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現實的重擊
「你回香格里拉之後，忙得過來嗎？」
「三家民宿，三個酒吧，確實有點忙。」我把菸頭按進桌上的菸灰缸里，「不過慢慢來，總能走上正軌的。」
「缺錢了一定要跟我說。」
「知道了。」
「缺人也跟我說。」
「知道了。」
「缺什麼都說。」
「你這大明星怎麼跟個保姆似的？」
「保姆就保姆吧。」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我們在店裡坐了一個多小時，聊了一些有的沒的。
她問我雲南那邊的具體情況，我說了一些，沒說全部。
那些壓在心底的焦慮和不安，我藏得很好。
喝完最後一口酒，我們起身離開。
把便簽紙交給服務員的時候，她特意叮囑了一句：「幫我貼個顯眼的地方。」
服務員笑著點頭。
走出酒吧，夜風迎面撲來。
習鈺站在門口，把手插進大衣兜里，仰起頭看夜空：「烏鎮的星星好少。」
「嗯。」
「重慶的星星也少，香格里拉的多。」
「嗯，香格里拉的星星特別多，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銀子。」
她笑了笑，低下頭，朝我揮揮手：「走吧，回酒店，明天你還要趕高鐵。」
我也揮揮手：「好。」
我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到了酒店房間門口，她拉住我的袖子，說：「顧嘉，今晚……能來我房間坐坐嗎？」
「算了，明天還得趕路，我想早點睡。」
她看了我幾秒，那目光像是要把我釘在原地。
她鬆開我的袖子，退後半步：「晚安。」
「晚安。」
她轉過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我從兜里掏出房卡，刷開門。
關上門，把後背抵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
第二天上去九點。
習鈺送我到高鐵站站台。
廣播裡傳來女聲：「G7325次列車即將進站……」
她轉過身，看著我：「要不抱一下？」
我張開雙臂：「人生苦短，有何不可？」
她鑽進來，抱住了我，很緊，像要把什麼說不出口的話都壓進這個擁抱里。
我也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對待一位老友那樣。
站台那頭，一列高鐵正緩緩駛進站台。
「車來了。」
她從我懷裡退出來，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顧嘉，你要好好生活。」她吸了吸鼻子，「希望下次再見，你能找回大學裡那個滿眼是光而且開朗的顧嘉，不再是現在這個滿眼狼狽與疲憊的顧嘉，知道嗎？不然我真的好心疼。」
我抬起手，擦掉她眼角那一點快要溢出來的淚：「嗯，我會在柴米油鹽中，找到我的雲海平原。
你也不要太拼，身體重要。」
「好。」
我捏了捏她的臉：「走了。」
說完，我轉身，拉上行李箱，背起包，往車門走。
「顧嘉！」她在身後喊，「缺錢了就給我打電話！」
我回過頭，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然後走進車廂。
放好行李，我坐到靠窗的位置。
她還在外面站著，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點亂。
我隔著車窗朝她揮了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
高鐵開始滑行，站台慢慢往後退。
她忽然舉起雙手，在頭頂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我揮了揮手。
這丫頭，真可愛。
身後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哎哎哎！那個好像是明星習鈺哎！她在給我比心！臥槽！她在給我比心！」
我無奈一笑，轉回頭，沒有再去看窗外。
手伸進衝鋒衣口袋裡，想掏出車票確認一下座位號。
沒摸到車票，卻摸出來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疊好的紙條。
我展開紙條。
上面是她的字跡：
「顧嘉，這裡面有十萬，多的就不給你了，我知道給多了你肯定不會要。就當是我給你的投資。好好干，快開業的時候我來給你宣傳。密碼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加油！我的顧同學。——習鈺」
肯定是擁抱的時候塞進來的。
我拿著那張銀行卡和紙條，看了很久，然後小心地折好，放進錢包最裡面那一層。
「謝謝。」我低聲說。
日子還長，路也還長，欠下的那些，慢慢還。
總會有還清的一天。
下午五點，飛機落地昆明長水機場。
從行李轉盤取到行李箱，我拉著它走到停車場，找到那輛坦克300。
車身上落了一層薄灰。
我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停車場，往大理方向開。
四個小時後，天已經全黑了。
我直接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我把兩個店的店長都叫了過來。
三個人，一張桌子。
沒有寒暄，我開門見山：「民宿和酒館的聯動試營業，這幾天跑下來，效果怎麼樣？」
大理民宿的店長放下啤酒瓶，搖了搖頭：「一般，入住率比平時高了一點，但沒到預期。」
酒吧店長也接過話：「其實咱們這個聯動思路是對的，民宿客人來酒館消費，酒館客人去民宿入住，但問題是……知道的人太少了。
宣傳沒跟上，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這個活動。」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冰涼的酒瓶上敲了敲：「酒館本身呢？有沒有什麼問題？」
大理的店長想了想：「其實硬體上，郎然哥當初搞得挺好的，桌椅，燈光，音響，都沒問題。
但風格上……怎麼說呢，太素了。
沒有讓人拍照打卡的欲望，現在年輕人來酒館，有一半是衝著氛圍去的，能拍出好看的照片發朋友圈，他們才願意來。」
酒吧店長也點了點頭：「對，口碑起來了，但裝修不太出片，很難吸引遊客自發宣傳。
大家吃完喝完，覺得還行，但也就還行，沒什麼特別的印象。」
我把他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裝修不行，宣傳沒跟上，知名度打不開。
第二天，我又去了麗江。
和兩個店長聊了聊，發現效果還不如大理。
