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腿軟了,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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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聲婉轉如掛了鉤子,勾的謝硯心跳不穩,俊冷的臉上浮起無奈。

  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將人提坐在懷裡。

  「也好,我在城南有座院子,府中最近不太平,你去別院住幾日也好。」

  「真的,你同意啦!」姜姒開心的笑眯了眼,撲上去一把抱住他脖頸。

  腰間的大手滾燙,謝硯小心護著她,眼底的寵溺濃的像要溢出來。

  「脖頸上還有傷,別亂動。」

  只是出去住幾日,就能開心成這樣。

  空出一隻手敲了敲車窗,「去城南。」

  墨一揚鞭,調轉馬頭。

  城南的宅子是公子私產,就連老國公爺都不知道,這還是公子第一次帶除他們以外的人去。

  得到了想要的,姜姒乖乖依偎在謝硯懷裡,手指捏著他腰間的玉佩把玩。

  「那你能把青黛接過來嗎?我習慣了她伺候,換了別人,會不舒服。」

  她在謝夫人的佛堂消失,以青黛那丫頭的性子,怕是要鬧起來,希望那丫頭機靈點,千萬別把自己賠進去。

  「好,墨一,安排人去接青黛,別透露消息,只說我尋她有事要問。」謝硯立即下令。

  「是。」墨一喊了個侍衛過來,「回府把少夫人身邊的青黛接過來,若有人問,只說公子尋她有事要問,其餘一縷不准多言。」

  侍衛抱拳,領命離去。

  暴雨仍然在下,青石鋪成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幾個人影。

  姜姒撩起車簾,探頭看向街道兩旁店鋪,黛眉緊蹙。

  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嚴峻。

  這一路走來,所見糧鋪竟都掛了售罄二字。

  京都都如此,那其餘地方更不必說了。

  溫熱的指尖按在她眉心,微微用力,將她緊鎖的眉頭撫平。

  謝硯順著她視線看去,「商人重利,他們也察覺到不對,開始囤積糧食,日後的糧價怕是要漲。」

  「糧商隨意漲價,官家就不管嗎?」姜姒清麗的嗓音裹著怒意,說完自己愣了下,無奈聳下肩。

  她怎麼忘了現在的皇帝是何種德行,皇帝不助紂為虐就不錯了。

  若他肯管,上一世的大雍又怎麼會經歷三年混亂。

  那時的大雍仿佛被一條銀河衝擊為兩個世界。

  貴人們鶯歌燕舞,推杯換盞,佳人在懷,好不自在。

  百姓們食不果腹,無米下鍋,只能喝水吃觀音土充飢,路上隨處可見屍骨。

  當真是應了那句詩詞。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一世她早早布局,無論如何都要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扭轉乾坤,擋下這場天譴。

  「轟隆!」一聲巨響。

  烏雲深處,電蛇遊走。

  許久未出現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迴響。

  【天道已定,無從更改,姜姒,你阻止不了的。】

  姜姒抬頭望天,星眸清冷,紅唇勾起,邪肆狂狷。

  【不試試,你又怎知我無法阻攔。若我沒猜錯,你的力量不多了吧。】

  狂風忽起,馬車被吹的劇烈晃動,陰雲下的樹影如猙獰巨獸,向她伸出爪子。

  接連幾道雷響,一道雷劈在馬車附近的樹上。

  馬兒嚇的楊蹄嘶鳴,墨一用力勒緊韁繩,卻無濟於事。

  馬車劇烈晃動,姜姒坐立不穩,危機時刻,被一隻大手抱緊。

  謝硯凝眉,周身內息涌動,一股無形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

  姜姒感覺馬車猛然一沉,馬兒嘶鳴一聲,再沒了動靜。

  墨一在外稟告:「公子,路邊的樹被雷劈了。」

  剛剛那一下,把他們嚇的夠嗆。

  差一點點,雷就劈在他們身上了。

  姜姒趴在謝硯懷裡,眼睛盯著外面高空,冷嘲勾唇。

  【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了,有種你就朝我身上劈,沒種就滾!】

  劇情之力:……它連人都不是,哪來的種。


  姜姒抱著氣運之子,冷眼看著雲層中暴躁亂竄的電光。

  劈啊,有氣運之子在,她倒要看看它敢不敢。

  好半晌,外面的風才漸漸停歇。

  馬車繼續前行,不過這一路上,姜姒抱謝硯抱的死死的。

  沒辦法,她怕死。

  嘚瑟過後就是後怕,她決定今晚一定要把保命符留在身邊。

  「公子,到了。」

  謝硯垂頭,看著懷裡女子嬌俏的小臉,啞然失笑,「平日也沒見你如此粘我,嚇到了?」

  再狡猾的小狐狸,也有害怕的時候。

  剛剛發生那種事,她害怕也無可厚非。

  姜姒連連點頭,將臉埋在他頸窩,悶悶嬌弱道:「腿軟,你抱我下車好不好?」

  嬌小的女子,此刻乖的像只等待主人順毛的兔子。

  謝硯心裡軟成了一片,打橫將人抱起,扯過披風,將人嚴嚴實實護在懷裡。

  墨一見狀,無語翻了個白眼,這兩人是真不怕被流言蜚語砸死。

  戒備掃視四周,見沒人,趕忙推門讓兩人進去。

  姜姒小心探頭看了眼,院子低調奢華,門邊的大石獅子,竟比國公府的還要貴氣

  牌匾上只有兩個大氣浩然的字。

  謝府?

  姜姒撇嘴,謝硯這是早就想分府另過了?

  入了門,是刻著風水壁畫的石壁,謝硯抱著她一路往裡。

  長廊如游龍盤旋,院子很乾淨,乾淨的沒有一絲生機。

  姜姒瞪大眼,這麼大的園子,竟然沒有種一根花草。

  光禿禿的石頭地面上,放著許多叫不上名字的物件。

  「那是練武用的物件。」謝硯抱著她解釋。

  姜姒眸光閃了閃,她這是來了謝硯的秘密老巢?

  謝硯在外的人設一直是溫潤守禮的讀書郎,練武自然要尋個隱秘之所。

  不過他為何要帶自己來這兒?

  姜姒不想探索太多,暴君的秘密,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她只想保命,不想找死。

  佯裝睏倦,長唇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懶洋洋趴在謝硯懷裡。

  「困了?」謝硯攏了攏披風,防止雨點濺落在她身上。

  「嗯,心口難受。」

  女聲軟綿綿的,有氣無力。

  謝硯面色肅寒,腳下步伐快了幾分,擔憂誘哄,「乖乖先別睡,你受了驚,等喝了湯藥再睡。」

  她身子不好,患有心疾,受了驚嚇,恐是病發了。

  「墨一,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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