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陰謀與終結（六）
「殺人的確不能解決問題，但不可否認，只要我殺了提出問題的人，那問題就不復存在了。」
張玄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斯蒂德曼後背冷汗直冒。
知道現在，他都還沒搞清楚，張玄究竟為什麼抓他。
但他此刻已經意識到……
這個挾持了自己的男人，此刻正殺意沸騰！
很快，張玄就已經帶著他，來到了停車場的位置。
掏出鑰匙，拉開副駕車門。
張玄笑著拍了拍斯蒂德曼的肩膀道：「請吧，局長先生。」
斯蒂德曼「嘶」的抽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的心理因素，他只覺張玄這一拍肩膀，猶如針扎一般。
不過，他也沒想那麼多，沉著臉，只能聽話照做。
而在斯蒂德曼上了車之後。
他立刻就發現，在駕駛位座位上，竟然放著一把槍！？
眼瞅著張玄還沒上車，斯蒂德曼一咬牙！
猛然伸手去抓！
只是他這剛一伸手，腦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反應！
「什麼……你！？」
看著張玄拉開車門，將駕駛位上的槍拿走。
斯蒂德曼滿臉的不可置信，顫巍巍的指著張玄，卻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抱歉，畢竟咱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區域，所以，也只能委屈您先睡一會兒了。」
說話的功夫，張玄從左手中指上，摘下了一枚戒指。
而這枚戒指，正是先前路易的那枚麻醉戒指。
當時在過安檢的時候，路易主動將戒指給摘了下來，準備上交保管。
但張玄手快，一下就給他順走了。
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看著座位上，此刻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癱坐著的斯蒂德曼，張玄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玩意兒的效果還挺好……」
旋即不再多說，上車打火。
雖然進來的時候，需要檢查，但出去，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張玄開著車出門，竟然沒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攔。
甚至，門口的安保看是英國大使館的車，還會立正敬禮。
好一個恭送。
。。。。。。
斯蒂德曼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自己雖然已經坐上高位，但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的。
自己的朋友，親人，甚至是……愛人。
他們操控自己，利用自己，甚至想要……殺死自己！
斯蒂德曼不知道怎麼辦，他只能瘋狂逃跑。
只是他跑啊跑啊……忽然前面就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有些陌生的年輕人，這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槍指著自己，臉上帶著一抹他有些看不懂的笑意：
「很抱歉，局長先生，您現在得跟我走一趟了。」
再然後……
他就又在朦朦朧朧之間，聽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聲音：
「……你就不用來找我了，等晚些時候，我會過去找你的。」
哦~原來，這不是夢。
從昏迷中悠悠醒來。
「呃啊……」
斯蒂德曼無力的抬起手，捂著自己的腦袋。
麻醉效果如此迅速，必然會帶來一些後遺症，頭疼算是正常現象了。
「好了，先不說了，客人醒了……」
張玄掛斷電話，看向對面的斯蒂德曼道：「終於醒了啊，你這一覺睡的，可真是夠久的了。」
斯蒂德曼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回憶，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被眼前之人給挾持了。
沒辦法，記憶跟不上來，也是快速麻醉的副作用。
他環顧四周一圈。
發現，此刻自己竟然坐在一家咖啡店裡。
坐在靠窗位置的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店裡和店外的環境。
這是一家開在十字路口街角的咖啡店。
窗戶明亮，外面的車水馬龍一覽無餘。
而店裡雖然客人不多，但也還算熱鬧。
不時的，服務員還會從他們的座位旁經過，給其他座位的客人送咖啡。
「這裡是……？」
斯蒂德曼低頭一看，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多了一件寬大的卡其色風衣，就連頭上，都多了一頂帽子。
結合他自身的氣質，這身打扮，看著就好像是的偵探。
「不用看了，這裡沒有你的人。」
張玄笑笑，拿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一口：「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自己沒有死？」
