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路明非:污衊!我們是純潔的戰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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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路明非:污衊!我們是純潔的戰友情啊!

  「嘩啦啦——

  」

  熱水從噴頭裡傾瀉而下,似乎改造過的管道所能釋放出的水壓大得驚人,沖刷在身上都有些微痛,可對於路明非來說..

  水流順著脊背滑落,在他腳邊匯聚成了一個猩紅的漩渦,然後帶著某種詭異的美感,被吸進了地漏漆黑的深淵裡。

  路明非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透過鏡子裡蒸騰的水霧,看著自己的身體。

  很陌生。

  真的...

  陌生成另一個人了都..

  原本雖有線條但還算勻稱的身板,此刻已經被某種狂暴的力量重塑得近乎完美,倒三角形的背闊肌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花崗岩,腹肌塊壘分明,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它們如同呼吸般的輕微起伏。

  而且...

  這具堪稱雕塑般的軀體上,縱橫交錯著無數粉紅色的新傷疤也全數消失了。

  「這就是超人...」

  他喃喃自語,聲音在充滿水霧的浴室里顯得有些空洞。

  「我嗎?」

  路明非伸出手,五指張開,擋在從百葉窗縫隙里射進來的那束刺眼的陽光前。

  充盈感繼續在體內甦醒。

  就像是每一個細胞都被強行塞進去了一個微型核反應堆。

  只要當陽光觸碰到皮膚的剎那,他貪婪的氪星細胞就開始了歡呼和吞噬。

  皮膚下,血液在奔流。

  每一次心跳,都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迴響。

  嗡—!

  空氣變得粘稠。

  路明非的手掌周圍,光線似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扭曲了,出現了一層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透明漣漪。

  水蒸氣被排開,光線發生折射。

  「AT力場?」

  路明非撓了撓還在滴水的頭髮,嘴角勾起一個有點中二的笑容。

  他在心裡默默給這個新技能起了個名字。

  雖然克拉拉在某個深夜裡,一本正經地告訴過他這叫【生物力場】。

  是每一個氪星人身上攜帶的特殊磁場。

  「管它叫什麼呢————」

  路明非嘟囔了一句。

  他關掉了噴頭,並沒有急著擦乾身體,而是直接跨進了旁邊足以容納三個人的巨大按摩浴缸里。

  這地方正對著窗戶,路明非隨手一拉,便有著滿滿當當的陽光毫無保留地潑灑進來。

  正午的太陽毒辣著,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疑會覺得刺眼甚至灼傷,但對於現在的路明非來說————

  一場普普通通的SPA罷了..

  他躺了下去,四肢舒展,讓自己儘可能多地暴露在陽光下。

  甚至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差點輕哼出來。

  暖和。

  太暖和了!

  這天氣太適合氪星人睡覺了!

  當然。他不可能真的睡過去,被水霧氤氳得有些迷離的黃金瞳,始終沒有熄滅,依然亮著,他的耳朵微動,在這寂靜得只能聽見自己心跳聲的浴室里,他的聽覺正在無限放大,穿透了厚厚的牆壁,穿透了被緊緊鎖住的紅木門,穿透了樓板和地毯——————

  直達二樓盡頭的客房。

  那裡有一個心跳聲,很微弱,風中殘燭,是每一次跳動都要耗費巨大力氣的凡人心臟。

  哪怕他此刻正赤裸著身體,享受著身為超人所帶來的無上力量和快感。

  但只要樓上微弱的心跳聲稍微亂一拍,哪怕只是一瞬的停滯!這雙剛剛還在享受陽光的眼睛,就會立刻燃燒起足以焚盡一切的金色業火,他絕對會在一秒鐘內撞碎該死的落地窗,化作一道赤紅的流星衝上去。

