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文天祥，去除副作用
文明眼眶一熱，快步衝過去，重重抱住了爺爺。
擁抱只持續了三秒。
文天祥鬆開手，拍了拍文明的肩膀，聲音壓低：
「記著，我就剩二十五分鐘了。」
文明用力點頭，強忍著鼻尖的酸澀，
文天祥轉身，目光掃過遠處沐陽的車隊。
他的視線在沐陽身上停留了一瞬，那雙經歷過戰火的眼睛銳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沐陽心頭一凜。
這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他只在李峰身上感受過，但是他甚至比李峰更甚。
「隊長，」趙剛壓低聲音，「那傢伙……強得離譜。」
沐陽沒說話。
他看見文明安撫了隊員幾句，隨後帶著文天祥，還有十幾個彪悍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最前面的兩個男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剃著板寸，臉上有道疤，
矮的留著絡腮鬍，眼神兇悍。
兩人都穿著同樣的黑色戰術背心，肩上扛著步槍，身材極其雄壯，
文明在距離沐陽十米外停住。
他先看了一眼沐陽身後的車隊，
那些躲在三輪車後面、面黃肌瘦的普通人，破舊的自行車，還有沐陽那輛顯眼的電車。
然後他的目光回到沐陽身上。
「你好。」文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
「我是文氏車隊的隊長，文明。」
沐陽點頭：「沐陽。」
「剛才的戰鬥，你們都看見了。」文明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我損失了三十多個兄弟。」
沐陽沉默。
他知道文明的意思，對方展現武力，既是威懾，也是展示實力。
「我沒有惡意。」文明繼續說，
「只是想問問，你們車隊有沒有治療系的序列者？我的人受傷不少，藥品不夠。」
沐陽看向林薇。
林薇猶豫了一下，上前半步：
「我是木系序列者，一階，能夠處理外傷，而且還有不少恢復藥劑卡片。」
文明眼睛一亮：「報酬好說。食物、水、武器，我們都有，能勞煩這位姑娘嗎？」
「可以。」沐陽說，
「趙剛，林薇，你們留在這兒。如果文隊長的人需要治療，林薇你看著辦。」
文明頓了頓，看向沐陽：
「另外，我想和沐隊長單獨聊聊。」
沐陽眯起眼。
但文明身後，文天祥平靜地站著，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始終籠罩著這片區域。
「隊長……」趙剛欲言又止。
沐陽擺擺手，看向文明：「去哪兒聊？」
文明指了指車隊後方：「我的房車。」
房車比沐陽想像中還要大。
車廂內部被改造成了簡易的客廳和臥室，
雖然簡陋，但在末世里已經算得上奢華。
皮質沙發、摺疊桌、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冰箱。
文明示意沐陽坐下，文天祥則坐在文明側後方，閉目養神。
那最前面的兩個彪悍的男人守在車門外。
「喝茶。」文明從保溫瓶里倒出兩杯熱水，推給沐陽一杯，
「抱歉，只有白水。」
沐陽接過，一口沒喝：
「文隊長想聊什麼？」
文明也不繞彎子：
「你們車隊規模不大，序列者應該不多，但你能當隊長，肯定有過人之處。」
沐陽沒接話。
文明喝了口水，忽然問，「你的序列能力是什麼？」
沐陽手指微微收緊。
這是末世里的大忌，
序列能力是每個人保命的底牌，除非絕對信任，否則絕不會輕易透露。
文明看出了他的戒備，笑了笑：
「我先說我的。我是卡牌大師序列，二階。可以憑空製造各種物資卡片，無消耗，無上限，但是好東西的爆率極其的低，」
沐陽心頭一震。
能無限制造物資卡片？
這能力在末世里簡直是神技！
難怪文氏車隊能養得起五百多人，還有那麼多重武器！
文明盯著沐陽：「該你了。」
沐陽沉默了幾秒，開口：
「我可以獻祭一件物品，提取它最強的屬性，將其升華給另一件指定物品。」
文明手中的水杯頓住了。
文天祥也睜開了眼睛。
