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群情激憤，百姓們一個個嚷著要嚴懲那三個婆子。
謝家風評來了個急轉彎，墨一看傻了眼，大少夫人好強，那張嘴真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三個婆子也傻眼了，這怎麼和她們預想中的不一樣。
謝家叔嫂不清不楚，該被罵的不應該是他們嗎？
「不……不是，我們只是來看熱鬧，我們不認識那四個賊人，你們誤會了……」
「放開我，難道說話也犯法了嗎？你們憑什麼抓我？」
「小賤人，都是你污衊我們，我不會放過你的！」
三個婆子掙扎的大喊，三雙眼睛兇狠瞪著姜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婆子的兒子拼命阻攔，「別抓我娘，她不過是嘴碎了些，說著玩的，我代她向你們道歉還不行麼？你們何必如此狠心。」
進了大理寺，不管有錯沒錯，都會被裡面的刑具洗一遍。
人人都道，寧入閻王殿，不入大理寺。
他娘年歲大了，怕是刑罰還沒受一遍就被虐死了。
謝家侍衛死死按著四人，一點沒手軟。
姜姒像是聽到了好笑的，「說著玩？那你母親這張嘴堪比鶴頂紅，隨隨便便一句玩笑話，都能要人命。」
謝硯薄唇勾了勾，他家夭夭的這張嘴，不光吻起來軟，說起話來更動聽。
眾人鬨笑，「黃婆子，你要不舔舔嘴試試，看能不能把自己給毒死。」
黃婆子胳膊被擰在後背，疼的直抽氣。
想到幕後的人，底氣又足了，撐著脖子尖聲嚎叫，
「我警告你們，最好放了我，你們沒有證據，就敢胡亂抓人，當心我告你們個誣告。」
其餘兩個婆子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喊道：「就是，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隨意抓人。」
圍觀百姓點頭，「確實沒有證據，不過這種事，長眼的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謝少夫人，要不還是把她們放了吧，誣告可是要被打板子的。」有人勸道。
「是啊，是啊，打也打了，她們一大把年紀，進了大理寺怕是沒命出來，就當積德行善了，把她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人？敢設計她，只打一頓怎麼夠。
姜姒瀲灩水眸盪出冷冽寒光，扯出藤蔓帶出根，雖是一根纖細觸鬚，若利用得當，說不準會帶來不一樣的效果。
「有沒有干係，審了才知道，帶走。」
只要進了大理寺，幕後之人手再長，也別想伸進去。
墨一揮手，侍衛們踹開漢子，捂了幾個婆子的嘴拖下去。
姜姒雙手置於胸腹前，清凌凌的眸子看向圍觀百姓，揚聲道：「今日多謝諸位仗義執言，為表謝意，贈每人一兩銀子以做謝禮。」
一兩銀子！
眾人譁然，他們忙幾個月也才掙一兩銀子，不過是幫謝家說了兩句話，竟能得一兩銀子。
謝家可真是豪爽。
百姓興高采烈，齊齊抱拳道謝，「多謝大少夫人。」
「大少夫人您放心，有我們在，無人敢在背後說三道四。」
「對，有我們作證，那些賊人休想害您和謝二公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恩威並施，才能收攬人心。
姜姒垂眸壓下眼底輕嘲，錢可真是個好東西。
謝硯站在她身後，「該回去了。」
姜姒轉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搭著謝硯的手，踩上腳榻。
光明磊落的讓人生不出半點懷疑。
馬車離開，鬧劇散場。
躲在角落處的一雙眼睛，快速離開，奔向宋家。
宋家書房，呼啦啦響起一陣瓷瓶破碎聲。
宋侍郎暴怒，「廢物，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何用！」
管家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謝少夫人能言善辯，當場說的那三個老婦啞口無言，再則，當時並未真的捉姦在床，咱們實在……實在理虧。」
宋侍郎額角青筋暴起，一雙眼布滿血絲，「三個悍婦，竟然吵不贏一個女子，她們現在在哪？可有留下尾巴？」
