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暗隙追光 伯渝真相
龍伯渝躬身回答說：「教主，以和風巨艦目前的受損程度，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修復；以我所見這一定是我龍家的五靈聖心訣在發揮作用讓和風起飛逃脫...和風的核心動力陣列被擊穿，強行起飛也最多只能維持一段時間的推力，不能支撐長距離飛行，但和風巨艦上有龍伯言，還有朱雲凡，這兩個人都是不會主動放棄的類型，我估計他們強行跑到某個角落，然後趕緊修復和風的損傷；此時我教被序高峰等人偷襲，旗艦受損，還是以靜制動為妙。」
許楊的目光在龍伯渝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他問出那句話時的語氣是否與往常一致：「嗯，好一個以靜制動；本坐在反抗勢力之中也部署了佐道修士，相信他們停滯之後，一定會跑回來報信的...到底是我們先修好呢？還是他們先修復呢...」
龍伯渝點了點頭：「教主部署得當！屬下萬萬所不能及！和風巨艦雖然受損，但龍伯言此人擅長尋找縫隙，難保他不會在我們追擊的方向上布置干擾，在我們判斷的位置上製造假象；與其被他牽著走，不如先穩住陣腳，讓破浪巨艦修復完善後再推進；同時派出我教修士爭取哲江當地宗門勢力作為彌補戰力的來源。一來可以放出佐道修士對哲江的態勢進行了解，二來爭取了這些宗門也可以作為戰力，畢竟現在損失了將近兩成的艦隊和修士，也正是用人之際，三來可以迷惑那些反抗勢力，給他們造成一種佐道並不會在哲江大開殺戒的可能，第四則是拖延時間，給破浪巨艦的修復爭取時間。」
許楊聽完那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弧度極其細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輕輕刺了一下又鬆開：「你倒是比我想的還周全。」
龍伯渝垂下目光：「教主謬讚，我只是在龍血盟待久了，見過太多種被追擊後的反撲方法；只是還存在一個可能，龍伯言萬一不選擇修復和風，而是化整為零，引爆了和風，那不是如大海撈針，難以圍殲了嗎？」
許楊沒有繼續追問。他的目光從龍伯渝臉上移開，重新落向窗外：「不可能，如此一做，破浪一定有所感應，我賭他龍伯渝不會做出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傻事情。」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龍伯渝的心中對於這個說法很是在意，和風被毀，和破浪有什麼關係？這裡面十分有九分的古怪，說不定就有什麼脫離這個世界的方法在其中！
「傳本座命令，佐道艦隊以破浪為中心，中型艦船為第二道防禦圈，小型艦船為第三防禦圈，等待旗艦修復，等我父親與我匯合之後，再出擊！」
「屬下遵命！」
龍伯渝領命退出艦橋。他走出艦橋後沿著走廊向下層方向行進，步伐節奏沒有變化，還在繼續思索著許楊隻言片語之中的真相。
破浪巨艦靠近核心動力艙的附近明顯有著過多的近衛修士在巡邏，那扇門就藏在那些巡邏路線的交匯點之後，像是整艘船上唯一一個被刻意從常規巡查體系中剝離出來的空間。
從那一刻起，龍伯渝以巡查修復進度的名義有計劃地探查破浪巨艦的各處區域。他在艦體下層穿過三條不同的走廊，確認了那些巡邏修士的換崗頻率和交接時的盲區。
他在第四天夜間確認了那扇門的禁制構成是三層複合結構，每層的靈力流速都在固定的頻率下運轉，像是被反覆校準過的齒輪。他沒有在那扇門前停留過，但他的腳步在經過那道門時總會存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差，像是用身體在感知那個空間的存在狀態。
第五天深夜，破浪巨艦的修復工作進入了最後階段，大部分修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靈力管線的重新接駁上。龍伯渝換上佐道普通修士的制式勁裝，用兜帽遮住大半張臉，以巡查陣盤接口為由再度靠近核心艙所在的通道。
他在拐過最後一道彎時從袖中取出那枚靈力結晶碎屑，將其按在門縫底部的接合處，碎屑在接觸門面的瞬間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門縫下方的符文結構在裂紋出現的瞬間產生了一次極其短暫的停滯。三層禁制的靈力流速在同一時刻同時減弱了大約一息，他在那個停滯出現的瞬間將靈力注入三層禁制的薄弱處，將那道門推開了約兩寸的縫隙，然後將身形壓入縫隙之中。
門後的空間比他前幾次感應到的更加幽深。那種帶著金屬粉末和乾涸油脂氣味的氣息在密閉的艙室中像是被反覆壓縮過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鼻腔中殘留著某種極其細微的顆粒感。他沒有立刻向前移動，而是先以神識掃過艙壁和地面的符文結構，確認那幅環形陣法還在以他上次離開時的狀態運轉。
