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回蘇家。
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車內，在皮質座椅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
車子平穩地駛向蘇家老宅的方向，窗外的街景從繁華漸漸變得清幽，行道樹越來越密，兩旁的建築也漸漸從高樓變成了獨棟的庭院。
蘇清瑤靠在車窗邊，手裡把玩著手機，但明顯心不在焉。
她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又看看車裡的其他人，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從一大早開始，她就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怪。
媽做飯的時候不說話，哥也一直沉默著，盯著窗外發呆。
現在又突然要去蘇家老宅。
從她記事起，母親幾乎就沒回過老宅。
除了姐姐經常回去，她偶爾回去，母親從來不踏進那個門。
今天怎麼突然……
「媽，咱們去爺爺家做什麼啊？」
她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宋舒寧坐在副駕駛，沒有回頭，聲音平靜：「你爺爺想見見小冉。」
見爺爺？
蘇清瑤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顏小冉。
顏小冉正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上，不知在想什麼。
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明暗分明，睫毛輕輕垂著，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她知道他沒有。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看到姐姐微微蹙起的眉頭，又把話咽了回去。
對於爺爺，她甚至都有點陌生。
小時候在蘇家，她能感覺出來，爺爺跟她並不親。
或者說，爺爺跟她們姐妹倆都不親。
他對她們客客氣氣，但從不親近。
不像別人家的爺爺，會抱著孫女講故事，會給孫女買糖吃。
以至於她上大學後，就主動跑到國外去了。
不是因為國外有多好，而是因為在那個家裡，她感受不到溫暖。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車內安靜下來，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
顏小冉依舊看著窗外，但心裡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車子拐進一條林蔭道，兩旁的梧桐樹高大挺拔，枝葉在空中交織成一片綠色的穹頂。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車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
蘇家老宅，到了。
朱紅色的大門在晨光中顯得莊重而肅穆。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蘇府」二字，筆力遒勁，是蘇青山年輕時親手所題。
兩旁的石獅子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已經有些斑駁，但依然威嚴地蹲坐在那裡，守護著這座宅院的秘密。
門口已經站了一些人。
為首的正是蘇青山。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笑容和煦而慈祥，看起來就像一個期盼兒孫歸來的普通老人。
身後站著幾個顏小冉不認識的人，大概是蘇家的家丁。
宋舒寧先一步走上去，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蘇老爺子。」
她的聲音客氣而疏離，稱呼不是「爸」，而是「蘇老爺子」。
這個稱呼像一堵透明的牆，把兩個人隔在兩邊。
她下意識朝蘇青山身後看了一眼，目光快速掃過那些陌生的面孔。
蘇沐宸不在。
她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蘇青山最疼這個孫子，每次家裡有重要的事，蘇沐宸都會在場。
今天小冉第一次正式回蘇家，他怎麼會不在？
她收回目光，臉上的笑容不變。
蘇青山笑呵呵地走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舒寧，怎麼還這麼見外？好久都沒來了。」
「是好久沒來了。」
宋舒寧笑著，沒有接他的話。
蘇晚凝走上前，「爺爺。」
蘇青山沖她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蘇清瑤也緊跟著姐姐，乖巧地叫了一聲：「爺爺。」
蘇青山看著她，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瑤瑤，從國外回來了，怎麼也不來看看爺爺？」
蘇清瑤吐了吐舌頭，語氣嬌俏。
「哪有啊爺爺，我這幾天一直在陪哥哥，本來打算過幾天就回來的。」
蘇青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最後面的那個人身上。
顏小冉站在車旁。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深色長褲，長發隨意扎在腦後，露出精緻的五官。
蘇青山笑著走過去，主動握住顏小冉的手腕。
「小冉。」
他的聲音很熱情，像是真的在歡迎一個久別的親人。
「爺爺可是盼了你許久。歡迎回家。」
顏小冉的身體僵硬一瞬。
那隻手握著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讓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像是在被什麼東西鉗住，掙脫不開。
他勉強笑了一下，叫了一聲：「蘇……爺爺。」
「好好好，快進去！」
蘇青山拉著他的手，主動朝宅子內走去，語氣里滿是歡喜。
一行人跟在身後。
宋舒寧看著蘇青山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滿。
她心裡很清楚，蘇青山對小冉的態度，絕不是因為血緣親情。
訂婚宴之前，小冉的親子鑑定結果出來那麼久，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現在突然這麼熱情，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白千雪。
因為小冉和白千雪訂了婚，因為白千雪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她心中冷笑了一聲。
蘇晚凝走在後面，眼中若有所思。
她隱約間已經猜到了蘇青山的目的。
恐怕是因為蘇沐宸在白千雪手中。
只有蘇清瑤一臉疑惑。
她看著爺爺拉著哥哥的手走在前面，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她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她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蘇青山準備了一桌好菜。
老宅的餐廳古色古香，紅木圓桌，雕花椅子，牆上掛著名人字畫。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有蘇家的私房菜，也有金陵本地的特色。
「來，小冉，嘗嘗這個。」
蘇青山親自給顏小冉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
