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這日子這沒法過了
這話聽得在場不少婦人都紅了眼眶。
她們做女人的，哪個不是這樣熬過來的，可到頭來，男人不理解。
也只有女人才能理解女人的苦楚。
趙氏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王氏的肩膀，低聲勸道：「別哭了，有啥話好好說，別再說氣話了，免得傷了夫妻情分。」
王氏抬起淚眼，望著趙氏，聲音哽咽：「二嫂，我不是不想好好說，只是這些年，我說的話哪裡有用，他只聽那個賤人的。」
陳大東一直知道他娘心裡有怨，上次陳三水被抬回來的時候，她娘就哭訴過一次。
可那一次，畢竟是大舅把他爹送去了衙門，不占理。
可這一次，情況不一樣。
要是他娘在退讓，這個家裡就真沒有她說話的份了。
陳大東護在王氏身前，看著陳三水，沉聲道：「爹，既然今天話說到這一步，那就索性把所有事都掰扯清楚，免得以後又出這樣的事。」
「我娘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
「你要抬別人進門，那也成，尊卑有序，嫡庶有別，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誰都不能亂，我娘是正妻，這是事實，你不能否認。」
在場的不少人點頭。
「沒錯，王氏是正妻，十里八鄉都知道。」
「可不，娶進門的時候我們還吃席了。」
陳三水厲聲怒喝：「放肆，老子的事，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陳大東紅著眼眶，半點不退縮，「這件事，我管定了，我絕不讓人欺負我娘，更不會讓我娘平白被休，就算那個人是爹你，也不成。」
「你……」陳三水氣的胸悶，感覺到眼前一陣發黑。
一旁的張氏看得心驚膽戰，又急又怕，連忙上前拉陳大東，「大東啊，別犟了，你爹正在氣頭上，快別說話了。」
說著，她又轉頭抬手拍打陳三水的胳膊，又氣又無奈地數落：「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一家之主，遇事就不能沉穩些，半點當爹的樣子都沒有，平白讓鄰里看咱們笑話。」
陳三水滿心憋屈，沉聲低吼：「我是他爹，天底下沒有老子要讓兒子的道理，哪有兒子當眾指著老子鼻罵的，這個小兔崽子要是不好好教訓一頓，反了天了他。」
張氏苦口婆心地勸：「關起門來怎麼吵怎麼鬧都好說，沒必要鬧出來，讓外人看笑話，好了，你少說兩句。」
僵持之際，陳大東看向張氏，滿眼懇切，「奶，您幫孫兒評評理，我娘是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憑啥要被休，這事本來就是我爹做得不對。」
張氏左右為難，一邊是暴怒的兒子，一邊是委屈的孫子，哪邊都心疼。
她只能先安撫陳大東：「你先低個頭，你爹正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咱們在朔州這事。」
就在場面僵持之下，院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松一路狂奔回來，氣喘吁吁地跑進門，高聲喊道：「曾爺爺，大爺，，二爺你們快進來，家裡吵翻天了。」
緊接著，陳老頭、陳大柱、陳二栓幾人出現在了院門口。
他們一踏進院門，原本嘈雜吵鬧的院子，安靜下來了。
陳老頭看到坐在地上的王氏，還有一旁低頭哭的董氏，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好的大喜日子，鬧得這麼雞飛狗跳，你們就不能消停幾天。」
陳老頭聲音不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陳老頭說這話也是有原因的，自從陳三水從邊關回來以後，王氏和董氏幾乎每天都要吵，三天一大吵，弄得人心煩。
他目光落在張氏身上，沉聲問道：「到底是咋回事？」
張氏跟陳老頭一起過了幾十年，少年夫妻老來伴，一下子就明白了陳老頭的意思：他這是要自己來圓場。
張氏也被三房搞煩了，天天吵架，一個家有兩個女主人，肯定家宅不寧。
「還能咋回事，三水要休了王氏，大東護著他娘，爺倆就槓上了。」張氏嘆了口氣，「大東的意思就是現在要把事情掰扯清楚，要為他娘討個公道。
張氏又將剛才廚房裡撒鹽起爭執，兩人打架，王氏撓傷陳三水這些事情都仔細說清楚了。
陳老頭聽完，眉頭擰得更緊，沉默了片刻，沉聲道：「老三，你過來。」
陳三水梗著脖子走上前，「爹，我要休了王氏，她是個潑婦，今天敢撓我，明天就敢拿刀砍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閉嘴。」陳老頭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王氏，「老三媳婦，你起來說話。」