斯蒂德曼皺眉看向面前的張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說剛才在會場的時候，張玄是渾身殺意沸騰，仿佛下一秒，就能讓自己身首異處。
但現在。
張玄身上不見半分殺意，反而，還有一種鄰家小哥的親和感。
這種違和，讓斯蒂德曼很不適應，同時也讓他更加的心生警惕。
有時候，如果對方是想要自己的命，那問題反而簡單，但如果對方抓了自己，卻不想殺他……
那事情，恐怕就不只是命那麼容易解決的了。
於是，不等張玄回答，斯蒂德曼就又開口說：「我睡了多久？」
張玄沖不遠處牆上的掛鍾努了努嘴：「自己看。」
斯蒂德曼看向掛鍾。
結果發現，現在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按照時間，會議應該已經結束了才是……
不，會議不是重點！
斯蒂德曼看向張玄嚴肅道：「你應該知道，我失蹤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張玄聳了聳肩。
CIA的老大，被人在自家的地盤上，悄麼聲的綁走了。
這麼大的事情，現在外面早就已經亂作一團了。
就在剛才斯蒂德曼還沒睡醒的時候，張玄就已經看到不止一輛警車，正拉著警笛在外面一路狂奔了！
想來……應該是自己留在另一個位置的誘餌起了作用。
以CIA的效率，不出意外的話。
應該最遲兩個小時之內，就該查到自己的蹤跡了。
不過。
張玄倒是一點不著急，說：「放心好了，在你的人到達之前，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所以，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斯蒂德曼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
頓時引來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張玄對周圍的其他人歉意一笑：「抱歉，我朋友剛剛失戀。」
這下，周圍的人也都見怪不怪的收回了各自的目光。
隨後張玄對斯蒂德曼道：「你可以不用那麼激動的……如果你不想這裡的人死的話。」
斯蒂德曼皺著眉，但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見此，張玄滿意點頭：「至少在這方面，你還像個人。」
說話間，張玄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窗外，隨即從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機，遞給斯蒂德曼：
「時間也差不多了，給你妹夫打電話吧。」
「我妹夫？」斯蒂德曼皺著眉，明知故問。
「別逼我扇你，打。」張玄可不跟他廢話，直接將手機扔到了斯蒂德曼面前。
斯蒂德曼臉皮抽了兩下，只能照做。
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在他撥號的時候，張玄是看著的，自然知道他這次沒有搞什么小動作。
很快。
電話接通：
「是斯蒂德曼先生麼！？天吶，您到哪裡去了，現在外面都找你找瘋了！」
電話那頭，加德納語氣緊張。
斯蒂德曼沒有說話，看向張玄。
張玄笑了笑，示意對方可以隨意說話。
斯蒂德曼便只能幹巴巴的說：「我沒事。」
「您沒事麼？我聽說，您是被人偷偷擄走的，您現在在哪？是安全了麼？需不需要我派人過去接您？」
斯蒂德曼道：「不用。」
正在這時候，張玄忽然伸手指了指窗外。
只見在十字路口的對角路上。
一輛黑色轎車正緩緩停在紅燈前。
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斯蒂德曼還是看到了車上的加德納。
「這？」
斯蒂德曼滿臉不解的看向張玄。
但張玄沒有解釋，只是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順手，將斯蒂德曼手中的手機給拿了過去，朝店門口走去。
此時，在店門外。
一個渾身黑衣，戴著頭盔，騎著摩托車的男人，已經緩緩來到了這裡。
將車停在路邊後，目光緊盯著遠處加德納的車子，並伸手從胸前的包里，取出了一支格洛克消音手槍。
「餵？斯蒂德曼先生？您還在麼？」
車內。
因為斯蒂德曼一直沒吭聲，以為發生什麼事了的加德納，連聲詢問。
但這時候，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下午好，加德納。」
加德納臉色一變，但一時之間，卻沒有聽出來對方的聲音，道：「你是什麼人！？你把斯蒂德曼先生怎麼了！？」
「比起斯蒂德曼，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關心一下你自己。」
「什麼？」
就在加德納不明所以的時候！
biubiu！！！
兩聲槍響！！！
車子前擋風玻璃一下炸開！
駕駛位上的司機直接便被爆頭點殺！
biubiu！！！
又是兩槍！
副駕駛座位上，加德納的助手也被擊殺！
而接下來……！
biu！！！
只是這一聲槍響……加德納卻沒有中彈。
街道對角處的路邊。
哐當！！！
那摩托騎手栽倒在地，被從後面走來的張玄，一槍打爆了腦袋。
望著這人已經血次呼啦的頭盔。
張玄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這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是太順利了？
不對……
沒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他也沒時間思考太多。
邁步走向加德納的車子。