「你能……強化物品？」文明的聲音有些發乾。
「準確的來說，是升華。」沐陽點頭，
「也包括詭器。」
車廂里死一般寂靜。
文明死死盯著沐陽，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猛地放下水杯，從懷裡掏出那枚鏽跡斑斑的勳章，拍在桌上。
「看看這個，」
沐陽凝神看去。
【詭器·鏽蝕的共和國勳章】
【排名】：69876
【能力】：可召喚一位強大的人民戰士，該人民戰士會隨著召喚次數的增加，實力越發恐怖，每次召喚時長為30分鐘，當召喚時間結束，人民戰士將會遭受一次極其恐怖的痛苦。
【說明】：這是真龍留下的，唯一可見的遺產，可惜，就算是這份遺產，也遭受了可怕的磨損，邪惡的蛟龍想要滅絕真龍留下的所有記憶。
【詞條】：
【英靈召喚（藍色）：消耗生命能量與血緣羈絆，召喚勳章對應的英靈為宿主作戰，持續時間30分鐘】
【羈絆強化（藍色）：每次召喚，英靈實力將小幅度提升，但回歸時將承受等同於本次戰鬥所受傷害總和的痛苦】
【悲壯（紫色）：當宿主陷入絕境時，英靈全屬性臨時提升400%，持續時間10秒，使用後詭器將徹底損毀】
沐陽瞳孔驟縮。
紫色詞條！
他第一次見到紫色品質的詞條！
而且這枚勳章居然還有兩個藍色詞條！
這才排名六萬多名？！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文明的聲音有些發顫，
「它很強，但副作用……太殘忍了。」
沐陽抬頭：「你想讓我消除副作用？」
「對。」文明咬牙，
「每次召喚結束，我爺爺都會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我看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用第二次。但今天……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眼圈發紅：
「沐陽，如果你真能修詭器，求你幫幫我。報酬隨你開，只要我有。」
沐陽沒有立刻答應。
他再次看向勳章，
沐陽深吸一口氣：「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完全消除副作用。我需要查看大量詭異材料和凶獸材料，尋找適配的。」
「材料我有！」文明立刻說，
「這次出來獵殺詭異，我帶了不少存貨。都在後面卡車上，我現在就讓人拿過來！」
「等等。」沐陽叫住他，「我還有條件。」
「你說。」
沐陽盯著文明：「我需要一具人偶。材質要足夠好，能承載力量的。」
文明一愣：「人偶？你要那東西幹嘛？」
「這是我的事。」沐陽語氣平淡。
文明皺眉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疊卡片，開始翻找。
他一張張查看，嘴裡嘀咕：「人偶……人偶……這玩意兒不常見啊……」
翻了足足兩分鐘，他抽出一張泛著金屬光澤的卡片。
「這個行不行？」
文明把卡片推過來，「不是人偶，但應該能用。」
沐陽接過卡片。
【裝備·古代將軍全身甲】
【材質】：千鍛鋼
【詞條】：
【堅固（綠色）】：該全身甲極其堅固，甚至連鈍器猛砸也能抗住。
【汲取（綠色）】：可緩慢汲取血液中的生命能量，持續提升盔甲的韌性、堅固程度等屬性。
沐陽心頭狂跳。
就是它！
這具盔甲正好可以融合【靈偶】詞條和暫存的【聖光】詞條！
「可以。」沐陽強壓激動，點頭收下，「就用這個交易。」
文明鬆了口氣：「那勳章的事……」
「等我先幫你看看材料。」沐陽說，「現在把材料拿來吧。」
文明立刻抓起車載電台：
「雷虎，把三號卡車上的材料箱全部搬過來！馬上！」
房車外，
雷虎和雷豹兩兄弟指揮著幾個隊員，把三個大鐵箱搬到老大文明的房車旁邊，
趙剛拄著一根鐵棍站著，左腿的傷讓他只能單腳受力，但腰板挺得筆直。
雷虎打量了趙剛幾眼，忽然咧嘴笑了：「兄弟，你這傷不輕啊。」
趙剛回了一句：「死不了。」
雷豹湊過來，絡腮鬍抖了抖：
「你這傷口，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捅穿了，咋回事啊？」
一說到這，趙剛就掩飾不住的興奮，