王氏抹了把眼淚，低著頭，「爹，我今天確實衝動了，不該動手撓他，可我也是被他氣急了，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護著她，我、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我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要是真被休了，我寧可一頭撞死在陳氏祠堂門口。」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把死掛在嘴上。」陳老頭擺了擺手，「這件事我自有分寸。老三，你跟我進屋。」
陳三水不情不願地跟著陳老頭進了堂屋。
陳老頭關上門，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陳三水的臉上。
力道很大，打得陳三水腦袋偏向一側，臉瞬間紅腫了。
「爹，你打我幹啥？」
「打你幹啥，打你不知好歹。」陳老頭氣得胸口起伏，「王氏再不好，那也是你媳婦，夫妻一體，你當著外人的面讓她下不來台，她能不跟你鬧，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陳三水不服氣，「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回來還得受她的氣，有她這樣當媳婦的嗎，反正我現在看到她就煩，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沒法過也得過。」陳老頭冷哼一聲，「你以為休妻是兒戲，休了王氏，抬董氏當正妻嗎，你不嫌害臊，我還嫌丟人，要是以後小輩們有樣學樣，這家還要不要規矩了。」
陳三水哪裡想這麼多，他就是覺得王氏太鬧騰，董氏溫柔體貼，心早就偏了。
而且董氏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
「爹，反正我不想跟王氏過了，要不這次你幫幫我，把她送回娘家，以後我啥都聽你的，你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她們做女人的，哪個不是這樣熬過來的，可到頭來，男人不理解。
也只有女人才能理解女人的苦楚。
趙氏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王氏的肩膀，低聲勸道：「別哭了，有啥話好好說，別再說氣話了，免得傷了夫妻情分。」
王氏抬起淚眼，望著趙氏，聲音哽咽：「二嫂，我不是不想好好說，只是這些年，我說的話哪裡有用，他只聽那個賤人的。」
陳大東一直知道他娘心裡有怨，上次陳三水被抬回來的時候，她娘就哭訴過一次。
可那一次，畢竟是大舅把他爹送去了衙門，不占理。
可這一次，情況不一樣。
要是他娘在退讓，這個家裡就真沒有她說話的份了。
陳大東護在王氏身前，看著陳三水，沉聲道：「爹，既然今天話說到這一步，那就索性把所有事都掰扯清楚，免得以後又出這樣的事。」
「我娘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
「你要抬別人進門，那也成，尊卑有序，嫡庶有別，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誰都不能亂，我娘是正妻，這是事實，你不能否認。」
在場的不少人點頭。
「沒錯，王氏是正妻，十里八鄉都知道。」
「可不，娶進門的時候我們還吃席了。」
陳三水厲聲怒喝：「放肆，老子的事，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陳大東紅著眼眶，半點不退縮，「這件事，我管定了，我絕不讓人欺負我娘，更不會讓我娘平白被休，就算那個人是爹你，也不成。」
「你……」陳三水氣的胸悶，感覺到眼前一陣發黑。
一旁的張氏看得心驚膽戰，又急又怕，連忙上前拉陳大東，「大東啊，別犟了，你爹正在氣頭上，快別說話了。」
說著，她又轉頭抬手拍打陳三水的胳膊，又氣又無奈地數落：「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一家之主，遇事就不能沉穩些，半點當爹的樣子都沒有，平白讓鄰里看咱們笑話。」
陳三水滿心憋屈，沉聲低吼：「我是他爹，天底下沒有老子要讓兒子的道理，哪有兒子當眾指著老子鼻罵的，這個小兔崽子要是不好好教訓一頓，反了天了他。」
