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線索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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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打擾您休息了,神父先生,不過我們現在確實是需要一些幫助。」

  到教堂尋求幫助的人,其實並不在少數。

  畢竟教堂這地方,平時主要接的業務也還是挺多的。

  什麼婚喪嫁娶,法事超度……額,好吧,可能有點過於全面了。

  但總之意思是那個意思。

  神父乾的久了,基本什麼人也都見過,這很正常。

  但……

  在當神父之前,有過一段特殊經歷的盧宇鳴,可不認為眼前這兩人是來找自己懺悔尋求心靈救贖的。

  「額……當然,要不兩位先進來說話?」

  年輕神父對張玄露出幾分跟大多數神父相似的和善笑容,並讓開身形,給二人進去。

  「打攪了。」

  張玄跟何叔也沒廢話,邁步走入了教堂里。

  而門口的盧宇鳴,探頭出去,看了外面的街道一圈,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便在關門之後,順手給門栓掛上了。

  整間教堂並不大。

  進門就是禮拜堂,空地上擺了幾排長椅,前面掛著個十字架。

  單調,但也還算看得過去。

  「額……不知兩位,需要我幫點什麼?」

  在關上門之後,盧宇鳴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掛門栓的行為有點過於反常了,於是連忙找補兩句道:

  「正常的教會活動,我這邊都是接的,兩位……」

  「神父,既然門都關上了,就沒必要再演戲了吧,這地方雖然有監控……」

  張玄說話間,轉頭看了一眼教堂角落上方的一個監控攝像頭:

  「但,監控室里,應該沒有觀眾在看著吧?」

  「這位先生真會開玩笑哈……」盧宇鳴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還想狡辯一下。

  就見張玄隨手將一枚聖西斯銀幣拋了過來。

  盧宇鳴下意識的將銀幣接住。

  就聽張玄道:

  「看樣子我現在這身裝扮,還是不夠低調啊,隨便進一個教堂,都能被人給認出來……神父先生,怎麼稱呼啊?」

  盧宇鳴在看到那枚被自己接到手心的東西,竟然是一枚聖西斯銀幣的時候,本能的鬆了口氣。

  給錢好哇,至少說明,眼前這個煞星不是來找麻煩的。

  「盧宇鳴,您叫我小盧就行。」盧宇鳴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有點點頭哈腰的樣子。

  「韓國人?」

  「額……對,首爾人。」

  「嗯……」

  張玄點點頭,便說道:「那麼……盧神父,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想必應該也知道,我的來意吧?」

  「這個……」

  「對,我需要您幫忙弄點趁手的武器,這對您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題。」

  張玄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需求:「除此之外,我還想跟您打聽一個人。」

  說著說著,張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枚聖西斯古幣,並將這枚古幣,展示在了盧宇鳴的面前。

  這枚古幣,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銀幣。

  而是一枚價值不菲,幾乎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獲得最高待遇的金幣。

  像這種金幣,哪怕是張玄也沒有幾枚……雖然他一般也用不上這玩意兒就是了。

  「您說。」

  在看到這枚金幣的時候,盧宇鳴就知道,今天這活兒,他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幹了。

  半神,張玄。

  這個名字和代號,可不光光只是在方舟那群人中流傳。

  就連聖座的人,那對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的。

  要知道。

  新任教皇之所以能夠上位,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有了這位的幫助。

  可以說,連聖座老大都欠他張玄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一個普通的神父,又能怎麼樣呢?

  何況人還願意付錢不是麼?