「昨晚，我和隊長一起殺了足足10具一階的木偶傀儡，這就是昨晚受的傷，不過已經快好了，沒啥大問題。」
趙剛想著，確實是自己和隊長一起殺的，不算是吹牛逼，
雷虎和雷豹對視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敬意。
末世里，傷疤是男人的勳章。
傷得越重卻沒死，就越說明這人夠硬、夠強。
「可以啊兄弟。」雷虎拍了拍趙剛的肩膀，「那麼多一階詭異，換我可能都栽了。」
趙剛強忍著笑意，看似不經意的掀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胳膊上的那道猙獰的傷口，
那是昨晚被木偶扎穿的地方，雖然用了恢復藥劑，但還沒完全癒合，
現在還是皮肉外翻，中間還有一個小窟窿，看著就疼。
「這算啥。」他又指了指腦袋上那五道爪痕，「還有這呢！」
雷豹湊近了看，倒吸一口涼氣：「臥槽，這是真的啊！再稍微用點力，你腦子就沒了啊！」
趙剛咧嘴笑，也不說話，雖然確實疼，
但是被別人羨慕的看著，確實爽！
「牛逼！」雷豹豎起大拇指，
雷虎也肅然起敬：「兄弟，哪個車隊的？以前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
趙剛指了指房車：「現在跟著沐隊長混。」
兩人看向房車，眼神又變了變。
能收服這種硬漢當手下，那個沐陽……不簡單。
雷虎從懷裡掏出半包煙，這在末世里可是稀罕貨，
抽出一根遞給趙剛：「來一根？」
趙剛眼睛一亮，他可好久沒抽過煙了，接過煙，雷虎給他點上。
三人就站在沙地里，吞雲吐霧。
「你們文氏車隊，實力也很強啊！」
趙剛吐了口煙圈，「剛才那蜈蚣，就被那個好猛的漢子，說宰就宰了。」
雷虎嘿嘿一笑：「主要是隊長他爺爺猛，那是我們隊長的爺爺，那老爺子，二階巔峰的實力呢。」
「可惜副作用太大了。」
雷豹嘆氣，
趙剛愕然，
不是，什麼叫那是那你們隊長的爺爺？
那個漢子看起來也不老啊，
但是他沒有繼續問下去，既然他們這麼說了，那估計假不了，
人家沒說，就說明不能說，
起碼是人家隊長沒說可以說，所有趙剛也沒追問，
繼續和這雷家兩兄弟繼續吹牛打屁。
擁抱只持續了三秒。
文天祥鬆開手，拍了拍文明的肩膀，聲音壓低：
「記著，我就剩二十五分鐘了。」
文明用力點頭，強忍著鼻尖的酸澀，
文天祥轉身，目光掃過遠處沐陽的車隊。
他的視線在沐陽身上停留了一瞬，那雙經歷過戰火的眼睛銳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沐陽心頭一凜。
這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他只在李峰身上感受過，但是他甚至比李峰更甚。
「隊長，」趙剛壓低聲音，「那傢伙……強得離譜。」
沐陽沒說話。
他看見文明安撫了隊員幾句，隨後帶著文天祥，還有十幾個彪悍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最前面的兩個男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剃著板寸，臉上有道疤，
矮的留著絡腮鬍，眼神兇悍。
兩人都穿著同樣的黑色戰術背心，肩上扛著步槍，身材極其雄壯，
文明在距離沐陽十米外停住。
他先看了一眼沐陽身後的車隊，
那些躲在三輪車後面、面黃肌瘦的普通人，破舊的自行車，還有沐陽那輛顯眼的電車。
然後他的目光回到沐陽身上。
「你好。」文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
「我是文氏車隊的隊長，文明。」
沐陽點頭：「沐陽。」
「剛才的戰鬥，你們都看見了。」文明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我損失了三十多個兄弟。」
沐陽沉默。
他知道文明的意思，對方展現武力，既是威懾，也是展示實力。
「我沒有惡意。」文明繼續說，
「只是想問問，你們車隊有沒有治療系的序列者？我的人受傷不少，藥品不夠。」
沐陽看向林薇。
林薇猶豫了一下，上前半步：
「我是木系序列者，一階，能夠處理外傷，而且還有不少恢復藥劑卡片。」
