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罪不至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顏小冉身上。
蘇青山也在看他。
那目光裡帶著無奈，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像是在說：你看，你的未婚妻動了咱蘇家的人，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顏小冉沉默了幾秒。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看著蘇青山。
桃花眼裡的神色平靜，像是湖面上沒有一絲漣漪的水。
「蘇爺爺，我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聲音不大，很平靜，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千雪姐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針對別人的人。」
他知道的，白千雪和蘇沐宸並沒有交集。
但如果是真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認真了幾分。
「如果千雪姐真的做了什麼，那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他看著蘇青山，目光不躲不閃，清澈而堅定。
「蘇爺爺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蘇青山眼神微閃，神色不變。
封家那小子已經醒了，前因後果他也已經清楚。
但他沒有想到，顏小冉會這樣反問。
他今天這樣客氣對待，又是準備股份，又是親自迎接，按理說顏小冉應該慌張，應該道歉，應該承諾回去勸勸白千雪。
怎麼會反過來問他？
「原因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蘇青山神色不變，點點頭，語氣依舊和藹。
目光在顏小冉臉上停留了幾秒，站起身。
「小冉，陪爺爺出去走走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邀請，但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顏小冉還沒回話，宋舒寧先一步開口。
「蘇老爺子，有什麼話，在這兒說就好。」
蘇青山已經拄著拐杖站起身，笑呵呵地看著宋舒寧。
「舒寧啊，小冉怎麼說也是我孫子，好不容易回蘇家，老頭子想跟他說說話……」
他目光溫和得像一個普通的長輩。
「你還怕我把小冉吃了不成？」
宋舒寧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她當然不怕蘇青山會對小冉做什麼。
在蘇家老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可能也不敢。
但她就是不想讓小冉單獨跟他待在一起。
顏小冉見狀，主動站起身。
「媽，那我就陪蘇爺爺走走吧。」
宋舒寧看了看他，最終還是點點頭。
顏小冉轉身，跟著蘇青山往外走。
蘇清瑤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頭看向宋舒寧，小聲問。
「媽，爺爺要跟哥哥說什麼啊？」
宋舒寧搖搖頭，沒說話。
蘇晚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
蘇家老宅的後院，比前院安靜得多。
一條林蔭小道蜿蜒向前，兩旁種著各種花木，有桂花、臘梅、還有幾棵不知名的老樹。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青山走在前面，拐杖一下一下地敲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顏小冉落後他一個身位，安靜地走著。
他不著急開口。
蘇青山叫他出來，肯定有話要說，他等著就是。
兩人走了一會兒，蘇青山才緩緩開口。
他沒有回頭，聲音在安靜的庭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小冉，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小宸目前就在白千雪手中。」
顏小冉的腳步頓住。
他站在原地，盯著蘇青山的背影。
「蘇爺爺，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千雪姐手裡？」
他確實不明白。
蘇青山的話語那麼肯定。
在千雪姐手裡。
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千雪姐綁架了蘇沐宸不成？
可為什麼呢？
他完全想不到理由。
蘇青山轉過身，看著他。
「因為你。」
顏小冉愣住。
「因為我？」
蘇青山點頭，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小冉，不得不說，你們的感情確實很好。」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但你真的了解白千雪嗎？」
顏小冉眉頭微蹙。
他不喜歡這個問題。
「我當然了解千雪姐了。」
他的語氣很肯定，沒有一絲猶豫。
蘇青山卻是輕笑搖頭。
「不，你根本就不了解。」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還太年輕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顏小冉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他剛想反駁，蘇青山已經繼續開口。
「你應該認識封昊吧？」
顏小冉下意識點頭：「認識。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那個討厭的人，他當然記得。
但蘇青山為什麼突然提起他？
蘇青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他死了。」
顏小冉一呆。
「死……死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青山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錯。而動手的人，就是白千雪。」
他頓了頓，繼續說。
「還有封家的封嶼川。他僥倖逃過一劫，但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他看著顏小冉，目光裡帶著一種你沒想到吧的意味。
「這些信息並不是秘密，我想你一查便知。」
顏小冉一時間愣在原地。
他腦海中只迴蕩著一條信息。
千雪姐殺了人？
封昊……死了？
是千雪姐動的手？
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搖頭，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不會的。
千雪姐不會的。
蘇青山還在繼續說。