管家想了想，臉色慘白，「被謝家送去了大理寺，應……應當沒有留下尾巴。」
當時去找那三個婦人的是府中小廝，對方聽要找謝家人麻煩，嚇得恨不得立即跑了。
小廝為了讓對方安心，才不得不報出了宋家的名頭。
管家越想越心虛，只是報了名號，也沒留下什麼實質性證據，應該……沒事吧。
宋侍郎一臉陰鬱，「派人在她們進入大理寺之前，殺了她們，做乾淨點。」
管家心虛低頭，「是，老奴這就去。」
另一邊，姜姒靠著馬車內的軟枕，指尖在膝蓋上輕敲，小臉冷沉。
「停車。」
馬車驟然停下。
「為何要停？」謝硯從一旁的藥箱內找出金瘡藥，指尖勾起藥膏，小心塗抹在她脖頸上的傷口。
姜姒抓住他手腕，「我不能回去，夫人……」
黛眉微蹙，粉唇囁嚅，謝夫人是他母親，她不該在他面前，議論夫人。
那樣只會招他厭棄。
可她不能回去，現在的謝夫人不正常，回去了，若離開謝硯視線，她隨時都會再次被賣。
為今之計，只能將計就計。
謝夫人不常出府，一心只為閉關求佛念經，短時間內應該聽不到有關她的消息。
她要利用這幾日的時間差，掙到她在京都生存的根本。
抿了抿唇，轉了話音，「夫人心緒不寧，若見了我，定然會動怒，與其這樣，我不如先住在外面。」
說話間小心打量男人臉色，見他眸色漸冷，忙道：「你在府外可有宅子？我想借住幾日可以嗎？」
謝硯放下藥瓶，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俯身上前，挑起她下顎，漆黑如淵的眸子鎖著她。
「怕我護不住你？」
姜姒長睫顫動，「你總有不在府中的時候。」
她從不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信男人，死的快。
剛好豫地洪災將至，在府中總歸不自由，她剛好趁此機會好好籌謀一番，若成了，說不準能徹底解決謝硯最大的危機。
粉嫩的舌探出，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柔軟的手攀在男人肩上，軟了聲線，「求求你了，就住半月，等夫人心情好了我再回去，我保證乖乖的，不亂跑。」
豎起四根手指，正色發誓，「若我亂來，就讓我守寡一輩子。」
不跑是不可能的，不過守寡一輩子倒是可以。
謝家風評來了個急轉彎，墨一看傻了眼，大少夫人好強，那張嘴真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三個婆子也傻眼了，這怎麼和她們預想中的不一樣。
謝家叔嫂不清不楚，該被罵的不應該是他們嗎？
「不……不是，我們只是來看熱鬧，我們不認識那四個賊人，你們誤會了……」
「放開我，難道說話也犯法了嗎？你們憑什麼抓我？」
「小賤人，都是你污衊我們，我不會放過你的！」
三個婆子掙扎的大喊，三雙眼睛兇狠瞪著姜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婆子的兒子拼命阻攔，「別抓我娘，她不過是嘴碎了些，說著玩的，我代她向你們道歉還不行麼？你們何必如此狠心。」
進了大理寺，不管有錯沒錯，都會被裡面的刑具洗一遍。
人人都道，寧入閻王殿，不入大理寺。
他娘年歲大了，怕是刑罰還沒受一遍就被虐死了。
謝家侍衛死死按著四人，一點沒手軟。
姜姒像是聽到了好笑的，「說著玩？那你母親這張嘴堪比鶴頂紅，隨隨便便一句玩笑話，都能要人命。」
謝硯薄唇勾了勾，他家夭夭的這張嘴，不光吻起來軟，說起話來更動聽。
眾人鬨笑，「黃婆子，你要不舔舔嘴試試，看能不能把自己給毒死。」
黃婆子胳膊被擰在後背，疼的直抽氣。
想到幕後的人，底氣又足了，撐著脖子尖聲嚎叫，
「我警告你們，最好放了我，你們沒有證據，就敢胡亂抓人，當心我告你們個誣告。」
其餘兩個婆子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喊道：「就是，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隨意抓人。」
圍觀百姓點頭，「確實沒有證據，不過這種事，長眼的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謝少夫人，要不還是把她們放了吧，誣告可是要被打板子的。」有人勸道。
