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急什麼，人證不是來了麼
龐相眸色森冷，人證？有他在，他倒要看看何人敢幫她做證。
「老夫公務繁忙，沒空陪你瞎胡鬧，要麼現在交出人證，要麼自己去京兆府自首。」
「嗯嗯，知道相爺年事已高，時日不多，我不會耽誤您太久，放心，人很快就到。」
時日不多？
年事已高？
龐相氣的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閉眼靠在管家身上，手抖的更加厲害。
「相爺，您怎麼樣？快傳府醫。」管家驚慌喊道。
龐相握緊他的手，深吸一口氣，壓下上涌的氣血，鷹眸猩紅。
「不必，姜氏，今日你若沒有人證，老夫讓你有來無回！」
四周氣壓驟降，風雨中裹著點點寒意。
在場眾人抖了抖，憐憫看向雨棚下的女子。
敢惹怒相爺，這女子怕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姜姒眼裡含著淡笑，如揉碎的星芒，水眸瀲灩，讓人一看便失了神。
相府的小廝看迷了眼，一個個臉上通紅，心跳加快。
「放心，今日絕不會讓相爺失望，趁著現在有空，相爺不妨清點下資產，到時候我要好好選選，要哪一座莊子。」
女子悠然品茶，愜意輕鬆的樣子，仿佛是來聊天遊玩的。
龐相皺眉扭頭向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默默退下，找了幾個小廝，低聲下令，「去通知京都各府，誰若敢為謝家姜氏做人證，便是與相府為敵。」
「是。」小廝從後門飛快跑開。
管家挺著高聳的肚子，細眯小眼裡閃過冷光。
敢來找相府麻煩，不知死活。
時間如砂礫般流走，青黛急的摳破了指尖，想問，又怕自己問了，會給少夫人惹來麻煩。
咬牙忍了又忍，才沒問出口。
她們人就在這兒，去哪找人證。
龐相失了耐心，「已經過了一刻鐘，你說的人證呢？」
胖管家撫著大肚子，不悅道：「你的人證何時能到？總不能讓我們陪你在這兒一直等著，謝少夫人，我家相爺公務繁忙，哪能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急什麼，這不就來了麼。」姜姒放下茶盞，瀲灩水眸盪出笑意。
叮鈴鈴的風鈴聲，順著雨聲傳來。
眾人順著聲響，轉頭看去，只見一輛奢華的馬車栩栩而來。
龐相皺眉，冷冷看了眼管家。
管家嚇的冷汗淋漓，苦著臉低聲道：「老奴早已命人通知了各府，不知來人是誰，要不老奴去……」
手在脖子上抹了抹，眼裡閃過殺意。
龐相瞪了他一眼，「蠢貨，下去。」
當眾殺人，真當他相府隻手遮天了麼。
馬車停下，一隻柔軟嬌嫩的手從車簾內探出，車簾被撩起，一張明艷的臉映入眾人眼中。
「龐家這是做什麼？如此喧鬧，可是又有人來討債了？」
圍觀的百姓低頭竊笑。
龐相這頂綠帽子是再也摘不掉了。
姜姒勾唇，撐著傘走向馬車，「妾見過柔嘉郡主。」
緊閉的車簾猛地被人撩起，柔嘉郡主探頭，滿臉興奮，「是你，我認得你，你是謝家剛入府的大少夫人。」
催促車夫放下腳蹬，扶著丫鬟的手走下馬車，笑吟吟走向姜姒。
「你怎麼會在此處？」
姜姒引她走向雨棚，「郡主請坐。」
柔嘉好奇打量四周，眼底笑意濃郁，這位謝家的大少夫人真有趣，竟然敢與當朝丞相打擂台。
抬腳款款走向椅子，緩緩坐下，修剪精美的手交疊著放在腿上。
「說來還要謝謝少夫人那日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可就要毀容了。本想登門感謝，卻總是不湊巧，今日倒好，竟恰巧遇到了你。」
姜姒勾唇，不愧是自小在皇家長大的人，這演技真是絕了。
若非她知情，還真就信了她們是意外相遇。
「郡主來的正好，妾正巧有事要求郡主幫忙，不知郡主可否方便。」
台階上的人面色陰暗，龐相眼神冷的像淬了毒的箭，恨不得刺穿姜姒心口。
柔嘉郡主若有似無從龐相鐵青的臉上掃過，眼裡的笑意快要壓不住。
能把這個老匹夫氣成這樣，姜氏還真是厲害。
親切拉住姜姒的手，「說的哪裡話，儘管說是何事，只要我能幫，定然全力以赴。」
