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光主·曦，歸來
隨著最後一行信息浮現，灰濛濛的光芒瞬間消失。
此次對戰的智械文明，已經消失不見。
第326戰場，恢復了亘古的沉寂。
光臨站在虛空之中，銀白色的光芒在體表流轉，卻已經比之前黯淡了許多。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崑崙鏡，鏡面上那層灰濛濛的光芒正在緩緩消散，露出底下暗淡的鏡面。
【警告：混沌本源已耗盡。】
【至高裁決殿注視屏蔽：已失效。】
「光主大人！」
副手的聲音在通訊系統中炸開，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至高裁決殿·第七席『審視者』的波動正在接近！預計三十秒後抵達！」
光臨的眼眸微微閃爍。
來了。
審判者被打落後，至高裁決殿剩下的席位中，最棘手的就是第七席·審視者。
他沒有審判者的執法權，卻擁有整個戰場最強的感知能力。
任何超出規則的能量波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三十秒……」光臨喃喃重複，低頭看著懷中的崑崙鏡。
混沌本源已經消耗殆盡，暴露……早已避無可避。
光臨抬起頭，黑白色的眼眸穿過虛空，看向第326戰場的邊緣。
那裡，一道銀白色的光點正在急速放大。
審視者。
「副手。」他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已經暴露的人。
「在！」
「啟動光芒殿堂的自毀程序。」
「什麼？！」副手的聲線第一次出現了失真，「光主大人，您……」
「執行命令。」
光臨打斷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光芒殿堂的存在，本就是靠混沌本源維持的假象。一旦審視者抵達，一切偽裝都會被看穿。」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中那面染血的崑崙鏡，指腹在冰涼的鏡面上輕輕摩挲。
「但光主留下的東西……不能讓他發現。」
副手沉默了三秒。
「自毀程序已啟動。」
「光芒殿堂將在……十秒後徹底湮滅。」
光臨點了點頭，將懷中的崑崙鏡投入本紀元的鏡世界中。
隨後一步踏出，消失在虛空中。
下一瞬，他已經站在光星的光芒殿堂深處。
銀白色的光芒在殿堂中流轉，照得那些光柱、穹頂、王座都泛著夢幻般的光澤。
但光臨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光星是假的，光芒殿堂是假的，甚至光族的存在……也是假的。
這一切，都只是光主·曦在五萬年前，用混沌本源編織的一個謊言。
一個用來瞞過戰場中樞、瞞過至高裁決殿、瞞過混沌本身的謊言。
現在……謊言該結束了。
八秒過後，光芒神殿消失。
十秒後，光星泯滅。
「光主。」
光臨站在死寂的虛空中，輕聲念叨。
「您說過，等龍國到來，您就回來了。」
「現在，三十七次輪迴已經完成。而且已按照您的計劃，為智械文明植入了『情緒是關鍵』的底層邏輯。」
「只是可惜……屬下可能等不到你了。」
他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眸穿過無盡虛空，望向那片混沌色的天穹。
天穹之上，一道裂縫正在緩緩裂開。
裂縫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沒有實體，只有一團由灰白色光芒凝聚而成的人形輪廓。
五官模糊，唯獨一雙沒有瞳孔、沒有情感、只有無盡虛無的眼睛，清晰可見。
萬族戰場·至高裁決殿·第七席——審視者。
「光族·光林。」審視者的聲音沒有音調起伏，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壓迫感，「你可知罪？」
光林站在虛空之中，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穿過審視者，看向更遠處的虛空。
似乎在跨越無盡虛空、無盡時間，注視著不久後的龍國和他的……光主。
「沉默無用。」審視者的規則之力在虛空中擴散，向光芒殿堂湧來。
「混沌本源已經消失。你雖然泯滅了一切，但關於光族的真相，本尊都已看清。」
「你和光星……都是一場謊言。是混沌的竊賊，是規則的破壞者，是戰場的叛徒！」
灰白色的規則之力，將光臨籠罩，一寸寸侵蝕銀白色的身軀。
沒有混沌本源，光臨根本無法抵抗規則之力的侵蝕。
銀白色的光芒從他體表剝落，如同秋天的落葉，一片片飄散在虛空中。
審視者懸立在天穹之上，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光族·光林。」審視者的聲音再次響起，「以混沌本源偽造文明存在，欺騙戰場中樞、欺騙至高裁決殿、欺騙混沌本身——罪無可恕！」
「依至高裁決殿第七席權限，判處：徹底湮滅。」
灰白色的規則之力驟然加劇，如同無數條毒蛇纏繞上光林的身軀，撕咬著他體內殘存的每一絲能量。
光林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震顫，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暗，越來越薄。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
