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去除副作用
沐陽的視線掃過文明拿出的所有材料。
三個木箱裡堆滿了各種詭異和凶獸的殘骸：
泛著磷光的骨頭、凝結著黑色血塊的皮毛、眼球狀的水晶、纏繞著怨念的頭髮絲……
這些材料大多散發著不祥的氣息，有些甚至還在微微蠕動。
文明站在一旁，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目光死死盯著沐陽的每一個表情。
文天祥坐在沙發角落，閉著眼，仿佛在養神。
但沐陽能感覺到，這位英靈的氣息始終鎖定著自己
那是沐陽自己的直覺，
十分鐘。
沐陽翻看了所有材料，大部分詞條都不適配。
要麼是增加攻擊力的【鋒利】【破甲】，
要麼是強化防禦的【鐵身】【堅固】，對消除副作用毫無幫助。
就在他準備搖頭時，手卻碰到了一塊溫潤的玉石。
那玉牌只有巴掌大小，通體乳白色，表面刻著繁複的雲紋。
入手冰涼，卻讓人心神莫名安寧。
【詭異材料·安魂玉牌】
【材質】：陰玉
【詞條】：
【安魂（綠色）：可大幅度減輕靈魂層面的痛苦，安撫精神創傷】
沐陽眼睛一亮。
就是它！
「這個。」沐陽舉起玉牌，聲音平靜，
「很契合，應該能減輕副作用。」
文明快步上前，接過玉牌仔細端詳：「就這個？你確定？」
「鍛造師對材料有自己的直覺。」沐陽面不改色地撒謊，
文明不懂鍛造，但沐陽的語氣太篤定。
他咬了咬牙，將勳章推到沐陽面前。
「那就拜託了。」
沐陽點頭，左手握住安魂玉牌，右手按在鏽蝕的共和國勳章上。
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念系統。
【檢測到獻祭物品：安魂玉牌】
【詞條：安魂（綠色）】
【是否消耗50點生命能量，將該詞條賦予目標物品？當前生命能量：280點】
「是。」
玉牌在手中化作粉末，一股溫潤的乳白色能量順著沐陽的手臂湧入勳章。
勳章表面暗紅色的鏽跡開始緩慢蠕動，像是被某種力量洗滌。
那些原本猙獰的紋路漸漸柔和，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暈。
文明屏住呼吸。
文天祥也睜開了眼睛。
三秒後，光芒收斂。
沐陽鬆開手，將勳章遞還給文明：「試試看。」
文明顫抖著手接過勳章。
指尖觸碰到金屬的瞬間，他渾身一震，
那股原本冰冷刺骨、帶著血腥味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暖意。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勳章信息。
【詭器·鏽蝕的共和國勳章】
【排名】：62541
【能力】：可召喚一位強大的人民戰士，該人民戰士會隨著召喚次數的增加，實力越發恐怖。每次召喚時長為30分鐘。當召喚時間結束，人民戰士將承受等同於降臨時所受第一次攻擊的痛苦，每天可召喚五次。
【說明】：這是真龍留下的，唯一可見的遺產，可惜，就算是這份遺產，也遭受了可怕的磨損，邪惡的蛟龍始終想要滅絕真龍留下的所有記憶。
文明死死盯著那行字。
「第一次攻擊的痛苦……每天五次……」
他喃喃重複，然後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效果屬實是太過逆天了，這下雖然最後還是會承受一次痛苦，
但是這個痛苦完全是可控的，
他甚至想到每次爺爺文天祥降臨時，自己先輕輕的給他一拳，
在時間到了，消失的時候，爺爺所受的痛苦也只是那輕輕一拳的痛苦，
文天祥站起身，走到文明面前，粗糙的手掌用力拍了拍孫子的肩膀。
「哈哈哈」
他沒說了一個字，但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文明卻再也忍不住了。
他蹲下身，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愧疚、自責、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哭聲從指縫裡漏出，壓抑又開心。
沐陽沉默地看著。
他能理解文明的激動，
如果每次使用強大力量的代價，是讓至親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那這種力量寧願不要。
但現在，代價被削減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雖然還是要疼，但至少可控。
而且每天五次召喚機會，這意味著文氏車隊的戰力將飆升數個檔次！
足足哭了一分鐘，文明才猛地抹了把臉站起來。
他眼睛還紅腫著，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