此時，加德納在車上都已經快嚇尿了。
親眼看著兩個人死在自己面前，眼瞅著下一個就是自己了，他又怎麼可能不害怕。
直到張玄走到車子旁，直接將車門拉開，他都還在座位上蜷縮著身子，恐懼的大喊：「不要！不要殺我！」
「加德納先生？」張玄開口。
而這時候，加德納渾身一顫，他聽出了張玄的聲音。
滿臉驚恐的抬起頭，望著車外的張玄：「是……是你！？」
加德納怎麼也沒想到，綁架斯蒂德曼的，竟然會是張玄，更沒想到，現在張玄不止綁架了斯蒂德曼，更是想要殺自己！
為什麼，就因為自己利用他！？
「別緊張，看看那邊。」
張玄指了指遠處，那騎手的屍體：「要殺你的人是他，而我，在他要開槍殺你之前，先殺了他。」
「你……你救了我？」
加德納有些不信的開口。
「不。」
張玄臉上露出笑容：「我沒有救你。」
「啊？」
加德納有些不明所以，但也還是強撐起笑臉：
「卡洛斯探員，以前是我不對，但你現在救了我，我一定會記著的，你放心，等我回去，我就把你的功勞上報，我保證，你會升職加薪的……」
「我可不需要什麼升職加薪，我只是想……」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玄臉上笑容更甚，槍口，也於腰間對準了加德納的腦袋：
「親手宰了你。」
加德納臉色刷的一白，連忙抬起手：「別……」
biu！！！
一發子彈，直接打穿了他的掌心，並餘力不減的，將他的腦袋打穿！
加德納身死。
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他的臉上都還帶著幾分驚恐和怨毒。
張玄倒是想多開幾槍。
只是這樣，現場就不好處理了。
將掉在地上的彈殼撿起，張玄隨手關上車門。
邁步走回已經亂作一團的咖啡店。
此時，店裡的斯蒂德曼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等張玄回來之後：「你……這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有殺手要殺加德納，而我試圖出手挽救，雖然擊斃了那名殺手，但還是慢了一步，加德納先生，已經不幸中彈身亡了。」
張玄一攤手，滿臉的『無奈』。
「啊？」
其實，斯蒂德曼的角度，是看不到剛才車裡的情況的。
畢竟加德納害怕的縮在了座位下，根本就看不到人。
而張玄開槍殺加德納的時候，又是腰射，在車門的遮擋下，就更是看不清楚了。
所以，在斯蒂德曼的視野中。
是一個摩托殺手出現，朝著加德納的車子開了幾槍，然後張玄走出門，一槍擊斃殺手。
又走去加德納那邊，拉開車門檢查。
見加德納已經『死了』，便只好『無奈』返回……
「啊？？？」
斯蒂德曼再次『啊』了一下，臉上還是帶著幾分茫然。
儘管現在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一目了然。
可他已經有些看不懂……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張玄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斯蒂德曼後背冷汗直冒。
知道現在，他都還沒搞清楚，張玄究竟為什麼抓他。
但他此刻已經意識到……
這個挾持了自己的男人，此刻正殺意沸騰！
很快，張玄就已經帶著他，來到了停車場的位置。
掏出鑰匙，拉開副駕車門。
張玄笑著拍了拍斯蒂德曼的肩膀道：「請吧，局長先生。」
斯蒂德曼「嘶」的抽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的心理因素，他只覺張玄這一拍肩膀，猶如針扎一般。
不過，他也沒想那麼多，沉著臉，只能聽話照做。
而在斯蒂德曼上了車之後。
他立刻就發現，在駕駛位座位上，竟然放著一把槍！？
眼瞅著張玄還沒上車，斯蒂德曼一咬牙！
猛然伸手去抓！
只是他這剛一伸手，腦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反應！
「什麼……你！？」
看著張玄拉開車門，將駕駛位上的槍拿走。
斯蒂德曼滿臉的不可置信，顫巍巍的指著張玄，卻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抱歉，畢竟咱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區域，所以，也只能委屈您先睡一會兒了。」
說話的功夫，張玄從左手中指上，摘下了一枚戒指。
而這枚戒指，正是先前路易的那枚麻醉戒指。
當時在過安檢的時候，路易主動將戒指給摘了下來，準備上交保管。
但張玄手快，一下就給他順走了。
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看著座位上，此刻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癱坐著的斯蒂德曼，張玄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玩意兒的效果還挺好……」
旋即不再多說，上車打火。
雖然進來的時候，需要檢查，但出去，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張玄開著車出門，竟然沒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攔。
甚至，門口的安保看是英國大使館的車，還會立正敬禮。
好一個恭送。
。。。。。。
斯蒂德曼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自己雖然已經坐上高位，但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的。