八千年。
他守護了八千年，等待了八千年。
從光主·曦在第四紀元·大秦創造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完成光主曦的命令。
現在，命令完成了。
智械文明已完成三十七次輪迴，底層邏輯已植入，火種已就位。
只等龍國降臨，只等光主歸來。
「光主……我想您了。」
他輕聲呢喃，黑白色的眼眸穿過審視者，穿過無盡虛空，望向那片混沌色的天穹。
天穹之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光主，沒有龍國，沒有奇蹟。
只有亘古不變的虛無，和審視者那冷漠到極致的灰白色光芒。
「說完了？」審視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那就徹底消失吧！」
他抬起右手，灰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光矛，直指光林眉心。
只要這一矛落下，光臨就會徹底消散。
光臨看著那柄光矛，黑白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釋然。
可就在光矛即將落下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遠處駛來，直接擋下了規則之矛。
擋下攻擊的，是一面散發著九道金色的光暈古鏡。
光暈形成一道金色光幕，擋在光臨前方。
審判之矛砸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轟鳴。
金色的光幕劇烈震顫，卻沒有碎裂。
「什麼？！」審視者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他的目光落在那面鏡上，眼中閃過驚愕之色。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擋下規則之力！」
光臨猛地睜開眼，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
古樸、熟悉。
正是他剛剛打入鏡世界的崑崙鏡。
只是，此時的崑崙鏡早已不是原本黯淡無光的狀態。
九道金色光暈，在鏡身周圍瘋狂旋轉，散發著令虛空都在顫抖的氣息。
鏡面深處……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素白長裙，長發飄飄。
光林身形一震，滿眼期待。
「光……光主？是您……回來了嗎？！」
此次對戰的智械文明，已經消失不見。
第326戰場，恢復了亘古的沉寂。
光臨站在虛空之中，銀白色的光芒在體表流轉，卻已經比之前黯淡了許多。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崑崙鏡，鏡面上那層灰濛濛的光芒正在緩緩消散，露出底下暗淡的鏡面。
【警告：混沌本源已耗盡。】
【至高裁決殿注視屏蔽：已失效。】
「光主大人！」
副手的聲音在通訊系統中炸開，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至高裁決殿·第七席『審視者』的波動正在接近！預計三十秒後抵達！」
光臨的眼眸微微閃爍。
來了。
審判者被打落後，至高裁決殿剩下的席位中，最棘手的就是第七席·審視者。
他沒有審判者的執法權，卻擁有整個戰場最強的感知能力。
任何超出規則的能量波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三十秒……」光臨喃喃重複，低頭看著懷中的崑崙鏡。
混沌本源已經消耗殆盡，暴露……早已避無可避。
光臨抬起頭，黑白色的眼眸穿過虛空，看向第326戰場的邊緣。
那裡，一道銀白色的光點正在急速放大。
審視者。
「副手。」他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已經暴露的人。
「在！」
「啟動光芒殿堂的自毀程序。」
「什麼？！」副手的聲線第一次出現了失真，「光主大人，您……」
「執行命令。」
光臨打斷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光芒殿堂的存在，本就是靠混沌本源維持的假象。一旦審視者抵達，一切偽裝都會被看穿。」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中那面染血的崑崙鏡，指腹在冰涼的鏡面上輕輕摩挲。
「但光主留下的東西……不能讓他發現。」
副手沉默了三秒。
「自毀程序已啟動。」
「光芒殿堂將在……十秒後徹底湮滅。」
光臨點了點頭，將懷中的崑崙鏡投入本紀元的鏡世界中。
隨後一步踏出，消失在虛空中。
下一瞬，他已經站在光星的光芒殿堂深處。
銀白色的光芒在殿堂中流轉，照得那些光柱、穹頂、王座都泛著夢幻般的光澤。
但光臨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光星是假的，光芒殿堂是假的，甚至光族的存在……也是假的。
這一切，都只是光主·曦在五萬年前，用混沌本源編織的一個謊言。
一個用來瞞過戰場中樞、瞞過至高裁決殿、瞞過混沌本身的謊言。