「是啊，是啊，打也打了，她們一大把年紀，進了大理寺怕是沒命出來，就當積德行善了，把她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人？敢設計她，只打一頓怎麼夠。
姜姒瀲灩水眸盪出冷冽寒光，扯出藤蔓帶出根，雖是一根纖細觸鬚，若利用得當，說不準會帶來不一樣的效果。
「有沒有干係，審了才知道，帶走。」
只要進了大理寺，幕後之人手再長，也別想伸進去。
墨一揮手，侍衛們踹開漢子，捂了幾個婆子的嘴拖下去。
姜姒雙手置於胸腹前，清凌凌的眸子看向圍觀百姓，揚聲道：「今日多謝諸位仗義執言，為表謝意，贈每人一兩銀子以做謝禮。」
一兩銀子！
眾人譁然，他們忙幾個月也才掙一兩銀子，不過是幫謝家說了兩句話，竟能得一兩銀子。
謝家可真是豪爽。
百姓興高采烈，齊齊抱拳道謝，「多謝大少夫人。」
「大少夫人您放心，有我們在，無人敢在背後說三道四。」
「對，有我們作證，那些賊人休想害您和謝二公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恩威並施，才能收攬人心。
姜姒垂眸壓下眼底輕嘲，錢可真是個好東西。
謝硯站在她身後，「該回去了。」
姜姒轉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搭著謝硯的手，踩上腳榻。
光明磊落的讓人生不出半點懷疑。
馬車離開，鬧劇散場。
躲在角落處的一雙眼睛，快速離開，奔向宋家。
宋家書房，呼啦啦響起一陣瓷瓶破碎聲。
宋侍郎暴怒，「廢物，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何用！」
管家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謝少夫人能言善辯，當場說的那三個老婦啞口無言，再則，當時並未真的捉姦在床，咱們實在……實在理虧。」
宋侍郎額角青筋暴起，一雙眼布滿血絲，「三個悍婦，竟然吵不贏一個女子，她們現在在哪？可有留下尾巴？」
管家想了想，臉色慘白，「被謝家送去了大理寺，應……應當沒有留下尾巴。」
當時去找那三個婦人的是府中小廝，對方聽要找謝家人麻煩，嚇得恨不得立即跑了。
小廝為了讓對方安心，才不得不報出了宋家的名頭。
管家越想越心虛，只是報了名號，也沒留下什麼實質性證據，應該……沒事吧。
宋侍郎一臉陰鬱，「派人在她們進入大理寺之前，殺了她們，做乾淨點。」
管家心虛低頭，「是，老奴這就去。」
另一邊，姜姒靠著馬車內的軟枕，指尖在膝蓋上輕敲，小臉冷沉。
「停車。」
馬車驟然停下。
「為何要停？」謝硯從一旁的藥箱內找出金瘡藥，指尖勾起藥膏，小心塗抹在她脖頸上的傷口。
姜姒抓住他手腕，「我不能回去，夫人……」
黛眉微蹙，粉唇囁嚅，謝夫人是他母親，她不該在他面前，議論夫人。
那樣只會招他厭棄。
可她不能回去，現在的謝夫人不正常，回去了，若離開謝硯視線，她隨時都會再次被賣。
為今之計，只能將計就計。
謝夫人不常出府，一心只為閉關求佛念經，短時間內應該聽不到有關她的消息。
她要利用這幾日的時間差，掙到她在京都生存的根本。
抿了抿唇，轉了話音，「夫人心緒不寧，若見了我，定然會動怒，與其這樣，我不如先住在外面。」
說話間小心打量男人臉色，見他眸色漸冷，忙道：「你在府外可有宅子？我想借住幾日可以嗎？」
謝硯放下藥瓶，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俯身上前，挑起她下顎，漆黑如淵的眸子鎖著她。
「怕我護不住你？」
姜姒長睫顫動，「你總有不在府中的時候。」
她從不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信男人，死的快。
剛好豫地洪災將至，在府中總歸不自由，她剛好趁此機會好好籌謀一番，若成了，說不準能徹底解決謝硯最大的危機。
粉嫩的舌探出，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柔軟的手攀在男人肩上，軟了聲線，「求求你了，就住半月，等夫人心情好了我再回去，我保證乖乖的，不亂跑。」
豎起四根手指，正色發誓，「若我亂來，就讓我守寡一輩子。」
不跑是不可能的，不過守寡一輩子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