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極度機密!顧嶼到底要宣布希麼驚天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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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下旬的北京,乾冷的風夾雜著幾分肅殺的味道。

  張偉坐在黑色的別克商務車后座,隨手翻看著手裡的幾份起訴書副本,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五個小時前,他還在錦城高新區的辦公室里,正準備和幾個試圖違約跳槽去鬥魚TV的頭部主播的律師團隊來一場硬碰硬的扯皮。

  他連起訴前的財產保全申請都已經填好了,就等著明天一早遞交法院,給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上一堂生動的普法課。

  結果,林溪一通電話直接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機上。

  沒有解釋,沒有商量,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指令:

  帶上最信得過的兩個法務助理,立刻去雙流機場,公司已經包下了加急商務機,直飛北京。

  張偉是個極其務實的人。

  他不去問為什麼,因為那是老闆才需要思考的問題,他只負責解決老闆拋出來的麻煩。

  但這並不代表他心裡沒有怨言。

  他合上起訴書,隨手扔在旁邊的空座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

  那個年輕得過分的老闆顧嶼,做事的風格總是這麼天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

  能在五個小時內把他從錦城的辦公桌前直接「空投」到北京的商務車上,足以見得這次事情的緊急程度與公司財力的強悍。

  他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兩個助理,兩人都正襟危坐,抱著公文包一聲不吭。

  車子沒有開往那些張偉熟悉的網際網路公司聚集區,也沒有去迴響科技在北京剛設立不久的辦事處。

  司機七拐八繞,最終將車駛入了朝陽區邊緣一個看起來極其低調的私人莊園。

  大門外連個招牌都沒有,只有兩尊石獅子和兩扇緊閉的深色銅門。

  車子剛停穩,張偉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四周安靜得有些過分,門口站著的幾個安保人員,雖然穿著普通的黑色西裝,但站姿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冷硬的味道。

  這絕對不是普通高檔會所里那種只會鞠躬問好的門童。

  張偉心裡暗自盤算,這地方絕對不像是臨時租的。

  他聽說過,星火科技的CEO李正國在北京資本圈深耕多年,手底下有些不對外開放的頂級私產。

  看來為了這次會議,顧總連李正國的家底都掏出來做掩護了,這保密級別高得駭人。

  張偉理了理西裝下擺,推開車門走下去。兩個助理趕緊跟上。

  走到台階前,一個領頭的安保人員伸手攔住了他們。

  動作很客氣,但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張律師是吧,請出示您的身份證件。」

  安保人員看著張偉,平板無波地說道。

  張偉挑了挑眉,從錢包里抽出身份證遞過去。

  對方拿著一個類似讀卡器的設備掃了一下,確認無誤後雙手遞還。

  就在張偉準備帶著助理往裡走的時候,安保人員再次跨出一步,擋在了兩個助理面前。

  「抱歉,張律師,上面的名單里只有您一個人的名字。您的這兩位助手,需要去偏廳的休息室等待。」

  張偉停下腳步,眼神沉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兩個面面相覷的助理,又看了看面前的安保。

  「你們去休息室待著,沒有我的電話,哪也別去。」

  張偉冷聲吩咐了助理一句,獨自一人整理了一下領帶,跟著安保走進了主樓。

  穿過一條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安保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厚重隔音門前停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張偉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空間很大,空氣里瀰漫著隱約的檀香和上等咖啡混合的味道。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頭頂的燈光調得很暗,四周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半點自然光都透不進來。

  張偉的目光飛速掃過長桌旁坐著的人,心頭一跳。

  林溪坐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低著頭,手指在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鋼筆。

  坐在她對面的是掌管公司商業化命脈的錢東來。


  再往下,是一向沉穩內斂的A站掌舵人潘恩林,還有平時幾乎不怎麼離開研發工位的算法部負責人柳雲,以及內容生態部的孟夏。

  就連遠在雅安深山裡鎮守算力基地的徐靜,居然也赫然在列。

  全都是迴響科技各條業務線的封疆大吏。

  最關鍵的是,整個會議室里,除了這些核心高管,連一個負責倒水或者做會議記錄的秘書都沒有。

  張偉心裡的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轉而生出一種職業本能的緊繃。

  這陣仗太嚇人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錢東來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老錢,什麼情況。」

  張偉壓低聲音,湊近錢東來問道。

  錢東來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壓著嗓子回道:

