」
「附議。」幾位董事立刻響應。
托尼沒有反對，只是平靜地說：「同意。下一個議題。」
費爾班克斯顯然沒想到托尼這麼順從，愣了一下才繼續說：「那麼……關於斯塔克工業未來發展的方向問題。托尼，你昨天的聲明非常……戲劇性，但董事會需要更詳細的計劃。永久停止武器生產？這意味著公司超過60%的收入來源將消失。」
「不是消失，是轉型。」托尼調出全息投影，顯示出詳細的財務模型，「過去五年，軍火業務的利潤率已經從42%下降到28%。而同期，新能源和醫療科技的市場規模每年增長17%。如果我們現在轉型，三年內，新業務的收入就能填補軍火業務的缺口，五年內將實現反超。」
「理論數據。」另一位董事冷哼，「托尼，你是個天才發明家，但你不是商人。市場變化、政策風險、技術瓶頸……這些你都考慮了嗎？」
「考慮過了。」江屹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前：「各位可能還不熟悉我。我是江屹，霍華德·斯塔克老朋友的養子，現在持有斯塔克工業30%的股份。在托尼被綁架期間，我負責維護公司運營，也做了詳細的市場分析。」
他調出另一組數據：「首先，政策風險。過去三年，國會已經提出了十七項限制軍火出口的法案，通過率逐年上升。明年大選後，無論哪個黨上台，軍火管制都會進一步加強。這不是預測，是趨勢。」
「其次，技術瓶頸。」江屹切換畫面，顯示出弧形反應堆的測試數據，「斯塔克工業已經掌握了清潔能源的核心技術。這個反應堆的原型機功率輸出已經達到商業標準，成本只有傳統核電站的十分之一。我們有至少五年的技術領先優勢。」
董事們開始低聲交談，有人在做筆記。
費爾班克斯皺眉：「但這些都需要巨額投資。轉型期間的收入缺口怎麼辦？股東分紅怎麼辦？員工就業怎麼辦？」
「關於投資。」托尼接回話頭，「我不需要董事會出一分錢。我個人出資50億美元作為轉型基金。關於股東分紅……轉型期間，我自願放棄所有分紅，我的部分將重新分配給其他股東，確保大家的收益不受影響。」
會議室安靜了。放棄分紅？50億個人出資？這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至於員工就業。」江屹補充，「軍火生產線的八千名員工，90%可以經過再培訓轉入新能源生產線。我們已經與MIT和斯坦福合作，制定了完整的培訓計劃。剩下的10%，公司會提供優厚的遣散費和再就業支持。」
費爾班克斯盯著兩人看了很久，最終說：「我需要看詳細計劃書。所有數據，所有風險評估，所有時間表。」
「已經在你們面前了。」托尼滑動平板，十二份加密文件發送到每位董事的設備上，「五百頁，包括三十七個分項計劃，七十二個風險評估，一百四十個里程碑節點。花一周時間看完，然後我們投票。」
他站起來：「但在那之前，公司運營照常。軍火業務逐步減產，新能源項目全面啟動。如果有誰不同意……」
托尼環視全場：「可以現在提出辭職，我會按市場價上浮20%收購你的股份。否則，就一起把斯塔克工業帶向下一個時代。」
說完，他轉身離開會議室。江屹向董事們禮貌點頭，跟了出去。
走廊里，托尼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怎麼樣？我表現得像個成熟CEO嗎？」
「像個霸道的CEO。」江屹笑了，「但有效。費爾班克斯已經動搖了，我看到了。」
「那就好。」托尼看了眼時間，「現在，該去干正事了。」
---
馬里布別墅，實驗室，三天後
馬克2的進度比預期快。
第一套腿部裝甲已經完成，銀色的複合金屬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托尼正在調試膝蓋關節的液壓系統，江屹則在旁邊組裝胸甲的能量傳導層。
「扭矩輸出還是不穩定。」托尼盯著測試數據，「在模擬跳躍時，左腿的出力比右腿低8%。賈維斯，重新校準。」
「正在校準……完成。誤差降至2%。」
「還是不夠。」托尼皺眉，「必須完全同步，否則在實際使用中會導致動作失衡，甚至摔倒。」