他蹲下身，手指在距離地面約一寸的高度懸停，靈力以微弱的試探向前延伸，感覺到那些符文的靈力頻率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化，像是正在以與他上次接觸時相同的節奏繼續運轉。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拇指大小的玉瓶，拔開瓶塞，放出一縷暗銀色的光點。那些光點在接觸到艙室內的空氣時迅速擴散，形成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沿著地面的符文排列向外延伸，像是一條正在緩慢鋪開的細密絲線。這是他在前幾次探查中從風巢的納米靈蟲殘留物中分離出的微量樣本，經過重新馴化後已經不會主動侵蝕宿主，但仍然保留了感知靈力流向和反饋頻率的能力。
那些光點在觸及第一圈層符文的邊緣時停住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他將那層薄膜的振動頻率調整到與第一圈層符文相似的頻率上，讓它在接觸到符文表面時不會被主動排斥。
「什麼！這是108層的龍天陣法？！許楊是瘋了嗎！居然用這東西來鎖住破浪的核心動力艙？！看到這裡一定有問題！保不齊這裡面就是離開鏡面世界的方法！」
龍伯渝的指尖按在地面上，感覺到那些振動正在以越來越清晰的方式傳回他的感知。第一圈層的符文排列是以土屬性為基底的結構，由九組重複的紋路組成，每組之間以固定的角度間隔排列。那些紋路的邊緣有一種極其細微的凸起，像是被刻意壓印上去的，每一處凸起的位置都與相鄰紋路的凹陷形成精確的咬合，像是被預先設定好的節點。
他在感知中確認了那九組紋路的排列方式之後，以靈力依次觸碰最外圍的幾處節點，以稍弱於主陣列的靈力頻率注入，觀察符文是否出現偏移。他解開了第二圈層的結構之後，感覺到地面傳來一陣極輕的振動，像是整層甲板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從下方託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穩定。
他繼續向內部推進，第三圈層的符文密度明顯更高，排列得更緊湊，像是那道門的最後一道屏障。每一道符文都嵌在金屬板之中，彼此之間的距離幾乎被壓縮到了極限。他的神識在那些符文上方掠過時感覺到一股持續的排斥力，像是一層層被壓縮到極致的屏障正在以恆定的推力向外排擠。
他沒有與那股排斥力正面對抗，而是以納米靈蟲的感知薄膜附著在那些符文表面，通過它來捕捉排斥力的間隙。他發現那層排斥力的分布並不均勻，在正北和東南兩個方向存在極其微弱的減弱，像是被反覆施加靈力後形成的細微磨損。他在兩個方向上同時以神識探入，引導納米靈蟲薄膜順著那些間隙向內滲透，以極為緩慢的速度推進。
他在突破第四圈層的時候感覺到腳下的甲板出現了一次比之前更明顯的振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艙壁內部向中心方向移動。他沒有停下來繼續探查那個方向，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時間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減少。他解開第五、第六、第七圈層的時間比前幾層更快，像是那些外層符文在確認他的靈力頻率符合某種規律之後主動降低了阻力。
他在解開第八圈層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指尖湧入，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他的靈力接觸點反向滲透。他猛地收回神識，但那道寒意已經滲入了他拇指的關節處，在指骨表面留下一層正在緩慢擴散的冰霜痕跡。他將那道寒意以水屬性靈力包裹住，封存在經脈末端，然後重新以神識探向那道門的內側。在通過第九圈層之後，他確認了那扇門內部的實際結構——門後的空間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艙室，而是某種封閉的容器形狀，像是被嵌入艦體核心區域的獨立結構，與破浪巨艦的主靈力陣列分離。
他感覺到自己袖中那枚靈力結晶碎屑正在以更快的頻率振動，像是在與那道門的內部禁制產生某種持續的共振。他加快了速度，將神識以更快的頻率注入剩餘圈層的薄弱處，在穿過第十五層時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消耗。他咬緊牙關，將水屬性的靈力調出一部分作為補充，維持神識的穩定輸出。他連續穿過第二十層時，腳下的甲板已經不再振動了，像是整片區域都在以更深的頻率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緩慢壓緊。
龍伯渝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但他沒有停下來。
