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專業團隊，在線清場
林楓站在藥房門口，右手掌心的定鬼八卦盤虛影微微發亮。
陰陽魚緩緩轉動，指針掃過整個二樓。
「二樓剩餘詭異：遊魂七隻，分布在不同病房；野鬼一隻，在手術室方向。」
林楓收起羅盤，看向身後二人：
「先從一樓開始，把所有詭異全部清理掉。避免抓院長時它們搗亂。」
張猛聽到這話，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聽聽！
「免得抓院長時它們搗亂」！
這話說得，就跟去菜市場買白菜時順帶抓只雞一樣輕鬆！
「林、林醫生。」
張猛還是忍不住開口：
「您真的打算……抓院長？」
「不然呢？」
林楓轉頭看他，一臉理所當然：
「來都來了，不把它們全部打包，多遺憾？」
張猛：「……」
直播間彈幕：
「全部打包可還行？」
「院長：你禮貌嗎？」
「我現在完全相信黑袍哥是專業團隊了——專治各種不服的那種專業！」
「張猛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實習生：我只是想安靜地升個級，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些？」
林楓沒理會張猛複雜的心理活動。
他帶著五人回到一樓。
剛下樓梯，就看見雷震和蘇小婉正從【103病房】里走出來。
雷震手裡拖著一條勾魂鎖，鎖鏈末端捆著一隻瘦骨嶙峋的老太太詭異。
老太太穿著病號服，頭髮花白，嘴裡還念叨著：
「藥……我的藥呢……」
蘇小婉跟在後面，小臉有些發白，但眼神堅定，手裡也握著一根勾魂鎖，鎖鏈上掛著兩隻遊魂——都是七八歲小孩的模樣，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林先生。」
雷震看到林楓，點點頭：
「103清理完畢。共三隻E級詭異！」
他把老太太拖到林楓面前。
林楓掏出拘魂袋：
「收。」
老太太化作黑光被吸入。
蘇小婉也把兩隻小遊魂遞過來：
「這、這兩個孩子……說要找媽媽……然後……我就把它們綁了……」
林楓看了眼那兩隻小遊魂。
確實是孩子死後所化，陰氣很淡，沒什麼攻擊性。
雖然只值1點業績，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林楓嘆了口氣：
「先收著吧，回頭……再說。」
他把兩隻小遊魂也收進袋子。
張猛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麼……收了？
連問都不問？
他忍不住開口：
「你們……不先問一下它們的執念是什麼？按照攻略，化解執念有時能獲得額外獎勵……」
林楓轉頭看他，眼神有點奇怪：
「為什麼要化解？」
「啊？」
「我是來抓鬼的，不是來心理諮詢的。」
林楓理所當然地說：
「詭異到手就行，要什麼額外獎勵？」
張猛：「……」
他感覺自己的遊戲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直播間：
「哈哈哈哈！黑袍大佬：我是來刷業績的，不是來玩角色扮演的！」
「張猛：攻略不是這麼寫的！林楓：那是你的攻略。」
「突然覺得好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效率至上主義！」
這時，雷震匯報導：
「一樓總共十二間病房，我們已經清理了三間最簡單的。剩餘九間裡，根據剛才探查，至少有兩隻D級詭異和十幾隻E級詭異。」
林楓點點頭，看向黃強：
「你去左邊三間，我去右邊三間。雷震和小婉負責警戒，防止有漏網之魚從窗戶逃跑。」
「張猛。」
林楓看向實習生：
「你負責……統計數量。」
張猛：「……統計？」
「嗯。」
林楓遞給他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記一下每間病房抓了幾隻，什麼等級。回頭要寫報告的。」
張猛麻木地接過本子。
他看看手裡的筆，又看看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突然覺得……當個統計員也挺好。
至少不用親手抓鬼。
五分鐘後。
【104病房】。
林楓推開門。
病房裡，四張病床。
每張床上都躺著個「人」。
不，是詭異。
最靠門的那張床上，是個中年男鬼，肚子被剖開了，腸子流在外面，他正一根一根地往肚子裡塞。
看到林楓進來，他抬起頭，咧嘴笑：
「醫生……能幫我縫一下嗎？」
林楓看了看他的傷口，搖頭：
「縫不了。」
「為什麼？」