江屹放下手中的工具：「也許問題不在校準，而在設計。你用的是對稱結構，但人體本身就不是完全對稱的。我的左腿力量就比右腿弱一些，因為我以前踢足球時左膝受過傷。」
托尼一愣：「你是說……戰甲應該適配穿戴者的身體特徵？」
「為什麼不呢？」江屹調出自己的身體掃描數據，「每個人的肌肉分布、關節活動範圍、力量平衡都不一樣。如果戰甲能根據穿戴者進行微調，性能會提升很多。」
托尼的眼睛亮了：「賈維斯！掃描我的運動數據，建立生物力學模型！然後重新設計關節適配算法！」
「正在執行。需要江屹先生提供對比數據以完善模型。」
江屹站到掃描區，完成了一套基礎動作測試。數據實時同步，賈維斯開始分析兩人的差異。
「分析完成。」幾分鐘後，賈維斯報告，「斯塔克先生的肌肉爆發力強12%，但關節靈活性弱8%。江屹先生的反應速度快9%，但耐力弱15%。建議為兩位分別設計優化版本，而不是使用完全相同的戰甲。」
托尼笑了：「看到了嗎？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你。我一個人永遠想不到這個。」
「你只是太習慣自己的天才了。」江屹聳肩，「有時候需要個普通人提醒你普通人的問題。」
「你可不普通。」托尼認真地說，「普通股東不會在董事會上用數據碾壓一群老狐狸，也不會想到戰甲需要個性化適配。」
兩人繼續工作。接下來的兩天，實驗室變成了雙線作戰：托尼的紅色-金色馬克2，江屹的銀色-藍色版本。
江屹的戰甲被托尼戲稱為「馬克2-B」，但江屹自己起了個更實用的名字：「哨兵一號」。它比托尼的版本輕30%，裝甲更薄，但機動性更高，配備了更先進的傳感器和隱身塗層。武器系統也做了調整——以非致命性裝備為主，強調偵察和支援。
「為什麼不要重型武器？」托尼問，當時正在給江屹的版本安裝最後一塊肩甲。
「因為如果咱倆都需要用重型武器才能解決問題，」江屹調試著戰甲的手部傳感器，「那說明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而且……我不想殺人，托尼。即使面對敵人。」
托尼沉默了一下：「在山洞裡的時候，我差點殺了拉扎。用燃燒的營地，用爆炸。如果不是最後時刻……我可能真的會。」
「但你停下了。」江屹看著他，「這就是區別。你選擇了不成為他們那樣的人。」
「希望下次我也能做出對的選擇。」托尼輕聲說。
第七天，兩套戰甲的主體結構完成。現在是最後的測試階段。
---
實驗室測試場，馬克2首次穿戴測試
托尼站在測試平台中央，機械臂開始為他穿戴戰甲。腿部、軀幹、手臂、頭盔——整個過程用時47秒，比設計目標慢17秒。
「穿戴時間需要優化。」托尼在戰甲內說，聲音通過外部揚聲器傳出，「但在緊急情況下，47秒可能意味著生死。」
「先測試基礎功能。」江屹在控制台前，「啟動自檢。」
戰甲內部系統逐一啟動：動力系統、傳感器、通訊、穩定器……全部綠燈。
「好。」托尼活動身體，戰甲流暢地跟隨他的每一個動作，「現在測試移動——啊！」
他突然失去平衡，向前踉蹌幾步，差點摔倒。戰甲的腿部出力突然失衡，左腿比右腿多輸出15%的動力。
「緊急停止！」江屹立刻下令。
戰甲僵住，托尼被固定在原地：「什麼情況？賈維斯？」
「檢測到微電路故障。」賈維斯報告，「左腿動力模塊的第三號調節器出現異常信號。正在分析原因……」
江屹調出故障模塊的三維圖，迅速定位問題：「這裡，接線端子鬆動。應該是組裝時的疏忽。斷電，我馬上修復。」
五分鐘後，問題解決。托尼重新測試，這次動作流暢自然。他在測試場內行走、小跑、跳躍、轉身，戰甲完美地放大了他的每一個動作。
「感覺如何？」江屹問。
「像……穿著另一層皮膚。」托尼的聲音里有難以抑制的興奮，「但更強壯，更快，更堅固。賈維斯，啟動模擬對抗。」
測試場四周升起幾個訓練機器人，手持橡膠棍。托尼擺出戰鬥姿勢——
然後再次失衡。這次是背部推進器突然啟動，把他向前猛推，直接撞倒了一個機器人。
「推進器控制系統故障！」賈維斯緊急報告，「誤觸發！」