  「老子怎麼知道。我那邊一個兩千萬的開屏GG年度框剛談攏,筆都掏出來了,林總一個電話就把我從談判桌上薅下來了。問她什麼事她也不說,就說天塌下來也得按時飛北京。」

  張偉又轉頭看了一眼潘恩林。

  潘恩林只是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完全不知情。

  至於林溪,張偉看過去的時候,林溪連眼皮都沒抬。

  張偉心裡暗自盤算,看林溪這緊繃的狀態,她估計知道點內情,但絕對不敢開口。

  整個會議室里充滿了壓抑的竊竊私語聲。

  大家都在互相試探,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足以讓公司大地震的緊急狀況。

  是被企鵝和阿狸聯手下了死手,還是高層要進行極其殘酷的人事大洗牌。

  張偉作為法務,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是因為公司惹上了什麼天大的合規官司,那不應該叫上潘恩林和徐靜。

  如果是要搞常規的併購收購,那大可以直接在錦城的總部開會,沒必要弄得這麼像地下黨接頭。

  結論只有一個,顧嶼要干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一件絕不能讓外界提前捕捉到任何風聲的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會議室的側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顧嶼,而是一個穿著得體深灰色西裝的年輕人。

  他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航空箱,步履平穩地走到長桌的最前端。

  全場的目光立刻集中在這個陌生人身上。

  年輕人將那個金屬箱子放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各位高管,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

  「各位總好。我叫陸知遠,是顧總新任命的董事長助理。」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里立刻安靜了下來。

  張偉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陸知遠,心裡暗自評估。

  能被顧嶼放在這個位置上,絕不是什麼善茬。

  陸知遠沒有給大家太多思考的時間,他直接伸手撥開了金屬箱子上的鎖扣,將箱蓋掀開。裡面是一個個鋪著防靜電海綿的整齊小格子。

  「顧總還在路上,大約兩分鐘後到。」

  陸知遠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就像在宣讀一份格式條款,

  「在會議正式開始之前,有一項必要的程序。請各位將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包括手機、平板電腦、錄音筆以及具備錄音功能的智能手錶,全部關機,交到我這裡集中保管。」

  會議室里頓時靜得可怕。

  錢東來瞪大了眼睛,差點沒直接站起來。

  作為商業化負責人,他的手機幾乎一分鐘都不能離身,裡面裝著幾百個GG主的核心聯繫方式。

  「陸助理,這有點誇張了吧。我們哪一個不是跟公司簽了最嚴苛保密協議的,收手機這種規矩,我進職場十幾年還是頭一回見。」

  錢東來忍不住出聲抗議。

  陸知遠沒有反駁,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錢東來,語氣依舊溫和,但透出的意思卻讓人無法拒絕。

  「錢總,這是顧總的死命令。箱子帶有徹底的信號屏蔽功能。會議結束後,設備會原封不動地歸還。如果您覺得無法接受,偏廳有休息室,您可以去那裡等待,但這意味著您將主動放棄參與接下來的所有決議。」


  錢東來被噎住了。

  他看了看周圍,發現大家雖然面露驚愕,但沒人敢真的站起來走出去。

  張偉反應最快。

  他太熟悉這種流程了。

  在極少數涉及百億級別資產重組或者極其敏感的法務談判中,為了防止竊聽和內幕交易,收繳設備是標配。

  他立刻從口袋裡摸出兩部手機,當著陸知遠的面長按電源鍵關機。

  接著,他又極其自然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支平時用來留檔的黑色錄音筆,毫不猶豫地將三樣東西一起放進了那個金屬箱子的格子裡。

  有了張偉帶頭,其他人也明白今天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潘恩林嘆了口氣,交出了手機。緊接著,林溪、徐靜等人也紛紛照做。

  不到一分鐘,所有人的通訊設備全部躺在了那個金屬箱裡。

  陸知遠「啪」的一聲合上箱蓋,落鎖。

  沒有了手機,桌面上甚至連一張紙和一支筆都沒有提供。

  這種物理層面上的徹底隔絕,讓張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知道,接下來在這個房間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將徹底顛覆他們原有的認知。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剩空調出風口的細微氣流聲。

  突然,側門再次被推開。

  顧嶼大步走到主位上坐下,沒有寒暄,沒有客套。

  「今天把你們緊急叫過來,是因為我要宣布一項絕對核心的戰略計劃。」

  顧嶼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

  「接下來的會議內容,極度機密。記住我的話,你們聽到的每一個字,都必須爛在肚子裡。出了這扇門,如果誰在外面泄露了半分……」

  「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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