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救命，有強盜搶藥
張猛確實懵了。
他看看林楓腰間那個還在蠕動的拘魂袋。
又看看林楓平靜的臉。
再看看雷震三人——那三人一臉「基操勿六」的表情。
世界觀，碎了。
「你……你……」
張猛結結巴巴：
「你把他抓了？！」
「嗯。」
林楓點頭：
「這位患者，有攻擊醫護人員的傾向，按照《青山醫院應急處置條例》第三章第五條，可以採取強制措施。」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背過條例。」
張猛：「……」
神特麼背過條例！
哪家醫院的條例允許醫生把患者捆起來裝麻袋啊？！
還有，你那捆法也太專業了吧？！
你到底是醫生還是綁匪啊？！
張猛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他強迫自己冷靜。
「好……就算你抓了他。」
他指著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但你想過沒有？你把患者抓了，後續流程怎麼走？藥房、血庫、手術室……這些地方都需要患者觸發！」
「我知道。」
林楓從抽屜里又拿出一本病曆本：
「所以我們要主動一點。」
他在空白頁上寫下幾行字，然後撕下來，遞給黃強：
「去二樓藥房，按這個方子取藥。」
黃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愣住了：
「大、大哥……這方子……」
「快去。」
「哦、哦！」
黃強轉身就跑。
張猛下意識瞥了一眼紙條。
上面寫著：
【方名：引鬼湯】
【組成：屍油三兩、骨粉五錢、怨魂淚一滴】
【用法：加水煮沸，熏蒸】
【功效：吸引低級詭異】
張猛頭皮發麻。
這特麼是什麼邪門方子？！
還有，你一個醫生，開這種方子合理嗎？！
藥房會給你抓藥嗎？！
仿佛為了回答他的疑問——
「轟隆！」
二樓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黃強的慘叫：
「臥槽！這麼多？！」
張猛臉色一變，沖向樓梯：
「出事了！快去救他！」
他剛跑到樓梯口，就聽到黃強的第二句話：
「大哥！藥房裡有十幾隻E級詭異！還有兩隻D級詭異！」
張猛腳步一頓。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林楓。
林楓已經站起身，一邊往樓梯走一邊說：
「雷震，小婉，一樓交給你們。規則上說凌晨三點查房，在這之前，把所有病房『打掃乾淨』。」
雷震點頭，掏出勾魂鎖：
「明白。」
蘇小婉也握緊了鎖鏈，雖然手還在抖，但眼神堅定：
「我、我會努力的！」
張猛看著這四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的樣子，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他匹配到的，根本不是四個萌新。
是四個瘋子。
不。
是四個專業的……鬼販子。
【直播間人數：4987人】
彈幕：
「分工明確！效率刷本！」
「一樓歸雷震和蘇小婉，二樓歸黑袍大佬和黃強——這是要清場啊！」
「張猛：那我呢？實習生：負責懵逼。」
「我突然好同情張猛，晉級賽遇到這種隊友……」
「同情+1，他世界觀正在重塑。」
張猛確實在重塑世界觀。
他跟著林楓上了二樓。
然後看到——
黃強正揮舞著勾魂鎖，追著一隻D級的老藥師滿藥房跑。
一邊追一邊喊：
「別跑啊！我就抓你去充個數！保證不疼！」
老藥師抱著一罐骨粉，尖叫著滿屋子竄：
「救命啊！有強盜搶藥啊！」
藥櫃裡，十幾隻遊魂瑟瑟發抖，不敢露頭。
林楓走進藥房，看了看滿牆的藥櫃，點點頭：
「陰氣很濃，適合養鬼。怪不得能孕育出這麼多詭異。」
他走向那隻老藥師。
老藥師看到林楓胸前的【醫生】身份牌，突然停下，顫巍巍地說：
「醫、醫生……按照規矩，醫生開方，藥師抓藥……你……你抓我幹啥？」
