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祖師顯聖，陽神金身淬魔海
「你……你是那個人！當年在崑崙斬斷本座九成觸鬚、將本座真身踹入幽冥之眼的那個瘋子！」
太古凶神殘破的巨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蓋過了肉身劇痛的極致戰慄。它那龐大如星辰的肉巢殘軀，在面對這道看似虛幻、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的青衣殘影時，竟然本能地向後極其狼狽地蠕動、退縮。
它怕了。
千萬年來，它吞噬過無數個紀元，唯一一次真正的瀕死體驗，就是兩千多年前，那個一襲青衣、手持羅盤的凡人，在崑崙之巔，硬生生用血肉之軀，將它這尊高維魔神釘死在了地底深淵！
那是華夏第一代鎮龍師，也是將這門逆天傳承留下的祖師爺。
青衣人影根本沒有多看那太古凶神一眼，仿佛在看一團無關緊要的垃圾。
他的身形極其虛幻，顯然並非實體，而是一道跨越了時間長河、深埋在鎮龍一脈氣運長河最深處的「道標」。只有當後代鎮龍師在深淵內部引爆紫薇命格、徹底斬斷生機時，這道潛藏在血脈最深處的印記，才會被極其慘烈地激活。
「為師留下的路，從來都不是讓你們去送死的。」
青衣人影那一根半透明的手指，極其輕柔地點在姜塵那團猶如風中殘燭般的金色靈魂之火上。
「嗡——」
一股極其溫和、卻又透著無盡浩瀚生命真意的青色氣流，瞬間將姜塵的真靈包裹。
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姜塵那原本已經陷入寂滅邊緣的意識，極其奇蹟般地復甦了過來。他雖然沒有了肉身，沒有了聲帶，但他的靈魂卻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眼前的一切。
「祖……師……」姜塵的靈魂之火發出極其微弱的意念波動。
「好孩子，你做得比我當年還要好。我當年只敢將它封印，而你，卻敢在這魔窟深處，從內部炸碎它的本源。」
青衣人影負手而立，目光仿佛看穿了這無盡的深淵混沌，直視宇宙的本源。
「但你可知，為何歷代風水大能，都無法將這深淵徹底抹除？」
姜塵的真靈安靜地聆聽著。
「因為陰陽相生，孤陰不長，獨陽不生。這深淵死氣，本就是神州大地生命繁衍、輪迴更迭所產生的極陰廢料。只要人間還有生死，深淵就永遠不會幹涸。」
青衣祖師極其平淡地說出了這個令所有修者絕望的真相。
「我們鎮壓它，不是為了消滅它，而是為了維持天地間的平衡。但如今，這隻魔胎竊取了深淵的本源，妄圖反噬人間。想要徹底碾碎它，光靠人間的『陽』是不夠的。」
祖師轉過頭，看向姜塵的靈魂之火，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讚賞的神采。
「想要鎮壓深淵，就必須超越陰陽，將這深淵的極陰之力，化為你這金身的骨血！這就是鎮龍一脈那失傳了千年的最後一式——碎靈化神！」
話音落下的瞬間。
青衣祖師那虛幻的身影，突然化作了漫天極其璀璨的青色光點！
這些光點並沒有湧向姜塵，而是極其狂暴地席捲了周圍那片被炸成真空的深淵廢墟！
「不！你要幹什麼！那是本座的源質！」
太古凶神驚恐地尖叫起來。它駭然地發現，那些青色光點竟然在極其強橫地抽取深淵最深處、最本源的那股純粹的「極陰源氣」！
這些源氣原本是劇毒，但在青色光點的淨化和過濾下，竟然剝離了所有的瘋狂與毀滅法則，只留下了最純粹、最厚重的空間能量。
「借深淵之底的極陰源氣為骨！借九州氣運的大日純陽為魂！」
祖師那宏大的聲音在混沌中最後一次迴蕩。
「姜塵！還不重塑金身，更待何時！！！」
「轟——！！！」
姜塵那團金色的靈魂之火，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吸力！
那些被淨化後的深淵極陰源氣，猶如百川匯海一般，極其瘋狂地朝著他的靈魂之火倒灌而入。與此同時，他靈魂深處那一絲紫薇帝氣的純陽本源也隨之被徹底點燃！
至陰與至陽，原本是水火不容的兩種力量，此刻卻在姜塵那破碎後重組的真靈中，極其完美、極其玄奧地交織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
虛無之中，竟然傳來了猶如骨骼生長的極其清脆的聲音。
一具極其完美的肉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深淵的真空地帶中極其霸道地重塑！
那不是凡人的肉體，也不是普通的半步神境。
那是晶瑩剔透、猶如無瑕美玉般散發著淡淡混沌光澤的——陽神金身！
他的經脈中，流淌著的是融合了深淵本源和紫薇純陽的混沌真氣；他的骨骼，比崑崙祖龍還要堅韌萬倍；他那一頭原本蒼白的頭髮，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猶如深淵星空般深邃的暗夜紫金色！
「這……這不可能！你一個低維的人類，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宇宙本源的重塑？！」
太古凶神那殘破的巨眼中，倒映著那具逐漸成型的完美金身，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它在深淵苟活了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有哪個生命體，能將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力量融合得如此完美！
「嗡——」