「根據我查到的消息，小宸目前就在白千雪手中。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他看著顏小冉，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
「是不是很驚訝？這才是白千雪。她的狠厲，你根本就不了解……」
「蘇爺爺。」
顏小冉再一次打斷他。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冷。
桃花眼裡平時那種溫柔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少見的、銳利的神色。
「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他看著蘇青山，一字一句地說。
「千雪姐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蘇青山微愣了一瞬。
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溫和柔軟、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年輕人，生氣起來也蠻有氣勢。
那雙桃花眼盯著他的時候，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眼神，跟白千雪真有幾分相似。
他笑著擺擺手，像是沒有在意顏小冉的態度。
「好好好，那就不談這些。」
顏小冉看著他，沒有接話。
他討厭背後議論別人的人。
尤其是議論自己最在乎的人。
蘇青山見他不說話，自己先開了口。
「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句因為你是什麼意思？」
顏小冉看著他，算是默認。
蘇青山沉默了一陣，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小宸因為身份的原因，內心很敏感，做事往往欠妥考慮。」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顏小冉只靜靜聽著，心中不以為意。
他說這些，不過是為了給蘇沐宸所做的那些事找理由罷了。
蘇青山繼續說。
「前一陣子，小宸應該是知道了你的存在。於是就想在輿論上給你找點麻煩。這其中就包括封家的兩兄弟……」
他頓了頓，看了顏小冉一眼。
「不過，並沒有做成。」
顏小冉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給他找麻煩？
輿論上？
他想起之前確實有一段時間，網上有些關於他的不好的傳言。
但很快就消失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
是千雪姐做的嗎？
蘇青山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懇切。
「小冉，不管怎麼說，你和小宸都是蘇家人。他也並未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最關鍵的是……小宸他還是個孩子，做事……」
「蘇爺爺。」
顏小冉又一次打斷了他。
「蘇沐宸跟我年齡相仿。」
他的聲音平靜，但語氣很堅定。
「如果他還是孩子，那我也是孩子。」
蘇青山張了張嘴，被噎了一下。
顏小冉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沒有絲毫波動。
蘇沐宸是他的什麼人？
不是親兄弟，不是朋友，甚至連熟人都算不上。
「小冉，這點我替小宸向你道歉。」
蘇青山的語氣軟了幾分。
「他固然有錯，但……罪不至死！」
蘇青山也在看他。
那目光裡帶著無奈，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像是在說：你看，你的未婚妻動了咱蘇家的人，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顏小冉沉默了幾秒。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看著蘇青山。
桃花眼裡的神色平靜，像是湖面上沒有一絲漣漪的水。
「蘇爺爺，我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聲音不大，很平靜，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千雪姐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針對別人的人。」
他知道的，白千雪和蘇沐宸並沒有交集。
但如果是真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認真了幾分。
「如果千雪姐真的做了什麼，那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他看著蘇青山，目光不躲不閃，清澈而堅定。
「蘇爺爺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蘇青山眼神微閃，神色不變。
封家那小子已經醒了，前因後果他也已經清楚。
但他沒有想到，顏小冉會這樣反問。
他今天這樣客氣對待，又是準備股份，又是親自迎接，按理說顏小冉應該慌張，應該道歉，應該承諾回去勸勸白千雪。
怎麼會反過來問他？
「原因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蘇青山神色不變，點點頭，語氣依舊和藹。
目光在顏小冉臉上停留了幾秒，站起身。
「小冉，陪爺爺出去走走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邀請，但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顏小冉還沒回話，宋舒寧先一步開口。
「蘇老爺子，有什麼話，在這兒說就好。」
蘇青山已經拄著拐杖站起身，笑呵呵地看著宋舒寧。
「舒寧啊，小冉怎麼說也是我孫子，好不容易回蘇家，老頭子想跟他說說話……」
他目光溫和得像一個普通的長輩。
「你還怕我把小冉吃了不成？」
宋舒寧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她當然不怕蘇青山會對小冉做什麼。
在蘇家老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可能也不敢。
但她就是不想讓小冉單獨跟他待在一起。
顏小冉見狀，主動站起身。
「媽，那我就陪蘇爺爺走走吧。」
宋舒寧看了看他，最終還是點點頭。
顏小冉轉身，跟著蘇青山往外走。
蘇清瑤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頭看向宋舒寧，小聲問。
「媽，爺爺要跟哥哥說什麼啊？」
宋舒寧搖搖頭，沒說話。
蘇晚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
蘇家老宅的後院，比前院安靜得多。