自己的朋友，親人，甚至是……愛人。
他們操控自己，利用自己，甚至想要……殺死自己！
斯蒂德曼不知道怎麼辦，他只能瘋狂逃跑。
只是他跑啊跑啊……忽然前面就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有些陌生的年輕人，這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槍指著自己，臉上帶著一抹他有些看不懂的笑意：
「很抱歉，局長先生，您現在得跟我走一趟了。」
再然後……
他就又在朦朦朧朧之間，聽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聲音：
「……你就不用來找我了，等晚些時候，我會過去找你的。」
哦~原來，這不是夢。
從昏迷中悠悠醒來。
「呃啊……」
斯蒂德曼無力的抬起手，捂著自己的腦袋。
麻醉效果如此迅速，必然會帶來一些後遺症，頭疼算是正常現象了。
「好了，先不說了，客人醒了……」
張玄掛斷電話，看向對面的斯蒂德曼道：「終於醒了啊，你這一覺睡的，可真是夠久的了。」
斯蒂德曼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回憶，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被眼前之人給挾持了。
沒辦法，記憶跟不上來，也是快速麻醉的副作用。
他環顧四周一圈。
發現，此刻自己竟然坐在一家咖啡店裡。
坐在靠窗位置的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店裡和店外的環境。
這是一家開在十字路口街角的咖啡店。
窗戶明亮，外面的車水馬龍一覽無餘。
而店裡雖然客人不多，但也還算熱鬧。
不時的，服務員還會從他們的座位旁經過，給其他座位的客人送咖啡。
「這裡是……？」
斯蒂德曼低頭一看，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多了一件寬大的卡其色風衣，就連頭上，都多了一頂帽子。
結合他自身的氣質，這身打扮，看著就好像是的偵探。
「不用看了，這裡沒有你的人。」
張玄笑笑，拿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一口：「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自己沒有死？」
斯蒂德曼皺眉看向面前的張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說剛才在會場的時候，張玄是渾身殺意沸騰，仿佛下一秒，就能讓自己身首異處。
但現在。
張玄身上不見半分殺意，反而，還有一種鄰家小哥的親和感。
這種違和，讓斯蒂德曼很不適應，同時也讓他更加的心生警惕。
有時候，如果對方是想要自己的命，那問題反而簡單，但如果對方抓了自己，卻不想殺他……
那事情，恐怕就不只是命那麼容易解決的了。
於是，不等張玄回答，斯蒂德曼就又開口說：「我睡了多久？」
張玄沖不遠處牆上的掛鍾努了努嘴：「自己看。」
斯蒂德曼看向掛鍾。
結果發現，現在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按照時間，會議應該已經結束了才是……
不，會議不是重點！
斯蒂德曼看向張玄嚴肅道：「你應該知道，我失蹤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張玄聳了聳肩。
CIA的老大，被人在自家的地盤上，悄麼聲的綁走了。
這麼大的事情，現在外面早就已經亂作一團了。
就在剛才斯蒂德曼還沒睡醒的時候，張玄就已經看到不止一輛警車，正拉著警笛在外面一路狂奔了！
想來……應該是自己留在另一個位置的誘餌起了作用。
以CIA的效率，不出意外的話。
應該最遲兩個小時之內，就該查到自己的蹤跡了。
不過。
張玄倒是一點不著急，說：「放心好了，在你的人到達之前，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所以，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斯蒂德曼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
頓時引來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張玄對周圍的其他人歉意一笑：「抱歉，我朋友剛剛失戀。」
這下，周圍的人也都見怪不怪的收回了各自的目光。
隨後張玄對斯蒂德曼道：「你可以不用那麼激動的……如果你不想這裡的人死的話。」
斯蒂德曼皺著眉，但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見此，張玄滿意點頭：「至少在這方面，你還像個人。」
說話間，張玄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窗外，隨即從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機，遞給斯蒂德曼：
「時間也差不多了，給你妹夫打電話吧。」
「我妹夫？」斯蒂德曼皺著眉，明知故問。
「別逼我扇你，打。」張玄可不跟他廢話，直接將手機扔到了斯蒂德曼面前。
斯蒂德曼臉皮抽了兩下，只能照做。
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在他撥號的時候，張玄是看著的，自然知道他這次沒有搞什么小動作。
