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這年頭拍個網劇，選角比考公還嚴？
2014年9月29日，周一。
趙小滿翹著二郎腿窩在出租屋的懶人沙發里，左手舉著手機刷回音，右手從奶茶杯里撈珍珠。
她今年二十三，在朝陽區一家公關公司干文案，月薪六千，租房花掉兩千五。
周一不用上班，因為公司跟著甲方的節奏走，周末加班是家常便飯，調休攢了一堆。
回音首頁刷出來的第一條就是昨晚沒追完的《來自星星的你》混剪。
趙小滿翻了個白眼，划走了。
這劇年初就完結了，到現在還有人在做二創，都教授的臉她做夢都能畫出來。
她現在追的是《匹諾曹》，朴信惠的演技終於在線了一回。
劃了兩條，一個熟悉的話題標籤跳進視線。
【吃瓜】【王導三日游】【娛樂圈大地震】
趙小滿的手指停住了。
這事兒已經鬧了快二十天了。從九月十號警方通報開始，微博熱搜就沒消停過。她把奶茶放到一邊，點進了話題。
置頂的是一條回音短視頻，某個娛樂博主對著鏡頭口播，語速飛快。
「姐妹們，事情有新進展了！今天上午，上面正式發文了！文件名我給你們念一下，叫什麼『關於加強有關廣播電視節目、影視劇和網絡視聽節目製作傳播管理的通知』。簡單說就是，以後凡是吸毒嫖娼這些違法的藝人，所有參與的作品一律停播停傳！不是暫時的，是一刀切！」
趙小滿坐直了。
她趕緊翻到評論區。
【臥槽，動真格了？】
【早該管管了，今年出事的還少嗎？八月那個吸毒的，九月這個嫖娼的，一個接一個】
【所以白鹿原要下架？那可是金熊獎啊】
【金熊獎又怎樣？犯了法就是犯了法，導演不是法外之民】
【心疼圖雅的婚事，好片子，可惜了】
【有人洗地說嫖娼又不是殺人，我就想問，連續三天還叫偶然？還是說這位導演平時就這樣，只是這次運氣不好被抓了？】
趙小滿又劃了幾條。果然，洗地的也不少。
一個認證為「影視從業者」的帳號發了條長文，大意是王導的作品應該和個人行為分開看待，藝術價值不該因為創作者的私德問題被抹殺。底下罵聲一片。
【分開看待？那以後殺人犯也能拍電影是吧？】
【說白了就是利益相關唄，投資打了水漂急眼了】
【笑死，平時潛規則的時候怎麼不說分開看待】
趙小滿喝了口奶茶，繼續往下翻。
又一個熱門視頻跳出來，標題寫著「盤點2014年翻車藝人名單」。
從年初到現在，涉毒的、嫖娼的、打架鬥毆的，居然能湊出來將近十個。
評論區有人總結得很到位。
【以前覺得娛樂圈光鮮亮麗，現在才知道那層皮底下爛成什麼樣】
【所以這次上面動刀子是真被逼急了，一年出這麼多事，再不管等著被老百姓戳脊梁骨吧】
【支持！早該來一次大掃除了】
趙小滿正看得起勁，手機彈出一條引力消息。是她在追星群里認識的網友「橘子味的貓」。
「滿滿你看到沒？A站那邊有個大瓜！」
趙小滿秒回：「什麼瓜？」
對方甩過來一張截圖。
趙小滿點開一看，是一份合同的照片。
準確說，是合同中某一頁的局部特寫。
出於公關文案的職業本能，她下意識地審視起這張照片。這張看似隨意「偷拍」的圖片，光線剛好打在正中間，左上角「A站影視內容事業部」的紅色公章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半，既證實了官方身份，又沒完全泄露抬頭信息；右邊密密麻麻的條款文字里，最核心的違約責任段落被對焦得極其清晰，而那些真正涉及具體金額、個人隱私的商業機密，則剛好被鏡頭虛化或是被拍照者的手指「不經意」地擋住了。
她放大了仔細看。
「乙方承諾並保證：簽約前已如實披露個人背景信息，並同意甲方委託第三方機構進行以下背景審查。任何一項不通過，甲方有權單方面解除合同，乙方需支付已收取片酬三倍違約金。」
下面列了六條，用加粗字體標註。
一、無涉毒史。
二、無刑事犯罪記錄或在逃信息。
三、無嚴重稅務違規行為。
四、無涉及未成年人的違法違規行為。
五、無境外敏感政治關聯。
六、無嚴重違反公序良俗的公開言論。
趙小滿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這是真的假的？」
「A站那邊好幾個UP主都在轉，說是他們自製網劇《司藤》的演員簽約合同！有人扒出來這劇早在去年九月初就簽了這種條款，比上面發文件早了整整一年！」