江屹快速檢查代碼：「找到了。動作識別算法有個bug，你把『準備格擋』的動作誤識別為『準備衝刺』了。給我兩分鐘修改。」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測試中暴露出十七個大小問題。從傳感器校準偏差到能源分配不均，從軟體邏輯錯誤到硬體連接不穩。每次托尼都會因為某個故障而做出滑稽的動作——突然單腿蹦跳、原地轉圈、手臂不受控制地揮舞。
「停！停！我又要摔了！」第七次故障時，托尼大喊。
「我在修！」江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這次是通訊延遲導致動作反饋不同步……」
托尼終於脫出戰甲時，渾身是汗，表情複雜：「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像個穿著高科技盔甲的小丑。」
「所有新技術的第一次測試都這樣。」江屹安慰他，但嘴角忍不住上揚，「至少你沒真的摔倒。」
「那是因為我平衡感好！」托尼瞪他，「而且你一直在笑吧？我剛才看到監控里你的表情了！」
「我只是……覺得你單腿蹦的樣子很有創意。」江屹終於笑出聲，「像某種金屬企鵝。」
「金屬企鵝？」托尼抓起一塊擦汗的毛巾扔過去，「等你測試的時候，看我怎麼笑你！」
江屹的笑容立刻消失：「等等，我今天就要測試嗎？」
「當然！」托尼露出報復性的笑容，「合作夥伴要同甘共苦，記得嗎？而且你的戰甲問題可能比我的還多——畢竟是我設計的。」
江屹看著那套銀藍色的「哨兵一號」，突然有點緊張。
但托尼已經走到控制台前，摩拳擦掌：「來吧，江。輪到你了。讓我看看你這個『普通人』怎麼駕馭我的天才設計。」
一小時後，江屹深刻地理解了什麼叫「被懟慘了」。
「左轉！我說左轉！你為什麼往右歪？」托尼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
「因為戰甲識別錯了！」江屹在戰甲里掙扎，他的版本確實有更多問題——托尼「不小心」在幾個關鍵模塊里留了點「小瑕疵」。
「哦，是嗎？」托尼調出代碼，「讓我看看……啊，這裡有個小bug。需要我幫你修嗎？求我啊。」
江屹咬咬牙：「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他花了十分鐘才修好轉向控制。然後是能量分配問題——戰甲在高速移動時會突然斷電0.3秒；接著是傳感器干擾——夜視模式和熱成像模式會互相衝突；最後是通訊故障——他和賈維斯的連接時斷時續。
每次出問題，托尼都會在旁邊「熱心」地提供「建議」：
「也許你應該先學會走路再學跑？」
「哇，這個原地轉圈的動作很有藝術感！」
「需要我給你配個指南針嗎？方向感這麼差。」
「不錯不錯，這次只撞倒了兩個訓練機器人，有進步！」
當江屹終於完成全套基礎動作測試，脫出戰甲時，已經精疲力盡，滿頭大汗。
托尼遞過來一瓶水，臉上是燦爛的笑容：「感覺如何，我的『金屬企鵝』夥伴？」
江屹喝了一大口水，瞪著他：「你在我的戰甲里動了手腳。」
「我只是加了點……個性化調整。」托尼無辜地攤手，「為了讓測試更有趣。而且說實話，你解決問題的方式比我有效率。我花了三小時修了十七個問題，你一小時修了二十一個。」
江屹愣了一下：「你數了？」
「當然。」托尼的表情變得認真，「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彼此。我設計，你測試和優化。我天馬行空，你腳踏實地。我們互補。」
他走到兩套戰甲前，紅色-金色和銀色-藍色並排站立，像一對等待出征的騎士。
「馬克2還需要至少兩周的完善。」托尼說，「但基礎已經在了。我們有了可以戰鬥的盔甲，有了可以飛行的推進器，有了可以保護我們和他人的力量。」
江屹看著戰甲，又看看托尼胸口的反應堆藍光：「你想好第一步做什麼了嗎？」
托尼點頭：「清理門戶。奧巴代亞雖然倒了，但他的勢力還在斯塔克工業內部。而且十環幫……他們還有殘黨。我要找到他們，確保他們不能再傷害任何人。」
「那會很危險。」
「所以我有你。」托尼拍了拍江屹的肩膀，「哨兵一號和鋼鐵俠，聽起來怎麼樣？」
江屹想了想：「像某個漫畫組合的名字。」
「那就對了。」托尼笑了，「這個世界需要點漫畫式的英雄。需要有人站出來說：不，事情不該這樣。」
