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張不凡甦醒
在光臨期盼的目光中，鏡面深處，那道素白長裙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金色的眼眸，如瀑的長髮，還有那張他守護了八千年、等待了八千年的臉。
張念念。
她閉著眼睛，懸浮在鏡面深處，周身環繞著九道若隱若現的金色光暈。
「光……光主，真的是您。您終於回來了。」
光臨跪在虛空之中，聲音顫抖，銀白色的身軀已經近乎透明，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卻死死盯著那面古鏡，眼眶中湧出如光般的淚水。
【智械文明順利歸位，跨紀元計劃完成最終閉環。】
【時空重合中∶50%……80%……】
【崑崙鏡解封中：60%……70%……85%……】
審視者懸立在天穹之上，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面古鏡，灰白色的規則之力在體表瘋狂翻湧。
「不可能！」
他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忌憚。
「崑崙鏡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這明明是混沌收服的『器』，沒有混沌的調動，它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鏡面上的解封進度猛地一跳。
【時空重合∶100%！】
【崑崙鏡解封進度：100%！】
【崑崙鏡——封印解除！】
轟——！
九道金色的光暈從鏡面中噴涌而出，如同九條金色巨龍在虛空中盤旋、咆哮、升騰。
整個虛空都在震顫，無數細密的裂縫從鏡面邊緣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蛛網般鋪展開來。
似乎在迎接王者歸來。
鏡中的張念念，緩緩睜開雙眼。
她一步踏出鏡面，素白長裙在混沌風暴中獵獵作響，長發在身後飄舞，九道金色光暈環繞在身周，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降臨凡塵。
「八千年。」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在虛空中迴蕩，傳入在場每一個存在的耳中。
「光臨，這八千年辛苦你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個跪在虛空中、銀白色身軀近乎透明的身影，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光臨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是跪在那裡，淚水如同光一般從眼眶中滑落，在虛空中化作點點銀光消散。
張念念抬手，輕輕一招。
崑崙鏡從光臨身前飛起，懸浮在她掌心。
鏡面上，九道金色光暈緩緩旋轉，映照出這片虛空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審視者那灰白色的規則之力正在瘋狂湧來，如同潮水般試圖淹沒這片空間。
「光主！」光臨猛地回過神來，銀白色的身軀劇烈震顫，「審視者他……」
「我知道。」
張念念打斷他，目光落在天穹之上那道灰白色的人形輪廓上。
那雙混沌色的眼眸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後的平靜。
「至高裁決殿·第七席·審視者。」她念出這個名字，就像在念一個早已寫在劇本里的角色。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審視者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灰白色的規則之力在體表瘋狂翻湧，化作無數道光矛懸停在身周，每一根都對準了張念念。
「我是什麼東西？」張念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我是你姑奶奶！」
話音落下，她抬起右手。
崑崙鏡驟然亮起刺目的金色光芒，九道光暈從鏡面中剝離，在虛空中旋轉、交織、融合，最終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衝天穹。
「爸爸媽媽！乾爹乾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叔叔舅舅們……」
「你們再不來！就有人要欺負龍國的小公主了！」
張念念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帶著三分委屈、三分嬌蠻、三分底氣十足，還有一分經歷五萬年孤獨壓抑後終於可以撒嬌的暢快。
話音剛落，那面懸浮在她掌心的崑崙鏡驟然亮起。
【崑崙鏡·鏡世界】
【時空凍結：已解除】
張念念看著那行萬物可視的提示，嘴角緩緩上揚。
五萬年了
時空凍結終於解除了。
三秒後。
一道張念念思念了數萬年的身影，在她身邊緩緩浮現。
那人站在虛空中，手持一把懷疑槍械，黑色的作戰服在混沌風暴中紋絲不動，長發在身後輕輕飄舞。
他樣貌普通，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穩。
深邃的雙眼，正盯著天穹之上那團灰白色的人形輪廓，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平靜。