「沒帶針線。」
林楓說著，掏出勾魂鎖：
「不過我可以幫你打包，這樣就不會散了。」
中年男鬼：「？？？」
十秒後。
龜甲縛完成。
林楓把掙扎的男鬼塞進拘魂袋，看向下一張床。
第二張床上，是個女鬼，半邊臉是完好的，半邊臉燒得焦黑。
她正在照鏡子——鏡子裡映出的，是她完好的那半邊臉。
「醫生……」
女鬼幽幽開口：
「我美嗎？」
林楓認真看了看，給出專業評價：
「陰陽臉，有特色。但建議做一下皮膚修復，焦黑的那邊陰氣逸散嚴重，影響整體美觀。」
女鬼愣住了。
她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
得到的回答要麼是「美」，然後被她挖掉眼睛；要麼是「不美」，然後被她撕爛嘴巴。
可這個醫生……
居然在認真提建議？
「我、我該怎麼修復？」
女鬼下意識問。
「簡單。」
林楓又掏出一根勾魂鎖：
「先做個全身檢查，然後住院治療。」
說完，鎖鏈已經纏了上去。
女鬼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捆成了粽子。
「你騙我！」
她尖叫道。
「沒騙你。」
林楓把她也塞進袋子，認真地說：
「住院治療，療程大概……永久。」
第三張床，是個老頭鬼，正在下象棋——自己跟自己下。
看到林楓，他招招手：
「小醫生，來一局？贏了我就跟你走。」
林楓看了看棋盤。
紅方只剩一帥一士，黑方還有車馬炮。
必輸局。
「我趕時間。」
林楓直接掏鎖鏈。
老頭鬼急了：
「你這年輕人怎麼不講武德！好歹走一步啊！」
「行。」
林楓走過去，拿起紅方的帥，直接扣在黑方的將上。
「將軍。」
老頭鬼：「？？？」
「這、這不合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鎖鏈纏上。
第四張床，是個小孩鬼，正躲在被子裡發抖。
林楓掀開被子。
小孩鬼抱著一隻破舊的泰迪熊，眼淚汪汪：
「醫、醫生……我怕……」
林楓蹲下身，難得放柔了語氣：
「怕什麼？」
「怕黑……怕一個人……」
「哦。」
林楓點頭，掏出拘魂袋：
「那正好，這裡面有很多人，以後你不孤單了。」
小孩鬼：「？？？」
三秒後。
小孩鬼抱著泰迪熊，一臉懵地被吸進了袋子。
林楓拍拍手，走出病房。
門外，張猛正拿著小本子記錄。
看到林楓出來，他咽了口唾沫：
「四、四隻？」
「嗯，一隻D級，三隻E級。」
林楓看向隔壁的105病房：
「下一個。」
張猛低頭在本子上寫：
【104病房：D級×1，E級×3】
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的。
是激動的。
雖然抓鬼的不是他，但親眼目睹這種高效、專業、毫不拖泥帶水的清剿過程……
爽啊！
原來詭異副本還能這麼玩？！
直播間人數已經突破八千。
彈幕刷得飛快：
「104清理完畢！用時兩分半！」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不愧是黑袍大佬！」
「黑袍大佬：我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抓鬼機器。」
「小孩鬼那個笑死我了——『這裡面有很多人，以後你不孤單了』——這是什麼魔鬼發言！」
「孩子：我謝謝你啊！」
「張猛現在徹底淪為記錄員了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黃強那邊也結束了。
他拖著兩隻E級詭異從對面病房走出來，一臉得意：
「大哥！我這間搞定！兩隻E級詭異！」
他捆鬼的手法還有些生疏，但已經有模有樣了。
至少沒讓詭異跑掉。
林楓點點頭：
「不錯，繼續。」
就這樣，五人組開始了高效清剿。
105病房，三隻遊魂。
106病房一隻躲在衣櫃裡的遊魂。
107病房，一隻D級詭異——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詭異，正在給空氣做手術。
看到林楓進來，他舉起手術刀：
「新來的？會縫合嗎？」
林楓看了看他手裡的手術刀——刀刃泛著綠光，顯然是淬過屍毒的詭器。
「會一點。」
林楓說著，勾魂鎖已經甩了出去。
醫生詭異反應極快，手術刀一划，居然擋開了鎖鏈！
「咦？」
林楓有些意外。
野鬼後期，有這麼快的反應？
他仔細觀察。
發現這醫生詭異的白大褂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陰氣比普通野鬼後期濃郁近倍。
「執念化鬼？」
林楓明白了。
這醫生生前應該是死在了手術台上，執念極深，死後化為詭異，依然重複著生前的工作。
