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異常
一節課的時間，對陶燁而言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七夜就坐在他旁邊，那股讓他瘋狂的「香味」如同跗骨之蛆，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他幾乎是縮在椅子的角落，背挺得筆直，目光死死黏在攤開的課本上，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課本上的鉛字扭曲成一個個蠕動的符號，油墨的味道混雜著林七夜身上那股誘人的氣息，在他鼻腔里交織、發酵，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碾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七夜的呼吸，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撥動了一下。他甚至能「聞」到林七夜髮絲間殘留的、淡淡的陽光味道，那味道混合著他自身蘊含的龐大生機，形成了一種更加致命的誘惑。
「餓……好餓……」
腦內的嘶吼聲越來越響，像是有無數隻飢餓的野獸在他的顱腔里瘋狂衝撞、咆哮。他的胃袋劇烈地收縮著，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課堂上顯得格外清晰。
陶燁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下意識地收緊了腹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能感覺到周圍同學投來的異樣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針，刺得他渾身不自在。
而林七夜，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他端正地坐在座位上，背脊挺直，雖然眼睛被黑緞遮住，但陶燁總覺得，那雙隱藏在黑緞之下的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注視著自己。
這個念頭讓陶燁更加恐慌，他用力咬著牙，牙齦都咬出了血，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想要撲上去將林七夜「吞噬」的衝動。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林七夜產生這種可怕的欲望。林七夜明明和其他同學一樣，是個活生生的人，可在他眼裡，卻變成了一道極致的「美味佳肴」。
難道……自己真的像醫生說的那樣，精神出了問題？
要不然他怎麼會覺得身邊這哥們這麼香？！
陶燁的心裡充滿了困惑和恐懼。他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危險存在的，那自己這種奇怪的、想要吞噬他人的欲望，會不會也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陶燁！」
突然響起的班主任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陶燁耳邊炸響，將他從混亂的思緒中猛地拉回現實。
「你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班主任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他。
陶燁猛地站起身，因為起身太急，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剛才老師講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茫然地看向黑板，上面的題目像是天書一樣，根本看不懂。
「我……我不會。」陶燁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教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鬨笑聲。
班主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上課不認真聽講，你在想什麼？給我站著聽課！」
「是……」陶燁低著頭，臉頰火辣辣的，屈辱感和那股該死的飢餓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教室。
他能感覺到林七夜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很輕，卻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陶燁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接下來的時間，陶燁站在原地，如芒在背。那股飢餓感並沒有因為被罰站而減弱，反而因為精神的高度緊張，變得更加洶湧。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努力不去想林七夜的存在，不去聞那股誘人的氣息。
可越是壓抑，那股欲望就越是強烈。
他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像，如果自己真的撲上去，會是什麼感覺？那蘊含著龐大生機的血肉，會不會像甘泉一樣，瞬間填滿他那如同無底洞般的胃袋？
「不……不行……」陶燁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念頭。
他不能這樣，林七夜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自己怎麼能對他產生這種褻瀆的想法？而且，就算拋開這些不談，林七夜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己怎麼能因為一時的飢餓，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腦海里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每一次交鋒，都讓他的精神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像是一道赦免令。
班主任不滿地瞪了陶燁一眼，宣布下課。
陶燁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教室。他需要新鮮空氣，需要遠離林七夜，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他跑到教學樓後面的僻靜角落，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冰冷的牆壁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可那股飢餓感，依舊如同附骨之蛆，緊緊地纏繞著他。
他抬起頭，看向教學樓的方向，林七夜此刻應該還在教室里。一想到林七夜，他的胃袋就又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陶燁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這異常的反應，已經引起了林七夜的注意。
教室里，林七夜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雖然眼睛被黑緞遮住，但其他的感官卻異常敏銳。剛才陶燁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他清晰地感知到了。
而且，那欲望的目標，似乎就是自己。
這個新同桌，似乎並不簡單。
林七夜就坐在他旁邊，那股讓他瘋狂的「香味」如同跗骨之蛆，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他幾乎是縮在椅子的角落，背挺得筆直，目光死死黏在攤開的課本上，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課本上的鉛字扭曲成一個個蠕動的符號，油墨的味道混雜著林七夜身上那股誘人的氣息，在他鼻腔里交織、發酵，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碾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七夜的呼吸，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撥動了一下。他甚至能「聞」到林七夜髮絲間殘留的、淡淡的陽光味道，那味道混合著他自身蘊含的龐大生機，形成了一種更加致命的誘惑。
「餓……好餓……」
腦內的嘶吼聲越來越響，像是有無數隻飢餓的野獸在他的顱腔里瘋狂衝撞、咆哮。他的胃袋劇烈地收縮著，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課堂上顯得格外清晰。
陶燁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下意識地收緊了腹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能感覺到周圍同學投來的異樣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針，刺得他渾身不自在。
而林七夜，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他端正地坐在座位上，背脊挺直，雖然眼睛被黑緞遮住，但陶燁總覺得，那雙隱藏在黑緞之下的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注視著自己。
這個念頭讓陶燁更加恐慌，他用力咬著牙，牙齦都咬出了血，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想要撲上去將林七夜「吞噬」的衝動。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林七夜產生這種可怕的欲望。林七夜明明和其他同學一樣，是個活生生的人，可在他眼裡，卻變成了一道極致的「美味佳肴」。
難道……自己真的像醫生說的那樣，精神出了問題？
要不然他怎麼會覺得身邊這哥們這麼香？！
陶燁的心裡充滿了困惑和恐懼。他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危險存在的，那自己這種奇怪的、想要吞噬他人的欲望，會不會也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陶燁！」
突然響起的班主任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陶燁耳邊炸響，將他從混亂的思緒中猛地拉回現實。
「你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班主任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他。
陶燁猛地站起身，因為起身太急，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剛才老師講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茫然地看向黑板，上面的題目像是天書一樣，根本看不懂。
「我……我不會。」陶燁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教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鬨笑聲。
班主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上課不認真聽講，你在想什麼？給我站著聽課！」
「是……」陶燁低著頭，臉頰火辣辣的，屈辱感和那股該死的飢餓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教室。
他能感覺到林七夜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很輕，卻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陶燁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接下來的時間，陶燁站在原地，如芒在背。那股飢餓感並沒有因為被罰站而減弱，反而因為精神的高度緊張，變得更加洶湧。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努力不去想林七夜的存在，不去聞那股誘人的氣息。
可越是壓抑，那股欲望就越是強烈。
他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像，如果自己真的撲上去，會是什麼感覺？那蘊含著龐大生機的血肉，會不會像甘泉一樣，瞬間填滿他那如同無底洞般的胃袋？
「不……不行……」陶燁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念頭。
他不能這樣，林七夜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自己怎麼能對他產生這種褻瀆的想法？而且，就算拋開這些不談，林七夜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己怎麼能因為一時的飢餓，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腦海里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每一次交鋒，都讓他的精神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像是一道赦免令。
班主任不滿地瞪了陶燁一眼，宣布下課。
陶燁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教室。他需要新鮮空氣，需要遠離林七夜，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他跑到教學樓後面的僻靜角落，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冰冷的牆壁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可那股飢餓感，依舊如同附骨之蛆，緊緊地纏繞著他。
他抬起頭，看向教學樓的方向，林七夜此刻應該還在教室里。一想到林七夜，他的胃袋就又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陶燁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這異常的反應，已經引起了林七夜的注意。
教室里，林七夜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雖然眼睛被黑緞遮住，但其他的感官卻異常敏銳。剛才陶燁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他清晰地感知到了。
而且，那欲望的目標，似乎就是自己。
這個新同桌，似乎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