趙小滿切回回音，搜索「司藤 政審」。
果然，相關視頻已經冒出來好幾條了。而且幾個頭部影視區博主的出視頻速度快得驚人，口播文案的切入點出奇地一致，連話題標籤都帶得整整齊齊。
最火的一條是某個影視區UP主的解讀，標題寫著「迴響科技早有預見？A站網劇選角條款堪比入黨審查」。
視頻里UP主拿著列印出來的合同截圖逐條分析，語氣又驚又嘆。
「你們看啊，這份合同簽署日期是去年九月四號。也就是說，人家在一切發生之前，就已經把這套審核標準寫進合同了。」
「更離譜的是，違約金是已支付片酬的三倍，而且合同里寫明了『全網通報並永久拉黑』。換句話說，你簽了這個合同之後要是出事了，不光要賠錢，還會被整個A站影視體系拉進黑名單，以後再也別想跟他們合作。」
評論區徹底炸了。
【這是選演員還是選公務員啊？】
【牛，這得是什麼級別的風控意識，提前二十天就把漏洞堵死了】
【迴響科技那幫人到底什麼來頭？每次都快人一步】
【有內幕消息唄，肯定提前知道上面要動手】
【樓上想多了，人家就是謹慎。你做生意投幾十萬拍個劇，請的演員突然出事了，你血本無歸，換你你不提前篩？】
【等等，我剛去搜了一下，這個司藤的演員全是沒名氣的新人？一個都不認識】
【對啊，據說選角的時候因為政審條款太嚴，有經驗的演員全跑了，最後全用的大學生】
【笑死，現在看來人家才是最聰明的。新人乾淨，沒有歷史包袱，不會翻車】
趙小滿越看越上頭。
她又搜了幾個關鍵詞，發現A站官方已經趁勢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司藤》的概念海報，暗綠色調，藤蔓纏繞，中間一個模糊的女性輪廓。
文案只有一行字。
「我們不需要流量，只需要乾淨。《司藤》，即將上線。」
底下的評論刷得飛快。
【好傢夥，這波營銷踩在了時代的脈搏上啊】
【說實話，衝著這個態度我也會去看一眼】
【全員政審通過的網劇，這是什麼新賣點】
【等等，我查了一下，這個劇的原著好像在西紅柿小說上連載的？叫尾魚的作者寫的？】
【對對對，我看過！寫得不錯，男性讀者還挺多的，講一個植物成精的故事】
【A站加西紅柿加迴響科技，這個組合有點意思】
趙小滿又翻了一圈，發現連今日熱點的推送里都出現了相關內容。標題寫得中規中矩，但信息量很大：
「監管部門正式發布劣跡令，A站自製劇《司藤》因提前執行嚴格審核標準引發熱議」。
她把手機放下，伸了個懶腰。
窗外是北京灰濛濛的秋天，小區樓下快遞櫃旁邊排著長隊。
趙小滿重新拿起手機，點進了A站的《司藤》專題頁面。
頁面做得簡潔，上面掛著一個倒計時。
距離上線還有七天。
下面貼了幾張劇照，畫面質感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演員站在溫室花叢中間，目光冷艷又妖異。趙小滿不認識這個人，但她承認，確實好看。
而在劇照下方，是一個名為「司藤避坑指南（幕後花絮）」的專區。
裡面全是沒有加任何濾鏡和煽情BGM的短視頻：短髮女導演唐以諾蹲在泥地里捧著盒飯，嘴裡還嚼著飯就跟男主吵起了戲；
深秋熬大夜的時候，新人女演員凍得嘴唇發紫，裹著軍大衣還在死磕台詞；
還有攝影助理不小心把反光板砸到男主腦袋上，以及全劇組吐槽窮得連把導演椅都買不起的日常。
趙小滿點開看了兩段，直接笑出了聲。
看著這幫純新人灰頭土臉卻拼了命的樣子，原本因為那幾張清冷劇照和略顯神秘的題材產生的距離感頓時消失了。
專題頁最底部有一行小字，灰色的，但格外醒目。
「本劇所有主創人員均已通過六項背景審查，公示期已滿，查驗合規。」
趙小滿咬著吸管，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打開引力，把連結甩進了追星群。
「姐妹們，這劇我先蹲了。衝著這份底氣，還有他們劇組那有毒又真實的幕後花絮，值得給個機會。」
消息發出去三秒，群里立刻彈出七八條回復。
「我也看到了！準備追！」
「演員雖然不認識但長得都挺好看的。」
「關鍵是態度正，現在這環境下敢這麼硬氣的不多了。」
趙小滿笑了笑，把最後一顆珍珠嚼碎咽下去。
不管這部全是新人的網劇到底好不好看，至少這波操作已經把期待值徹底拉滿了。
她切回A站的專題頁面，視線從那張暗綠色的概念海報上掃過，手指落向屏幕最下方的那個亮黃色按鈕。