  。。。。。。

  「事情……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

  「您說的那位雪人女士,雖然我也沒有見過,但我聽說,就在前天晚上的時候,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家黑市醫院,被人搶劫了。」

  「但搶他的人,沒有拿走他的錢,只是帶走了一些急救用品,並且都是用來治療外傷的東西。」

  「方舟那邊的情況,我不太了解,您也知道,這座城市,不止我這一間教堂,我這兒,甚至可以說是整個溫哥華最小的一個社區教堂了。」

  「但,我也知道,那兩位經理人,其實是會經常見面的,一點都沒有其他城市裡其他的那些經理人一樣,存在著什麼激烈的競爭關係。」

  「並且,這兩位經理人,都有時不時消失幾天的習慣,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至於您說的那個學院……這個我就真的是不太了解了。」

  「事實上,在您跟我說之前,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的存在。」

  「哦對了,這是那個黑市醫生的地址,在被搶劫之後,他並沒有離開那裡,這兩天都還在正常出診。」

  「再有就是,您需要的武器裝備,我會在今天晚上之前準備好,到時候您可以再來找我拿。」

  從教堂里出來。

  張玄的收穫並不多。

  所幸,盧宇鳴也十分懂事的,沒有選擇收下那枚金幣。

  只是收了一開始張玄給的那枚銀幣而已。

  這樣說的話,張玄還是占了便宜的。

  「走,去找那醫生看看……」

  張玄看了一眼盧宇鳴給自己的地址信息。

  正如其所說。

  離這裡確實不遠。

  。。。。。。。

  找人的過程,還是非常順利的。

  那黑市醫生,雖然確實會接一些不太正規的治療計劃。

  但明面上,他也是有一份正當工作的。

  那就是……

  寵物醫院的院長兼獸醫。

  當然,說醫院可能有點誇張了。

  畢竟,這就是一間臨街面積還不足一個小學教室大的街頭門面。

  「汪汪汪!!!」

  光是站在門口,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陣陣犬吠聲。

  這寵物醫院的生意看上去似乎很是不錯。

  裡面甚至都還有四五個人正帶著自己的愛寵,在排隊接受治療。

  「女士,您的狗狗已經沒事了,就是有一點消化不良,一會兒你去找小愛麗絲拿點針對性的狗糧餵它吃吃就好……」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白人醫生,正跟一個懷裡抱著一隻貴嬪犬的婦人從後台結伴走出。

  看樣子,他對待客人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在送走了這位女士之後。

  醫生便準備呼叫自己的下一位『病人』。

  但這時候,他卻注意到了門口站著的兩人。

  看了一眼前台,見前台這會兒似乎是在忙,便友善的招呼了一聲:

  「二位先生,是來買東西的麼?需要點什麼可以直接跟前台說,如果是帶寵物來看病的,也可以先排隊哦。」

  「您就是奧爾德里奇醫生吧?」

  張玄走入了這間略有些嘈雜的醫院,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

  「我是慕名而來。」

  「哦?」

  奧爾德里奇還以為是自己的醫術已經名傳四方了,還有點高興,正要詢問對方的來意。

  就聽張玄說出了下一句話:

  「聽說……您這裡不止是救狗的,偶爾……也會救幾個人?」

  聽到這話的奧爾德里奇臉色微變,連忙湊近兩步,低聲嚴厲道:

  「我不是說過了麼?我這裡只有晚上八點之後才營業,我不管你們是來幹什麼的,不要影響我白天的工作!」

  「別緊張,我只是來跟您問點事情,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說話的同時。

  張玄也在奧爾德里奇的眼皮子地下,緩緩伸手摸向懷中。

  見此一幕,奧爾德里奇頓時黑了臉,低聲嘀咕:「該死的,你們這些亡命徒真是一點道理都聽不懂是麼……」

  但罵歸罵,他也知道,這種帶著槍的傢伙到底都是些什麼危險人物。

  於是他趕忙對店裡的其他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客人道:

  「幾位,幾位,不好意思,今天我突然有點別的事情需要處理,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把愛寵暫且寄放在我這裡,留下電話號碼,我治好之後,會聯繫你們的,為表歉意,本次治療全部免費!」

  隨後,奧爾德里奇便不管那些客人們如何討論,拽著張玄就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全程黑著個臉的他,直到進了屋,才開口說道:

