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討債
謝硯手覆在她後腰，內力涌動，為她按摩放鬆筋骨。
「說說看。」
姜姒狡黠一笑，不阻攔就好，轉身坐在他腿上，雙臂攔住他脖頸，探頭在他耳邊低語。
「你幫我請一個人，只要她能來，這件事就容不得龐相抵賴，二公子，幫幫我吧，求求你了。」
女聲嬌媚軟綿，尾音拖長帶著勾人的尾音。
謝硯眸色暗了暗，按摩的手用力，嗓音低啞，「乖一點，你再動下去，今日就不必出去了。」
姜姒乖乖坐好，不敢再動，可憐巴巴埋首在男子頸窩，「時間差不多了，你不能再亂來，我好痛。」
謝硯按按眉心，長出一口氣，真是個不安分的小妖精。
揉了揉她後脖頸，打橫將她抱起，向床邊走去。
姜姒嚇的花容大變，「你……你想幹什麼？」
腿上一涼，謝硯挑起藥膏，塗抹在她的傷處。
火辣辣的撕裂感減輕不少，姜姒僵住，瞳孔震顫。
他在給她塗藥？
臉上轟然燥熱，握住男人好看的手，「我……我自己來。」
謝硯抬起俊美的臉，似笑非笑看著她，「你能看見？」
姜姒咬唇，認命閉上眼，手指抓緊錦被，放棄抵抗。
能被未來帝王伺候，她該開心。
藥膏塗抹上來，冰冰涼涼的澆滅了那抹刺痛。
等她收拾好，已經到了晌午。
雨幕籠罩下的青石街道，時不時有人行道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路過的人恨不得貼著牆根走，仿佛相府是吃人的洪水猛獸。
姜姒帶著青黛，墨一站在相府門外。
三人看著緊閉的相府大門。
青黛怯怯道：「少夫人，咱們真要去相府要……要債？」
怎麼辦，她腿肚子軟抽筋了。
那可是相府，公主拜訪也先遞帖子，等相府主人同意，方能入內。
她們就這樣闖進去，真不會被亂棍打出來？
姜姒：「墨一，敲鑼。」
墨一嘴角抽搐，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銅鑼，暗暗後悔，早知道這樣，他說什麼也不來看熱鬧。
「真要敲？」
「敲！」
姜姒眸底划過寒光。
前世仇，今生報！
若沒有龐相在背後撐腰，他們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辱折磨她。
既然已經有人對龐相出刀，她為何不順水推舟，再加一把火。
墨一閉了閉眼，認命拿起銅鑼，用力敲了幾下。
刺耳的鑼聲在街道上迴響。
姜姒氣沉丹田，揚聲大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請龐相還我莊子！」
街道兩側，緊閉的房門，一個接一個打開，百姓探頭，好奇張望。
「怎麼了？又一個來龐相府要債的？」
「嘶！龐夫人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昨日剛來了三個，今日怎麼還有人來。」
「好像是個女的，難道龐夫人男女通吃？」
「乖乖，這下熱鬧開大了，快，咱們過去看看。」
百姓們撐傘圍上前。
姜姒喊了幾嗓子，喉嚨澀痛，「青黛，去喊，喊的越大聲越好。」
墨一敲的賣力，青黛破罐子破摔，閉眼大喊，「請龐家還債！」
相府的大門被打開一條縫隙，門房小心探頭看了眼，見只有兩女一男，看著陌生。
不像哪家名門之後。
門房小廝暗鬆一口氣，招呼了幾個侍衛舉著棍棒，兇狠衝出府。
「大膽！相府門前豈能容你等賤民放肆！趕緊滾！」
青黛嚇的小臉發白，瑟縮了下，卻還是挺起胸脯，擋在姜姒身前。
「你們想做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多日前，龐夫人求我家少夫人救治貴府二小姐，許下十五萬兩外加一座莊子，此事眾人皆知，可龐家給了銀子後，莊子卻沒了消息，我們今日便是來要債的！」
喘了口氣，揚聲喊道：「你們若是敢傷我們分毫，我立即去敲登聞鼓，死也要面見陛下，問一問陛下，龐相是否能隻手遮天，欠債不還。」