這種詭異，往往比同級的野生詭異強三成以上。
陰陽魚緩緩轉動，指針掃過整個二樓。
「二樓剩餘詭異：遊魂七隻，分布在不同病房；野鬼一隻，在手術室方向。」
林楓收起羅盤，看向身後二人：
「先從一樓開始，把所有詭異全部清理掉。避免抓院長時它們搗亂。」
張猛聽到這話，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聽聽！
「免得抓院長時它們搗亂」！
這話說得，就跟去菜市場買白菜時順帶抓只雞一樣輕鬆！
「林、林醫生。」
張猛還是忍不住開口：
「您真的打算……抓院長？」
「不然呢？」
林楓轉頭看他，一臉理所當然：
「來都來了，不把它們全部打包，多遺憾？」
張猛：「……」
直播間彈幕：
「全部打包可還行？」
「院長：你禮貌嗎？」
「我現在完全相信黑袍哥是專業團隊了——專治各種不服的那種專業！」
「張猛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實習生：我只是想安靜地升個級，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些？」
林楓沒理會張猛複雜的心理活動。
他帶著五人回到一樓。
剛下樓梯，就看見雷震和蘇小婉正從【103病房】里走出來。
雷震手裡拖著一條勾魂鎖，鎖鏈末端捆著一隻瘦骨嶙峋的老太太詭異。
老太太穿著病號服，頭髮花白，嘴裡還念叨著：
「藥……我的藥呢……」
蘇小婉跟在後面，小臉有些發白，但眼神堅定，手裡也握著一根勾魂鎖，鎖鏈上掛著兩隻遊魂——都是七八歲小孩的模樣，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林先生。」
雷震看到林楓，點點頭：
「103清理完畢。共三隻E級詭異！」
他把老太太拖到林楓面前。
林楓掏出拘魂袋：
「收。」
老太太化作黑光被吸入。
蘇小婉也把兩隻小遊魂遞過來：
「這、這兩個孩子……說要找媽媽……然後……我就把它們綁了……」
林楓看了眼那兩隻小遊魂。
確實是孩子死後所化，陰氣很淡，沒什麼攻擊性。
雖然只值1點業績，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林楓嘆了口氣：
「先收著吧，回頭……再說。」
他把兩隻小遊魂也收進袋子。
張猛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麼……收了？
連問都不問？
他忍不住開口：
「你們……不先問一下它們的執念是什麼？按照攻略，化解執念有時能獲得額外獎勵……」
林楓轉頭看他，眼神有點奇怪：
「為什麼要化解？」
「啊？」
「我是來抓鬼的，不是來心理諮詢的。」
林楓理所當然地說：
「詭異到手就行，要什麼額外獎勵？」
張猛：「……」
他感覺自己的遊戲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直播間：
「哈哈哈哈！黑袍大佬：我是來刷業績的，不是來玩角色扮演的！」
「張猛：攻略不是這麼寫的！林楓：那是你的攻略。」
「突然覺得好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效率至上主義！」
這時，雷震匯報導：
「一樓總共十二間病房，我們已經清理了三間最簡單的。剩餘九間裡，根據剛才探查，至少有兩隻D級詭異和十幾隻E級詭異。」
林楓點點頭，看向黃強：
「你去左邊三間，我去右邊三間。雷震和小婉負責警戒，防止有漏網之魚從窗戶逃跑。」
「張猛。」
林楓看向實習生：
「你負責……統計數量。」
張猛：「……統計？」
「嗯。」
林楓遞給他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記一下每間病房抓了幾隻，什麼等級。回頭要寫報告的。」
張猛麻木地接過本子。
他看看手裡的筆，又看看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突然覺得……當個統計員也挺好。
至少不用親手抓鬼。
五分鐘後。
【104病房】。
林楓推開門。
病房裡，四張病床。
每張床上都躺著個「人」。
不，是詭異。
最靠門的那張床上，是個中年男鬼，肚子被剖開了，腸子流在外面，他正一根一根地往肚子裡塞。
看到林楓進來，他抬起頭，咧嘴笑：
「醫生……能幫我縫一下嗎？」
林楓看了看他的傷口，搖頭：
「縫不了。」
「為什麼？」
「沒帶針線。」
林楓說著，掏出勾魂鎖：
「不過我可以幫你打包，這樣就不會散了。」
中年男鬼：「？？？」
十秒後。
龜甲縛完成。