姜姒眸底流出笑，面上滿是無奈，「那就多謝柔嘉郡主了，我今日來只為討要當初龐夫人許下的醫藥費，可龐相不認，非要見到人證，才肯認帳，哎……可惜，滿京都都畏懼龐相淫威，竟無一人敢來。」
「不過好在還有郡主，您自來敢作敢當，不會與那些奸詐小人同流合污，妾今日能否洗刷冤屈，就只能靠郡主了。」
柔嘉郡主面色驟變，用力拍了下桌面，茶盞震動。
「放肆！本郡主竟不知，龐家還能隻手遮天，顛倒黑白。」
龐相眸色陰寒，「郡主，慎言，老臣自問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日殫精竭慮，只為我大雍安泰，何來隻手遮天，顛倒黑白？」
柔嘉郡主譏諷冷笑，旁人怕他相府，她可不怕。
「謝少夫人當日分明救了你家二女兒，你卻不認帳，不是顛倒黑白是什麼？」
「那日龐二小姐的風流韻事在靈隱寺鬧的那般大，不少人都看到了，如今卻無一人敢出現為謝少夫人做證，不是你龐相以權壓人，他們又怎會如此。」
柔嘉郡主拉著姜姒在身邊的空椅上坐下。
「謝少夫人，你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多謝郡主深明大義，為妾主持公道。」
姜姒為她倒了杯茶。
「安心，我不行，還有母親和君大人呢。」柔嘉郡主拍了拍她的手，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冒金光。
好美的一張臉啊，想捏，嗚嗚……
咽了咽口水，揉捏著姜姒的手。
柔嘉郡主心裡激動尖叫，好軟的手，好滑的肌膚，天啊，她是女媧娘娘的親女兒嗎？
怎會長的如此美。
謝家真是暴殄天物，竟讓如此美人兒為一個死人守活寡。
姜姒被她看的心裡發毛，乾笑著收回手，端起茶盞喝了口。
柔嘉郡主暗暗讚嘆，美人連喝茶都如此好看。
轉頭看向台階，厭惡皺眉，真醜，若非為了幫姜姒，她才懶得看這老匹夫。
「龐相，你若還不信，本郡主就讓人去請母親與大理寺卿前來，當日他們也在場，總不能我們串好了口供一同來誆騙你吧。」
「老夫公務繁忙，沒空陪你瞎胡鬧，要麼現在交出人證，要麼自己去京兆府自首。」
「嗯嗯，知道相爺年事已高，時日不多，我不會耽誤您太久，放心，人很快就到。」
時日不多？
年事已高？
龐相氣的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閉眼靠在管家身上，手抖的更加厲害。
「相爺，您怎麼樣？快傳府醫。」管家驚慌喊道。
龐相握緊他的手，深吸一口氣，壓下上涌的氣血，鷹眸猩紅。
「不必，姜氏，今日你若沒有人證，老夫讓你有來無回！」
四周氣壓驟降，風雨中裹著點點寒意。
在場眾人抖了抖，憐憫看向雨棚下的女子。
敢惹怒相爺，這女子怕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姜姒眼裡含著淡笑，如揉碎的星芒，水眸瀲灩，讓人一看便失了神。
相府的小廝看迷了眼，一個個臉上通紅，心跳加快。
「放心，今日絕不會讓相爺失望，趁著現在有空，相爺不妨清點下資產，到時候我要好好選選，要哪一座莊子。」
女子悠然品茶，愜意輕鬆的樣子，仿佛是來聊天遊玩的。
龐相皺眉扭頭向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默默退下，找了幾個小廝，低聲下令，「去通知京都各府，誰若敢為謝家姜氏做人證，便是與相府為敵。」
「是。」小廝從後門飛快跑開。
管家挺著高聳的肚子，細眯小眼裡閃過冷光。
敢來找相府麻煩，不知死活。
時間如砂礫般流走，青黛急的摳破了指尖，想問，又怕自己問了，會給少夫人惹來麻煩。
咬牙忍了又忍，才沒問出口。
她們人就在這兒，去哪找人證。
龐相失了耐心，「已經過了一刻鐘，你說的人證呢？」
胖管家撫著大肚子，不悅道：「你的人證何時能到？總不能讓我們陪你在這兒一直等著，謝少夫人，我家相爺公務繁忙，哪能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急什麼，這不就來了麼。」姜姒放下茶盞，瀲灩水眸盪出笑意。