「沐陽。」文明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那具盔甲根本抵不上這份人情。」
「我再給你補點物資，別不要。」
沐陽正要說話，文明已經抓起車載電台：
「雷虎！立刻調集一車基礎物資卡片！大米十噸、饅頭二十噸、醃肉一噸、各種蔬菜水果各五噸、零食飲料按最高標準配！十分鐘內送到我房車這裡！」
電台那頭傳來雷虎的聲音：
「是！」
文明放下電台，看向沐陽：「這是我目前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如果你有其他需要，只要文氏車隊有的，隨便提。」
沐陽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出一句：「夠了。」
他真的覺得夠了。
本來沐陽也只需要那件盔甲，但是人要送，那就收著吧，
十分鐘後，一輛重型卡車轟隆隆開到房車旁。
車廂門打開，露出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物資卡片。
不是散裝的糧食，是卡片！每一張都泛著淡淡的光芒，代表著裡面封存著完好的食物！
趙剛拄著鐵棍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看到車廂里的景象，眼睛瞪得滾圓。
「我操……」他喃喃道。
林薇也跟了過來，捂住嘴才沒驚呼出聲。
那些卡片被分門別類裝在木箱裡：
【精製大米】×5000張（每張10kg）
【白面饅頭】×2000張（每張10kg）
【醬醃肉】×100張（每張10kg）
【混合蔬菜】×500張（每張10kg）
【新鮮水果】×500張（每張10kg）
【各類零食】×2000張（每張5kg）
【純淨水】×1000張（每張20L）
【功能飲料】×500箱（每箱24瓶）
這還只是文明隨口報出的幾個大類。
實際送來的物資種類更多，甚至還有調味料、食用油、乃至香菸和酒，
這在末世里是真正的硬通貨。
沐陽看著那滿滿一車卡片，三個月末世積攢下的認知被徹底擊碎。
他曾經為了一張【2kg小蛋糕】卡片拼命。
他曾經覺得擁有幾十張食物卡就是富翁。
可現在……
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嫌少。這只是基礎物資，以後有機會合作，文氏車隊不會虧待朋友。」
？？？
不是，閣門？
你在凡爾賽嗎？
沐陽喉嚨發乾，最終只憋出兩個字：
「謝謝。」
三個木箱裡堆滿了各種詭異和凶獸的殘骸：
泛著磷光的骨頭、凝結著黑色血塊的皮毛、眼球狀的水晶、纏繞著怨念的頭髮絲……
這些材料大多散發著不祥的氣息，有些甚至還在微微蠕動。
文明站在一旁，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目光死死盯著沐陽的每一個表情。
文天祥坐在沙發角落，閉著眼，仿佛在養神。
但沐陽能感覺到，這位英靈的氣息始終鎖定著自己
那是沐陽自己的直覺，
十分鐘。
沐陽翻看了所有材料，大部分詞條都不適配。
要麼是增加攻擊力的【鋒利】【破甲】，
要麼是強化防禦的【鐵身】【堅固】，對消除副作用毫無幫助。
就在他準備搖頭時，手卻碰到了一塊溫潤的玉石。
那玉牌只有巴掌大小，通體乳白色，表面刻著繁複的雲紋。
入手冰涼，卻讓人心神莫名安寧。
【詭異材料·安魂玉牌】
【材質】：陰玉
【詞條】：
【安魂（綠色）：可大幅度減輕靈魂層面的痛苦，安撫精神創傷】
沐陽眼睛一亮。
就是它！
「這個。」沐陽舉起玉牌，聲音平靜，
「很契合，應該能減輕副作用。」
文明快步上前，接過玉牌仔細端詳：「就這個？你確定？」
「鍛造師對材料有自己的直覺。」沐陽面不改色地撒謊，
文明不懂鍛造，但沐陽的語氣太篤定。
他咬了咬牙，將勳章推到沐陽面前。
「那就拜託了。」
沐陽點頭，左手握住安魂玉牌，右手按在鏽蝕的共和國勳章上。
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念系統。
【檢測到獻祭物品：安魂玉牌】
【詞條：安魂（綠色）】
【是否消耗50點生命能量，將該詞條賦予目標物品？當前生命能量：280點】
「是。」
玉牌在手中化作粉末，一股溫潤的乳白色能量順著沐陽的手臂湧入勳章。
勳章表面暗紅色的鏽跡開始緩慢蠕動，像是被某種力量洗滌。
那些原本猙獰的紋路漸漸柔和，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暈。
文明屏住呼吸。
文天祥也睜開了眼睛。
三秒後，光芒收斂。
沐陽鬆開手，將勳章遞還給文明：「試試看。」
文明顫抖著手接過勳章。
指尖觸碰到金屬的瞬間，他渾身一震，
那股原本冰冷刺骨、帶著血腥味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暖意。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勳章信息。