姜塵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不再是一雙凡人的眼睛。左眼猶如煌煌大日，散發著融化萬物的純陽金光；右眼猶如九幽深淵，透著吞噬一切的極陰深邃。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站在虛空中，周圍那些狂暴的深淵法則，便猶如遇到君王的臣子一般，極其溫順地在他身邊平息、臣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重塑的雙手。沒有喜悅，沒有狂妄，只有一種掌控了生死、超越了輪迴的絕對平靜。
神境之上，陽神！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竊取了深淵千萬年，卻連什麼是真正的平衡都不懂。」
姜塵緩緩抬起頭，那雙猶如陰陽太極般深邃的眼眸，直接鎖定了前方那座瑟瑟發抖的龐大肉巢。
「現在，這深淵的規矩，由我來定。」
……
與此同時。人間，倒懸的豐都廢墟。
距離那扇「長生天門」被強行焊死，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王胖子幾乎像瘋了一樣，用兩隻被藍靈強行接好的斷臂，沒日沒夜地挖掘著那面冰冷的青銅石壁。他的十指已經血肉模糊，金剛棍更是被砸斷成了兩截，但他依然不知疲倦地重複著砸牆的動作。
「大爺的……開門……開門啊……」胖子嗓子已經徹底嘶啞，只能發出猶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老菸袋坐在廢墟的一角，抽著已經沒有了菸絲的空菸斗，整個人仿佛蒼老了二十歲，渾濁的雙眼呆滯地看著天空。
藍靈則是守在一堆早已熄滅的篝火旁，手裡緊緊攥著那枚碎裂的紫玉葫蘆殘片，眼淚早已經流幹了，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
沒有了姜塵，他們雖然活了下來，但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別砸了，胖子。」老菸袋沙啞地開口，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那門是九州氣運焊死的，別說是你，就算是把全天下的炸藥搬來，也炸不開一絲縫隙。姜爺他……真的回不來了。」
「放屁！我大哥命那麼硬，閻王爺都不敢收他，區區一扇破門能關得住他？！」胖子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地咆哮道，「他一定在裡面等著我們去救他！」
就在胖子準備再次掄起半截金剛棍砸向石壁的瞬間。
「嗡——」
一絲極其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脆的震顫聲，突然從那面死寂了三天的青銅石壁內部傳了出來。
胖子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老菸袋……你……你聽到了嗎？」胖子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老菸袋猛地扔掉菸斗，連滾帶爬地衝到石壁前，將耳朵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石頭上。
「咚……咚……」
那聲音極其沉悶，就像是有一個人在門後，用極其平緩的節奏，輕輕叩擊著大門。
而下一秒，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奇蹟發生了。
藍靈手中那枚已經徹底碎裂、代表著本命連心蠱死亡的紫玉殘片上，竟然極其詭異地浮現出了一點極其微弱、卻又純正到了極點的紫金色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蠱蟲生命力，那是一股超越了生死法則、跨越了維度壁壘的——陽神真氣！
「姜大哥……姜大哥他還活著！！！」藍靈不可抑制地尖叫起來，死寂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淚水。
「大爺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孫子命大！」胖子激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石壁內部的叩擊聲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那並不是姜塵在求救，而是一種極其霸道、極其自信的跨界宣告。
「咔嚓——！」
石壁的最中心，突然裂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
縫隙中，沒有深淵的極陰死氣漏出，也沒有狂暴的空間風暴。只有一縷極其純淨、融合了陰陽的混沌微光，從門縫中極其柔和地透射出來。
而在深淵的最底層。
姜塵一襲不知用何種物質凝聚而成的黑衣，凌空漫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隻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太古凶神。
他的手中沒有劍，因為他現在的身體，就是這天地間最鋒利的劍。
「我說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把你的腦袋，硬生生地砸回地獄裡去。」