一條林蔭小道蜿蜒向前，兩旁種著各種花木，有桂花、臘梅、還有幾棵不知名的老樹。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青山走在前面，拐杖一下一下地敲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顏小冉落後他一個身位，安靜地走著。
他不著急開口。
蘇青山叫他出來，肯定有話要說，他等著就是。
兩人走了一會兒，蘇青山才緩緩開口。
他沒有回頭，聲音在安靜的庭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小冉，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小宸目前就在白千雪手中。」
顏小冉的腳步頓住。
他站在原地，盯著蘇青山的背影。
「蘇爺爺，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千雪姐手裡？」
他確實不明白。
蘇青山的話語那麼肯定。
在千雪姐手裡。
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千雪姐綁架了蘇沐宸不成？
可為什麼呢？
他完全想不到理由。
蘇青山轉過身，看著他。
「因為你。」
顏小冉愣住。
「因為我？」
蘇青山點頭，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小冉，不得不說，你們的感情確實很好。」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但你真的了解白千雪嗎？」
顏小冉眉頭微蹙。
他不喜歡這個問題。
「我當然了解千雪姐了。」
他的語氣很肯定，沒有一絲猶豫。
蘇青山卻是輕笑搖頭。
「不，你根本就不了解。」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還太年輕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顏小冉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他剛想反駁，蘇青山已經繼續開口。
「你應該認識封昊吧？」
顏小冉下意識點頭：「認識。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那個討厭的人，他當然記得。
但蘇青山為什麼突然提起他？
蘇青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他死了。」
顏小冉一呆。
「死……死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青山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錯。而動手的人，就是白千雪。」
他頓了頓，繼續說。
「還有封家的封嶼川。他僥倖逃過一劫，但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他看著顏小冉，目光裡帶著一種你沒想到吧的意味。
「這些信息並不是秘密，我想你一查便知。」
顏小冉一時間愣在原地。
他腦海中只迴蕩著一條信息。
千雪姐殺了人？
封昊……死了？
是千雪姐動的手？
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搖頭，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不會的。
千雪姐不會的。
蘇青山還在繼續說。
「根據我查到的消息，小宸目前就在白千雪手中。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他看著顏小冉，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
「是不是很驚訝？這才是白千雪。她的狠厲，你根本就不了解……」
「蘇爺爺。」
顏小冉再一次打斷他。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冷。
桃花眼裡平時那種溫柔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少見的、銳利的神色。
「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他看著蘇青山，一字一句地說。
「千雪姐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蘇青山微愣了一瞬。
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溫和柔軟、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年輕人，生氣起來也蠻有氣勢。
那雙桃花眼盯著他的時候，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眼神，跟白千雪真有幾分相似。
他笑著擺擺手，像是沒有在意顏小冉的態度。
「好好好，那就不談這些。」
顏小冉看著他，沒有接話。
他討厭背後議論別人的人。
尤其是議論自己最在乎的人。
蘇青山見他不說話，自己先開了口。
「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句因為你是什麼意思？」
顏小冉看著他，算是默認。
蘇青山沉默了一陣，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小宸因為身份的原因，內心很敏感，做事往往欠妥考慮。」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顏小冉只靜靜聽著，心中不以為意。
他說這些，不過是為了給蘇沐宸所做的那些事找理由罷了。
蘇青山繼續說。
「前一陣子，小宸應該是知道了你的存在。於是就想在輿論上給你找點麻煩。這其中就包括封家的兩兄弟……」
他頓了頓，看了顏小冉一眼。
「不過，並沒有做成。」
顏小冉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給他找麻煩？
輿論上？
他想起之前確實有一段時間，網上有些關於他的不好的傳言。
但很快就消失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
是千雪姐做的嗎？
蘇青山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懇切。
「小冉，不管怎麼說，你和小宸都是蘇家人。他也並未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最關鍵的是……小宸他還是個孩子，做事……」
「蘇爺爺。」
顏小冉又一次打斷了他。
「蘇沐宸跟我年齡相仿。」
他的聲音平靜，但語氣很堅定。
「如果他還是孩子，那我也是孩子。」
蘇青山張了張嘴，被噎了一下。
顏小冉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沒有絲毫波動。
蘇沐宸是他的什麼人？
不是親兄弟，不是朋友，甚至連熟人都算不上。
「小冉，這點我替小宸向你道歉。」
蘇青山的語氣軟了幾分。
「他固然有錯，但……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