「這麼難的東西...你可千萬不要出現什麼一文不值的垃圾東西糊弄我...」
他在穿過第三十層時確認了那道門背後的空間正在以某種方式維持著持續的運轉狀態，像是一顆被固定在艦體深處的核心，正在以他自己的靈力作為燃料來維持運轉。
他加快了速度，在穿過第四十層時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冷，像是被什麼東西正在從外部緩慢抽走溫度。他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繼續以靈力維持著神識的輸出頻率。
他在突破第五十層之後停下來短暫調整了呼吸，以納米靈蟲的感知薄膜附著在周圍符文的邊緣，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感應節點被觸發。他在感知確認安全之後繼續向內部推進，在第六十層察覺到一道細密的裂縫正在符文的邊緣緩慢擴大，像是有東西正在從內部向外擠壓那層結構。
他推測那道裂縫可能意味著有人在更早的時間點接觸過這道門，留下的痕跡尚未完全修復，使得該層的禁制存在一處薄弱點。他順著那道裂縫的方向，以靈力探入裂縫的內部，感覺到那道裂縫的深度比他預期的更深，像是被反覆撬動過的舊傷，邊緣的符文排列呈現出磨損的痕跡，比周圍更加平滑。他順著那道舊痕快速穿過第六十層和第六十一層，在第七十層時感覺到自己的神識終於觸到了那道門最內層的表面。
他的神識穿過第七十層之後，像是突破了一層被反覆加固的膜壁，觸感從堅硬的排斥變成了某種更接近流體阻力的柔軟觸感。那種感覺讓他回憶起自己曾經接觸過的一種上古禁制，外層以多種屬性編織成密集的防禦網，內層卻只以單一的靈力屬性維持運轉，像是被人刻意簡化了最核心的部分。他順著那道柔軟的觸感向內推進，感覺到符文的密度正在顯著降低，間距比外層更寬，像是最內層的結構只保留了最基本的鎖定功能。他穿過第八十層時，已經沒有遇到明顯的排斥力了，像是那道門的外層防禦在確認了正確的突破路徑後主動放開了內部的通道。
他在突破第九十層之後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消耗速度正在顯著加快，像是那道門正在以某種方式主動消耗他探入的力量。他不得不以風靈珠的力量加速神識的推進速度，將自己剩餘的大部分靈力集中在探入端，以集中力量的方式穿過那層正在持續收縮的結構。他穿過第一百層時感覺到自己的感知邊緣出現了一道暗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門的另一側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移動。那道暗影的輪廓模糊，像是被反覆摺疊過的影子邊緣，無法確認是實體還是某種殘存的靈力投影。
許楊的目光在龍伯渝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他問出那句話時的語氣是否與往常一致：「嗯，好一個以靜制動；本坐在反抗勢力之中也部署了佐道修士，相信他們停滯之後，一定會跑回來報信的...到底是我們先修好呢？還是他們先修復呢...」
龍伯渝點了點頭：「教主部署得當！屬下萬萬所不能及！和風巨艦雖然受損，但龍伯言此人擅長尋找縫隙，難保他不會在我們追擊的方向上布置干擾，在我們判斷的位置上製造假象；與其被他牽著走，不如先穩住陣腳，讓破浪巨艦修復完善後再推進；同時派出我教修士爭取哲江當地宗門勢力作為彌補戰力的來源。一來可以放出佐道修士對哲江的態勢進行了解，二來爭取了這些宗門也可以作為戰力，畢竟現在損失了將近兩成的艦隊和修士，也正是用人之際，三來可以迷惑那些反抗勢力，給他們造成一種佐道並不會在哲江大開殺戒的可能，第四則是拖延時間，給破浪巨艦的修復爭取時間。」
許楊聽完那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弧度極其細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輕輕刺了一下又鬆開：「你倒是比我想的還周全。」
龍伯渝垂下目光：「教主謬讚，我只是在龍血盟待久了，見過太多種被追擊後的反撲方法；只是還存在一個可能，龍伯言萬一不選擇修復和風，而是化整為零，引爆了和風，那不是如大海撈針，難以圍殲了嗎？」
許楊沒有繼續追問。他的目光從龍伯渝臉上移開，重新落向窗外：「不可能，如此一做，破浪一定有所感應，我賭他龍伯渝不會做出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傻事情。」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龍伯渝的心中對於這個說法很是在意，和風被毀，和破浪有什麼關係？這裡面十分有九分的古怪，說不定就有什麼脫離這個世界的方法在其中！
「傳本座命令，佐道艦隊以破浪為中心，中型艦船為第二道防禦圈，小型艦船為第三防禦圈，等待旗艦修復，等我父親與我匯合之後，再出擊！」
「屬下遵命！」