  時間輕輕流逝。

  「咚...咚...咚...」

  很慢,很輕。心臟還在跳。還在堅持著。

  陽光很好,水很暖。路明非閉著眼,像是一頭守護著財寶的惡龍,在午後的微風裡打了個盹。


  二樓客房。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拉上了一半,只留下一條縫隙,讓金色的陽光只能緩緩漫過深紅色的大床。

  一股鳶尾花香瀰漫在這。

  「嘩啦」

  長腿女士將一塊溫熱的毛巾從銅盆里擰乾,水珠順著她修長的指節滴落,打破了房間裡近乎神聖的靜謐。

  她沒有立刻上前。

  而是先眯著帶著幾分媚意與殺機的眼睛,以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姿態,審視著此刻正赤裸著躺在床上的女孩。

  完美。

  太完美了。

  哪怕是處於深度昏迷狀態,這個女人的身體依然沒有任何鬆弛。每一寸肌膚都是最頂級的白玉,微光中泛著透明的冷光。

  上面沒有任何瑕疵,連最細微的毛孔都找不到。

  腹部平坦得沒有丁點贅肉,隱約可見的馬甲線並不誇張,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

  「真是可怕的核心肌群,她很適合做個忍者。」手中的毛巾輕輕滑過克拉拉的肌膚,酒德麻衣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居然是純天然的?連個矽膠假體都沒有...連多餘的脂肪細胞好像都被上帝剔除了。」

  她有些憤憤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腰,雖然緊緻,但畢竟只是混血種的肉體。

  「這該死的小白兔...」

  「他到底是從哪個神話副本里拐來這種極品的?這是龍王嗎?怎麼能這麼完美!」

  「我也想知道。」蘇恩曦也沒閒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有些惡作劇般地戳了戳克拉拉略顯蒼白的臉頰。

  軟軟的。

  「真是的...」蘇恩曦嘆了口氣,「不僅無故曠工,讓我們這些打工人累死累活。結果回來就算了,還帶了個吃白飯的回來!」

  「估計我們以後還得供起來養。」

  她有些酸溜溜地看了一眼克拉拉過分精緻的鎖骨,隨手從一旁掏出來瓶自己都捨不得用的精油,小心翼翼地塗在克拉拉的腳踝、大腿、皮膚上,長葉短嘆道,「光是這身皮囊,我感覺維護起來的錢就不少。」

  聞言,角落裡穿著白襯衫的小小身影動了動。

  零抱著膝蓋,縮在一把巨大的單人沙發里,小臉幾乎埋進了膝蓋之間,只露出冰藍色的雙眼。

  幽幽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金色的身影,盯著鋪滿了半張床、正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的金色長髮。

  又看了看自己披散在肩頭、顏色略顯冷淡的白金色短髮。

  「她也是金頭髮。」

  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然後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語氣里沒有太多明顯的情緒,但只要稍微有點情商的人都能聽出來..

  「嘖嘖嘖。」

  蘇恩曦聽到了這句極具酸味的發言,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一邊給克拉拉拉上絲綢睡衣的拉鏈,一邊打趣道,「是啊,畢竟一看就是把咱們的小白兔迷得神魂顛倒的主兒。而且我估計她就是讓慫貨變成這副不要命樣子的原因。」

  「你們這些金頭髮都是有說法的。」

  「我要不要也去染一個金頭髮?」薯片點了點下巴,「會好看嗎?」

  零不語,只是默默地合上了根本沒看進去一個字的《宏觀經濟學》,赤著腳,貓一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

  房門再次被推開。

  「咔噠。」

  蘇恩曦下意識地回頭。」

  ,出現在門口的零,依然穿著略顯寬大的男士白襯衫。

  但似乎又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只見原先在家中總是隨意披散著、帶著點凌亂美的長髮,此刻已經被打理得異常精緻。

  每一根髮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種冷冽而高貴的鉑金色光澤,甚至連劉海都被微微燙了一個極其自然的弧度,完美地修飾著本就巴掌大的小臉。

  左側鬢角處,別著一枚普通的黃色蝴蝶髮夾。

  正在陽光下閃著細碎而耀眼的光,無聲地宣告著主人的身份與尊嚴。

  蘇恩曦沒繃住。

  「噗」


  她捂著嘴開始狂笑。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皇女殿下?跟一個還沒醒的睡美人比美嗎?這勝負欲是不是也太可愛了點?」

  零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蘇恩曦。

  「你的桌子呢?