  「我不管你是哪一條道上的,但規矩是絕對不能破壞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

  雖然這會兒的奧爾德里奇兩手空空,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只是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胖子。

  但說起話來的語氣,卻是相當的硬氣。

  似乎,是把看上去外表年輕的張玄,當成了黑幫的打手亦或者是殺手界新入行的新人了。

  「我是來跟您打聽……那位雪人女士的去向的。」

  張玄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只是語氣平和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知道,她不久前,才搶了您的東西,所以,您或許會很樂意跟我說她都帶走了什麼東西,大概的逃跑方向之類的……」

  「啊~你是為了那個劫匪來的。」

  一聽張玄提起這個,奧爾德里奇的臉上就掛起了一副氣憤的樣子:

  「那女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不但搶了我的東西,甚至還砍了我一劍,瞧瞧,傷口都還在這兒呢,幸好我命大啊!」

  說著,奧爾德里奇向張玄展示了一下自己肚皮上纏著的紗布:

  「這也就算了,幹完這些之後,她居然不付錢?天吶,你能想像麼?她一個行業老人,竟然會摳門到這種地步……」

  奧爾德里奇滿臉不忿,喋喋不休。

  但張玄看他的眼神,卻始終沒有任何改變。

  直到奧爾德里奇說的累了,想要拿起桌上的水喝上一口的時候。

  張玄忽然開口道:「我不是方舟或者學院的人,所以……您或許可以跟我說點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誰來我也這麼說!」

  奧爾德里奇當即拍著胸脯道:「我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不守規矩的人了!」

  「如果她真的要砍你,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兒跟我說話了,如果她要給你個教訓或者警告……這傷口,也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肚子上。」

  張玄道:「所以……現在不守規矩的人,是您啊,醫生。」

  奧爾德里奇臉上那有些浮誇的憤怒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警惕和不解:

  「你……你是什麼人?」

  「我?我姓張,朋友們都喜歡叫我老張,不熟悉的都喜歡叫我……半神。」

  話音剛落。

  不知怎的。

  奧爾德里奇忽然感覺,耳邊似乎安靜了許多。

  除了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鳴笛聲之外,就只剩下旁邊魚缸制暖器傳來的細微嗡鳴聲。

  安靜,一種好像少了什麼的安靜。

  可是……少了什麼呢?

  奧爾德里奇來不及細想了。

  在張玄自稱半神的時候。

  他已經被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屁股撞在自己的辦公桌桌角時才堪堪穩住身形。

  「你……你……你是……張玄!?」

  「是我。」

  張玄將眼鏡摘下,順手從胸前的口袋裡抽出手帕,輕輕擦拭著粘上少許灰塵的鏡片:

  「不用緊張,醫生,我不是來殺人的,我是來救人的,就像您救下雪人女士一樣……我是來接力的。」

  「你怎麼知道我……」

  但話剛出口,奧爾德里奇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原因我剛才都已經說了。」

  張玄伸手指了指對方的啤酒肚,隨即說道:

  「現在我需要她的位置,或者是去向,她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如果我晚了一步,都有可能會釀成不可挽回的慘劇,所以醫生,您現在可以說了麼?」

  「這……好吧。」

  奧爾德里奇雖然也從來沒見過張玄,但張玄的傳說,他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畢竟他也算是業內人士嘛。

  傳聞中的那位半神,一向是不屑於使用陰謀詭計和撒謊的。

  說殺你,那就一定會殺你。

  但他說要救你……那同樣也會竭盡全力。

  如果是這位親自出手的話……

  『看來……雪人女士應該是無恙了。』

  想到這裡,奧爾德里奇也就不再保留,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和盤托出。

  直到張玄走後,他都還沉浸在親眼見到傳奇的震撼之中。

  醫院門口。

  看著張玄漸行漸遠,奧爾德里奇還有些感慨:

  「傳聞中的半神……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嚇人呢?」

  但這時候。

  「汪汪汪!!!」

  沉寂已久的喧鬧犬吠再次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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