「這是蘇家客棧祖傳的紅燒肉，你爸小時候最愛吃。」
顏小冉看著碗裡的肉，禮貌地笑了笑：「謝謝蘇爺爺。」
他那名義上的爸爸，他連見都沒見過。
蘇青山又給他夾了幾樣菜，一邊夾一邊說。
「多吃點，太瘦了。年輕人，要多補補。」
宋舒寧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知道蘇青山在演戲。
但這戲演得，確實像那麼回事。
飯吃到一半，蘇青山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今天呢，主要是兩件事。」
他看向顏小冉，目光慈祥。
「第一，慶祝小冉回家。這孩子在外漂泊了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了。我這個做爺爺的，心裡高興。」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幾分。
「我對不起小冉，對不起舒寧，也對不起晚凝和瑤瑤。這些年，讓你們受委屈了。」
宋舒寧沒有說話，只是端著茶杯，神色淡淡。
蘇清瑤看了爺爺一眼，又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青山繼續說：「第二件事，是關於蘇氏股份的事。」
他看向顏小冉，目光認真。
「小冉，你既然是蘇家的血脈，就該有你的一份。這本就是欠你的。」
顏小冉心中是抗拒的，他不太想要蘇家的任何東西。
但母親和千雪姐的意思卻和他不同。
還沒等他回話，蘇青山從旁邊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顏小冉面前。
「這是股份轉讓協議。」
他說，「蘇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本來就是你的。你簽個字，就是你的了。」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宋舒寧看著那份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蘇青山怎麼會這麼大方，輕易的交出股份？
下一刻。
蘇青山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可惜的是，小宸不在。」
「不在？」蘇清瑤疑惑地問，「他去哪了？」
對於蘇沐宸，她雖不討厭，但也算不上喜歡。
在她心裡，這個男人是害爸媽分開的元兇之一。
雖然他那時只是個孩子，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宋舒寧也疑惑地看了過來。
她確實有些好奇。
蘇沐宸去了哪裡？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場合不在？
蘇青山看了幾人一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很重，像是承載了太多的無奈和擔憂。
「小宸他……」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得罪人？」
蘇清瑤直接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蘇家在金陵也算是很有實力的家族。
蘇沐宸作為蘇家的少爺，誰敢動他？又能得罪誰？
蘇青山看向顏小冉。
他的目光在顏小冉臉上停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吐出三個字。
「白千雪。」
餐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宋舒寧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茶水微微晃動。
蘇清瑤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顏小冉。
顏小冉也是一臉詫異與不解。
白千雪。
蘇沐宸得罪了千雪姐？
車子平穩地駛向蘇家老宅的方向，窗外的街景從繁華漸漸變得清幽，行道樹越來越密，兩旁的建築也漸漸從高樓變成了獨棟的庭院。
蘇清瑤靠在車窗邊，手裡把玩著手機，但明顯心不在焉。
她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又看看車裡的其他人，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從一大早開始，她就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怪。
媽做飯的時候不說話，哥也一直沉默著，盯著窗外發呆。
現在又突然要去蘇家老宅。
從她記事起，母親幾乎就沒回過老宅。
除了姐姐經常回去，她偶爾回去，母親從來不踏進那個門。
今天怎麼突然……
「媽，咱們去爺爺家做什麼啊？」
她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宋舒寧坐在副駕駛，沒有回頭，聲音平靜：「你爺爺想見見小冉。」
見爺爺？
蘇清瑤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顏小冉。
顏小冉正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上，不知在想什麼。
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明暗分明，睫毛輕輕垂著，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她知道他沒有。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看到姐姐微微蹙起的眉頭，又把話咽了回去。
對於爺爺，她甚至都有點陌生。
小時候在蘇家，她能感覺出來，爺爺跟她並不親。
或者說，爺爺跟她們姐妹倆都不親。
他對她們客客氣氣，但從不親近。
不像別人家的爺爺，會抱著孫女講故事，會給孫女買糖吃。
以至於她上大學後，就主動跑到國外去了。
不是因為國外有多好，而是因為在那個家裡，她感受不到溫暖。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車內安靜下來，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
顏小冉依舊看著窗外，但心裡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車子拐進一條林蔭道，兩旁的梧桐樹高大挺拔，枝葉在空中交織成一片綠色的穹頂。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車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
蘇家老宅，到了。
朱紅色的大門在晨光中顯得莊重而肅穆。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蘇府」二字，筆力遒勁，是蘇青山年輕時親手所題。
兩旁的石獅子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已經有些斑駁，但依然威嚴地蹲坐在那裡，守護著這座宅院的秘密。
門口已經站了一些人。
為首的正是蘇青山。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笑容和煦而慈祥，看起來就像一個期盼兒孫歸來的普通老人。
身後站著幾個顏小冉不認識的人，大概是蘇家的家丁。
宋舒寧先一步走上去，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蘇老爺子。」
她的聲音客氣而疏離，稱呼不是「爸」，而是「蘇老爺子」。
