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伏地魔的命令
禮堂里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憤怒的低語。
許多目光再次投向斯內普與萊克斯，充滿了譴責和質疑。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切割著盤中的食物，仿佛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但萊克斯能注意到他的動作兇狠到要把盤中的食物五馬分屍。
伏地魔快等不及了，萊克斯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
晚餐後，萊克斯沒有立即返回地窖，而是來到了天文塔，在靠近欄杆的角落，他撿起了一塊石頭，指尖滑過上面凹凸不平的印記——一切準備就緒。
就在這時，萊克斯的左臂內側傳來一陣細微的灼熱感，並非黑魔標記，而是他與斯內普之間一個極隱秘的聯絡魔法被觸動了，意味著「速歸」。
萊克斯立刻轉身，腳步加快，走向通往地窖的樓梯。
地窖門口，斯內普已經等在那裡，他沒有看萊克斯，只是在那扇石門滑開時，用耳語般的聲音急促地說：「黑魔王召見。現在。」
沒有多餘的解釋，但萊克斯瞬間明白了。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馬爾福莊園的氣氛比上次更加壓抑。
伏地魔似乎連那點虛假的讚賞都懶得維持了，他猩紅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像冰冷的蛇信。
「西弗勒斯……還有，我們年輕的『功臣』。」他的聲音嘶嘶作響，「我給了你們時間，太多的時間，而哈利·波特……依舊逍遙法外。那根本應屬於我的魔杖……依舊毫無蹤跡。」
他停頓了一下，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有一個小小的……猜想。」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也許，我們都被表象愚弄了，也許，阿不思·鄧布利多還給我們留了最後一個……惡作劇。」
斯內普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
萊克斯垂著眼，心跳卻平穩如常，他等待著那個預料之中的指令。
「去墓地。」伏地魔輕柔地命令，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殘忍，「把那位偉大校長的安眠之所……打開，我要親眼確認，那根魔杖是否真的隨他一起長眠。」
萊克斯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斯內普的身體繃得死緊，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個詞：「是。」
挖掘霍格沃茨前任校長的墳墓，這任務本身就像是最惡毒的詛咒。
他們當然知道裡面空空如也，鄧布利多此刻正不知在哪個安全屋裡喝著檸檬茶，但這場戲必須演下去。
在陰冷的夜風和無言的壓抑中，魔杖輕易地掀開了棺蓋，裡面除了一根鄧布利多常用的、裝飾華麗的備用魔杖，空無一物。
斯內普死死盯著那空棺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萊克斯站在他側後方，能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
回程的匯報可想而知。
伏地魔的怒火如同實質的衝擊，整個大廳都在他狂暴的魔力下震顫。
「失敗！又一次失敗！」他尖嘯著，猩紅的眼睛死死釘在斯內普身上，「西弗勒斯，我開始懷疑你的價值了……還是說，你心裡還存著對舊主的……軟弱？」
一道刺眼的紅光閃過，鑽心剜骨咒精準地擊中了斯內普。
斯內普悶哼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但他死死咬住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求饒或呻吟，只有粗重壓抑的喘息迴蕩在死寂的大廳。
萊克斯站在一旁，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他看著那個驕傲的男人在痛苦中蜷縮，每一秒都如同凌遲。
他必須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幫助他維持著臉上的平靜，甚至還得配合地流露出一絲「辦事不力」的惶恐。
他不能露出破綻，為了鄧布利多的計劃，也為了斯內普。
伏地魔的懲罰持續了漫長的一分鐘，才像丟開一件垃圾般撤去了咒語。
斯內普脫力地伏在地上，黑袍被冷汗浸透，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西弗勒斯。」伏地魔的聲音冰冷刺骨。
然後，那猩紅的目光轉向了萊克斯。
「而你，年輕人……」伏地魔的語氣帶著審視，「你的『投誠』如此決絕，卻連一根魔杖的下落都查不到？還是說……你對舊主的『敬意』，讓你手下留情了？」
無形的壓力再次籠罩萊克斯，試圖撬開他的大腦。
萊克斯運轉著大腦封閉術，讓伏地魔看到他兢兢業業的假象。
他抬起頭，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被質疑的屈辱和急於證明的急切：「我的主人，我發誓我毫無保留！或許……或許波特和他那些朋友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方法藏匿了它！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伏地魔盯著他，半晌，才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一絲厭倦：「滾出去。繼續找！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回到蜘蛛尾巷時，天已蒙蒙亮。
斯內普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是萊克斯半扶半架著他才完成幻影顯形。
將他安置在臥室床上時，斯內普已然陷入半昏迷，但身體仍因殘留的劇痛而微微痙攣。
萊克斯熟練地點燃安神草藥，取出銀針，重複著那夜的動作，只是這次，他的動作更輕，眼神里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當他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斯內普布滿冷汗的額頭時，斯內普忽然極其微弱地動了一下，蒼白的嘴唇翕動，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囈語，像是一個名字的尾音，模糊不清，卻讓萊克斯的手瞬間僵住。
他不敢去分辨那是什麼，只是迅速收斂心神，專注於疏導魔力和緩解痛苦。
做完一切，他替斯內普蓋好被子，正準備離開，手腕卻被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抓住。
力道不大，但依舊停住了萊克斯的動作。
萊克斯回頭，對上一雙剛剛睜開的、因痛苦而顯得有些渙散，卻依舊深邃的黑眸。
斯內普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有未散的痛楚，有一絲狼狽，還有一種……萊克斯從未見過的、極淡的依賴。