他走向實驗室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海：「我父親曾經想改變世界，但他被自己的創造困住了。我被困在山洞裡時，以為我也會那樣。但現在……」
他轉身，眼睛裡有江屹從未見過的光芒：「現在我有了第二次機會。有了你，有了這個。」
他指著胸口的反應堆。
「所以，合作夥伴，」托尼伸出手，「準備好改變世界了嗎？」
江屹握住他的手：「早就準備好了。」
窗外，夕陽西下，把太平洋染成金紅色。
實驗室里，兩套戰甲的目鏡同時亮起微光。
馬克2的測試才剛剛開始。
而托尼·斯塔克和江屹的英雄之路，也才剛剛開始。
---
（第11章完，約3800字）
本章重點：
1. 董事會權力鬥爭，托尼與江屹聯手穩定局勢
2. 馬克2研發過程中發現「個性化適配」需求，體現江屹的實用主義思維
3. 雙戰甲測試的幽默互動，深化兩人羈絆
4. 「哨兵一號」與「鋼鐵俠」的組合定位確立
5. 托尼明確英雄使命，從被迫防禦轉為主動出擊
陽光透過曼哈頓高層建築的玻璃幕牆，在會議室的長桌上投下銳利的光斑。十二位董事分坐兩側，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每個人都穿著價值五位數的定製西裝，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葬禮。
托尼·斯塔克坐在長桌首席，左手吊著繃帶，胸口反應堆的藍光在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江屹坐在他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穿著簡潔的深色西裝——這是佩珀堅持要求的，「你得看起來像個正經股東」。
「會議開始。」主持會議的是理察·費爾班克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派商人，也是奧巴代亞的長期盟友，「首先，鑑於奧巴代亞·斯坦先生因嚴重犯罪被逮捕，我提議暫時解除他的董事職務，並由我接任臨時董事長。」
「附議。」幾位董事立刻響應。
托尼沒有反對，只是平靜地說：「同意。下一個議題。」
費爾班克斯顯然沒想到托尼這麼順從，愣了一下才繼續說：「那麼……關於斯塔克工業未來發展的方向問題。托尼，你昨天的聲明非常……戲劇性，但董事會需要更詳細的計劃。永久停止武器生產？這意味著公司超過60%的收入來源將消失。」
「不是消失，是轉型。」托尼調出全息投影，顯示出詳細的財務模型，「過去五年，軍火業務的利潤率已經從42%下降到28%。而同期，新能源和醫療科技的市場規模每年增長17%。如果我們現在轉型，三年內，新業務的收入就能填補軍火業務的缺口，五年內將實現反超。」
「理論數據。」另一位董事冷哼，「托尼，你是個天才發明家，但你不是商人。市場變化、政策風險、技術瓶頸……這些你都考慮了嗎？」
「考慮過了。」江屹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前：「各位可能還不熟悉我。我是江屹，霍華德·斯塔克老朋友的養子，現在持有斯塔克工業30%的股份。在托尼被綁架期間，我負責維護公司運營，也做了詳細的市場分析。」
他調出另一組數據：「首先，政策風險。過去三年，國會已經提出了十七項限制軍火出口的法案，通過率逐年上升。明年大選後，無論哪個黨上台，軍火管制都會進一步加強。這不是預測，是趨勢。」
「其次，技術瓶頸。」江屹切換畫面，顯示出弧形反應堆的測試數據，「斯塔克工業已經掌握了清潔能源的核心技術。這個反應堆的原型機功率輸出已經達到商業標準，成本只有傳統核電站的十分之一。我們有至少五年的技術領先優勢。」
董事們開始低聲交談，有人在做筆記。
費爾班克斯皺眉：「但這些都需要巨額投資。轉型期間的收入缺口怎麼辦？股東分紅怎麼辦？員工就業怎麼辦？」