很快。
電話接通：
「是斯蒂德曼先生麼！？天吶，您到哪裡去了，現在外面都找你找瘋了！」
電話那頭，加德納語氣緊張。
斯蒂德曼沒有說話，看向張玄。
張玄笑了笑，示意對方可以隨意說話。
斯蒂德曼便只能幹巴巴的說：「我沒事。」
「您沒事麼？我聽說，您是被人偷偷擄走的，您現在在哪？是安全了麼？需不需要我派人過去接您？」
斯蒂德曼道：「不用。」
正在這時候，張玄忽然伸手指了指窗外。
只見在十字路口的對角路上。
一輛黑色轎車正緩緩停在紅燈前。
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斯蒂德曼還是看到了車上的加德納。
「這？」
斯蒂德曼滿臉不解的看向張玄。
但張玄沒有解釋，只是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順手，將斯蒂德曼手中的手機給拿了過去，朝店門口走去。
此時，在店門外。
一個渾身黑衣，戴著頭盔，騎著摩托車的男人，已經緩緩來到了這裡。
將車停在路邊後，目光緊盯著遠處加德納的車子，並伸手從胸前的包里，取出了一支格洛克消音手槍。
「餵？斯蒂德曼先生？您還在麼？」
車內。
因為斯蒂德曼一直沒吭聲，以為發生什麼事了的加德納，連聲詢問。
但這時候，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下午好，加德納。」
加德納臉色一變，但一時之間，卻沒有聽出來對方的聲音，道：「你是什麼人！？你把斯蒂德曼先生怎麼了！？」
「比起斯蒂德曼，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關心一下你自己。」
「什麼？」
就在加德納不明所以的時候！
biubiu！！！
兩聲槍響！！！
車子前擋風玻璃一下炸開！
駕駛位上的司機直接便被爆頭點殺！
biubiu！！！
又是兩槍！
副駕駛座位上，加德納的助手也被擊殺！
而接下來……！
biu！！！
只是這一聲槍響……加德納卻沒有中彈。
街道對角處的路邊。
哐當！！！
那摩托騎手栽倒在地，被從後面走來的張玄，一槍打爆了腦袋。
望著這人已經血次呼啦的頭盔。
張玄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這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是太順利了？
不對……
沒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他也沒時間思考太多。
邁步走向加德納的車子。
此時，加德納在車上都已經快嚇尿了。
親眼看著兩個人死在自己面前，眼瞅著下一個就是自己了，他又怎麼可能不害怕。
直到張玄走到車子旁，直接將車門拉開，他都還在座位上蜷縮著身子，恐懼的大喊：「不要！不要殺我！」
「加德納先生？」張玄開口。
而這時候，加德納渾身一顫，他聽出了張玄的聲音。
滿臉驚恐的抬起頭，望著車外的張玄：「是……是你！？」
加德納怎麼也沒想到，綁架斯蒂德曼的，竟然會是張玄，更沒想到，現在張玄不止綁架了斯蒂德曼，更是想要殺自己！
為什麼，就因為自己利用他！？
「別緊張，看看那邊。」
張玄指了指遠處，那騎手的屍體：「要殺你的人是他，而我，在他要開槍殺你之前，先殺了他。」
「你……你救了我？」
加德納有些不信的開口。
「不。」
張玄臉上露出笑容：「我沒有救你。」
「啊？」
加德納有些不明所以，但也還是強撐起笑臉：
「卡洛斯探員，以前是我不對，但你現在救了我，我一定會記著的，你放心，等我回去，我就把你的功勞上報，我保證，你會升職加薪的……」
「我可不需要什麼升職加薪，我只是想……」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玄臉上笑容更甚，槍口，也於腰間對準了加德納的腦袋：
「親手宰了你。」
加德納臉色刷的一白，連忙抬起手：「別……」
biu！！！
一發子彈，直接打穿了他的掌心，並餘力不減的，將他的腦袋打穿！
加德納身死。
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他的臉上都還帶著幾分驚恐和怨毒。
張玄倒是想多開幾槍。
只是這樣，現場就不好處理了。
將掉在地上的彈殼撿起，張玄隨手關上車門。
邁步走回已經亂作一團的咖啡店。
此時，店裡的斯蒂德曼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等張玄回來之後：「你……這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有殺手要殺加德納，而我試圖出手挽救，雖然擊斃了那名殺手，但還是慢了一步，加德納先生，已經不幸中彈身亡了。」
張玄一攤手，滿臉的『無奈』。
「啊？」
其實，斯蒂德曼的角度，是看不到剛才車裡的情況的。
畢竟加德納害怕的縮在了座位下，根本就看不到人。
而張玄開槍殺加德納的時候，又是腰射，在車門的遮擋下，就更是看不清楚了。
所以，在斯蒂德曼的視野中。
是一個摩托殺手出現，朝著加德納的車子開了幾槍，然後張玄走出門，一槍擊斃殺手。
又走去加德納那邊，拉開車門檢查。
見加德納已經『死了』，便只好『無奈』返回……
「啊？？？」
斯蒂德曼再次『啊』了一下，臉上還是帶著幾分茫然。
儘管現在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一目了然。
可他已經有些看不懂……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