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老爹抓叛徒我抓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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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兵。」顧珠收起平時軟糯的偽裝,語氣冷冽,「爹帶霍岩叔叔去車站,布網等魚。不要急著動手,盯死鄭長山。等他拿到東西離開車站,去和間諜碰頭的時候,你們再封鎖路線,全面收網。」

  「接頭人在哪?」顧遠征問。

  顧珠拍了拍帆布挎包:「交給我去抓。」

  顧遠征眉頭當即擰成死結,直接拒絕:「不行!對方受過頂級特工訓練,你一個八歲小孩去抓人,太危險!這事沒商量。」

  「爹,你忘了我的身份。」顧珠揚起下巴,毫不退讓,「我是北境軍區特級醫療顧問,也是雪狼特戰隊編外核心。任何偽裝在我眼裡,連一層窗戶紙都不算。」

  天醫系統全功率開啟。

  全息微觀感知能夠在三公里半徑內識別任何生物能量反應。敵國特工的心跳頻率、肌肉發力習慣,甚至身上攜帶的微縮膠捲、槍械、毒藥暗格,全都會在系統雷達上變成高亮標記。這種單向透明的降維打擊,讓顧珠占儘先機。

  李瞎子從對面的帆布椅上探出頭,咧開嘴露出兩顆大黃牙:「小子,有老夫跟著,別說是幾個洋鬼子特工,就是閻王爺親自來了,老夫也能讓他脫層皮。這丫頭丟不了。」

  顧遠征看著李瞎子。他親眼見過老瞎子的手段。神鬼莫測的用毒功夫,真要在這狹窄的邊境城裡搞暗殺,李瞎子比一個排的特種兵都好使。

  「爹,做筆大買賣。你要血債血償,我要幕後黑手。」顧珠壓低聲音,湊近顧遠征耳邊,「斬草除根。」

  顧遠征盯著女兒看了足足十秒,終於重重點頭:「一旦出現不可控的危險情況,立刻撤退。你的命最重要,任務排在後面。」

  「放心。」顧珠立刻從挎包里拿出紙筆,平鋪在顧遠征的軍褲上,開始快速繪圖。

  天醫系統的全息電子地圖直接投射在她的視網膜上。筆尖在白紙上走線精準無比,街道、建築物結構圖、下水道走向迅速成型。沒有尺子,畫出的線條卻筆直規整。

  霍岩和山貓湊過來,看著那張堪比軍用級別的等高線草圖,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八歲小孩,不僅能手繪作戰地圖,連盲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是滿洲里市區的布防盲區。」顧珠在紙上點出三個坐標點,「符合安全級別且能隨時跑路的招待所只有三家。鐵路招待所就在車站對面,有哨兵站崗,容易暴露。市政府招待所晚上有民兵巡查。」

  筆尖移動,重重圈住最後一個位置。

  「紅星旅社。」顧珠抬眼看顧遠征,「這是私人聯營招待所,人員流動極大。最核心的一點,它的後院圍牆外,連著一條當年走私販子踩出來的盲道,直通邊境鐵絲網區。如果你是間諜,你選哪?」

  顧遠征心底大震。這份推演能力和戰術眼光,直接碾壓軍區作訓部那些老參謀。

  「交給我。」顧遠征把草圖摺疊,塞進軍裝胸前的口袋,用力拍實。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機艙中央。

  三十六名雪狼隊員全部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挺胸,等待指令。

  「兄弟們。」顧遠征開口,沙啞的嗓音穿透引擎震耳欲聾的轟鳴,「這次任務沒有任何上級備案,我們是違規行動。我們要去抓一個出賣華夏軍人、踩著我們兄弟屍骨往上爬的雜碎。這是一場私人清算。選擇退出的,現在坐下,回北境我絕不追究責任。」

  機艙內死寂無聲。沒有任何一個人坐下。所有人端直了背脊。

  霍岩猛地拉動五六式衝鋒鎗槍機,黃澄澄的子彈卡入槍膛,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隊長,下令吧。咱們雪狼沒有孬種!」

  山貓抽出大腿外側的戰術匕首,在靴底蹭了兩下:「誰出賣兄弟,咱們就活剮了誰!」

  顧遠征視線掃過這群生死兄弟,語氣降至冰點:「兵分兩路。霍岩帶一隊,提前空投至車站外圍制高點,建立狙擊陣地。山貓排查所有明暗哨卡,摸清撤退路線。猴子前壓偵查。」

  「是!」眾人齊刷刷應答。

  顧遠征環視所有人:「記住,不見兔子不撒鷹。我們要親眼看著他把出賣國家的罪證拿到手,再徹底敲碎他的骨頭。這次,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翻不了案!」

  半小時後。

  機艙尾部的警報燈由紅變綠。

  巨大的尾部艙門在液壓杆的作用下緩緩降下。

  零下四十度的西伯利亞寒流瞬間倒灌進機艙。刺骨的冷風刀子般刮在人臉上。下方是漆黑一片的茫茫雪原。


  「跳!」顧遠征一聲厲喝。

  三十六名特戰隊員拉下防風護目鏡,依次順著牽引繩躍入暴風雪中,瞬間被黑夜吞沒。

  顧遠征轉身把顧珠推到李瞎子身前:「老瞎子,護好她。」

  話音落地,顧遠征縱身躍出機艙。

  獵殺的大網,在滿洲裡邊境徹底張開。而火車站倉庫里的鄭長山,還做著發財升官的春秋大夢,他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經落地了。

  同一時間。

  滿洲里,紅星旅社。

  這家在七十年代堪稱當地最好的二層小樓,此刻顯得格外冷清。

  大堂牆上掛著偉人畫像,角落裡的蜂窩煤爐燒得通紅,水壺壺嘴往外直冒白汽。只有一個昏昏欲睡的前台服務員,裹著軍大衣趴在木製櫃檯上打著瞌睡。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個穿著臃腫、看起來像個倒爺的男人,從風雪裡走了進來。

  他跺了跺腳上沾滿泥雪的氈靴,摘下頭上的狗皮帽子,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同志,住店。」男人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敲了敲櫃檯。

  服務員被吵醒,沒好氣地揉了揉眼睛:「幾個人?有介紹信嗎?」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介紹信,連同幾張大團結和一疊全國通用糧票,一起塞了過去。

  服務員的眼睛亮了。

  大雪天住店的客人少,這種一出手就是全國糧票的倒爺更是稀客。

  她不動聲色地把錢和糧票收進抽屜,隨便掃了一眼介紹信上的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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