「關於投資。」托尼接回話頭，「我不需要董事會出一分錢。我個人出資50億美元作為轉型基金。關於股東分紅……轉型期間，我自願放棄所有分紅，我的部分將重新分配給其他股東，確保大家的收益不受影響。」
會議室安靜了。放棄分紅？50億個人出資？這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至於員工就業。」江屹補充，「軍火生產線的八千名員工，90%可以經過再培訓轉入新能源生產線。我們已經與MIT和斯坦福合作，制定了完整的培訓計劃。剩下的10%，公司會提供優厚的遣散費和再就業支持。」
費爾班克斯盯著兩人看了很久，最終說：「我需要看詳細計劃書。所有數據，所有風險評估，所有時間表。」
「已經在你們面前了。」托尼滑動平板，十二份加密文件發送到每位董事的設備上，「五百頁，包括三十七個分項計劃，七十二個風險評估，一百四十個里程碑節點。花一周時間看完，然後我們投票。」
他站起來：「但在那之前，公司運營照常。軍火業務逐步減產，新能源項目全面啟動。如果有誰不同意……」
托尼環視全場：「可以現在提出辭職，我會按市場價上浮20%收購你的股份。否則，就一起把斯塔克工業帶向下一個時代。」
說完，他轉身離開會議室。江屹向董事們禮貌點頭，跟了出去。
走廊里，托尼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怎麼樣？我表現得像個成熟CEO嗎？」
「像個霸道的CEO。」江屹笑了，「但有效。費爾班克斯已經動搖了，我看到了。」
「那就好。」托尼看了眼時間，「現在，該去干正事了。」
---
馬里布別墅，實驗室，三天後
馬克2的進度比預期快。
第一套腿部裝甲已經完成，銀色的複合金屬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托尼正在調試膝蓋關節的液壓系統，江屹則在旁邊組裝胸甲的能量傳導層。
「扭矩輸出還是不穩定。」托尼盯著測試數據，「在模擬跳躍時，左腿的出力比右腿低8%。賈維斯，重新校準。」
「正在校準……完成。誤差降至2%。」
「還是不夠。」托尼皺眉，「必須完全同步，否則在實際使用中會導致動作失衡，甚至摔倒。」
江屹放下手中的工具：「也許問題不在校準，而在設計。你用的是對稱結構，但人體本身就不是完全對稱的。我的左腿力量就比右腿弱一些，因為我以前踢足球時左膝受過傷。」
托尼一愣：「你是說……戰甲應該適配穿戴者的身體特徵？」
「為什麼不呢？」江屹調出自己的身體掃描數據，「每個人的肌肉分布、關節活動範圍、力量平衡都不一樣。如果戰甲能根據穿戴者進行微調，性能會提升很多。」
托尼的眼睛亮了：「賈維斯！掃描我的運動數據，建立生物力學模型！然後重新設計關節適配算法！」
「正在執行。需要江屹先生提供對比數據以完善模型。」
江屹站到掃描區，完成了一套基礎動作測試。數據實時同步，賈維斯開始分析兩人的差異。
「分析完成。」幾分鐘後，賈維斯報告，「斯塔克先生的肌肉爆發力強12%，但關節靈活性弱8%。江屹先生的反應速度快9%，但耐力弱15%。建議為兩位分別設計優化版本，而不是使用完全相同的戰甲。」
托尼笑了：「看到了嗎？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你。我一個人永遠想不到這個。」
「你只是太習慣自己的天才了。」江屹聳肩，「有時候需要個普通人提醒你普通人的問題。」
「你可不普通。」托尼認真地說，「普通股東不會在董事會上用數據碾壓一群老狐狸，也不會想到戰甲需要個性化適配。」
兩人繼續工作。接下來的兩天，實驗室變成了雙線作戰：托尼的紅色-金色馬克2，江屹的銀色-藍色版本。
江屹的戰甲被托尼戲稱為「馬克2-B」，但江屹自己起了個更實用的名字：「哨兵一號」。它比托尼的版本輕30%，裝甲更薄，但機動性更高，配備了更先進的傳感器和隱身塗層。武器系統也做了調整——以非致命性裝備為主，強調偵察和支援。
「為什麼不要重型武器？」托尼問，當時正在給江屹的版本安裝最後一塊肩甲。
