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要下雨，爹要遠行，根本攔不住一點！
顧老爺子抵達安市時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的餘暉給部隊家屬院的水泥路面塗上一層暖金色，空氣里飄著各家各戶晚飯的炊煙氣息，平凡而安穩。
警衛員小張把老爺子送到小院門口，就被老爺子趕去招待所待著去了，顧老爺子自己拎著那個看似不大卻裝得鼓鼓囊囊的旅行包，健步如飛地下了車，哪還有半點需要拐杖的樣子？
「老首長，我幫您拿進去吧？」小張不放心的跟上。
「不用不用！」顧老爺子大手一揮，中氣十足，「你趕緊去招待所吧，我這都到家了，用不著你跟著！」
「休息好就趕緊回去吧，我給你放幾天假，回去時會通知你的。」
「回吧，趕緊回去吧！」
他嘴裡說著，眼睛早已黏在了那扇熟悉的院門上，心跳竟有些快，不是累的，是激動的。
五個曾孫啊！
他顧戰活了七十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槍林彈雨，生死一線，官場沉浮……可一想到馬上要見著那五個白白嫩嫩的小曾孫，這心裡就跟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敲門。
「咚咚咚。」
腳步聲由遠及近，門開了。
是陸佩文。
「爸？！」陸佩文看見門外的公公，著實吃了一驚，「您怎麼又來了？這才回去幾天？長安知道嗎？」她下意識往老爺子身後看了看。
遠在京市的顧長安：天要下雨，爹要遠行，攔不住，嘴皮子都說禿嚕皮了，根本攔不住一點！
「知道知道，他怎麼不知道！」顧老爺子這話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側身擠進門，反手就把門關上了，把探頭探腦的小張關在了外頭。
「我來看看我孫媳婦，看看我……咳咳，看看瀾瀾身子怎麼樣，不行啊？」
他目光急切地在院裡掃了一圈。
小院收拾得乾淨整潔，角落那兩壟菜地綠油油的，趙玉珍正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親家老爺子？您咋來了？」趙玉珍也是一愣。
「來看看，來看看。」顧老爺子敷衍著，眼睛卻往正房那緊閉的房門瞟，「瀾瀾呢？在屋裡歇著？」
沈清瀾早就感知到了老爺子的到來，此刻正從屋裡走出來。
她依舊穿著寬鬆的衣裙，腹部用幻術維持著「孕肚」的模樣，氣色紅潤，眼神清亮，看到老爺子，嫣然一笑：「爺爺，您來了，快進屋坐。」
顧老爺子幾步上前，目光在沈清瀾「隆起」的腹部頓了頓，又看向她的臉，那眼神複雜得很，有關切，有激動，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快要滿溢出來的期待。
「瀾瀾啊，身子……都還好吧？」他聲音有些發緊，想問孩子們，又怕隔牆有耳。
「好著呢，爺爺放心。」沈清瀾領會他的意思，側身讓開，「外頭說話不方便，咱們進去說。」
進了堂屋，關上門。
顧老爺子迫不及待地放下包，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沈清瀾，視線只是淡淡的從孫子顧北辰身上掠過，「孩子……孩子們呢？快讓爺爺看看！」
沈清瀾與顧北辰對視一眼，下一刻，沈清瀾心念一動，無形的空間漣漪盪開。
堂屋中央，光芒微閃，五個小小的人兒憑空出現！
顧老爺子呼吸一滯，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只見五個粉雕玉琢的娃娃，整整齊齊站成一排。
最大的男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小袍子，眉眼沉靜，像個小大人，這是大寶顧星河。
旁邊穿著紅色小衣服，眼睛骨碌碌轉透著機靈的是二寶顧星煜。
第三個男孩一身墨色連體服，板著小臉，目光卻銳利，是三寶顧星海。
第四個男孩穿著和三寶一樣的連體服，嘴角天生帶著點笑意，好奇地打量著顧老爺子，是四寶顧星野。
最小的女孩被哥哥們護在中間，穿著鵝黃色的蓬蓬裙，扎著兩個小揪揪，臉蛋圓嘟嘟，眼睛又大又亮，像極了沈清瀾，此刻正吮著手指，怯生生又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爺爺，這是小寶沈星窈。
五個孩子個個靈氣逼人，皮膚瑩潤如玉，大眼睛黑白分明，帶著孩童的天真，卻又隱隱有種超脫年齡的沉靜通透。
他們身上並無刻意散發的靈壓，但那種天生與靈氣親近鍾靈毓秀的氣質，卻是藏也藏不住。
顧老爺子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腿腳利索得完全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蹲下身，視線與孩子們齊平，顫抖著手，想摸摸孩子們的臉，又怕唐突了這些小仙童似的曾孫。
「太……太爺爺？」 大寶顧星河最先開口，聲音清亮，帶著孩童的軟糯，卻又吐字清晰。
他記得媽媽說過，太爺爺這兩天可能就要來看他們了。