點擊預約。
趙小滿翹著二郎腿窩在出租屋的懶人沙發里，左手舉著手機刷回音，右手從奶茶杯里撈珍珠。
她今年二十三，在朝陽區一家公關公司干文案，月薪六千，租房花掉兩千五。
周一不用上班，因為公司跟著甲方的節奏走，周末加班是家常便飯，調休攢了一堆。
回音首頁刷出來的第一條就是昨晚沒追完的《來自星星的你》混剪。
趙小滿翻了個白眼，划走了。
這劇年初就完結了，到現在還有人在做二創，都教授的臉她做夢都能畫出來。
她現在追的是《匹諾曹》，朴信惠的演技終於在線了一回。
劃了兩條，一個熟悉的話題標籤跳進視線。
【吃瓜】【王導三日游】【娛樂圈大地震】
趙小滿的手指停住了。
這事兒已經鬧了快二十天了。從九月十號警方通報開始，微博熱搜就沒消停過。她把奶茶放到一邊，點進了話題。
置頂的是一條回音短視頻，某個娛樂博主對著鏡頭口播，語速飛快。
「姐妹們，事情有新進展了！今天上午，上面正式發文了！文件名我給你們念一下，叫什麼『關於加強有關廣播電視節目、影視劇和網絡視聽節目製作傳播管理的通知』。簡單說就是，以後凡是吸毒嫖娼這些違法的藝人，所有參與的作品一律停播停傳！不是暫時的，是一刀切！」
趙小滿坐直了。
她趕緊翻到評論區。
【臥槽，動真格了？】
【早該管管了，今年出事的還少嗎？八月那個吸毒的，九月這個嫖娼的，一個接一個】
【所以白鹿原要下架？那可是金熊獎啊】
【金熊獎又怎樣？犯了法就是犯了法，導演不是法外之民】
【心疼圖雅的婚事，好片子，可惜了】
【有人洗地說嫖娼又不是殺人，我就想問，連續三天還叫偶然？還是說這位導演平時就這樣，只是這次運氣不好被抓了？】
趙小滿又劃了幾條。果然，洗地的也不少。
一個認證為「影視從業者」的帳號發了條長文，大意是王導的作品應該和個人行為分開看待，藝術價值不該因為創作者的私德問題被抹殺。底下罵聲一片。
【分開看待？那以後殺人犯也能拍電影是吧？】
【說白了就是利益相關唄，投資打了水漂急眼了】
【笑死，平時潛規則的時候怎麼不說分開看待】
趙小滿喝了口奶茶，繼續往下翻。
又一個熱門視頻跳出來，標題寫著「盤點2014年翻車藝人名單」。
從年初到現在，涉毒的、嫖娼的、打架鬥毆的，居然能湊出來將近十個。
評論區有人總結得很到位。
【以前覺得娛樂圈光鮮亮麗，現在才知道那層皮底下爛成什麼樣】
【所以這次上面動刀子是真被逼急了，一年出這麼多事，再不管等著被老百姓戳脊梁骨吧】
【支持！早該來一次大掃除了】
趙小滿正看得起勁，手機彈出一條引力消息。是她在追星群里認識的網友「橘子味的貓」。
「滿滿你看到沒？A站那邊有個大瓜！」
趙小滿秒回：「什麼瓜？」
對方甩過來一張截圖。
趙小滿點開一看，是一份合同的照片。
準確說，是合同中某一頁的局部特寫。
出於公關文案的職業本能，她下意識地審視起這張照片。這張看似隨意「偷拍」的圖片，光線剛好打在正中間，左上角「A站影視內容事業部」的紅色公章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半，既證實了官方身份，又沒完全泄露抬頭信息；右邊密密麻麻的條款文字里，最核心的違約責任段落被對焦得極其清晰，而那些真正涉及具體金額、個人隱私的商業機密，則剛好被鏡頭虛化或是被拍照者的手指「不經意」地擋住了。
她放大了仔細看。
「乙方承諾並保證：簽約前已如實披露個人背景信息，並同意甲方委託第三方機構進行以下背景審查。任何一項不通過，甲方有權單方面解除合同，乙方需支付已收取片酬三倍違約金。」
下面列了六條，用加粗字體標註。
一、無涉毒史。
二、無刑事犯罪記錄或在逃信息。
三、無嚴重稅務違規行為。
四、無涉及未成年人的違法違規行為。
五、無境外敏感政治關聯。
六、無嚴重違反公序良俗的公開言論。
趙小滿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這是真的假的？」
「A站那邊好幾個UP主都在轉，說是他們自製網劇《司藤》的演員簽約合同！有人扒出來這劇早在去年九月初就簽了這種條款，比上面發文件早了整整一年！」
趙小滿切回回音，搜索「司藤 政審」。
果然，相關視頻已經冒出來好幾條了。而且幾個頭部影視區博主的出視頻速度快得驚人，口播文案的切入點出奇地一致，連話題標籤都帶得整整齊齊。