這個稱呼像一堵透明的牆，把兩個人隔在兩邊。
她下意識朝蘇青山身後看了一眼，目光快速掃過那些陌生的面孔。
蘇沐宸不在。
她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蘇青山最疼這個孫子，每次家裡有重要的事，蘇沐宸都會在場。
今天小冉第一次正式回蘇家，他怎麼會不在？
她收回目光，臉上的笑容不變。
蘇青山笑呵呵地走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舒寧，怎麼還這麼見外？好久都沒來了。」
「是好久沒來了。」
宋舒寧笑著，沒有接他的話。
蘇晚凝走上前，「爺爺。」
蘇青山沖她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蘇清瑤也緊跟著姐姐，乖巧地叫了一聲：「爺爺。」
蘇青山看著她，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瑤瑤，從國外回來了，怎麼也不來看看爺爺？」
蘇清瑤吐了吐舌頭，語氣嬌俏。
「哪有啊爺爺，我這幾天一直在陪哥哥，本來打算過幾天就回來的。」
蘇青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最後面的那個人身上。
顏小冉站在車旁。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深色長褲，長發隨意扎在腦後，露出精緻的五官。
蘇青山笑著走過去，主動握住顏小冉的手腕。
「小冉。」
他的聲音很熱情，像是真的在歡迎一個久別的親人。
「爺爺可是盼了你許久。歡迎回家。」
顏小冉的身體僵硬一瞬。
那隻手握著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讓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像是在被什麼東西鉗住，掙脫不開。
他勉強笑了一下，叫了一聲：「蘇……爺爺。」
「好好好，快進去！」
蘇青山拉著他的手，主動朝宅子內走去，語氣里滿是歡喜。
一行人跟在身後。
宋舒寧看著蘇青山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滿。
她心裡很清楚，蘇青山對小冉的態度，絕不是因為血緣親情。
訂婚宴之前，小冉的親子鑑定結果出來那麼久，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現在突然這麼熱情，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白千雪。
因為小冉和白千雪訂了婚，因為白千雪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她心中冷笑了一聲。
蘇晚凝走在後面，眼中若有所思。
她隱約間已經猜到了蘇青山的目的。
恐怕是因為蘇沐宸在白千雪手中。
只有蘇清瑤一臉疑惑。
她看著爺爺拉著哥哥的手走在前面，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她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她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蘇青山準備了一桌好菜。
老宅的餐廳古色古香，紅木圓桌，雕花椅子，牆上掛著名人字畫。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有蘇家的私房菜，也有金陵本地的特色。
「來，小冉，嘗嘗這個。」
蘇青山親自給顏小冉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
「這是蘇家客棧祖傳的紅燒肉，你爸小時候最愛吃。」
顏小冉看著碗裡的肉，禮貌地笑了笑：「謝謝蘇爺爺。」
他那名義上的爸爸，他連見都沒見過。
蘇青山又給他夾了幾樣菜，一邊夾一邊說。
「多吃點，太瘦了。年輕人，要多補補。」
宋舒寧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知道蘇青山在演戲。
但這戲演得，確實像那麼回事。
飯吃到一半，蘇青山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今天呢，主要是兩件事。」
他看向顏小冉，目光慈祥。
「第一，慶祝小冉回家。這孩子在外漂泊了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了。我這個做爺爺的，心裡高興。」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幾分。
「我對不起小冉，對不起舒寧，也對不起晚凝和瑤瑤。這些年，讓你們受委屈了。」
宋舒寧沒有說話，只是端著茶杯，神色淡淡。
蘇清瑤看了爺爺一眼，又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青山繼續說：「第二件事，是關於蘇氏股份的事。」
他看向顏小冉，目光認真。
「小冉，你既然是蘇家的血脈，就該有你的一份。這本就是欠你的。」
顏小冉心中是抗拒的，他不太想要蘇家的任何東西。
但母親和千雪姐的意思卻和他不同。
還沒等他回話，蘇青山從旁邊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顏小冉面前。
「這是股份轉讓協議。」
他說，「蘇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本來就是你的。你簽個字，就是你的了。」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宋舒寧看著那份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蘇青山怎麼會這麼大方，輕易的交出股份？
下一刻。
蘇青山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可惜的是，小宸不在。」
「不在？」蘇清瑤疑惑地問，「他去哪了？」
對於蘇沐宸，她雖不討厭，但也算不上喜歡。
在她心裡，這個男人是害爸媽分開的元兇之一。
雖然他那時只是個孩子，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宋舒寧也疑惑地看了過來。
她確實有些好奇。
蘇沐宸去了哪裡？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場合不在？
蘇青山看了幾人一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很重，像是承載了太多的無奈和擔憂。
「小宸他……」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得罪人？」
蘇清瑤直接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蘇家在金陵也算是很有實力的家族。
蘇沐宸作為蘇家的少爺，誰敢動他？又能得罪誰？
蘇青山看向顏小冉。
他的目光在顏小冉臉上停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吐出三個字。
「白千雪。」
餐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宋舒寧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茶水微微晃動。
蘇清瑤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顏小冉。
顏小冉也是一臉詫異與不解。
白千雪。
蘇沐宸得罪了千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