張氏苦口婆心地勸：「關起門來怎麼吵怎麼鬧都好說，沒必要鬧出來，讓外人看笑話，好了，你少說兩句。」
僵持之際，陳大東看向張氏，滿眼懇切，「奶，您幫孫兒評評理，我娘是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憑啥要被休，這事本來就是我爹做得不對。」
張氏左右為難，一邊是暴怒的兒子，一邊是委屈的孫子，哪邊都心疼。
她只能先安撫陳大東：「你先低個頭，你爹正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咱們在朔州這事。」
就在場面僵持之下，院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松一路狂奔回來，氣喘吁吁地跑進門，高聲喊道：「曾爺爺，大爺，，二爺你們快進來，家裡吵翻天了。」
緊接著，陳老頭、陳大柱、陳二栓幾人出現在了院門口。
他們一踏進院門，原本嘈雜吵鬧的院子，安靜下來了。
陳老頭看到坐在地上的王氏，還有一旁低頭哭的董氏，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好的大喜日子，鬧得這麼雞飛狗跳，你們就不能消停幾天。」
陳老頭聲音不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陳老頭說這話也是有原因的，自從陳三水從邊關回來以後，王氏和董氏幾乎每天都要吵，三天一大吵，弄得人心煩。
他目光落在張氏身上，沉聲問道：「到底是咋回事？」
張氏跟陳老頭一起過了幾十年，少年夫妻老來伴，一下子就明白了陳老頭的意思：他這是要自己來圓場。
張氏也被三房搞煩了，天天吵架，一個家有兩個女主人，肯定家宅不寧。
「還能咋回事，三水要休了王氏，大東護著他娘，爺倆就槓上了。」張氏嘆了口氣，「大東的意思就是現在要把事情掰扯清楚，要為他娘討個公道。
張氏又將剛才廚房裡撒鹽起爭執，兩人打架，王氏撓傷陳三水這些事情都仔細說清楚了。
陳老頭聽完，眉頭擰得更緊，沉默了片刻，沉聲道：「老三，你過來。」
陳三水梗著脖子走上前，「爹，我要休了王氏，她是個潑婦，今天敢撓我，明天就敢拿刀砍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閉嘴。」陳老頭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王氏，「老三媳婦，你起來說話。」
王氏抹了把眼淚，低著頭，「爹，我今天確實衝動了，不該動手撓他，可我也是被他氣急了，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護著她，我、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我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要是真被休了，我寧可一頭撞死在陳氏祠堂門口。」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把死掛在嘴上。」陳老頭擺了擺手，「這件事我自有分寸。老三，你跟我進屋。」
陳三水不情不願地跟著陳老頭進了堂屋。
陳老頭關上門，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陳三水的臉上。
力道很大，打得陳三水腦袋偏向一側，臉瞬間紅腫了。
「爹，你打我幹啥？」
「打你幹啥，打你不知好歹。」陳老頭氣得胸口起伏，「王氏再不好，那也是你媳婦，夫妻一體，你當著外人的面讓她下不來台，她能不跟你鬧，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陳三水不服氣，「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回來還得受她的氣，有她這樣當媳婦的嗎，反正我現在看到她就煩，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沒法過也得過。」陳老頭冷哼一聲，「你以為休妻是兒戲，休了王氏，抬董氏當正妻嗎，你不嫌害臊，我還嫌丟人，要是以後小輩們有樣學樣，這家還要不要規矩了。」
陳三水哪裡想這麼多，他就是覺得王氏太鬧騰，董氏溫柔體貼，心早就偏了。
而且董氏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
「爹，反正我不想跟王氏過了，要不這次你幫幫我，把她送回娘家，以後我啥都聽你的，你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