人越圍越多，紛紛對相府小廝指指點點。
借著雨傘遮擋，有人大聲道，「原來是那件事，我知道，當時我就在場，若非這位夫人出手相救，龐家二小姐可就要死於淫僧身下了。」
「什麼？還有這等事？快，仔細說說。」
那人乾咳一聲，說書似得，拍起了板，「話說那夜月黑風高，法華寺的廂房內，發生一件奇事。」
「可是龐家二小姐和淫僧顛鸞倒鳳，被人當場捉姦了？」一小機靈鬼喊道。
男人老神在在，「聰明，猜對了一半，那位龐二小姐不知吃了什麼藥，都被干出血來了，還纏著淫僧不放，後來方丈現身，才道出兩人中了蠱，若不解，兩人只能幹到死。」
眾人譁然。
「後來呢？」
「龐夫人當場懸賞十萬兩，求方丈救治龐二小姐，奈何方丈也無法，後來還是謝家的大少夫人站出來，龐夫人說若她能救活龐二小姐，便賞她白銀十五萬兩外加一處莊子。」
眾人瞭然，「原來如此，難怪人家會冒雨前來要債，龐家若不給，豈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姜姒聽著身後的議論聲，唇角微勾，老匹夫，看你還縮不縮的住。
相府內，龐相面色陰沉，「去看看，外面為何如此吵鬧。」
管家匆匆從外跑來，面色難看，「相爺，謝家的大少夫人正在府外，敲鑼打鼓的喊著要債。」
「讓人趕走就是，不必廢話。」龐相不悅皺眉，最近糟心事太多，鬧得他身心疲憊。
管家為難道：「外面圍了不少人，姜氏救治二小姐的事被人宣揚了出去，現在人人都說咱們相府忘恩負義，以權壓人，姜氏帶來的婢女還鬧著要去敲登聞鼓告御狀。」
龐相眸色一厲，周身氣勢大放，謝家人？
「來的可真巧，隨本相去看看。」
厚重的相府大門再次打開，一行人從內踏出。
龐相銳利的眸光掃視，一眼看到人群中那抹最靚麗的人影。
「你就是謝家的小寡婦，姜氏。」
身居高位的人自帶氣勢，他一出現，全場寂靜。
百姓們膽怯低頭，生怕被他認出記恨。
姜姒點頭，「我是，當初救治令愛，尊夫人曾許諾十五白銀和一座莊子為診金，銀子已付，如今只剩下一座莊子還未兌現，我特來討要。」
「說說看。」
姜姒狡黠一笑，不阻攔就好，轉身坐在他腿上，雙臂攔住他脖頸，探頭在他耳邊低語。
「你幫我請一個人，只要她能來，這件事就容不得龐相抵賴，二公子，幫幫我吧，求求你了。」
女聲嬌媚軟綿，尾音拖長帶著勾人的尾音。
謝硯眸色暗了暗，按摩的手用力，嗓音低啞，「乖一點，你再動下去，今日就不必出去了。」
姜姒乖乖坐好，不敢再動，可憐巴巴埋首在男子頸窩，「時間差不多了，你不能再亂來，我好痛。」
謝硯按按眉心，長出一口氣，真是個不安分的小妖精。
揉了揉她後脖頸，打橫將她抱起，向床邊走去。
姜姒嚇的花容大變，「你……你想幹什麼？」
腿上一涼，謝硯挑起藥膏，塗抹在她的傷處。
火辣辣的撕裂感減輕不少，姜姒僵住，瞳孔震顫。
他在給她塗藥？
臉上轟然燥熱，握住男人好看的手，「我……我自己來。」
謝硯抬起俊美的臉，似笑非笑看著她，「你能看見？」
姜姒咬唇，認命閉上眼，手指抓緊錦被，放棄抵抗。
能被未來帝王伺候，她該開心。
藥膏塗抹上來，冰冰涼涼的澆滅了那抹刺痛。
等她收拾好，已經到了晌午。
雨幕籠罩下的青石街道，時不時有人行道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路過的人恨不得貼著牆根走，仿佛相府是吃人的洪水猛獸。
姜姒帶著青黛，墨一站在相府門外。
三人看著緊閉的相府大門。
青黛怯怯道：「少夫人，咱們真要去相府要……要債？」
怎麼辦，她腿肚子軟抽筋了。
那可是相府，公主拜訪也先遞帖子，等相府主人同意，方能入內。
她們就這樣闖進去，真不會被亂棍打出來？
姜姒：「墨一，敲鑼。」
墨一嘴角抽搐，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銅鑼，暗暗後悔，早知道這樣，他說什麼也不來看熱鬧。
「真要敲？」
「敲！」
姜姒眸底划過寒光。
前世仇，今生報！