龍伯渝領命退出艦橋。他走出艦橋後沿著走廊向下層方向行進，步伐節奏沒有變化，還在繼續思索著許楊隻言片語之中的真相。
破浪巨艦靠近核心動力艙的附近明顯有著過多的近衛修士在巡邏，那扇門就藏在那些巡邏路線的交匯點之後，像是整艘船上唯一一個被刻意從常規巡查體系中剝離出來的空間。
從那一刻起，龍伯渝以巡查修復進度的名義有計劃地探查破浪巨艦的各處區域。他在艦體下層穿過三條不同的走廊，確認了那些巡邏修士的換崗頻率和交接時的盲區。
他在第四天夜間確認了那扇門的禁制構成是三層複合結構，每層的靈力流速都在固定的頻率下運轉，像是被反覆校準過的齒輪。他沒有在那扇門前停留過，但他的腳步在經過那道門時總會存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差，像是用身體在感知那個空間的存在狀態。
第五天深夜，破浪巨艦的修復工作進入了最後階段，大部分修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靈力管線的重新接駁上。龍伯渝換上佐道普通修士的制式勁裝，用兜帽遮住大半張臉，以巡查陣盤接口為由再度靠近核心艙所在的通道。
他在拐過最後一道彎時從袖中取出那枚靈力結晶碎屑，將其按在門縫底部的接合處，碎屑在接觸門面的瞬間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門縫下方的符文結構在裂紋出現的瞬間產生了一次極其短暫的停滯。三層禁制的靈力流速在同一時刻同時減弱了大約一息，他在那個停滯出現的瞬間將靈力注入三層禁制的薄弱處，將那道門推開了約兩寸的縫隙，然後將身形壓入縫隙之中。
門後的空間比他前幾次感應到的更加幽深。那種帶著金屬粉末和乾涸油脂氣味的氣息在密閉的艙室中像是被反覆壓縮過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鼻腔中殘留著某種極其細微的顆粒感。他沒有立刻向前移動，而是先以神識掃過艙壁和地面的符文結構，確認那幅環形陣法還在以他上次離開時的狀態運轉。
他蹲下身，手指在距離地面約一寸的高度懸停，靈力以微弱的試探向前延伸，感覺到那些符文的靈力頻率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化，像是正在以與他上次接觸時相同的節奏繼續運轉。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拇指大小的玉瓶，拔開瓶塞，放出一縷暗銀色的光點。那些光點在接觸到艙室內的空氣時迅速擴散，形成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沿著地面的符文排列向外延伸，像是一條正在緩慢鋪開的細密絲線。這是他在前幾次探查中從風巢的納米靈蟲殘留物中分離出的微量樣本，經過重新馴化後已經不會主動侵蝕宿主，但仍然保留了感知靈力流向和反饋頻率的能力。
那些光點在觸及第一圈層符文的邊緣時停住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他將那層薄膜的振動頻率調整到與第一圈層符文相似的頻率上，讓它在接觸到符文表面時不會被主動排斥。
「什麼！這是108層的龍天陣法？！許楊是瘋了嗎！居然用這東西來鎖住破浪的核心動力艙？！看到這裡一定有問題！保不齊這裡面就是離開鏡面世界的方法！」
龍伯渝的指尖按在地面上，感覺到那些振動正在以越來越清晰的方式傳回他的感知。第一圈層的符文排列是以土屬性為基底的結構，由九組重複的紋路組成，每組之間以固定的角度間隔排列。那些紋路的邊緣有一種極其細微的凸起，像是被刻意壓印上去的，每一處凸起的位置都與相鄰紋路的凹陷形成精確的咬合，像是被預先設定好的節點。
他在感知中確認了那九組紋路的排列方式之後，以靈力依次觸碰最外圍的幾處節點，以稍弱於主陣列的靈力頻率注入，觀察符文是否出現偏移。他解開了第二圈層的結構之後，感覺到地面傳來一陣極輕的振動，像是整層甲板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從下方託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穩定。
他繼續向內部推進，第三圈層的符文密度明顯更高，排列得更緊湊，像是那道門的最後一道屏障。每一道符文都嵌在金屬板之中，彼此之間的距離幾乎被壓縮到了極限。他的神識在那些符文上方掠過時感覺到一股持續的排斥力，像是一層層被壓縮到極致的屏障正在以恆定的推力向外排擠。
他沒有與那股排斥力正面對抗，而是以納米靈蟲的感知薄膜附著在那些符文表面，通過它來捕捉排斥力的間隙。他發現那層排斥力的分布並不均勻，在正北和東南兩個方向存在極其微弱的減弱，像是被反覆施加靈力後形成的細微磨損。他在兩個方向上同時以神識探入，引導納米靈蟲薄膜順著那些間隙向內滲透，以極為緩慢的速度推進。