姜塵抬起右手，食指極其隨意地在虛空中一划。
「現在，該清算百萬字的這筆總帳了。」
太古凶神殘破的巨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蓋過了肉身劇痛的極致戰慄。它那龐大如星辰的肉巢殘軀，在面對這道看似虛幻、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的青衣殘影時，竟然本能地向後極其狼狽地蠕動、退縮。
它怕了。
千萬年來，它吞噬過無數個紀元，唯一一次真正的瀕死體驗，就是兩千多年前，那個一襲青衣、手持羅盤的凡人，在崑崙之巔，硬生生用血肉之軀，將它這尊高維魔神釘死在了地底深淵！
那是華夏第一代鎮龍師，也是將這門逆天傳承留下的祖師爺。
青衣人影根本沒有多看那太古凶神一眼，仿佛在看一團無關緊要的垃圾。
他的身形極其虛幻，顯然並非實體，而是一道跨越了時間長河、深埋在鎮龍一脈氣運長河最深處的「道標」。只有當後代鎮龍師在深淵內部引爆紫薇命格、徹底斬斷生機時，這道潛藏在血脈最深處的印記，才會被極其慘烈地激活。
「為師留下的路，從來都不是讓你們去送死的。」
青衣人影那一根半透明的手指，極其輕柔地點在姜塵那團猶如風中殘燭般的金色靈魂之火上。
「嗡——」
一股極其溫和、卻又透著無盡浩瀚生命真意的青色氣流，瞬間將姜塵的真靈包裹。
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姜塵那原本已經陷入寂滅邊緣的意識，極其奇蹟般地復甦了過來。他雖然沒有了肉身，沒有了聲帶，但他的靈魂卻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眼前的一切。
「祖……師……」姜塵的靈魂之火發出極其微弱的意念波動。
「好孩子，你做得比我當年還要好。我當年只敢將它封印，而你，卻敢在這魔窟深處，從內部炸碎它的本源。」
青衣人影負手而立，目光仿佛看穿了這無盡的深淵混沌，直視宇宙的本源。
「但你可知，為何歷代風水大能，都無法將這深淵徹底抹除？」
姜塵的真靈安靜地聆聽著。
「因為陰陽相生，孤陰不長，獨陽不生。這深淵死氣，本就是神州大地生命繁衍、輪迴更迭所產生的極陰廢料。只要人間還有生死，深淵就永遠不會幹涸。」
青衣祖師極其平淡地說出了這個令所有修者絕望的真相。
「我們鎮壓它，不是為了消滅它，而是為了維持天地間的平衡。但如今，這隻魔胎竊取了深淵的本源，妄圖反噬人間。想要徹底碾碎它，光靠人間的『陽』是不夠的。」
祖師轉過頭，看向姜塵的靈魂之火，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讚賞的神采。
「想要鎮壓深淵，就必須超越陰陽，將這深淵的極陰之力，化為你這金身的骨血！這就是鎮龍一脈那失傳了千年的最後一式——碎靈化神！」
話音落下的瞬間。
青衣祖師那虛幻的身影，突然化作了漫天極其璀璨的青色光點！
這些光點並沒有湧向姜塵，而是極其狂暴地席捲了周圍那片被炸成真空的深淵廢墟！
「不！你要幹什麼！那是本座的源質！」
太古凶神驚恐地尖叫起來。它駭然地發現，那些青色光點竟然在極其強橫地抽取深淵最深處、最本源的那股純粹的「極陰源氣」！
這些源氣原本是劇毒，但在青色光點的淨化和過濾下，竟然剝離了所有的瘋狂與毀滅法則，只留下了最純粹、最厚重的空間能量。
「借深淵之底的極陰源氣為骨！借九州氣運的大日純陽為魂！」
祖師那宏大的聲音在混沌中最後一次迴蕩。
「姜塵！還不重塑金身，更待何時！！！」
「轟——！！！」
姜塵那團金色的靈魂之火，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吸力！
那些被淨化後的深淵極陰源氣，猶如百川匯海一般，極其瘋狂地朝著他的靈魂之火倒灌而入。與此同時，他靈魂深處那一絲紫薇帝氣的純陽本源也隨之被徹底點燃！
至陰與至陽，原本是水火不容的兩種力量，此刻卻在姜塵那破碎後重組的真靈中，極其完美、極其玄奧地交織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
虛無之中，竟然傳來了猶如骨骼生長的極其清脆的聲音。
一具極其完美的肉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深淵的真空地帶中極其霸道地重塑！
那不是凡人的肉體，也不是普通的半步神境。
那是晶瑩剔透、猶如無瑕美玉般散發著淡淡混沌光澤的——陽神金身！
他的經脈中，流淌著的是融合了深淵本源和紫薇純陽的混沌真氣；他的骨骼，比崑崙祖龍還要堅韌萬倍；他那一頭原本蒼白的頭髮，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猶如深淵星空般深邃的暗夜紫金色！
「這……這不可能！你一個低維的人類，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宇宙本源的重塑？！」
太古凶神那殘破的巨眼中，倒映著那具逐漸成型的完美金身，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它在深淵苟活了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有哪個生命體，能將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力量融合得如此完美！
「嗡——」