若沒有龐相在背後撐腰，他們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辱折磨她。
既然已經有人對龐相出刀，她為何不順水推舟，再加一把火。
墨一閉了閉眼，認命拿起銅鑼，用力敲了幾下。
刺耳的鑼聲在街道上迴響。
姜姒氣沉丹田，揚聲大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請龐相還我莊子！」
街道兩側，緊閉的房門，一個接一個打開，百姓探頭，好奇張望。
「怎麼了？又一個來龐相府要債的？」
「嘶！龐夫人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昨日剛來了三個，今日怎麼還有人來。」
「好像是個女的，難道龐夫人男女通吃？」
「乖乖，這下熱鬧開大了，快，咱們過去看看。」
百姓們撐傘圍上前。
姜姒喊了幾嗓子，喉嚨澀痛，「青黛，去喊，喊的越大聲越好。」
墨一敲的賣力，青黛破罐子破摔，閉眼大喊，「請龐家還債！」
相府的大門被打開一條縫隙，門房小心探頭看了眼，見只有兩女一男，看著陌生。
不像哪家名門之後。
門房小廝暗鬆一口氣，招呼了幾個侍衛舉著棍棒，兇狠衝出府。
「大膽！相府門前豈能容你等賤民放肆！趕緊滾！」
青黛嚇的小臉發白，瑟縮了下，卻還是挺起胸脯，擋在姜姒身前。
「你們想做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多日前，龐夫人求我家少夫人救治貴府二小姐，許下十五萬兩外加一座莊子，此事眾人皆知，可龐家給了銀子後，莊子卻沒了消息，我們今日便是來要債的！」
喘了口氣，揚聲喊道：「你們若是敢傷我們分毫，我立即去敲登聞鼓，死也要面見陛下，問一問陛下，龐相是否能隻手遮天，欠債不還。」
人越圍越多，紛紛對相府小廝指指點點。
借著雨傘遮擋，有人大聲道，「原來是那件事，我知道，當時我就在場，若非這位夫人出手相救，龐家二小姐可就要死於淫僧身下了。」
「什麼？還有這等事？快，仔細說說。」
那人乾咳一聲，說書似得，拍起了板，「話說那夜月黑風高，法華寺的廂房內，發生一件奇事。」
「可是龐家二小姐和淫僧顛鸞倒鳳，被人當場捉姦了？」一小機靈鬼喊道。
男人老神在在，「聰明，猜對了一半，那位龐二小姐不知吃了什麼藥，都被干出血來了，還纏著淫僧不放，後來方丈現身，才道出兩人中了蠱，若不解，兩人只能幹到死。」
眾人譁然。
「後來呢？」
「龐夫人當場懸賞十萬兩，求方丈救治龐二小姐，奈何方丈也無法，後來還是謝家的大少夫人站出來，龐夫人說若她能救活龐二小姐，便賞她白銀十五萬兩外加一處莊子。」
眾人瞭然，「原來如此，難怪人家會冒雨前來要債，龐家若不給，豈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姜姒聽著身後的議論聲，唇角微勾，老匹夫，看你還縮不縮的住。
相府內，龐相面色陰沉，「去看看，外面為何如此吵鬧。」
管家匆匆從外跑來，面色難看，「相爺，謝家的大少夫人正在府外，敲鑼打鼓的喊著要債。」
「讓人趕走就是，不必廢話。」龐相不悅皺眉，最近糟心事太多，鬧得他身心疲憊。
管家為難道：「外面圍了不少人，姜氏救治二小姐的事被人宣揚了出去，現在人人都說咱們相府忘恩負義，以權壓人，姜氏帶來的婢女還鬧著要去敲登聞鼓告御狀。」
龐相眸色一厲，周身氣勢大放，謝家人？
「來的可真巧，隨本相去看看。」
厚重的相府大門再次打開，一行人從內踏出。
龐相銳利的眸光掃視，一眼看到人群中那抹最靚麗的人影。
「你就是謝家的小寡婦，姜氏。」
身居高位的人自帶氣勢，他一出現，全場寂靜。
百姓們膽怯低頭，生怕被他認出記恨。
姜姒點頭，「我是，當初救治令愛，尊夫人曾許諾十五白銀和一座莊子為診金，銀子已付，如今只剩下一座莊子還未兌現，我特來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