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狠辣
原本安靜的街道，此刻如同人間煉獄。隨處可見倒在地上痛苦掙扎、身體快速融化的居民。
一些人試圖逃跑，沒跑出幾步就撲倒在地，化為一灘膿血。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種甜膩的腐臭。
哭喊聲、慘叫聲、求救聲匯成一片絕望的浪潮。
更可怕的是，一些低階的城衛軍士兵和御獸師，也開始出現症狀！
「該死！到底是什麼毒？！竟如此猛烈！」王蟬又驚又怒，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毒息，連他都感到一絲不適，體內靈力運轉略有滯澀。
他可是將級二星！
「城主！東城軍營報告，超過三成士兵中毒！」 「西城守衛隊長毒發身亡！」 「藥師束手無策，此毒從未見過，霸道無比！」 壞消息接踵而至。
三名統領也匆匆趕來，個個臉色難看，氣息不穩，顯然也受到了毒素影響。
「城主，這毒太邪門了！我的烈焰虎都感到躁動不安，靈力被侵蝕！」 烈焰虎統領咬牙切齒。
「必須立刻找到下毒者，取得解藥！否則……」冰霜蟒統領看著街上越來越多的膿血，聲音發寒。
「恐怕來不及了。」金背刀螂統領眼神銳利，「此毒擴散如此之快，下毒者必定早有預謀，且實力不弱。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應對可能的襲擊！」
王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分析：「傳令！所有未中毒者，立刻向城主府和中心廣場集結！開啟府庫，分發抗毒丹藥！」
「命令所有尚能行動的城衛軍、御獸師，結成防禦陣型，警惕外敵！同時，派一隊精銳，沿著灰岩河上游搜索，務必找到下毒者蹤跡！」
兩個時辰過去，原本八萬多人口的灰岩城，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三千人！
大部分是實力較強的御獸師、城衛軍精銳，以及少數運氣好未接觸毒源或體質特殊者。
但即便是這些人，也大多臉色發青，氣息不穩，實力大打折扣。
整個城市，已被死亡和絕望籠罩。街道上、房屋裡、水井旁，到處都是粘稠的黑紅色膿血和未來得及完全融化的殘骸，宛如一片血色的沼澤。
刺鼻的惡臭沖天而起，連月光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
城外山林，觀察點。
顧陽等人透過稀疏的林木，遙望著遠方那座在夜色中仿佛在痛苦呻吟的城池。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約聽到風中傳來的悽厲聲響，看到城中某些區域升起的混亂火光和瀰漫的淡淡血色霧氣。
「差不多了。」血牙舔了舔嘴唇，獨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蝕骨瘟毒果然名不虛傳。現在城中還能有戰鬥力的，恐怕只有那城主和幾個統領，以及少數精銳了，而且必然實力受損。」
顧陽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座正在死去的城市，心中沒有任何快意，只有麻木。
八萬人，因他的一道命令，即將灰飛煙滅。這就是力量帶來的權柄嗎？
「準備行動。」顧陽開口：「血翼，再次確認城主府和剩餘抵抗力量的位置。血鱗，啟動之前布置的隔音結界和迷蹤幻陣，防止有人逃脫或消息泄露。」
「血牙、血爪、血刺，隨我入城，執行清理。」
「是！」
灰城，城主府廣場。
這裡聚集了灰岩城最後的兩千多名倖存者。
他們面色驚恐，氣息不穩，緊緊靠在一起，目光聚焦在廣場前方高台上的幾道身影上。
王蟬以及他身邊的三名統領，還有幾位師級三星的傭兵團首領。
他們每個人都臉色難看，身上或多或少帶著中毒的跡象，靈力波動不如平時穩定。
他們的靈獸也被召喚出來，守護在四周，但這些靈獸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顯然毒素對它們也有影響。
王蟬的岩甲巨犀如同一個小山包，擋在最前方，厚重的岩甲上卻隱約泛起不正常的暗紅斑點。
鐵羽雕在他頭頂盤旋，銳利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黑暗。
「城主，派出去搜尋上游的隊伍……全死了，屍體在城外三里處被發現，死狀……和城中的人一樣。」一名渾身浴血、顯然是拼死逃回來的軍官單膝跪地。
王蟬的心沉到了谷底。