叮鈴鈴的風鈴聲，順著雨聲傳來。
眾人順著聲響，轉頭看去，只見一輛奢華的馬車栩栩而來。
龐相皺眉，冷冷看了眼管家。
管家嚇的冷汗淋漓，苦著臉低聲道：「老奴早已命人通知了各府，不知來人是誰，要不老奴去……」
手在脖子上抹了抹，眼裡閃過殺意。
龐相瞪了他一眼，「蠢貨，下去。」
當眾殺人，真當他相府隻手遮天了麼。
馬車停下，一隻柔軟嬌嫩的手從車簾內探出，車簾被撩起，一張明艷的臉映入眾人眼中。
「龐家這是做什麼？如此喧鬧，可是又有人來討債了？」
圍觀的百姓低頭竊笑。
龐相這頂綠帽子是再也摘不掉了。
姜姒勾唇，撐著傘走向馬車，「妾見過柔嘉郡主。」
緊閉的車簾猛地被人撩起，柔嘉郡主探頭，滿臉興奮，「是你，我認得你，你是謝家剛入府的大少夫人。」
催促車夫放下腳蹬，扶著丫鬟的手走下馬車，笑吟吟走向姜姒。
「你怎麼會在此處？」
姜姒引她走向雨棚，「郡主請坐。」
柔嘉好奇打量四周，眼底笑意濃郁，這位謝家的大少夫人真有趣，竟然敢與當朝丞相打擂台。
抬腳款款走向椅子，緩緩坐下，修剪精美的手交疊著放在腿上。
「說來還要謝謝少夫人那日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可就要毀容了。本想登門感謝，卻總是不湊巧，今日倒好，竟恰巧遇到了你。」
姜姒勾唇，不愧是自小在皇家長大的人，這演技真是絕了。
若非她知情，還真就信了她們是意外相遇。
「郡主來的正好，妾正巧有事要求郡主幫忙，不知郡主可否方便。」
台階上的人面色陰暗，龐相眼神冷的像淬了毒的箭，恨不得刺穿姜姒心口。
柔嘉郡主若有似無從龐相鐵青的臉上掃過，眼裡的笑意快要壓不住。
能把這個老匹夫氣成這樣，姜氏還真是厲害。
親切拉住姜姒的手，「說的哪裡話，儘管說是何事，只要我能幫，定然全力以赴。」
姜姒眸底流出笑，面上滿是無奈，「那就多謝柔嘉郡主了，我今日來只為討要當初龐夫人許下的醫藥費，可龐相不認，非要見到人證，才肯認帳，哎……可惜，滿京都都畏懼龐相淫威，竟無一人敢來。」
「不過好在還有郡主，您自來敢作敢當，不會與那些奸詐小人同流合污，妾今日能否洗刷冤屈，就只能靠郡主了。」
柔嘉郡主面色驟變，用力拍了下桌面，茶盞震動。
「放肆！本郡主竟不知，龐家還能隻手遮天，顛倒黑白。」
龐相眸色陰寒，「郡主，慎言，老臣自問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日殫精竭慮，只為我大雍安泰，何來隻手遮天，顛倒黑白？」
柔嘉郡主譏諷冷笑，旁人怕他相府，她可不怕。
「謝少夫人當日分明救了你家二女兒，你卻不認帳，不是顛倒黑白是什麼？」
「那日龐二小姐的風流韻事在靈隱寺鬧的那般大，不少人都看到了，如今卻無一人敢出現為謝少夫人做證，不是你龐相以權壓人，他們又怎會如此。」
柔嘉郡主拉著姜姒在身邊的空椅上坐下。
「謝少夫人，你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多謝郡主深明大義，為妾主持公道。」
姜姒為她倒了杯茶。
「安心，我不行，還有母親和君大人呢。」柔嘉郡主拍了拍她的手，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冒金光。
好美的一張臉啊，想捏，嗚嗚……
咽了咽口水，揉捏著姜姒的手。
柔嘉郡主心裡激動尖叫，好軟的手，好滑的肌膚，天啊，她是女媧娘娘的親女兒嗎？
怎會長的如此美。
謝家真是暴殄天物，竟讓如此美人兒為一個死人守活寡。
姜姒被她看的心裡發毛，乾笑著收回手，端起茶盞喝了口。
柔嘉郡主暗暗讚嘆，美人連喝茶都如此好看。
轉頭看向台階，厭惡皺眉，真醜，若非為了幫姜姒，她才懶得看這老匹夫。
「龐相，你若還不信，本郡主就讓人去請母親與大理寺卿前來，當日他們也在場，總不能我們串好了口供一同來誆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