林楓把掙扎的男鬼塞進拘魂袋，看向下一張床。
第二張床上，是個女鬼，半邊臉是完好的，半邊臉燒得焦黑。
她正在照鏡子——鏡子裡映出的，是她完好的那半邊臉。
「醫生……」
女鬼幽幽開口：
「我美嗎？」
林楓認真看了看，給出專業評價：
「陰陽臉，有特色。但建議做一下皮膚修復，焦黑的那邊陰氣逸散嚴重，影響整體美觀。」
女鬼愣住了。
她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
得到的回答要麼是「美」，然後被她挖掉眼睛；要麼是「不美」，然後被她撕爛嘴巴。
可這個醫生……
居然在認真提建議？
「我、我該怎麼修復？」
女鬼下意識問。
「簡單。」
林楓又掏出一根勾魂鎖：
「先做個全身檢查，然後住院治療。」
說完，鎖鏈已經纏了上去。
女鬼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捆成了粽子。
「你騙我！」
她尖叫道。
「沒騙你。」
林楓把她也塞進袋子，認真地說：
「住院治療，療程大概……永久。」
第三張床，是個老頭鬼，正在下象棋——自己跟自己下。
看到林楓，他招招手：
「小醫生，來一局？贏了我就跟你走。」
林楓看了看棋盤。
紅方只剩一帥一士，黑方還有車馬炮。
必輸局。
「我趕時間。」
林楓直接掏鎖鏈。
老頭鬼急了：
「你這年輕人怎麼不講武德！好歹走一步啊！」
「行。」
林楓走過去，拿起紅方的帥，直接扣在黑方的將上。
「將軍。」
老頭鬼：「？？？」
「這、這不合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鎖鏈纏上。
第四張床，是個小孩鬼，正躲在被子裡發抖。
林楓掀開被子。
小孩鬼抱著一隻破舊的泰迪熊，眼淚汪汪：
「醫、醫生……我怕……」
林楓蹲下身，難得放柔了語氣：
「怕什麼？」
「怕黑……怕一個人……」
「哦。」
林楓點頭，掏出拘魂袋：
「那正好，這裡面有很多人，以後你不孤單了。」
小孩鬼：「？？？」
三秒後。
小孩鬼抱著泰迪熊，一臉懵地被吸進了袋子。
林楓拍拍手，走出病房。
門外，張猛正拿著小本子記錄。
看到林楓出來，他咽了口唾沫：
「四、四隻？」
「嗯，一隻D級，三隻E級。」
林楓看向隔壁的105病房：
「下一個。」
張猛低頭在本子上寫：
【104病房：D級×1，E級×3】
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的。
是激動的。
雖然抓鬼的不是他，但親眼目睹這種高效、專業、毫不拖泥帶水的清剿過程……
爽啊！
原來詭異副本還能這麼玩？！
直播間人數已經突破八千。
彈幕刷得飛快：
「104清理完畢！用時兩分半！」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不愧是黑袍大佬！」
「黑袍大佬：我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抓鬼機器。」
「小孩鬼那個笑死我了——『這裡面有很多人，以後你不孤單了』——這是什麼魔鬼發言！」
「孩子：我謝謝你啊！」
「張猛現在徹底淪為記錄員了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黃強那邊也結束了。
他拖著兩隻E級詭異從對面病房走出來，一臉得意：
「大哥！我這間搞定！兩隻E級詭異！」
他捆鬼的手法還有些生疏，但已經有模有樣了。
至少沒讓詭異跑掉。
林楓點點頭：
「不錯，繼續。」
就這樣，五人組開始了高效清剿。
105病房，三隻遊魂。
106病房一隻躲在衣櫃裡的遊魂。
107病房，一隻D級詭異——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詭異，正在給空氣做手術。
看到林楓進來，他舉起手術刀：
「新來的？會縫合嗎？」
林楓看了看他手裡的手術刀——刀刃泛著綠光，顯然是淬過屍毒的詭器。
「會一點。」
林楓說著，勾魂鎖已經甩了出去。
醫生詭異反應極快，手術刀一划，居然擋開了鎖鏈！
「咦？」
林楓有些意外。
野鬼後期，有這麼快的反應？
他仔細觀察。
發現這醫生詭異的白大褂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陰氣比普通野鬼後期濃郁近倍。
「執念化鬼？」
林楓明白了。
這醫生生前應該是死在了手術台上，執念極深，死後化為詭異，依然重複著生前的工作。
這種詭異，往往比同級的野生詭異強三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