他在突破第四圈層的時候感覺到腳下的甲板出現了一次比之前更明顯的振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艙壁內部向中心方向移動。他沒有停下來繼續探查那個方向，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時間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減少。他解開第五、第六、第七圈層的時間比前幾層更快，像是那些外層符文在確認他的靈力頻率符合某種規律之後主動降低了阻力。
他在解開第八圈層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指尖湧入，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他的靈力接觸點反向滲透。他猛地收回神識，但那道寒意已經滲入了他拇指的關節處，在指骨表面留下一層正在緩慢擴散的冰霜痕跡。他將那道寒意以水屬性靈力包裹住，封存在經脈末端，然後重新以神識探向那道門的內側。在通過第九圈層之後，他確認了那扇門內部的實際結構——門後的空間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艙室，而是某種封閉的容器形狀，像是被嵌入艦體核心區域的獨立結構，與破浪巨艦的主靈力陣列分離。
他感覺到自己袖中那枚靈力結晶碎屑正在以更快的頻率振動，像是在與那道門的內部禁制產生某種持續的共振。他加快了速度，將神識以更快的頻率注入剩餘圈層的薄弱處，在穿過第十五層時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消耗。他咬緊牙關，將水屬性的靈力調出一部分作為補充，維持神識的穩定輸出。他連續穿過第二十層時，腳下的甲板已經不再振動了，像是整片區域都在以更深的頻率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緩慢壓緊。
龍伯渝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但他沒有停下來。
「這麼難的東西...你可千萬不要出現什麼一文不值的垃圾東西糊弄我...」
他在穿過第三十層時確認了那道門背後的空間正在以某種方式維持著持續的運轉狀態，像是一顆被固定在艦體深處的核心，正在以他自己的靈力作為燃料來維持運轉。
他加快了速度，在穿過第四十層時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冷，像是被什麼東西正在從外部緩慢抽走溫度。他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繼續以靈力維持著神識的輸出頻率。
他在突破第五十層之後停下來短暫調整了呼吸，以納米靈蟲的感知薄膜附著在周圍符文的邊緣，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感應節點被觸發。他在感知確認安全之後繼續向內部推進，在第六十層察覺到一道細密的裂縫正在符文的邊緣緩慢擴大，像是有東西正在從內部向外擠壓那層結構。
他推測那道裂縫可能意味著有人在更早的時間點接觸過這道門，留下的痕跡尚未完全修復，使得該層的禁制存在一處薄弱點。他順著那道裂縫的方向，以靈力探入裂縫的內部，感覺到那道裂縫的深度比他預期的更深，像是被反覆撬動過的舊傷，邊緣的符文排列呈現出磨損的痕跡，比周圍更加平滑。他順著那道舊痕快速穿過第六十層和第六十一層，在第七十層時感覺到自己的神識終於觸到了那道門最內層的表面。
他的神識穿過第七十層之後，像是突破了一層被反覆加固的膜壁，觸感從堅硬的排斥變成了某種更接近流體阻力的柔軟觸感。那種感覺讓他回憶起自己曾經接觸過的一種上古禁制，外層以多種屬性編織成密集的防禦網，內層卻只以單一的靈力屬性維持運轉，像是被人刻意簡化了最核心的部分。他順著那道柔軟的觸感向內推進，感覺到符文的密度正在顯著降低，間距比外層更寬，像是最內層的結構只保留了最基本的鎖定功能。他穿過第八十層時，已經沒有遇到明顯的排斥力了，像是那道門的外層防禦在確認了正確的突破路徑後主動放開了內部的通道。
他在突破第九十層之後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消耗速度正在顯著加快，像是那道門正在以某種方式主動消耗他探入的力量。他不得不以風靈珠的力量加速神識的推進速度，將自己剩餘的大部分靈力集中在探入端，以集中力量的方式穿過那層正在持續收縮的結構。他穿過第一百層時感覺到自己的感知邊緣出現了一道暗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門的另一側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移動。那道暗影的輪廓模糊，像是被反覆摺疊過的影子邊緣，無法確認是實體還是某種殘存的靈力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