「乾爹！」
張念念眼角帶淚，一頭撞進男子懷中。
張不凡伸手接住她，手掌落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
「丫頭，這些年，辛苦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張念念聽得出來，那平靜之下壓著多少翻湧的情緒。
對張不凡來說，從鏡世界自殺到此刻復活，不過是一次呼吸的時間。
可覺醒後的記憶卻時刻提醒著他，這小丫頭孤獨了多久。
「乾爹，我……」張念念抬起頭，想要說什麼，卻被張不凡抬手制止。
「不急，讓我先把他救了。」
他的目光越過張念念，落在跪在虛空中那道近乎透明的身影上。
光臨。
銀白色的身軀，已經黯淡得幾乎要融入虛空。
可黑白分明的眼眸，卻依然死死盯著張念念，眼眶中湧出的光之淚，在虛空中化作點點銀光。
張不凡眼中閃過一抹讚許，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絲奇異的光。
這是他激活特性三【覺醒】後，獲得的全新力量。
【特性三：覺醒（已激活）】
【效果一：文明烙印·完全掌控。宿主可主動感知、調動、分配文明烙印中儲存的一切——歷史、文化、傳承、信念、意志。】
【效果二：主動邀請。宿主可主動邀請其他文明加入龍國，被邀請文明將獲得「特性」加持。】
【效果三：宿主可疊加使用文明成員的力量、規則……】
【當前可疊加人數∶10（已疊加林悅、王濤、張念念、陳峰……等人修為）】
「光臨。」張不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在光臨耳邊響起。
光林抬起頭。
「你願意率領光族，加入龍國嗎？」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光臨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張念念，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張念念沖他點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
「還愣著幹嘛？快答應啊！」
光臨深吸一口氣，銀白色的身軀在虛空中緩緩站直。
「我……願意！」
話音剛落，張不凡指尖的光芒驟然熾烈，如同一顆被點燃的星辰。
光芒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沒入光林眉心。
【主動邀請·發動】
【邀請對象：光族·光臨】
【文明成員：2人】
【邀請結果：成功】
【光臨已加入龍國文明】
【不死特性、數據化特性、覺醒特性同步中……同步成功】
當所有特性同步完成，張不凡手持老兵，對準光臨，隨手開了一槍。
然後緩緩轉身，對不遠處的審視者露出一個略顯森然的笑。
「接下來……也該處理你了。」
金色的眼眸，如瀑的長髮，還有那張他守護了八千年、等待了八千年的臉。
張念念。
她閉著眼睛，懸浮在鏡面深處，周身環繞著九道若隱若現的金色光暈。
「光……光主，真的是您。您終於回來了。」
光臨跪在虛空之中，聲音顫抖，銀白色的身軀已經近乎透明，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卻死死盯著那面古鏡，眼眶中湧出如光般的淚水。
【智械文明順利歸位，跨紀元計劃完成最終閉環。】
【時空重合中∶50%……80%……】
【崑崙鏡解封中：60%……70%……85%……】
審視者懸立在天穹之上，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面古鏡，灰白色的規則之力在體表瘋狂翻湧。
「不可能！」
他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忌憚。
「崑崙鏡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這明明是混沌收服的『器』，沒有混沌的調動，它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鏡面上的解封進度猛地一跳。
【時空重合∶100%！】
【崑崙鏡解封進度：100%！】
【崑崙鏡——封印解除！】
轟——！
九道金色的光暈從鏡面中噴涌而出，如同九條金色巨龍在虛空中盤旋、咆哮、升騰。
整個虛空都在震顫，無數細密的裂縫從鏡面邊緣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蛛網般鋪展開來。
似乎在迎接王者歸來。
鏡中的張念念，緩緩睜開雙眼。
她一步踏出鏡面，素白長裙在混沌風暴中獵獵作響，長發在身後飄舞，九道金色光暈環繞在身周，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降臨凡塵。
「八千年。」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在虛空中迴蕩，傳入在場每一個存在的耳中。
「光臨，這八千年辛苦你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個跪在虛空中、銀白色身軀近乎透明的身影，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光臨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是跪在那裡，淚水如同光一般從眼眶中滑落，在虛空中化作點點銀光消散。
張念念抬手，輕輕一招。