  66

  」

  」

  「能不提這個嗎?」她一臉悲憤,被抓住了把柄的絕望溢於言表,「我只是一個無辜的管家啊!我又沒說不吃!我只是...只是需要找個好的牙醫做做準備不行嗎?!」

  「呵。」

  零沒有再理會這個戲精,只是收回視線,走到了床邊。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剛剛精心打理過的發梢,然後又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不醒、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金髮女孩。

  眼神里剛剛因為打扮而升起的小小自信,似乎又因為對方這頭純天然的金色瀑布而微微黯淡了一點。

  但很快,就被貫穿始終的高傲掩蓋了下去。

  「好了,別吵了。」

  酒德麻衣最後檢查了一遍克拉拉的身體。接著直起身子,雙手叉腰,看著這幅即便被包裹在睡衣下依然驚心動魄的完美胴體。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倒是很好奇,咱們的小白兔————」

  「真的能駕馭住這真正的女神嗎?

  」

  三人沒有說話。

  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白色的紗簾在空中起舞。

  房間裡很靜,三個同樣美麗的女人圍在床邊,看著那個來自星空的睡美人,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醒來的神話。

  「哈——欠一」

  一聲拖著長音的哈欠聲,打破了別墅里午後的寧靜。

  路明非感覺自己真的應該羞愧。

  作為一個剛剛經歷過戰爭、不僅透支了未來還跟灰燼議會的大佬談笑風生的超級英雄,他居然真的就死豬一樣睡過去了。

  一睡就是整整四個小時。

  連夢都沒做一個。

  他撓著濕漉漉的頭髮,手裡捎著瓶從冰箱裡順出來的冰可樂。

  身上穿著一套松垮睡衣。似乎是小富婆買的男士高定絲綢睡衣,滑溜溜貼在身上十分舒服。

  「噸噸噸————」

  他仰起頭,一口氣灌了半瓶。

  熟悉的二氧化碳在食道里炸開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就對了嘛。

  這才是生活。

  這才是地球人該有的日子!

  他一邊打著充滿可樂味的嗝,一邊像是個老年痴呆患者一樣,晃晃悠悠地往樓下走。

  眼神還有些渙散,甚至有點失神。

  克拉拉醒了嗎?

  他如今敏銳過分的聽覺下意識地往二樓方向探了一下。

  沒有...

  心跳聲依然平穩,微弱,顯然是進入了待機狀態。

  「唉————」

  路明非長吁短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現在的情況。這裡不是大都會,沒有《星球日報》,沒有韋恩莊園,甚至連個肯特農場都沒有。

  這裡只有一群神經病混血種和每天想著屠龍的瘋子。

  他一邊想著怎麼編個理由忽悠克拉拉,一邊低著頭數著樓梯上的台階。

  然後...

  「砰!」

  一聲悶響。

  伴隨著軟綿綿、充滿彈性、又帶著溫熱觸感的撞擊。

  路明非撞上了一堵很軟很香的牆。

  「唔————」

  一聲帶著幾分慵懶和媚意的輕呼在他頭頂響起。路明非下意識地退後兩步,身為戰士的本能讓他差點拔出腰間並不存在的刀。


  但很快...