林楓想了想：
「有道理。」
他掏出病曆本，寫下一張新方子：
【方名：自願入袋湯】
【組成：藥師×1】
【用法：自行走入拘魂袋】
【功效：補充績效】
寫完，遞給老藥師：
「按方抓藥。」
老藥師：「？？？」
張猛：「？？？」
直播間：「？？？」
老藥師看著方子，又看看林楓，又看看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們欺負鬼！我要找院長投訴！」
林楓眼睛一亮：
「院長？在哪？」
老藥師哭聲一停，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捂嘴：
「我、我不知道……」
「不說？」
林楓掏出勾魂鎖：
「那我只能按『拒不配合』處理了。」
老藥師看著那條黑黝黝的鎖鏈，渾身一抖。
他咬咬牙，指向藥房深處的一扇小門：
「院、院長辦公室……在四樓……但只有醫生才能上去……」
「四樓？」
林楓記下了。
然後，他抖開拘魂袋：
「你自己進去，還是我幫你？」
老藥師哭了。
這次是真哭。
一邊哭，一邊自己鑽進了拘魂袋。
林楓紮緊袋口，看向藥櫃裡那十幾隻遊魂：
「你們呢？自己進來，還是我動手？」
遊魂們對視一眼。
「嗖嗖嗖——」
全都主動鑽進了袋子。
黃強撓撓頭：
「大哥，它們還挺配合……」
「識時務者為俊傑。」
林楓把袋子掛回腰間，看向張猛：
「實習生，去把藥櫃裡的陰屬性藥材打包，都是好東西，別浪費。」
張猛：「……哦。」
他麻木地開始打包。
一邊打包，一邊在心裡瘋狂吶喊：
這到底是什麼隊伍啊？！
醫生把患者和藥師都抓了！
護士和護工在一樓掃蕩病房！
還讓我……在打包贓物？
還有，那個黑袍醫生剛才問院長在哪的時候，眼睛在發光啊！
他該不會想把院長也抓了吧？！
張猛手一抖，一罐屍油差點打翻。
他看向林楓。
林楓正站在藥房窗口，望向樓梯的方向，手指輕輕敲著窗台。
嘴裡嘀咕：
「院長……至少是怨鬼吧？」
「一個怨鬼，值一百業績……」
張猛腿一軟。
完了。
這場晉級賽，可能要見證歷史了。
他看看林楓腰間那個還在蠕動的拘魂袋。
又看看林楓平靜的臉。
再看看雷震三人——那三人一臉「基操勿六」的表情。
世界觀，碎了。
「你……你……」
張猛結結巴巴：
「你把他抓了？！」
「嗯。」
林楓點頭：
「這位患者，有攻擊醫護人員的傾向，按照《青山醫院應急處置條例》第三章第五條，可以採取強制措施。」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背過條例。」
張猛：「……」
神特麼背過條例！
哪家醫院的條例允許醫生把患者捆起來裝麻袋啊？！
還有，你那捆法也太專業了吧？！
你到底是醫生還是綁匪啊？！
張猛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他強迫自己冷靜。
「好……就算你抓了他。」
他指著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但你想過沒有？你把患者抓了，後續流程怎麼走？藥房、血庫、手術室……這些地方都需要患者觸發！」
「我知道。」
林楓從抽屜里又拿出一本病曆本：
「所以我們要主動一點。」
他在空白頁上寫下幾行字，然後撕下來，遞給黃強：
「去二樓藥房，按這個方子取藥。」
黃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愣住了：
「大、大哥……這方子……」
「快去。」
「哦、哦！」
黃強轉身就跑。
張猛下意識瞥了一眼紙條。
上面寫著：
【方名：引鬼湯】
【組成：屍油三兩、骨粉五錢、怨魂淚一滴】
【用法：加水煮沸，熏蒸】
【功效：吸引低級詭異】
張猛頭皮發麻。
這特麼是什麼邪門方子？！
還有，你一個醫生，開這種方子合理嗎？！
藥房會給你抓藥嗎？！
仿佛為了回答他的疑問——
「轟隆！」
二樓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黃強的慘叫：
