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為了撈棒梗!秦淮茹解開衣扣,半夜敲響了洛川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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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更深了。

  喧鬧散去,95號四合院重新歸於死寂。

  各家各戶都關了門,熄了燈,生怕沾染上今晚的晦氣。

  中院,賈家。

  屋裡沒有點燈,黑漆漆的。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照在炕上那個縮成一團、還在低聲咒罵的老太婆身上。

  「那個殺千刀的傻柱!那個喪門星的許大茂!」

  賈張氏咬牙切齒,手裡的鞋底子把炕席都要拍爛了:

  「我的乖孫啊!我的棒梗啊!」

  「這都進去半宿了,也不知道遭了什麼罪啊!」

  「秦淮茹!你個死人!你就這麼幹坐著?」

  「你想想辦法啊!你是想看著咱們賈家絕後嗎?!」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頭髮散亂,雙眼紅腫,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想辦法?

  她能有什麼辦法?

  傻柱已經跟她翻臉了,成了仇人。

  一大爺易中海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躲在屋裡裝死。

  許大茂?那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只認錢不認人。

  「媽……我能有什麼辦法……」

  秦淮茹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絕望:

  「那是派出所抓的人,是……是洛工報的案……」

  「洛工!對!就是那個姓洛的!」

  賈張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雙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是苦主!」

  「只要他不追究!只要他說這是誤會,或者是棒梗拿錯了東西!」

  「警察那邊肯定就會放人!」

  「你去!你現在就去找他!」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婆婆:

  「媽!這大半夜的……我去敲人家的門?」

  「洛工那脾氣您也看見了,他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賈張氏從炕上爬起來,那張橘子皮一樣的老臉上露出了極其下作和猥瑣的表情:

  「他也是個男人!」

  「是個男人就得吃腥!」

  「他一個人住那麼大兩間房,沒個女人熱乎被窩,他不寂寞?」

  「你雖然生了仨孩子,但你這身段,這模樣,在這四九城裡也是數得著的!」

  「傻柱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許大茂也對你有意思,我就不信那個姓洛的是個太監?」

  賈張氏逼近秦淮茹,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惡魔的低語:

  「你去求他!」

  「不管用什麼法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只要能把棒梗救出來,哪怕是……哪怕是讓他占點便宜,那也值了!」

  秦淮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羞恥,屈辱,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想起了洛川那張英俊冷峻的臉,想起了他那身筆挺的大衣,還有那種高不可攀的氣質。

  如果……如果是委身於那樣的人物……

  似乎,也不算太虧?

  甚至,萬一洛川真的看上了她,那她豈不是就能擺脫這種苦日子,穿好的,吃好的?

  「為了棒梗……為了這個家……」

  秦淮茹咬著嘴唇,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她站起身,借著月光,走到那面破鏡子前。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用手沾了點水,把鬢角的碎發抿到耳後。

  然後,她解開了那件臃腫的破棉襖,露出了裡面一件稍微修身點的碎花小襖,那是她以前做的,很顯身段。

  她甚至還特意解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露出了一抹白皙的皮膚。

  「媽……我去了。」

  秦淮茹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要去赴死的壯士,又像是要去獻祭的祭品。

  「去吧!把門敲開!」賈張氏在後面推了她一把。


  ……

  後院。

  萬籟俱寂。

  只有洛川那間正房的窗戶里,還透著溫暖而明亮的橘黃色燈光。

  那燈光,就像是黑夜裡的燈塔,吸引著飛蛾撲火。

  秦淮茹站在門口,寒風吹得她瑟瑟發抖,也讓她那顆忐忑的心跳得更加劇烈。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擺出一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姿態。

  然後,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篤、篤、篤。」

  敲門聲很輕,帶著一種曖昧的試探。

  屋裡,沒有回應。

  只有那悠揚的交響樂聲依舊在流淌。

  秦淮茹咬了咬牙,稍微加重了一點力氣:

  「篤篤篤!」

  「洛工……洛工您睡了嗎?」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哭腔和柔弱,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這就是她的絕招。

  當初傻柱就是被這招吃得死死的。

  過了好一會兒。

  屋裡的音樂聲突然停了。

  緊接著,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臉上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委屈表情。

  然而。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了。

  門,並沒有開。

  連一條縫都沒有開。

  隔著那扇冰冷的門板,洛川那清冷、淡漠,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聲音傳了出來:

  「若是為了公事,明天去廠里談。」

  「若是為了私事。」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這就是閉門羹。

  硬邦邦,冷冰冰。

  秦淮茹愣住了。

  她沒想到洛川竟然連門都不開!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讓她精心準備的「身段」、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全都做了給瞎子看的媚眼!

  「洛工……」

  秦淮茹不死心。

  她整個人都貼在了門縫上,聲音更加淒婉,甚至帶著一絲露骨的暗示:

  「洛工……您開開門啊……」

  「我是秦淮茹……我知道這大晚上的不合適……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您一個人住……這漫漫長夜的……多寂寞啊……」

  「只要……只要您肯高抬貴手,放過我家棒梗……」

  秦淮茹把嘴唇湊到門縫邊,聲音低得像是只有情人間的呢喃: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洗衣做飯……鋪床疊被……哪怕是……哪怕是給您暖暖腳……」

  這一番話,已經是把尊嚴完全踩在腳底下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色誘!

  是把她自己當成了籌碼,放在了天平上!

  她相信,是個男人,聽到這種話,面對送上門的肉,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屋內,沉默了片刻。

  秦淮茹心中一喜,以為洛川動心了。

  她剛想再說兩句軟話。

  突然。

  一聲充滿了鄙夷和嘲諷的冷笑,隔著門板,像是鞭子一樣抽了出來。

  「呵。」

  緊接著,洛川的聲音響起。

  「秦淮茹。」

  「給自己留點臉。」

  「你那一套,留著去騙傻柱和許大茂那種蠢貨吧。」

  簡單,粗暴,直接。

  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轟——!

  秦淮茹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臉頰滾燙,那是羞愧,是屈辱,是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眾般的難堪!

  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她最後的底牌。

  在洛川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你……你……」

  秦淮茹捂著臉,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再也沒臉待下去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周圍黑暗的角落裡,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嘲笑她,在看她的笑話。

  「嗚嗚嗚……」

  秦淮茹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轉身捂著臉,踉踉蹌蹌地衝進了黑暗中,逃回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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