文明眼睛一亮：「報酬好說。食物、水、武器，我們都有，能勞煩這位姑娘嗎？」
「可以。」沐陽說，
「趙剛，林薇，你們留在這兒。如果文隊長的人需要治療，林薇你看著辦。」
文明頓了頓，看向沐陽：
「另外，我想和沐隊長單獨聊聊。」
沐陽眯起眼。
但文明身後，文天祥平靜地站著，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始終籠罩著這片區域。
「隊長……」趙剛欲言又止。
沐陽擺擺手，看向文明：「去哪兒聊？」
文明指了指車隊後方：「我的房車。」
房車比沐陽想像中還要大。
車廂內部被改造成了簡易的客廳和臥室，
雖然簡陋，但在末世里已經算得上奢華。
皮質沙發、摺疊桌、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冰箱。
文明示意沐陽坐下，文天祥則坐在文明側後方，閉目養神。
那最前面的兩個彪悍的男人守在車門外。
「喝茶。」文明從保溫瓶里倒出兩杯熱水，推給沐陽一杯，
「抱歉，只有白水。」
沐陽接過，一口沒喝：
「文隊長想聊什麼？」
文明也不繞彎子：
「你們車隊規模不大，序列者應該不多，但你能當隊長，肯定有過人之處。」
沐陽沒接話。
文明喝了口水，忽然問，「你的序列能力是什麼？」
沐陽手指微微收緊。
這是末世里的大忌，
序列能力是每個人保命的底牌，除非絕對信任，否則絕不會輕易透露。
文明看出了他的戒備，笑了笑：
「我先說我的。我是卡牌大師序列，二階。可以憑空製造各種物資卡片，無消耗，無上限，但是好東西的爆率極其的低，」
沐陽心頭一震。
能無限制造物資卡片？
這能力在末世里簡直是神技！
難怪文氏車隊能養得起五百多人，還有那麼多重武器！
文明盯著沐陽：「該你了。」
沐陽沉默了幾秒，開口：
「我可以獻祭一件物品，提取它最強的屬性，將其升華給另一件指定物品。」
文明手中的水杯頓住了。
文天祥也睜開了眼睛。
「你能……強化物品？」文明的聲音有些發乾。
「準確的來說，是升華。」沐陽點頭，
「也包括詭器。」
車廂里死一般寂靜。
文明死死盯著沐陽，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猛地放下水杯，從懷裡掏出那枚鏽跡斑斑的勳章，拍在桌上。
「看看這個，」
沐陽凝神看去。
【詭器·鏽蝕的共和國勳章】
【排名】：69876
【能力】：可召喚一位強大的人民戰士，該人民戰士會隨著召喚次數的增加，實力越發恐怖，每次召喚時長為30分鐘，當召喚時間結束，人民戰士將會遭受一次極其恐怖的痛苦。
【說明】：這是真龍留下的，唯一可見的遺產，可惜，就算是這份遺產，也遭受了可怕的磨損，邪惡的蛟龍想要滅絕真龍留下的所有記憶。
【詞條】：
【英靈召喚（藍色）：消耗生命能量與血緣羈絆，召喚勳章對應的英靈為宿主作戰，持續時間30分鐘】
【羈絆強化（藍色）：每次召喚，英靈實力將小幅度提升，但回歸時將承受等同於本次戰鬥所受傷害總和的痛苦】
【悲壯（紫色）：當宿主陷入絕境時，英靈全屬性臨時提升400%，持續時間10秒，使用後詭器將徹底損毀】
沐陽瞳孔驟縮。
紫色詞條！
他第一次見到紫色品質的詞條！
而且這枚勳章居然還有兩個藍色詞條！
這才排名六萬多名？！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文明的聲音有些發顫，
「它很強，但副作用……太殘忍了。」
沐陽抬頭：「你想讓我消除副作用？」
「對。」文明咬牙，
「每次召喚結束，我爺爺都會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我看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用第二次。但今天……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眼圈發紅：
「沐陽，如果你真能修詭器，求你幫幫我。報酬隨你開，只要我有。」
沐陽沒有立刻答應。
他再次看向勳章，
沐陽深吸一口氣：「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完全消除副作用。我需要查看大量詭異材料和凶獸材料，尋找適配的。」