他就這樣抓著萊克斯的手腕，既沒有說話，也沒有鬆開的意思，仿佛這只是無意識下的本能。
許多目光再次投向斯內普與萊克斯，充滿了譴責和質疑。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切割著盤中的食物，仿佛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但萊克斯能注意到他的動作兇狠到要把盤中的食物五馬分屍。
伏地魔快等不及了，萊克斯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
晚餐後，萊克斯沒有立即返回地窖，而是來到了天文塔，在靠近欄杆的角落，他撿起了一塊石頭，指尖滑過上面凹凸不平的印記——一切準備就緒。
就在這時，萊克斯的左臂內側傳來一陣細微的灼熱感，並非黑魔標記，而是他與斯內普之間一個極隱秘的聯絡魔法被觸動了，意味著「速歸」。
萊克斯立刻轉身，腳步加快，走向通往地窖的樓梯。
地窖門口，斯內普已經等在那裡，他沒有看萊克斯，只是在那扇石門滑開時，用耳語般的聲音急促地說：「黑魔王召見。現在。」
沒有多餘的解釋，但萊克斯瞬間明白了。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馬爾福莊園的氣氛比上次更加壓抑。
伏地魔似乎連那點虛假的讚賞都懶得維持了，他猩紅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像冰冷的蛇信。
「西弗勒斯……還有，我們年輕的『功臣』。」他的聲音嘶嘶作響，「我給了你們時間，太多的時間，而哈利·波特……依舊逍遙法外。那根本應屬於我的魔杖……依舊毫無蹤跡。」
他停頓了一下，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有一個小小的……猜想。」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也許，我們都被表象愚弄了，也許，阿不思·鄧布利多還給我們留了最後一個……惡作劇。」
斯內普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
萊克斯垂著眼，心跳卻平穩如常，他等待著那個預料之中的指令。
「去墓地。」伏地魔輕柔地命令，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殘忍，「把那位偉大校長的安眠之所……打開，我要親眼確認，那根魔杖是否真的隨他一起長眠。」
萊克斯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斯內普的身體繃得死緊，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個詞：「是。」
挖掘霍格沃茨前任校長的墳墓，這任務本身就像是最惡毒的詛咒。
他們當然知道裡面空空如也，鄧布利多此刻正不知在哪個安全屋裡喝著檸檬茶，但這場戲必須演下去。
在陰冷的夜風和無言的壓抑中，魔杖輕易地掀開了棺蓋，裡面除了一根鄧布利多常用的、裝飾華麗的備用魔杖，空無一物。
斯內普死死盯著那空棺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萊克斯站在他側後方，能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
回程的匯報可想而知。
伏地魔的怒火如同實質的衝擊，整個大廳都在他狂暴的魔力下震顫。
「失敗！又一次失敗！」他尖嘯著，猩紅的眼睛死死釘在斯內普身上，「西弗勒斯，我開始懷疑你的價值了……還是說，你心裡還存著對舊主的……軟弱？」
一道刺眼的紅光閃過，鑽心剜骨咒精準地擊中了斯內普。
斯內普悶哼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但他死死咬住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求饒或呻吟，只有粗重壓抑的喘息迴蕩在死寂的大廳。
萊克斯站在一旁，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他看著那個驕傲的男人在痛苦中蜷縮，每一秒都如同凌遲。
他必須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幫助他維持著臉上的平靜，甚至還得配合地流露出一絲「辦事不力」的惶恐。
他不能露出破綻，為了鄧布利多的計劃，也為了斯內普。
伏地魔的懲罰持續了漫長的一分鐘，才像丟開一件垃圾般撤去了咒語。
斯內普脫力地伏在地上，黑袍被冷汗浸透，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西弗勒斯。」伏地魔的聲音冰冷刺骨。
然後，那猩紅的目光轉向了萊克斯。
「而你，年輕人……」伏地魔的語氣帶著審視，「你的『投誠』如此決絕，卻連一根魔杖的下落都查不到？還是說……你對舊主的『敬意』，讓你手下留情了？」
無形的壓力再次籠罩萊克斯，試圖撬開他的大腦。
萊克斯運轉著大腦封閉術，讓伏地魔看到他兢兢業業的假象。
他抬起頭，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被質疑的屈辱和急於證明的急切：「我的主人，我發誓我毫無保留！或許……或許波特和他那些朋友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方法藏匿了它！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伏地魔盯著他，半晌，才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一絲厭倦：「滾出去。繼續找！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回到蜘蛛尾巷時，天已蒙蒙亮。
斯內普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是萊克斯半扶半架著他才完成幻影顯形。
將他安置在臥室床上時，斯內普已然陷入半昏迷，但身體仍因殘留的劇痛而微微痙攣。
萊克斯熟練地點燃安神草藥，取出銀針，重複著那夜的動作，只是這次，他的動作更輕，眼神里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當他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斯內普布滿冷汗的額頭時，斯內普忽然極其微弱地動了一下，蒼白的嘴唇翕動，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囈語，像是一個名字的尾音，模糊不清，卻讓萊克斯的手瞬間僵住。
他不敢去分辨那是什麼，只是迅速收斂心神，專注於疏導魔力和緩解痛苦。
做完一切，他替斯內普蓋好被子，正準備離開，手腕卻被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抓住。
力道不大，但依舊停住了萊克斯的動作。
萊克斯回頭，對上一雙剛剛睜開的、因痛苦而顯得有些渙散，卻依舊深邃的黑眸。
斯內普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有未散的痛楚，有一絲狼狽，還有一種……萊克斯從未見過的、極淡的依賴。
他就這樣抓著萊克斯的手腕，既沒有說話，也沒有鬆開的意思，仿佛這只是無意識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