現在……謊言該結束了。
八秒過後，光芒神殿消失。
十秒後，光星泯滅。
「光主。」
光臨站在死寂的虛空中，輕聲念叨。
「您說過，等龍國到來，您就回來了。」
「現在，三十七次輪迴已經完成。而且已按照您的計劃，為智械文明植入了『情緒是關鍵』的底層邏輯。」
「只是可惜……屬下可能等不到你了。」
他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眸穿過無盡虛空，望向那片混沌色的天穹。
天穹之上，一道裂縫正在緩緩裂開。
裂縫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沒有實體，只有一團由灰白色光芒凝聚而成的人形輪廓。
五官模糊，唯獨一雙沒有瞳孔、沒有情感、只有無盡虛無的眼睛，清晰可見。
萬族戰場·至高裁決殿·第七席——審視者。
「光族·光林。」審視者的聲音沒有音調起伏，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壓迫感，「你可知罪？」
光林站在虛空之中，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穿過審視者，看向更遠處的虛空。
似乎在跨越無盡虛空、無盡時間，注視著不久後的龍國和他的……光主。
「沉默無用。」審視者的規則之力在虛空中擴散，向光芒殿堂湧來。
「混沌本源已經消失。你雖然泯滅了一切，但關於光族的真相，本尊都已看清。」
「你和光星……都是一場謊言。是混沌的竊賊，是規則的破壞者，是戰場的叛徒！」
灰白色的規則之力，將光臨籠罩，一寸寸侵蝕銀白色的身軀。
沒有混沌本源，光臨根本無法抵抗規則之力的侵蝕。
銀白色的光芒從他體表剝落，如同秋天的落葉，一片片飄散在虛空中。
審視者懸立在天穹之上，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光族·光林。」審視者的聲音再次響起，「以混沌本源偽造文明存在，欺騙戰場中樞、欺騙至高裁決殿、欺騙混沌本身——罪無可恕！」
「依至高裁決殿第七席權限，判處：徹底湮滅。」
灰白色的規則之力驟然加劇，如同無數條毒蛇纏繞上光林的身軀，撕咬著他體內殘存的每一絲能量。
光林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震顫，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暗，越來越薄。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
八千年。
他守護了八千年，等待了八千年。
從光主·曦在第四紀元·大秦創造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完成光主曦的命令。
現在，命令完成了。
智械文明已完成三十七次輪迴，底層邏輯已植入，火種已就位。
只等龍國降臨，只等光主歸來。
「光主……我想您了。」
他輕聲呢喃，黑白色的眼眸穿過審視者，穿過無盡虛空，望向那片混沌色的天穹。
天穹之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光主，沒有龍國，沒有奇蹟。
只有亘古不變的虛無，和審視者那冷漠到極致的灰白色光芒。
「說完了？」審視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那就徹底消失吧！」
他抬起右手，灰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光矛，直指光林眉心。
只要這一矛落下，光臨就會徹底消散。
光臨看著那柄光矛，黑白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釋然。
可就在光矛即將落下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遠處駛來，直接擋下了規則之矛。
擋下攻擊的，是一面散發著九道金色的光暈古鏡。
光暈形成一道金色光幕，擋在光臨前方。
審判之矛砸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轟鳴。
金色的光幕劇烈震顫，卻沒有碎裂。
「什麼？！」審視者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他的目光落在那面鏡上，眼中閃過驚愕之色。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擋下規則之力！」
光臨猛地睜開眼，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
古樸、熟悉。
正是他剛剛打入鏡世界的崑崙鏡。
只是，此時的崑崙鏡早已不是原本黯淡無光的狀態。
九道金色光暈，在鏡身周圍瘋狂旋轉，散發著令虛空都在顫抖的氣息。
鏡面深處……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素白長裙，長發飄飄。
光林身形一震，滿眼期待。
「光……光主？是您……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