最火的一條是某個影視區UP主的解讀，標題寫著「迴響科技早有預見？A站網劇選角條款堪比入黨審查」。
視頻里UP主拿著列印出來的合同截圖逐條分析，語氣又驚又嘆。
「你們看啊，這份合同簽署日期是去年九月四號。也就是說，人家在一切發生之前，就已經把這套審核標準寫進合同了。」
「更離譜的是，違約金是已支付片酬的三倍，而且合同里寫明了『全網通報並永久拉黑』。換句話說，你簽了這個合同之後要是出事了，不光要賠錢，還會被整個A站影視體系拉進黑名單，以後再也別想跟他們合作。」
評論區徹底炸了。
【這是選演員還是選公務員啊？】
【牛，這得是什麼級別的風控意識，提前二十天就把漏洞堵死了】
【迴響科技那幫人到底什麼來頭？每次都快人一步】
【有內幕消息唄，肯定提前知道上面要動手】
【樓上想多了，人家就是謹慎。你做生意投幾十萬拍個劇，請的演員突然出事了，你血本無歸，換你你不提前篩？】
【等等，我剛去搜了一下，這個司藤的演員全是沒名氣的新人？一個都不認識】
【對啊，據說選角的時候因為政審條款太嚴，有經驗的演員全跑了，最後全用的大學生】
【笑死，現在看來人家才是最聰明的。新人乾淨，沒有歷史包袱，不會翻車】
趙小滿越看越上頭。
她又搜了幾個關鍵詞，發現A站官方已經趁勢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司藤》的概念海報，暗綠色調，藤蔓纏繞，中間一個模糊的女性輪廓。
文案只有一行字。
「我們不需要流量，只需要乾淨。《司藤》，即將上線。」
底下的評論刷得飛快。
【好傢夥，這波營銷踩在了時代的脈搏上啊】
【說實話，衝著這個態度我也會去看一眼】
【全員政審通過的網劇，這是什麼新賣點】
【等等，我查了一下，這個劇的原著好像在西紅柿小說上連載的？叫尾魚的作者寫的？】
【對對對，我看過！寫得不錯，男性讀者還挺多的，講一個植物成精的故事】
【A站加西紅柿加迴響科技，這個組合有點意思】
趙小滿又翻了一圈，發現連今日熱點的推送里都出現了相關內容。標題寫得中規中矩，但信息量很大：
「監管部門正式發布劣跡令，A站自製劇《司藤》因提前執行嚴格審核標準引發熱議」。
她把手機放下，伸了個懶腰。
窗外是北京灰濛濛的秋天，小區樓下快遞櫃旁邊排著長隊。
趙小滿重新拿起手機，點進了A站的《司藤》專題頁面。
頁面做得簡潔，上面掛著一個倒計時。
距離上線還有七天。
下面貼了幾張劇照，畫面質感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演員站在溫室花叢中間，目光冷艷又妖異。趙小滿不認識這個人，但她承認，確實好看。
而在劇照下方，是一個名為「司藤避坑指南（幕後花絮）」的專區。
裡面全是沒有加任何濾鏡和煽情BGM的短視頻：短髮女導演唐以諾蹲在泥地里捧著盒飯，嘴裡還嚼著飯就跟男主吵起了戲；
深秋熬大夜的時候，新人女演員凍得嘴唇發紫，裹著軍大衣還在死磕台詞；
還有攝影助理不小心把反光板砸到男主腦袋上，以及全劇組吐槽窮得連把導演椅都買不起的日常。
趙小滿點開看了兩段，直接笑出了聲。
看著這幫純新人灰頭土臉卻拼了命的樣子，原本因為那幾張清冷劇照和略顯神秘的題材產生的距離感頓時消失了。
專題頁最底部有一行小字，灰色的，但格外醒目。
「本劇所有主創人員均已通過六項背景審查，公示期已滿，查驗合規。」
趙小滿咬著吸管，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打開引力，把連結甩進了追星群。
「姐妹們，這劇我先蹲了。衝著這份底氣，還有他們劇組那有毒又真實的幕後花絮，值得給個機會。」
消息發出去三秒，群里立刻彈出七八條回復。
「我也看到了！準備追！」
「演員雖然不認識但長得都挺好看的。」
「關鍵是態度正，現在這環境下敢這麼硬氣的不多了。」
趙小滿笑了笑，把最後一顆珍珠嚼碎咽下去。
不管這部全是新人的網劇到底好不好看，至少這波操作已經把期待值徹底拉滿了。
她切回A站的專題頁面，視線從那張暗綠色的概念海報上掃過，手指落向屏幕最下方的那個亮黃色按鈕。
點擊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