姜塵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不再是一雙凡人的眼睛。左眼猶如煌煌大日，散發著融化萬物的純陽金光；右眼猶如九幽深淵，透著吞噬一切的極陰深邃。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站在虛空中，周圍那些狂暴的深淵法則，便猶如遇到君王的臣子一般，極其溫順地在他身邊平息、臣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重塑的雙手。沒有喜悅，沒有狂妄，只有一種掌控了生死、超越了輪迴的絕對平靜。
神境之上，陽神！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竊取了深淵千萬年，卻連什麼是真正的平衡都不懂。」
姜塵緩緩抬起頭，那雙猶如陰陽太極般深邃的眼眸，直接鎖定了前方那座瑟瑟發抖的龐大肉巢。
「現在，這深淵的規矩，由我來定。」
……
與此同時。人間，倒懸的豐都廢墟。
距離那扇「長生天門」被強行焊死，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王胖子幾乎像瘋了一樣，用兩隻被藍靈強行接好的斷臂，沒日沒夜地挖掘著那面冰冷的青銅石壁。他的十指已經血肉模糊，金剛棍更是被砸斷成了兩截，但他依然不知疲倦地重複著砸牆的動作。
「大爺的……開門……開門啊……」胖子嗓子已經徹底嘶啞，只能發出猶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老菸袋坐在廢墟的一角，抽著已經沒有了菸絲的空菸斗，整個人仿佛蒼老了二十歲，渾濁的雙眼呆滯地看著天空。
藍靈則是守在一堆早已熄滅的篝火旁，手裡緊緊攥著那枚碎裂的紫玉葫蘆殘片，眼淚早已經流幹了，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
沒有了姜塵，他們雖然活了下來，但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別砸了，胖子。」老菸袋沙啞地開口，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那門是九州氣運焊死的，別說是你，就算是把全天下的炸藥搬來，也炸不開一絲縫隙。姜爺他……真的回不來了。」
「放屁！我大哥命那麼硬，閻王爺都不敢收他，區區一扇破門能關得住他？！」胖子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地咆哮道，「他一定在裡面等著我們去救他！」
就在胖子準備再次掄起半截金剛棍砸向石壁的瞬間。
「嗡——」
一絲極其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脆的震顫聲，突然從那面死寂了三天的青銅石壁內部傳了出來。
胖子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老菸袋……你……你聽到了嗎？」胖子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老菸袋猛地扔掉菸斗，連滾帶爬地衝到石壁前，將耳朵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石頭上。
「咚……咚……」
那聲音極其沉悶，就像是有一個人在門後，用極其平緩的節奏，輕輕叩擊著大門。
而下一秒，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奇蹟發生了。
藍靈手中那枚已經徹底碎裂、代表著本命連心蠱死亡的紫玉殘片上，竟然極其詭異地浮現出了一點極其微弱、卻又純正到了極點的紫金色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蠱蟲生命力，那是一股超越了生死法則、跨越了維度壁壘的——陽神真氣！
「姜大哥……姜大哥他還活著！！！」藍靈不可抑制地尖叫起來，死寂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淚水。
「大爺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孫子命大！」胖子激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石壁內部的叩擊聲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那並不是姜塵在求救，而是一種極其霸道、極其自信的跨界宣告。
「咔嚓——！」
石壁的最中心，突然裂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
縫隙中，沒有深淵的極陰死氣漏出，也沒有狂暴的空間風暴。只有一縷極其純淨、融合了陰陽的混沌微光，從門縫中極其柔和地透射出來。
而在深淵的最底層。
姜塵一襲不知用何種物質凝聚而成的黑衣，凌空漫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隻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太古凶神。
他的手中沒有劍，因為他現在的身體，就是這天地間最鋒利的劍。
「我說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把你的腦袋，硬生生地砸回地獄裡去。」
姜塵抬起右手，食指極其隨意地在虛空中一划。
「現在，該清算百萬字的這筆總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