「因為如果咱倆都需要用重型武器才能解決問題，」江屹調試著戰甲的手部傳感器，「那說明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而且……我不想殺人，托尼。即使面對敵人。」
托尼沉默了一下：「在山洞裡的時候，我差點殺了拉扎。用燃燒的營地，用爆炸。如果不是最後時刻……我可能真的會。」
「但你停下了。」江屹看著他，「這就是區別。你選擇了不成為他們那樣的人。」
「希望下次我也能做出對的選擇。」托尼輕聲說。
第七天，兩套戰甲的主體結構完成。現在是最後的測試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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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測試場，馬克2首次穿戴測試
托尼站在測試平台中央，機械臂開始為他穿戴戰甲。腿部、軀幹、手臂、頭盔——整個過程用時47秒，比設計目標慢17秒。
「穿戴時間需要優化。」托尼在戰甲內說，聲音通過外部揚聲器傳出，「但在緊急情況下，47秒可能意味著生死。」
「先測試基礎功能。」江屹在控制台前，「啟動自檢。」
戰甲內部系統逐一啟動：動力系統、傳感器、通訊、穩定器……全部綠燈。
「好。」托尼活動身體，戰甲流暢地跟隨他的每一個動作，「現在測試移動——啊！」
他突然失去平衡，向前踉蹌幾步，差點摔倒。戰甲的腿部出力突然失衡，左腿比右腿多輸出15%的動力。
「緊急停止！」江屹立刻下令。
戰甲僵住，托尼被固定在原地：「什麼情況？賈維斯？」
「檢測到微電路故障。」賈維斯報告，「左腿動力模塊的第三號調節器出現異常信號。正在分析原因……」
江屹調出故障模塊的三維圖，迅速定位問題：「這裡，接線端子鬆動。應該是組裝時的疏忽。斷電，我馬上修復。」
五分鐘後，問題解決。托尼重新測試，這次動作流暢自然。他在測試場內行走、小跑、跳躍、轉身，戰甲完美地放大了他的每一個動作。
「感覺如何？」江屹問。
「像……穿著另一層皮膚。」托尼的聲音里有難以抑制的興奮，「但更強壯，更快，更堅固。賈維斯，啟動模擬對抗。」
測試場四周升起幾個訓練機器人，手持橡膠棍。托尼擺出戰鬥姿勢——
然後再次失衡。這次是背部推進器突然啟動，把他向前猛推，直接撞倒了一個機器人。
「推進器控制系統故障！」賈維斯緊急報告，「誤觸發！」
江屹快速檢查代碼：「找到了。動作識別算法有個bug，你把『準備格擋』的動作誤識別為『準備衝刺』了。給我兩分鐘修改。」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測試中暴露出十七個大小問題。從傳感器校準偏差到能源分配不均，從軟體邏輯錯誤到硬體連接不穩。每次托尼都會因為某個故障而做出滑稽的動作——突然單腿蹦跳、原地轉圈、手臂不受控制地揮舞。
「停！停！我又要摔了！」第七次故障時，托尼大喊。
「我在修！」江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這次是通訊延遲導致動作反饋不同步……」
托尼終於脫出戰甲時，渾身是汗，表情複雜：「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像個穿著高科技盔甲的小丑。」
「所有新技術的第一次測試都這樣。」江屹安慰他，但嘴角忍不住上揚，「至少你沒真的摔倒。」
「那是因為我平衡感好！」托尼瞪他，「而且你一直在笑吧？我剛才看到監控里你的表情了！」
「我只是……覺得你單腿蹦的樣子很有創意。」江屹終於笑出聲，「像某種金屬企鵝。」
「金屬企鵝？」托尼抓起一塊擦汗的毛巾扔過去，「等你測試的時候，看我怎麼笑你！」
江屹的笑容立刻消失：「等等，我今天就要測試嗎？」
「當然！」托尼露出報復性的笑容，「合作夥伴要同甘共苦，記得嗎？而且你的戰甲問題可能比我的還多——畢竟是我設計的。」
江屹看著那套銀藍色的「哨兵一號」，突然有點緊張。
但托尼已經走到控制台前，摩拳擦掌：「來吧，江。輪到你了。讓我看看你這個『普通人』怎麼駕馭我的天才設計。」
