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上陣後卻痿掉的許大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大茂轉過身,扯了扯將校呢大衣的領子,臉上的斯文偽裝徹底撕碎,露出了一副急色的嘴臉。

  他搓著手,一步步逼近秦京茹,聲音油膩得讓人反胃:

  「來,今晚就咱們倆,哥好好教教你,這城裡的規矩。」

  秦京茹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死死地貼在牆上。

  「你……你想幹什麼?許大哥,你別過來!我喊人了啊!」

  「喊人?你喊啊!」許大茂滿不在乎地冷笑一聲,「這後院住的都是聾子瞎子,誰敢管我許副隊長的閒事?」

  「再說了,是你姐把你領到我屋裡來的,這事兒就是鬧到保衛科,那也是咱們倆在處對象!」

  許大茂說著,突然停下腳步,從大衣里懷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啪!」

  信封被他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京茹,哥知道你嫌這菜涼,沒吃好。哥也知道你們鄉下人進城圖個啥。」

  許大茂極其熟練地打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沓花花綠綠的票子。

  「看見沒?這是五丈的布票!夠給你做兩身新棉襖了!」

  「這是三斤的肉票!明天哥就帶你去割大肥肉,讓你吃個夠!」

  「還有這個!」許大茂最後抽出兩張嶄新的大團結,在秦京茹眼前晃了晃,「二十塊錢!只要你今晚乖乖聽哥的話,把哥伺候高興了,這些,全都是你的!」

  如果是剛下客車那會兒的秦京茹,看到這麼多票子和錢,估計早就雙腿發軟,半推半就地從了。

  但在此時此刻。

  當看到這些真金白銀的誘惑時,秦京茹的眼神雖然瞬間亮了一下,但她的手,卻死死地插在棉襖兜里,沒有伸出去接。

  因為,她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進四合院之前,表姐秦淮茹把她拉到胡同拐角處,那番面目猙獰、近乎咬牙切齒的叮囑。

  昨天在寒風呼嘯的胡同死角里。

  秦淮茹死死地捏著秦京茹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京茹!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秦淮茹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在絕境中摸爬滾打出來的狠辣和算計。

  「那個許大茂,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他這人肚子裡全是壞水,見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

  「姐把你領進去,是為了救棒梗。但是,你絕對不能白白把身子交給他!」

  秦京茹當時嚇壞了:「姐,那……那我該咋辦啊?」

  「咬死了條件!」

  秦淮茹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那是一個被生活逼成惡鬼的女人,在傳授她畢生的「吸血」經驗:

  「記住了!不管他許大茂說什麼甜言蜜語,也不管他拿多少錢砸你。」

  「只要他沒把你外甥棒梗從少管所里完完整整地撈出來!」

  「只要他沒有大白天帶著你去王府井百貨大樓,真金白銀地給你買上新衣服、新皮鞋!」

  「你就絕對不能讓他碰你一根手指頭!」

  「你要是今晚就讓他睡了,那你就是個倒貼的破鞋!在城裡,倒貼的女人最不值錢!他提上褲子就能不認帳,到時候把你往鄉下一趕,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叫不見真佛不燒香!你要是連這點主意都拿不住,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姐!」

  秦淮茹的警告,就像是一盆冰水,把秦京茹心頭剛剛燃起的貪婪之火給澆滅了一半。

  表姐說得對。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像好人,這桌子冷盤和酸酒就是證明,他連頓熱乎飯都不願意給自己張羅,這幾張票子誰知道是不是拿來騙自己身子的?

  等他睡完了,明天不認帳,不帶自己去買衣服怎麼辦?

  想到這裡,秦京茹眼底的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農村姑娘特有的、護食般的狡黠和警惕。

  「許大哥,你這錢和票,我不能要。」

  秦京茹雙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花棉襖領口,身體微微弓起,像一隻護食的老母雞。

  「我姐說了,得等你把我外甥棒梗撈出來,還得帶我去百貨大樓買了衣裳,咱們……咱們才能處對象。」


  「你今晚要是敢碰我,我就撞死在你家牆上!」

  秦京茹說著,真的把腦袋對準了旁邊的磚牆,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許大茂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著土裡土氣、一塊大白兔奶糖就能哄得找不到北的鄉下丫頭,到了這節骨眼上,竟然這麼難對付!

  「你……你聽你姐瞎說八道!」

  許大茂急了,酒精上頭,他也顧不上裝什麼幹部了,張開雙臂就朝著秦京茹撲了過去。

  「老子看上的女人,還沒哪個能跑出老子的手掌心!今晚你就從了我吧!」

  「啊!救命啊!」

  秦京茹尖叫一聲,靈活地一低頭,直接從許大茂的胳膊底下鑽了過去。

  許大茂撲了個空,收不住腳,「砰」的一聲撞在了那張四方桌上。

  「嘩啦啦!」

  桌子劇烈搖晃,那瓶剩下的紅酒直接倒了,紅色的酒液順著桌布流了一地,像血一樣。幾個冷盤也砸在了地上,火腿腸滾落到牆角,沾滿了灰塵。

  「你個小賤人!給臉不要臉是吧!」

  許大茂惱羞成怒,轉過身,像一隻笨拙的老鷹,在屋裡開始追逐秦京茹。

  秦京茹雖然沒見過世面,但在鄉下那是干慣了農活的,身手靈活得很。她繞著那張四方桌,左躲右閃,把椅子拉過來擋路,就是不讓許大茂沾身。

  反觀許大茂。

  他整天在廠里養尊處優,下鄉放電影也是吃拿卡要,那副身子骨早就被酒精和那些不清不楚的風流債給掏空了。

  這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才玩了不到三圈。

  許大茂就停了下來,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呼……」

  他額頭上全是虛汗,兩條腿肚子止不住地打轉,腰眼更是傳來一陣陣酸痛。

  就在他累得直不起腰的時候。

  腦子裡,突然毫無徵兆地迴響起了傍晚在水池邊,傻柱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身體啊,早就掏空了!」

  「那是個絕戶!」

  「死精症!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這幾句話,就像是鋒利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許大茂最脆弱的神經里。

  心理上的巨大恐慌和壓力,加上身體上真實的疲憊。

  讓許大茂產生了極其可怕的生理反應。

  他此刻就像是被扎破了的皮球,瞬間就泄了氣。

  軟了。

  直接不爭氣地軟成了一攤爛泥。

  許大茂站在原地,感受著身體上的變化,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瞪大了眼睛,臉色從通紅變成了慘白,隨後又變成了鐵青色。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憋屈、恥辱和狂怒,直衝天靈蓋!

  他費盡心機,利用棒梗敲詐秦淮茹,用糖衣炮彈誘惑秦京茹,甚至不惜得罪傻柱。

  好不容易把人截胡到了自己屋裡,門都鎖上了。

  結果。

  他媽的自己竟然不行了?!

  只能看,不能吃!

  「噗——」

  許大茂覺得喉嚨發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而此時。

  躲在桌子對面的秦京茹,看著許大茂那副虛弱不堪、滿頭大汗的樣子。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害怕。

  反而閃過一絲跟秦淮茹極度相似的算計光芒。

  「看來傻柱說得沒錯,這許大茂,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這隻剛剛進城的「土雛鳥」,在這一刻,開始朝著一隻懂得吸血的「水蛭」,邁出了第一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