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 章 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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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奉命行事,你若識趣,便跟我們走一趟,若不識趣,就別怪我們出手無情了。」

  池南意手中銀光一閃,十幾根銀針被強大的內力包裹著向四周飛射而去:「聒噪,你們主子都教你們用嘴巴殺人嗎?」

  那些黑衣人沒有想到她竟會直接出手,內力還如此強悍。

  「動手!」為首的黑衣人怒聲說道:「殺了她!拿了她的屍體,我們便能交差了。」

  話落,十幾個人將池南意團團圍住,手持長劍,鋒利的劍尖對準她身體各處要害,猛地刺了下去。

  池南意身形一晃,極為靈活地避開最先刺過來的兩劍,手腕翻轉,扣動腕間機關,無數細如牛毛的銀針飛出,那是在青山身上卸下來的暴雨梨花針。

  原以為只是暗藏的銀針機關,沒想到攻擊性卻是極強。

  那些中了暴雨梨花針的黑衣人無不慘叫倒地,哀嚎起來。

  池南意足見輕點,身體飛躍過那些黑衣人,掌心凝聚內力,朝為首的黑袍人身上拍去。

  黑袍人趕忙伸出手掌回擊。

  掌心相接,原本信心十足的黑袍人臉色驟變,強悍的內力帶著磅礴之勢,狠狠地撞擊在他心口,他的身體宛若殘破的風箏,狠狠砸在地上。

  一口鮮血噴出,昏死了過去。

  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池南意看了看掌心,笑著說道:「無限內力,就是好用。」

  格鬥術有了內力的加成,攻擊性非比尋常。

  招招致命。

  那些人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南一公子,武功竟然這麼好。

  就連老大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們這些人豈不是白白送命?

  想到這裡,心中瞬間萌生退意。

  他們腳步向後挪動,池南意見狀,不禁冷哼一聲:「想跑?來不及了。」

  她拿出兩包藥粉,猛地揚出,又以內力催動,瞬間,如霧一般的白色粉末將那些人包圍。

  「咳咳咳……」

  「閉氣!閉氣!有……有毒。」

  話落,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

  「區區蒙汗藥而已,你們這麼驚恐做什麼?」

  蒙汗藥……

  原來是蒙汗藥……

  眾人臉上神色稍微緩和,就在這時,池南意拿出兩個瓷瓶,其中一個他們是認識的,正是鼠疫病毒,另一個……不正是剛剛她用來裝化屍水的瓶子嗎?

  將兩個瓷瓶中的藥水混合,一縷白煙從瓶口冒出。

  「你……你 ……你想做什麼?」

  「既然是你們研究出來的,自然是要用你們進行實驗啊!」

  看著他們一臉驚恐的樣子,池南意笑著說道:「不想喝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們將我想知道的告訴我,便能免了這番苦楚,不然……」她唇角微揚,臉上閃過一絲漫不經心的狠厲:「不然,這東西入了口,是生是死,由不得我,更由不得你們。」

  她語氣輕緩,帶著幾絲慵懶,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比那刀子都要鋒利,狠狠地扎在人心窩裡。

  「你們也不用想著咬破嘴裡的毒包自殺,我若不想讓你們死,便是閻王來接你們都不成。」

  「你……你想問什麼?」

  「你們是誰,背後的主子是誰,讓你們來做什麼,為何要針對池家,誰能將這些問題說清楚,便免了喝這個,若說不清楚 ……」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可要吃些苦頭了。」

  「呸!想讓我們背叛主子,絕對不可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池南意聞言,緩步走到那人跟前,唇角笑容愈發燦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勇於嘗試,說實話,我也想知道,吃了這個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鼠疫病毒會讓你的皮膚潰爛,化屍水會將你五臟六腑一點一點融化……」

  隨著池南意的描述,剛剛還十分硬氣的男人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起來。

  池南意拿著瓷瓶緩緩靠近,刺鼻的味道讓人作嘔。

  「我說!我說!」

  「來不及了。」池南意捏著他的下巴將毒藥灌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從身體中傳了出來。


  仿佛吞下去一團火焰,在腹腔中熊熊燃燒。

  不多時,他的身體緩緩癟了下去,再一會兒,就連那副皮囊也被化的乾乾淨淨。

  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現在竟是連一點存活過的痕跡都沒有了。

  若說不怕是假的。

  他們咽了咽口水,眼中儘是驚恐之色。

  「你……你……他……」

  「我說過,只要回答了我想知道的便可免受這樣的苦楚。」

  「我說!我說!」

  「我也說!我也說!」

  「你問什麼,我都說!」

  看著別人痛苦,心裡的恐懼就會被無限放大,池南意深諳這個道理,前世的審訊課上,教官便是這樣教的。

  「誰讓你們來的,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是……是門主,我們是尋龍門的人,是門主讓我們來的。」

  「門主說讓我們在城中散播鼠疫,至於為何要這樣做,我們也不清楚。」

  「不清楚?」池南意笑了笑:「不乖可是要受罰的。」

  見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他們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我知道!」

  「住口!」

  就在這時,不遠處被池南意拍暈了的黑袍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唇角不停地有鮮血溢出:「蠢貨!你們便是全都招了,她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眾人聞言,心中一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可從來不是個言而無信之人。」池南意似笑非笑地看著黑袍人,淡淡地說:「你沒有中蒙汗藥,有逃跑的可能,所以就可以不管他們死活了是嗎?」

  是了!老大沒有中藥!

  他讓他們閉嘴,他們死了,他卻可以逃。

  「老大,兄弟們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是啊!我們沒命了,你卻可以獨活!」

  這些蠢貨!

  黑袍人恨不能用刀抹了他們的脖子。

  「門主讓我們在城中散播鼠疫,將賑災不力的罪名扣在涼州城官員的頭上,到時候涼州城官員重新任命,便可將城中的官員全部換成與門主有關的人,門主想要將涼州城控制在手中。」

  黑袍人瞳孔猛縮,牙關緊咬,怒聲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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