崑崙鏡從光臨身前飛起，懸浮在她掌心。
鏡面上，九道金色光暈緩緩旋轉，映照出這片虛空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審視者那灰白色的規則之力正在瘋狂湧來，如同潮水般試圖淹沒這片空間。
「光主！」光臨猛地回過神來，銀白色的身軀劇烈震顫，「審視者他……」
「我知道。」
張念念打斷他，目光落在天穹之上那道灰白色的人形輪廓上。
那雙混沌色的眼眸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後的平靜。
「至高裁決殿·第七席·審視者。」她念出這個名字，就像在念一個早已寫在劇本里的角色。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審視者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灰白色的規則之力在體表瘋狂翻湧，化作無數道光矛懸停在身周，每一根都對準了張念念。
「我是什麼東西？」張念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我是你姑奶奶！」
話音落下，她抬起右手。
崑崙鏡驟然亮起刺目的金色光芒，九道光暈從鏡面中剝離，在虛空中旋轉、交織、融合，最終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衝天穹。
「爸爸媽媽！乾爹乾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叔叔舅舅們……」
「你們再不來！就有人要欺負龍國的小公主了！」
張念念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帶著三分委屈、三分嬌蠻、三分底氣十足，還有一分經歷五萬年孤獨壓抑後終於可以撒嬌的暢快。
話音剛落，那面懸浮在她掌心的崑崙鏡驟然亮起。
【崑崙鏡·鏡世界】
【時空凍結：已解除】
張念念看著那行萬物可視的提示，嘴角緩緩上揚。
五萬年了
時空凍結終於解除了。
三秒後。
一道張念念思念了數萬年的身影，在她身邊緩緩浮現。
那人站在虛空中，手持一把懷疑槍械，黑色的作戰服在混沌風暴中紋絲不動，長發在身後輕輕飄舞。
他樣貌普通，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穩。
深邃的雙眼，正盯著天穹之上那團灰白色的人形輪廓，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平靜。
「乾爹！」
張念念眼角帶淚，一頭撞進男子懷中。
張不凡伸手接住她，手掌落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
「丫頭，這些年，辛苦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張念念聽得出來，那平靜之下壓著多少翻湧的情緒。
對張不凡來說，從鏡世界自殺到此刻復活，不過是一次呼吸的時間。
可覺醒後的記憶卻時刻提醒著他，這小丫頭孤獨了多久。
「乾爹，我……」張念念抬起頭，想要說什麼，卻被張不凡抬手制止。
「不急，讓我先把他救了。」
他的目光越過張念念，落在跪在虛空中那道近乎透明的身影上。
光臨。
銀白色的身軀，已經黯淡得幾乎要融入虛空。
可黑白分明的眼眸，卻依然死死盯著張念念，眼眶中湧出的光之淚，在虛空中化作點點銀光。
張不凡眼中閃過一抹讚許，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絲奇異的光。
這是他激活特性三【覺醒】後，獲得的全新力量。
【特性三：覺醒（已激活）】
【效果一：文明烙印·完全掌控。宿主可主動感知、調動、分配文明烙印中儲存的一切——歷史、文化、傳承、信念、意志。】
【效果二：主動邀請。宿主可主動邀請其他文明加入龍國，被邀請文明將獲得「特性」加持。】
【效果三：宿主可疊加使用文明成員的力量、規則……】
【當前可疊加人數∶10（已疊加林悅、王濤、張念念、陳峰……等人修為）】
「光臨。」張不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在光臨耳邊響起。
光林抬起頭。
「你願意率領光族，加入龍國嗎？」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光臨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張念念，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張念念沖他點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
「還愣著幹嘛？快答應啊！」
光臨深吸一口氣，銀白色的身軀在虛空中緩緩站直。
「我……願意！」
話音剛落，張不凡指尖的光芒驟然熾烈，如同一顆被點燃的星辰。
光芒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沒入光林眉心。
【主動邀請·發動】
【邀請對象：光族·光臨】
【文明成員：2人】
【邀請結果：成功】
【光臨已加入龍國文明】
【不死特性、數據化特性、覺醒特性同步中……同步成功】
當所有特性同步完成，張不凡手持老兵，對準光臨，隨手開了一槍。
然後緩緩轉身，對不遠處的審視者露出一個略顯森然的笑。
「接下來……也該處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