「臥槽！這麼多？！」
張猛臉色一變，沖向樓梯：
「出事了！快去救他！」
他剛跑到樓梯口，就聽到黃強的第二句話：
「大哥！藥房裡有十幾隻E級詭異！還有兩隻D級詭異！」
張猛腳步一頓。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林楓。
林楓已經站起身，一邊往樓梯走一邊說：
「雷震，小婉，一樓交給你們。規則上說凌晨三點查房，在這之前，把所有病房『打掃乾淨』。」
雷震點頭，掏出勾魂鎖：
「明白。」
蘇小婉也握緊了鎖鏈，雖然手還在抖，但眼神堅定：
「我、我會努力的！」
張猛看著這四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的樣子，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他匹配到的，根本不是四個萌新。
是四個瘋子。
不。
是四個專業的……鬼販子。
【直播間人數：4987人】
彈幕：
「分工明確！效率刷本！」
「一樓歸雷震和蘇小婉，二樓歸黑袍大佬和黃強——這是要清場啊！」
「張猛：那我呢？實習生：負責懵逼。」
「我突然好同情張猛，晉級賽遇到這種隊友……」
「同情+1，他世界觀正在重塑。」
張猛確實在重塑世界觀。
他跟著林楓上了二樓。
然後看到——
黃強正揮舞著勾魂鎖，追著一隻D級的老藥師滿藥房跑。
一邊追一邊喊：
「別跑啊！我就抓你去充個數！保證不疼！」
老藥師抱著一罐骨粉，尖叫著滿屋子竄：
「救命啊！有強盜搶藥啊！」
藥櫃裡，十幾隻遊魂瑟瑟發抖，不敢露頭。
林楓走進藥房，看了看滿牆的藥櫃，點點頭：
「陰氣很濃，適合養鬼。怪不得能孕育出這麼多詭異。」
他走向那隻老藥師。
老藥師看到林楓胸前的【醫生】身份牌，突然停下，顫巍巍地說：
「醫、醫生……按照規矩，醫生開方，藥師抓藥……你……你抓我幹啥？」
林楓想了想：
「有道理。」
他掏出病曆本，寫下一張新方子：
【方名：自願入袋湯】
【組成：藥師×1】
【用法：自行走入拘魂袋】
【功效：補充績效】
寫完，遞給老藥師：
「按方抓藥。」
老藥師：「？？？」
張猛：「？？？」
直播間：「？？？」
老藥師看著方子，又看看林楓，又看看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們欺負鬼！我要找院長投訴！」
林楓眼睛一亮：
「院長？在哪？」
老藥師哭聲一停，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捂嘴：
「我、我不知道……」
「不說？」
林楓掏出勾魂鎖：
「那我只能按『拒不配合』處理了。」
老藥師看著那條黑黝黝的鎖鏈，渾身一抖。
他咬咬牙，指向藥房深處的一扇小門：
「院、院長辦公室……在四樓……但只有醫生才能上去……」
「四樓？」
林楓記下了。
然後，他抖開拘魂袋：
「你自己進去，還是我幫你？」
老藥師哭了。
這次是真哭。
一邊哭，一邊自己鑽進了拘魂袋。
林楓紮緊袋口，看向藥櫃裡那十幾隻遊魂：
「你們呢？自己進來，還是我動手？」
遊魂們對視一眼。
「嗖嗖嗖——」
全都主動鑽進了袋子。
黃強撓撓頭：
「大哥，它們還挺配合……」
「識時務者為俊傑。」
林楓把袋子掛回腰間，看向張猛：
「實習生，去把藥櫃裡的陰屬性藥材打包，都是好東西，別浪費。」
張猛：「……哦。」
他麻木地開始打包。
一邊打包，一邊在心裡瘋狂吶喊：
這到底是什麼隊伍啊？！
醫生把患者和藥師都抓了！
護士和護工在一樓掃蕩病房！
還讓我……在打包贓物？
還有，那個黑袍醫生剛才問院長在哪的時候，眼睛在發光啊！
他該不會想把院長也抓了吧？！
張猛手一抖，一罐屍油差點打翻。
他看向林楓。
林楓正站在藥房窗口，望向樓梯的方向，手指輕輕敲著窗台。
嘴裡嘀咕：
「院長……至少是怨鬼吧？」
「一個怨鬼，值一百業績……」
張猛腿一軟。
完了。
這場晉級賽，可能要見證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