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他禁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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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夢瑤被帶走。

  敲詐勒索傅宴這事便沒成功。

  他們當然不敢報公安,可畢竟吃了癟。

  這群人不甘心。

  便決定把這事宣揚出去,讓傅宴在部隊裡不得安寧。

  作為沈夢瑤現任丈夫,傅宴也被公安帶回了局裡,配合調查。

  深夜。

  繁星點點,靜謐的夜如同一幅深邃的畫卷。

  在江若初深度睡眠時,聽見枕邊男人高喊一聲,隨之驚坐起,滿腦門的汗。

  是秦驍,又出現了應激反應。

  兩名戰友犧牲,再加上程掣和趙德柱還沒消息。

  他時常睡不安穩。

  自從他恢復身體,還沒有跟江若初親密過。

  只因他心中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做什麼都沒有什麼心情。

  這些事,時不時讓他泛起波瀾。

  江若初被嚇醒,起身抱住秦驍:「是又做噩夢了嗎?別害怕,任務已經完成了,那件事已經過去,別擔心,好嗎?」

  她拉動燈繩,打開燈。

  秦驍被光刺的用手遮住眼睛,默聲不語。

  他另外一隻手緊緊攥住被子,不知為何,他特別想打人。

  可他知道,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在極力的克制這種糟糕的情緒。

  這一切都被江若初看在眼裡,她已經偷偷去找醫生了解過。

  說秦驍這種受過創傷的人。

  後期很容易有暴力傾向,讓江若初一定要有個心理準備。

  她下地穿鞋,去外屋地水缸里,舀起一瓢水,這裡面有靈泉水。

  希望能緩解一下秦驍此刻的焦躁。

  她知道,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克制了。

  秦驍喝下幾口水,稍微緩過來些,挪動身子,背對著江若初躺下。

  他只能用這種方式。

  讓自己冷靜。

  實際上。

  他手指甲已經深深扣進肉里…

  之後。

  江若初一直沒怎麼睡,安靜的陪在他的身旁。

  太陽快升起的時候。

  江若初實在挺不住了,才睡著。

  等她醒來時,秦驍已經蒸好了雞蛋糕,還去國營飯店打包了海菜包子。

  部隊給秦驍放了長假。

  他最近都不用去部隊上班。

  組織上知道他的情況,也非常惦念和關心。

  還給他安排了心理醫生。

  聽說是國外歸來的,在心理學研究上很有成就。

  年輕有為。

  領導為了儘快讓秦驍擺脫當下的困境,決定聘請這名心理醫生,長期留在海市。

  直到秦驍完全康復為止。

  此時。

  這名心理醫生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裝,披散著微卷的長髮,塗抹著烈焰紅唇,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

  拖著行李箱。

  登上了歸國的飛機。

  她時髦的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江若初起床洗漱。

  大家已經坐在飯桌前等她吃飯了。

  「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都餓壞了吧?」

  一個個小傢伙盯著那大包子,早就口水直流了。

  白面啊。

  這可是白面。

  雖然江家在京城條件算好的,可也不是經常吃白面的。

  江國悅想伸手拿包子,被哥哥打了手背:「悅悅,等姑姑姑父一起吃。」

  秦驍坐在桌子前發呆。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眼神渙散。

  前一陣還不這樣,最近,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


  江若初快速洗漱。

  忙不迭的跑過來:「快吃吧。」

  她剛一落座,秦驍便丟掉手裡的包子,轉身回屋了。

  沒有吃。

  江若初掃了眼男人的背影,是如此的冷漠。

  孩子們吃的倒是挺香。

  「我第一次吃海菜包子,哎呀媽,太香人了。」

  江國慶兄妹倆第一次覺得菜餡兒的包子這麼好吃?

  感覺比肉都香。

  「我們在小島上時,我爸經常給我們蒸。哥哥,你想不想去海邊趕海?」

  「我想啊,我恨不得現在就去。」

  「可是我媽說要等她周末放假才可以,我們小孩子不可以獨自去海邊。」

  歲歲抱著大包子,腮幫鼓鼓的說道。

  江若初跟著秦驍回了屋。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撫上秦驍的手。

  可卻被秦驍拿開了:「別碰我,可以嗎?」

  江若初明顯能感覺到秦驍心內的煩躁。

  是那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也很討厭又無法控制的焦躁。

  江若初沒有再說什麼。

  秦驍最近的情緒總是這樣陰晴不定。

  心情好的時候,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但說來脾氣立馬就來。

  什麼人都不想見。

  也不想說話。

  只想一個人安靜的發呆。

  很怕吵鬧聲。

  江若初上班之前,特意囑咐幾個孩子,一定不要去秦驍身邊煩他。

  也不要出院子。

  隨後便去上班了。

  子彈擔心道:「老秦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你懂心理學嗎?幫幫他。」

  「嗯,我買了幾本書,正在學習中,不過部隊給他安排了很專業的心理醫生,應該就快到了,聽說是從國外回來的,應該有點東西。」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總要比江若初這半道出家的要強吧?

  子彈點頭:「那就好,不知道他會不會抗拒啊?那就不好辦了,不會被抓進精神病院裡打安定吧?」

  「應該還到不了那個程度吧?」

  「咱也不懂啊,我瞧著他狀態可不太好,魂兒像丟了似的。」

  子彈說完,又忽然想起什麼。

  低語道:「內什麼,你沒跟他做點快樂的事?刺激刺激他的神經?」

  子彈說的是同房。

  江若初當然聽懂了。

  她不是沒想過。

  這事很快樂,也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

  可之前秦驍身體沒怎麼恢復,兩個人就沒有做。

  那時候秦驍還會說想她,別撩他之類的話。

  後來,等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時,就不讓她碰了。

  江若初無奈的搖頭。

  子彈駐足:「啥?老秦之前欲望強烈到喪心病狂,現在你告訴我他禁慾了?這心理創傷這麼大嗎?」

  「嗯…他好像對女人不僅提不起興趣,還很煩感。」

  「不是,為啥這麼突然,我咋感覺昨天還沒這樣呢?」

  「是啊,就是一瞬間的事。」江若初也搞不懂這是為什麼。

  她一個穿書過來的人。

  甚至都在想,是不是秦驍也換了芯子?

  「那只能等那個心理醫生就位了。」

  子彈提步,準備繼續走。

  可他一轉頭。

  又看到了鄰居家的女孩在院子裡洗衣服。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女的是人是鬼啊?為啥每次看見她,她都是這身打扮,這個姿勢,在洗同一件衣服?」

  「你還能聞到血腥味嗎?」江若初也納悶。

  「你別說,唯一變的就是聞不到血腥味了,那她還在洗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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