問題都處在裝修上。
「三家民宿，三個酒吧，確實有點忙。」我把菸頭按進桌上的菸灰缸里，「不過慢慢來，總能走上正軌的。」
「缺錢了一定要跟我說。」
「知道了。」
「缺人也跟我說。」
「知道了。」
「缺什麼都說。」
「你這大明星怎麼跟個保姆似的？」
「保姆就保姆吧。」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我們在店裡坐了一個多小時，聊了一些有的沒的。
她問我雲南那邊的具體情況，我說了一些，沒說全部。
那些壓在心底的焦慮和不安，我藏得很好。
喝完最後一口酒，我們起身離開。
把便簽紙交給服務員的時候，她特意叮囑了一句：「幫我貼個顯眼的地方。」
服務員笑著點頭。
走出酒吧，夜風迎面撲來。
習鈺站在門口，把手插進大衣兜里，仰起頭看夜空：「烏鎮的星星好少。」
「嗯。」
「重慶的星星也少，香格里拉的多。」
「嗯，香格里拉的星星特別多，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銀子。」
她笑了笑，低下頭，朝我揮揮手：「走吧，回酒店，明天你還要趕高鐵。」
我也揮揮手：「好。」
我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到了酒店房間門口，她拉住我的袖子，說：「顧嘉，今晚……能來我房間坐坐嗎？」
「算了，明天還得趕路，我想早點睡。」
她看了我幾秒，那目光像是要把我釘在原地。
她鬆開我的袖子，退後半步：「晚安。」
「晚安。」
她轉過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我從兜里掏出房卡，刷開門。
關上門，把後背抵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
第二天上去九點。
習鈺送我到高鐵站站台。
廣播裡傳來女聲：「G7325次列車即將進站……」
她轉過身，看著我：「要不抱一下？」
我張開雙臂：「人生苦短，有何不可？」
她鑽進來，抱住了我，很緊，像要把什麼說不出口的話都壓進這個擁抱里。
我也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對待一位老友那樣。
站台那頭，一列高鐵正緩緩駛進站台。
「車來了。」
她從我懷裡退出來，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顧嘉，你要好好生活。」她吸了吸鼻子，「希望下次再見，你能找回大學裡那個滿眼是光而且開朗的顧嘉，不再是現在這個滿眼狼狽與疲憊的顧嘉，知道嗎？不然我真的好心疼。」
我抬起手，擦掉她眼角那一點快要溢出來的淚：「嗯，我會在柴米油鹽中，找到我的雲海平原。
你也不要太拼，身體重要。」
「好。」
我捏了捏她的臉：「走了。」
說完，我轉身，拉上行李箱，背起包，往車門走。
「顧嘉！」她在身後喊，「缺錢了就給我打電話！」
我回過頭，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然後走進車廂。
放好行李，我坐到靠窗的位置。
她還在外面站著，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點亂。
我隔著車窗朝她揮了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
高鐵開始滑行，站台慢慢往後退。
她忽然舉起雙手，在頭頂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我揮了揮手。
這丫頭，真可愛。
身後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哎哎哎！那個好像是明星習鈺哎！她在給我比心！臥槽！她在給我比心！」
我無奈一笑，轉回頭，沒有再去看窗外。
手伸進衝鋒衣口袋裡，想掏出車票確認一下座位號。
沒摸到車票，卻摸出來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疊好的紙條。
我展開紙條。
上面是她的字跡：
「顧嘉，這裡面有十萬，多的就不給你了，我知道給多了你肯定不會要。就當是我給你的投資。好好干，快開業的時候我來給你宣傳。密碼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加油！我的顧同學。——習鈺」
肯定是擁抱的時候塞進來的。
我拿著那張銀行卡和紙條，看了很久，然後小心地折好，放進錢包最裡面那一層。
「謝謝。」我低聲說。
日子還長，路也還長，欠下的那些，慢慢還。
總會有還清的一天。
下午五點，飛機落地昆明長水機場。
從行李轉盤取到行李箱，我拉著它走到停車場，找到那輛坦克300。
車身上落了一層薄灰。
我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停車場，往大理方向開。
四個小時後，天已經全黑了。
我直接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我把兩個店的店長都叫了過來。
三個人，一張桌子。
沒有寒暄，我開門見山：「民宿和酒館的聯動試營業，這幾天跑下來，效果怎麼樣？」
大理民宿的店長放下啤酒瓶，搖了搖頭：「一般，入住率比平時高了一點，但沒到預期。」
酒吧店長也接過話：「其實咱們這個聯動思路是對的，民宿客人來酒館消費，酒館客人去民宿入住，但問題是……知道的人太少了。
宣傳沒跟上，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這個活動。」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冰涼的酒瓶上敲了敲：「酒館本身呢？有沒有什麼問題？」
大理的店長想了想：「其實硬體上，郎然哥當初搞得挺好的，桌椅，燈光，音響，都沒問題。
但風格上……怎麼說呢，太素了。
沒有讓人拍照打卡的欲望，現在年輕人來酒館，有一半是衝著氛圍去的，能拍出好看的照片發朋友圈，他們才願意來。」
酒吧店長也點了點頭：「對，口碑起來了，但裝修不太出片，很難吸引遊客自發宣傳。
大家吃完喝完，覺得還行，但也就還行，沒什麼特別的印象。」
我把他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裝修不行，宣傳沒跟上，知名度打不開。
第二天，我又去了麗江。
和兩個店長聊了聊，發現效果還不如大理。
問題都處在裝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