  帶著淡淡汗水的香氣就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他抬起頭。

  有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幹嘛?」路明非看著眼前高挑得有點過分的身影,「走路不看嗎?這麼大個活人你看不到?還有————」

  他視線不由自主地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酒德麻衣。

  這個女人。

  真的是太囂張了。

  她還是穿著身黑色的緊身連體瑜伽服,面料緊緊地包裹著她每一寸肌膚,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因為瑜伽而出的汗導致衣服更加貼身,勾勒出讓人血脈債張的曲線。

  特別是胸前一抹被拉伸開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這視覺衝擊力簡直是在考驗路明非身為一個健康男性的道德底線。

  「你就不能把衣服換換嗎?」路明非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去看天花板上的吊燈,「這是在家裡啊大姐!你這穿得跟要拍動作片似的!還有小朋友在呢!」

  「簡直是不知廉恥!」

  他義正言辭地給出了評價。

  」5

  「」

  酒德麻衣嘴角一抽。

  緊接著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掛上了一個嫵媚笑容,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大長腿在路明非眼前晃啊晃的,簡直就是一種視覺污染。

  「怎麼?害羞了?」她在路明非還沾著水珠的鎖骨上輕輕劃了一下,語氣暖昧,「我的瑜伽可是才做了一半還沒做完呢。剛才可是幫你大忙了,把你的睡美人安頓好了————」

  「作為回報。」她在路明非耳邊吹了一口氣,「陪我做瑜伽怎麼樣?雙人的那種哦~」

  「咳!」

  路明非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沒好氣道,「你看我會做瑜伽的樣子嗎?我只會第八套廣播體操!還是初中版的!」

  說完,他一個側身,直接繞過了這個荷爾蒙發射器,抱著可樂,腳步飛快地衝進了客廳。

  客廳里。

  蘇恩曦癱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懷裡抱著已經快吃完的薯片,從平板變成了在電視上放著腦殘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只不過男主角已經在換了心臟後又為了女主跳樓了。

  至於零,則在角落裡,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宏觀經濟學》。可冰藍色的眼睛依舊沒落在書上,而是鎖住了路明非。

  「來了?」

  蘇恩曦聽到動靜,連頭都沒回,直接把一片薯片扔進嘴裡,嚼得咔咔響。

  「坐。」

  她指了指對面的小板凳。

  這架勢,簡直就是一個正在審問犯人的黑道大姐頭。

  路明非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抱著可樂,乖乖地坐在了這看起來就充滿了坦白從寬意味的小板凳上。

  「說吧。」蘇恩曦關掉了電視,摘下鼻樑上的裝飾眼鏡,眼神犀利起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睡美人小姐到底是誰?」她點了點樓上的方向,「別跟我說什麼撿回來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你是去哪個古墓里把人家挖出來的?是哪個沉睡了千年的龍族公主?還是某個被封印的女神?」

  」

  」

  路明非張了張嘴。

  「如果我說————」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蘇恩曦的眼睛,「她是外星人,你們信嗎?」

  」

  蘇恩曦嚼薯片的動作停住了。

  零翻書的手也停住了。

  就連剛才跟進來的酒德麻衣,聽到這句話都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聲輕笑。

  「信。」酒德麻衣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畢竟你身上現在的味道也不像地球人。血腥氣跟這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樣。像是來自同一個戰場。」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狡黠,「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還在游移不定的眼睛,「你們睡了嗎?」

  「喂!」


  這一口可樂,路明非差點沒忍住。

  「怎麼可能!!」男孩語無倫次地辯解道,「你們在想什麼啊!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能不能純潔一點!」

  「我們是戰友!」他挺起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一點,「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戰友!是家人!我把她當姐姐看的!真的只是姐姐!我對天發誓!」

  空氣沉悶了片刻。

  角落裡傳來了翻書的聲音。

  零沒有抬頭,依然盯著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聲音冷冰冰的..

  「我也比你大。」她翻了一頁書,聲音幽幽的,「我也是姐姐,或者按道理來說,我是你的媽媽..」

  「但你從沒這麼緊張過我。」

  「而且...

  」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讓人看不懂的光。

  「你沒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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