敵人果然還在附近！而且手段狠辣，實力強大！
「到底是誰？！是自由城邦的敵對勢力？還是……那些傳聞中的邪教？」烈焰虎統領低吼道。
「不管是誰，他們屠我全城子民，此仇不共戴天！」冰霜蟒統領雙眼赤紅。
就在這時，廣場邊緣的陰影中，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嗒，嗒，嗒……
四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踏入廣場邊緣火把光芒照射的範圍。
為首者，是一個身穿暗紅鑲金邊袍服的青年，相貌平平，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肩頭盤踞著一條暗金色的三首小蛇，身邊跟著一隻通體暗紅、甲殼猙獰的巨大蜘蛛，腳下影子微微蠕動，似乎潛藏著什麼。
身後三人，皆是氣息陰冷、眼神漠然的黑袍人，正是血牙、血爪、血刺。
「神教……」王蟬瞳孔驟縮，死死盯住顧陽袍服上那顯眼的蜈蚣紋樣，以及對方身上那股與這瀰漫全城的邪毒同源、卻更加精純深邃的陰冷氣息，「是你們！神教的雜碎！」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在死寂的廣場上炸開！倖存者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無盡的憤怒和仇恨！
「神教！是你們下的毒！」
「還我家人命來！」
「殺了他們！」
群情激憤，哪怕身中劇毒，實力受損，悲憤與仇恨也驅使著他們想要撲上來拼命。
顧陽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倖存者，掃過他們眼中的恐懼、憤怒、絕望，最後落在王蟬身上。
「灰岩城城主王蟬，你城所轄勢力，膽敢拔除我神教據點，殺我教徒，罪不可赦。」顧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今日，奉血蜈副教主之命，屠城滅跡，以儆效尤。」
「放屁！」王蟬鬚髮皆張，目眥欲裂，「那個所謂的據點，根本就是你們煉製凶獸的魔窟！我灰城兒郎為民除害，何罪之有？！」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邪魔，竟為一己之私，毒殺我八萬無辜百姓！天理不容！」
一些人試圖逃跑，沒跑出幾步就撲倒在地，化為一灘膿血。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種甜膩的腐臭。
哭喊聲、慘叫聲、求救聲匯成一片絕望的浪潮。
更可怕的是，一些低階的城衛軍士兵和御獸師，也開始出現症狀！
「該死！到底是什麼毒？！竟如此猛烈！」王蟬又驚又怒，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毒息，連他都感到一絲不適，體內靈力運轉略有滯澀。
他可是將級二星！
「城主！東城軍營報告，超過三成士兵中毒！」 「西城守衛隊長毒發身亡！」 「藥師束手無策，此毒從未見過，霸道無比！」 壞消息接踵而至。
三名統領也匆匆趕來，個個臉色難看，氣息不穩，顯然也受到了毒素影響。
「城主，這毒太邪門了！我的烈焰虎都感到躁動不安，靈力被侵蝕！」 烈焰虎統領咬牙切齒。
「必須立刻找到下毒者，取得解藥！否則……」冰霜蟒統領看著街上越來越多的膿血，聲音發寒。
「恐怕來不及了。」金背刀螂統領眼神銳利，「此毒擴散如此之快，下毒者必定早有預謀，且實力不弱。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應對可能的襲擊！」
王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分析：「傳令！所有未中毒者，立刻向城主府和中心廣場集結！開啟府庫，分發抗毒丹藥！」
「命令所有尚能行動的城衛軍、御獸師，結成防禦陣型，警惕外敵！同時，派一隊精銳，沿著灰岩河上游搜索，務必找到下毒者蹤跡！」
兩個時辰過去，原本八萬多人口的灰岩城，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三千人！
大部分是實力較強的御獸師、城衛軍精銳，以及少數運氣好未接觸毒源或體質特殊者。
但即便是這些人，也大多臉色發青，氣息不穩，實力大打折扣。
整個城市，已被死亡和絕望籠罩。街道上、房屋裡、水井旁，到處都是粘稠的黑紅色膿血和未來得及完全融化的殘骸，宛如一片血色的沼澤。
刺鼻的惡臭沖天而起，連月光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
