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八次觀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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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攻擊!神秘人在試探霍格沃茨!」有高年級學生驚惶地低喊。

  畫面中,萊克斯沒有跟出去,而是迅速而冷靜地檢查地窖防護、備好應急魔藥。

  他守在門後的側影沉靜,與窗外交錯閃過的魔咒光芒形成對比。

  「他相信教授能處理,」赫敏對哈利和羅恩低語,「而且他留在這裡,準備好支援,才是最能幫上忙的方式。」

  當斯內普帶著一身硝煙和塵土歸來,生硬地命令萊克斯「收拾乾淨」時,不少學生都悄悄鬆了口氣,人回來了,語氣還是老樣子,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消息。

  接著,畫面快進,地窖里瀰漫起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專注氣息。

  萊克斯長時間待在操作台前,處理的藥材越來越罕見,甚至危險。

  斯內普的巡視變得頻繁,但沉默居多。

  直到那鍋泛著珍珠光澤的銀白液體最終穩定。

  「他做成了什麼?」西莫小聲問。

  「看起來像某種……高級解毒劑?」赫奇帕奇長桌的厄尼猜測。

  沒等學生們多猜,鄧布利多的再次到訪揭曉了部分答案。

  哈利身上的問題已被解決,幾個關鍵的「黑魔法物件」已被銷毀。

  「太好了!」哈利忍不住低聲喊出來,羅恩用力拍他的背,赫敏眼眶發紅。

  雖然知道這是另一個世界,但這個消息依然像卸下了心頭一塊巨石。

  教師席上,幾位教授交換著眼神,神色是如釋重負的凝重。

  斯內普的身影在聽到消息時,似乎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所以現在只剩……」麥格教授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光幕中的時間來到了N.E.W.Ts考試季。

  某晚地窖,斯內普狀似無意地問及未來規劃,譏諷「對角巷陰暗角落期待傑出魔藥販子」。

  萊克斯平靜回答:「我以為霍格沃茨的陰暗角落已經足夠容納一位魔藥學徒了。」

  斯內普冷哼,說霍格沃茨不養閒人。

  萊克斯頓了頓,說鄧布利多提過,如果N.E.W.Ts五個「優秀」,或可留校協助魔藥儲備工作。

  地窖凝滯。

  斯內普轉頭審視,最終譏諷「校長檸檬雪寶腐蝕了學術標準」,但補充「但願你那分散的注意力沒摧毀對魔藥僅存的領悟力」。

  萊克斯說會盡力不讓您和校長失望。

  「他同意了。」赫敏微笑,「用罵人的方式同意了。」

  N.E.W.Ts考試結束,萊克斯五個「O」的成績讓鄧布利多順理成章批准他留校擔任助理……

  這些情節在光幕上流暢閃過,卻帶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

  直到鄧布利多再次踏入地窖,平靜地宣布斯內普下學期將「回歸魔藥學本位」,並提及「德拉科的任務」和「確保完成」。

  地窖的空氣凝固了。

  斯內普背對著鄧布利多和萊克斯,手指無意識地扣緊桌沿,指節發白。

  那句「我會……確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萊克斯默默遞上茶,然後在他生硬的命令下去整理那些「可疑」瓶子。

  「他要替馬爾福完成那個任務?」迪安難以置信地低呼。

  「是『確保完成』,不一定是親手,」赫敏快速分析,但臉色同樣蒼白,「但無論哪種,都意味著……」

  「意味著他可能必須對鄧布利多教授出手。」哈利接完了她沒說完的話,即使知道另一個世界的鄧布利多可能另有安排,這個前景依然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重中,畫面一轉,萊克斯踏上了通往校長室的樓梯。

  「他去找鄧布利多了!」拉文克勞長桌,一個學生驚呼。

  石頭怪獸旋開,校長室內,鄧布利多似乎早已等候。

  簡單的寒暄後,萊克斯直奔主題,提出了那個計劃:由他在「可靠」見證人面前,對鄧布利多施展一個足以假死的咒語,從而「完成」德拉科的任務,保全斯內普的誓言,並誘使伏地魔踏入陷阱。

  整個禮堂鴉雀無聲,只有畫像們發出細微的抽氣聲。


  「梅林啊……」帕瓦蒂捂住了嘴。

  「他瘋了嗎?!」羅恩脫口而出,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哈利緊緊盯著光幕上萊克斯平靜陳述計劃的臉,心臟狂跳。為了斯內普,他竟願意主動扛下「弒殺校長」的罪名和隨之而來的無窮危險?

  教師席上,幾位教授的反應更為直接。

  「阿不思!」麥格教授猛地轉向身邊的鄧布利多,聲音因震驚和憤怒而發抖,「另一個世界的你竟然同意如此……如此異想天開、危險至極的計劃!讓一個學生來承擔這種——!」

  「米勒娃,冷靜。」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溫和,但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光幕,「請注意,那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我,而且……就目前看來,那似乎是他們綜合所有條件後,能抓住的『最優解』。」

  「最優解?!」斯普勞特教授平時紅潤的臉頰此刻也有些發白,「讓一個剛畢業的孩子去冒這種險,背負這種名聲?阿不思,這太……」

  「我相信那個『我』的判斷,波莫娜。」鄧布利多緩緩道,「他也說了,那需要精湛的演技和嚴密的配合,更重要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教師席上那個幾乎僵成雕像的黑色身影,「那或許是唯一能同時保全德拉科·馬爾福的靈魂、西弗勒斯的誓言,並將湯姆引入我們預設戰場的方法,代價由那個孩子自願承擔,為了他認為值得的人。」

  弗立維教授發出尖銳的吸氣聲:「這……這簡直是一場豪賭,阿不思!」

  「對抗湯姆,我們每一步都在賭博。」鄧布利多輕聲回應,目光重新投向光幕,看著上面萊克斯堅定地說出「比起他可能承受的,這不算什麼」。

  畫面最終定格在鄧布利多對萊克斯說「祝我們好運」,以及萊克斯嘴角那抹極淡、卻含義複雜的笑意上。

  第八次觀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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