一小時後，江屹深刻地理解了什麼叫「被懟慘了」。
「左轉！我說左轉！你為什麼往右歪？」托尼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
「因為戰甲識別錯了！」江屹在戰甲里掙扎，他的版本確實有更多問題——托尼「不小心」在幾個關鍵模塊里留了點「小瑕疵」。
「哦，是嗎？」托尼調出代碼，「讓我看看……啊，這裡有個小bug。需要我幫你修嗎？求我啊。」
江屹咬咬牙：「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他花了十分鐘才修好轉向控制。然後是能量分配問題——戰甲在高速移動時會突然斷電0.3秒；接著是傳感器干擾——夜視模式和熱成像模式會互相衝突；最後是通訊故障——他和賈維斯的連接時斷時續。
每次出問題，托尼都會在旁邊「熱心」地提供「建議」：
「也許你應該先學會走路再學跑？」
「哇，這個原地轉圈的動作很有藝術感！」
「需要我給你配個指南針嗎？方向感這麼差。」
「不錯不錯，這次只撞倒了兩個訓練機器人，有進步！」
當江屹終於完成全套基礎動作測試，脫出戰甲時，已經精疲力盡，滿頭大汗。
托尼遞過來一瓶水，臉上是燦爛的笑容：「感覺如何，我的『金屬企鵝』夥伴？」
江屹喝了一大口水，瞪著他：「你在我的戰甲里動了手腳。」
「我只是加了點……個性化調整。」托尼無辜地攤手，「為了讓測試更有趣。而且說實話，你解決問題的方式比我有效率。我花了三小時修了十七個問題，你一小時修了二十一個。」
江屹愣了一下：「你數了？」
「當然。」托尼的表情變得認真，「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彼此。我設計，你測試和優化。我天馬行空，你腳踏實地。我們互補。」
他走到兩套戰甲前，紅色-金色和銀色-藍色並排站立，像一對等待出征的騎士。
「馬克2還需要至少兩周的完善。」托尼說，「但基礎已經在了。我們有了可以戰鬥的盔甲，有了可以飛行的推進器，有了可以保護我們和他人的力量。」
江屹看著戰甲，又看看托尼胸口的反應堆藍光：「你想好第一步做什麼了嗎？」
托尼點頭：「清理門戶。奧巴代亞雖然倒了，但他的勢力還在斯塔克工業內部。而且十環幫……他們還有殘黨。我要找到他們，確保他們不能再傷害任何人。」
「那會很危險。」
「所以我有你。」托尼拍了拍江屹的肩膀，「哨兵一號和鋼鐵俠，聽起來怎麼樣？」
江屹想了想：「像某個漫畫組合的名字。」
「那就對了。」托尼笑了，「這個世界需要點漫畫式的英雄。需要有人站出來說：不，事情不該這樣。」
他走向實驗室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海：「我父親曾經想改變世界，但他被自己的創造困住了。我被困在山洞裡時，以為我也會那樣。但現在……」
他轉身，眼睛裡有江屹從未見過的光芒：「現在我有了第二次機會。有了你，有了這個。」
他指著胸口的反應堆。
「所以，合作夥伴，」托尼伸出手，「準備好改變世界了嗎？」
江屹握住他的手：「早就準備好了。」
窗外，夕陽西下，把太平洋染成金紅色。
實驗室里，兩套戰甲的目鏡同時亮起微光。
馬克2的測試才剛剛開始。
而托尼·斯塔克和江屹的英雄之路，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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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完，約3800字）
本章重點：
1. 董事會權力鬥爭，托尼與江屹聯手穩定局勢
2. 馬克2研發過程中發現「個性化適配」需求，體現江屹的實用主義思維
3. 雙戰甲測試的幽默互動，深化兩人羈絆
4. 「哨兵一號」與「鋼鐵俠」的組合定位確立
5. 托尼明確英雄使命，從被迫防禦轉為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