城外山林，觀察點。
顧陽等人透過稀疏的林木，遙望著遠方那座在夜色中仿佛在痛苦呻吟的城池。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約聽到風中傳來的悽厲聲響，看到城中某些區域升起的混亂火光和瀰漫的淡淡血色霧氣。
「差不多了。」血牙舔了舔嘴唇，獨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蝕骨瘟毒果然名不虛傳。現在城中還能有戰鬥力的，恐怕只有那城主和幾個統領，以及少數精銳了，而且必然實力受損。」
顧陽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座正在死去的城市，心中沒有任何快意，只有麻木。
八萬人，因他的一道命令，即將灰飛煙滅。這就是力量帶來的權柄嗎？
「準備行動。」顧陽開口：「血翼，再次確認城主府和剩餘抵抗力量的位置。血鱗，啟動之前布置的隔音結界和迷蹤幻陣，防止有人逃脫或消息泄露。」
「血牙、血爪、血刺，隨我入城，執行清理。」
「是！」
灰城，城主府廣場。
這裡聚集了灰岩城最後的兩千多名倖存者。
他們面色驚恐，氣息不穩，緊緊靠在一起，目光聚焦在廣場前方高台上的幾道身影上。
王蟬以及他身邊的三名統領，還有幾位師級三星的傭兵團首領。
他們每個人都臉色難看，身上或多或少帶著中毒的跡象，靈力波動不如平時穩定。
他們的靈獸也被召喚出來，守護在四周，但這些靈獸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顯然毒素對它們也有影響。
王蟬的岩甲巨犀如同一個小山包，擋在最前方，厚重的岩甲上卻隱約泛起不正常的暗紅斑點。
鐵羽雕在他頭頂盤旋，銳利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黑暗。
「城主，派出去搜尋上游的隊伍……全死了，屍體在城外三里處被發現，死狀……和城中的人一樣。」一名渾身浴血、顯然是拼死逃回來的軍官單膝跪地。
王蟬的心沉到了谷底。
敵人果然還在附近！而且手段狠辣，實力強大！
「到底是誰？！是自由城邦的敵對勢力？還是……那些傳聞中的邪教？」烈焰虎統領低吼道。
「不管是誰，他們屠我全城子民，此仇不共戴天！」冰霜蟒統領雙眼赤紅。
就在這時，廣場邊緣的陰影中，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嗒，嗒，嗒……
四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踏入廣場邊緣火把光芒照射的範圍。
為首者，是一個身穿暗紅鑲金邊袍服的青年，相貌平平，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肩頭盤踞著一條暗金色的三首小蛇，身邊跟著一隻通體暗紅、甲殼猙獰的巨大蜘蛛，腳下影子微微蠕動，似乎潛藏著什麼。
身後三人，皆是氣息陰冷、眼神漠然的黑袍人，正是血牙、血爪、血刺。
「神教……」王蟬瞳孔驟縮，死死盯住顧陽袍服上那顯眼的蜈蚣紋樣，以及對方身上那股與這瀰漫全城的邪毒同源、卻更加精純深邃的陰冷氣息，「是你們！神教的雜碎！」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在死寂的廣場上炸開！倖存者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無盡的憤怒和仇恨！
「神教！是你們下的毒！」
「還我家人命來！」
「殺了他們！」
群情激憤，哪怕身中劇毒，實力受損，悲憤與仇恨也驅使著他們想要撲上來拼命。
顧陽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倖存者，掃過他們眼中的恐懼、憤怒、絕望，最後落在王蟬身上。
「灰岩城城主王蟬，你城所轄勢力，膽敢拔除我神教據點，殺我教徒，罪不可赦。」顧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今日，奉血蜈副教主之命，屠城滅跡，以儆效尤。」
「放屁！」王蟬鬚髮皆張，目眥欲裂，「那個所謂的據點，根本就是你們煉製凶獸的魔窟！我灰城兒郎為民除害，何罪之有？！」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邪魔，竟為一己之私，毒殺我八萬無辜百姓！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