【詭器·鏽蝕的共和國勳章】
【排名】：62541
【能力】：可召喚一位強大的人民戰士，該人民戰士會隨著召喚次數的增加，實力越發恐怖。每次召喚時長為30分鐘。當召喚時間結束，人民戰士將承受等同於降臨時所受第一次攻擊的痛苦，每天可召喚五次。
【說明】：這是真龍留下的，唯一可見的遺產，可惜，就算是這份遺產，也遭受了可怕的磨損，邪惡的蛟龍始終想要滅絕真龍留下的所有記憶。
文明死死盯著那行字。
「第一次攻擊的痛苦……每天五次……」
他喃喃重複，然後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效果屬實是太過逆天了，這下雖然最後還是會承受一次痛苦，
但是這個痛苦完全是可控的，
他甚至想到每次爺爺文天祥降臨時，自己先輕輕的給他一拳，
在時間到了，消失的時候，爺爺所受的痛苦也只是那輕輕一拳的痛苦，
文天祥站起身，走到文明面前，粗糙的手掌用力拍了拍孫子的肩膀。
「哈哈哈」
他沒說了一個字，但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文明卻再也忍不住了。
他蹲下身，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愧疚、自責、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哭聲從指縫裡漏出，壓抑又開心。
沐陽沉默地看著。
他能理解文明的激動，
如果每次使用強大力量的代價，是讓至親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那這種力量寧願不要。
但現在，代價被削減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雖然還是要疼，但至少可控。
而且每天五次召喚機會，這意味著文氏車隊的戰力將飆升數個檔次！
足足哭了一分鐘，文明才猛地抹了把臉站起來。
他眼睛還紅腫著，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
「沐陽。」文明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那具盔甲根本抵不上這份人情。」
「我再給你補點物資，別不要。」
沐陽正要說話，文明已經抓起車載電台：
「雷虎！立刻調集一車基礎物資卡片！大米十噸、饅頭二十噸、醃肉一噸、各種蔬菜水果各五噸、零食飲料按最高標準配！十分鐘內送到我房車這裡！」
電台那頭傳來雷虎的聲音：
「是！」
文明放下電台，看向沐陽：「這是我目前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如果你有其他需要，只要文氏車隊有的，隨便提。」
沐陽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出一句：「夠了。」
他真的覺得夠了。
本來沐陽也只需要那件盔甲，但是人要送，那就收著吧，
十分鐘後，一輛重型卡車轟隆隆開到房車旁。
車廂門打開，露出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物資卡片。
不是散裝的糧食，是卡片！每一張都泛著淡淡的光芒，代表著裡面封存著完好的食物！
趙剛拄著鐵棍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看到車廂里的景象，眼睛瞪得滾圓。
「我操……」他喃喃道。
林薇也跟了過來，捂住嘴才沒驚呼出聲。
那些卡片被分門別類裝在木箱裡：
【精製大米】×5000張（每張10kg）
【白面饅頭】×2000張（每張10kg）
【醬醃肉】×100張（每張10kg）
【混合蔬菜】×500張（每張10kg）
【新鮮水果】×500張（每張10kg）
【各類零食】×2000張（每張5kg）
【純淨水】×1000張（每張20L）
【功能飲料】×500箱（每箱24瓶）
這還只是文明隨口報出的幾個大類。
實際送來的物資種類更多，甚至還有調味料、食用油、乃至香菸和酒，
這在末世里是真正的硬通貨。
沐陽看著那滿滿一車卡片，三個月末世積攢下的認知被徹底擊碎。
他曾經為了一張【2kg小蛋糕】卡片拼命。
他曾經覺得擁有幾十張食物卡就是富翁。
可現在……
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嫌少。這只是基礎物資，以後有機會合作，文氏車隊不會虧待朋友。」
？？？
不是，閣門？
你在凡爾賽嗎？
沐陽喉嚨發乾，最終只憋出兩個字：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