「材料我有！」文明立刻說，
「這次出來獵殺詭異，我帶了不少存貨。都在後面卡車上，我現在就讓人拿過來！」
「等等。」沐陽叫住他，「我還有條件。」
「你說。」
沐陽盯著文明：「我需要一具人偶。材質要足夠好，能承載力量的。」
文明一愣：「人偶？你要那東西幹嘛？」
「這是我的事。」沐陽語氣平淡。
文明皺眉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疊卡片，開始翻找。
他一張張查看，嘴裡嘀咕：「人偶……人偶……這玩意兒不常見啊……」
翻了足足兩分鐘，他抽出一張泛著金屬光澤的卡片。
「這個行不行？」
文明把卡片推過來，「不是人偶，但應該能用。」
沐陽接過卡片。
【裝備·古代將軍全身甲】
【材質】：千鍛鋼
【詞條】：
【堅固（綠色）】：該全身甲極其堅固，甚至連鈍器猛砸也能抗住。
【汲取（綠色）】：可緩慢汲取血液中的生命能量，持續提升盔甲的韌性、堅固程度等屬性。
沐陽心頭狂跳。
就是它！
這具盔甲正好可以融合【靈偶】詞條和暫存的【聖光】詞條！
「可以。」沐陽強壓激動，點頭收下，「就用這個交易。」
文明鬆了口氣：「那勳章的事……」
「等我先幫你看看材料。」沐陽說，「現在把材料拿來吧。」
文明立刻抓起車載電台：
「雷虎，把三號卡車上的材料箱全部搬過來！馬上！」
房車外，
雷虎和雷豹兩兄弟指揮著幾個隊員，把三個大鐵箱搬到老大文明的房車旁邊，
趙剛拄著一根鐵棍站著，左腿的傷讓他只能單腳受力，但腰板挺得筆直。
雷虎打量了趙剛幾眼，忽然咧嘴笑了：「兄弟，你這傷不輕啊。」
趙剛回了一句：「死不了。」
雷豹湊過來，絡腮鬍抖了抖：
「你這傷口，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捅穿了，咋回事啊？」
一說到這，趙剛就掩飾不住的興奮，
「昨晚，我和隊長一起殺了足足10具一階的木偶傀儡，這就是昨晚受的傷，不過已經快好了，沒啥大問題。」
趙剛想著，確實是自己和隊長一起殺的，不算是吹牛逼，
雷虎和雷豹對視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敬意。
末世里，傷疤是男人的勳章。
傷得越重卻沒死，就越說明這人夠硬、夠強。
「可以啊兄弟。」雷虎拍了拍趙剛的肩膀，「那麼多一階詭異，換我可能都栽了。」
趙剛強忍著笑意，看似不經意的掀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胳膊上的那道猙獰的傷口，
那是昨晚被木偶扎穿的地方，雖然用了恢復藥劑，但還沒完全癒合，
現在還是皮肉外翻，中間還有一個小窟窿，看著就疼。
「這算啥。」他又指了指腦袋上那五道爪痕，「還有這呢！」
雷豹湊近了看，倒吸一口涼氣：「臥槽，這是真的啊！再稍微用點力，你腦子就沒了啊！」
趙剛咧嘴笑，也不說話，雖然確實疼，
但是被別人羨慕的看著，確實爽！
「牛逼！」雷豹豎起大拇指，
雷虎也肅然起敬：「兄弟，哪個車隊的？以前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
趙剛指了指房車：「現在跟著沐隊長混。」
兩人看向房車，眼神又變了變。
能收服這種硬漢當手下，那個沐陽……不簡單。
雷虎從懷裡掏出半包煙，這在末世里可是稀罕貨，
抽出一根遞給趙剛：「來一根？」
趙剛眼睛一亮，他可好久沒抽過煙了，接過煙，雷虎給他點上。
三人就站在沙地里，吞雲吐霧。
「你們文氏車隊，實力也很強啊！」
趙剛吐了口煙圈，「剛才那蜈蚣，就被那個好猛的漢子，說宰就宰了。」
雷虎嘿嘿一笑：「主要是隊長他爺爺猛，那是我們隊長的爺爺，那老爺子，二階巔峰的實力呢。」
「可惜副作用太大了。」
雷豹嘆氣，
趙剛愕然，
不是，什麼叫那是那你們隊長的爺爺？
那個漢子看起來也不老啊，
但是他沒有繼續問下去，既然他們這麼說了，那估計假不了，
人家沒說，就說明不能說，
起碼是人家隊長沒說可以說，所有趙剛也沒追問，
繼續和這雷家兩兄弟繼續吹牛打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