這一聲「太爺爺」，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太爺爺！」二寶顧星煜最活潑，已經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仰著小臉，「媽媽說太爺爺可厲害啦，打過好多壞蛋！」
三寶顧星海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小臉呆萌的行了個標準的抱拳禮，
這是他在修真界看那些修士們行的禮。
四寶顧星野眉眼彎彎，跟著喊：「太爺爺好！」
小寶沈星窈鬆開了吮著的手指，奶聲奶氣地學舌：「太耶耶~」
軟軟糯糯的童音，帶著最純粹的親近和好奇，瞬間擊中了顧老爺子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眼圈「唰」一下就紅了，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上的溝壑滾落。
「哎！哎！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他哽咽著，終於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離他最近的二寶和小寶的頭，觸手溫軟，帶著孩童特有的奶香和一種清爽的靈氣，真實得讓他心頭髮顫。
不是夢，是真的！
他顧戰真的有曾孫了！還是五個如此靈秀可愛的孩子！
趙玉珍和陸佩文也在一旁抹眼淚，又是心酸又是高興。
心酸的是孩子們不能光明正大地承歡膝下，高興的是老爺子終於見到心心念念的曾孫了，這種心情她們可太懂了。
「爺爺，您別激動，坐下慢慢看。」 沈清瀾上前扶住老爺子，生怕他情緒太過激動。
顧北辰默默遞過來一杯溫水。
顧老爺子就著沈清瀾的手坐到椅子上，目光卻捨不得從孩子們身上移開半分，挨個仔細地瞧，越看越是歡喜，越看越是心疼。
「像，真像！星河這眉眼，像北辰小時候，板正！星煜這機靈勁兒，隨他奶奶！星海這眼神，嘿，有殺氣，像老子當年！星野笑起來隨瀾瀾，好！星窈……哎喲我的小乖乖，跟瀾瀾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爺爺的心肝兒哦！」
他語無倫次地夸著，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詞都用在孩子們身上。
五個寶寶也不怕生，圍著這位激動得老淚縱橫的太爺爺，有的拉他的手，有的扯他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問著各種天真又帶著點「超綱」的問題。
「太爺爺，你打過的壞蛋有多少呀？」二寶星星眼。
「太爺爺，你會飛嗎？媽媽和爸爸都會飛的！」三寶好奇。
「太爺爺，吃果果。」四寶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紅彤彤的靈果，努力踮著腳要遞給老爺子。
夕陽的餘暉給部隊家屬院的水泥路面塗上一層暖金色，空氣里飄著各家各戶晚飯的炊煙氣息，平凡而安穩。
警衛員小張把老爺子送到小院門口，就被老爺子趕去招待所待著去了，顧老爺子自己拎著那個看似不大卻裝得鼓鼓囊囊的旅行包，健步如飛地下了車，哪還有半點需要拐杖的樣子？
「老首長，我幫您拿進去吧？」小張不放心的跟上。
「不用不用！」顧老爺子大手一揮，中氣十足，「你趕緊去招待所吧，我這都到家了，用不著你跟著！」
「休息好就趕緊回去吧，我給你放幾天假，回去時會通知你的。」
「回吧，趕緊回去吧！」
他嘴裡說著，眼睛早已黏在了那扇熟悉的院門上，心跳竟有些快，不是累的，是激動的。
五個曾孫啊！
他顧戰活了七十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槍林彈雨，生死一線，官場沉浮……可一想到馬上要見著那五個白白嫩嫩的小曾孫，這心裡就跟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敲門。
「咚咚咚。」
腳步聲由遠及近，門開了。
是陸佩文。
「爸？！」陸佩文看見門外的公公，著實吃了一驚，「您怎麼又來了？這才回去幾天？長安知道嗎？」她下意識往老爺子身後看了看。
遠在京市的顧長安：天要下雨，爹要遠行，攔不住，嘴皮子都說禿嚕皮了，根本攔不住一點！
「知道知道，他怎麼不知道！」顧老爺子這話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側身擠進門，反手就把門關上了，把探頭探腦的小張關在了外頭。
「我來看看我孫媳婦，看看我……咳咳，看看瀾瀾身子怎麼樣，不行啊？」
他目光急切地在院裡掃了一圈。
小院收拾得乾淨整潔，角落那兩壟菜地綠油油的，趙玉珍正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親家老爺子？您咋來了？」趙玉珍也是一愣。
「來看看，來看看。」顧老爺子敷衍著，眼睛卻往正房那緊閉的房門瞟，「瀾瀾呢？在屋裡歇著？」
沈清瀾早就感知到了老爺子的到來，此刻正從屋裡走出來。
她依舊穿著寬鬆的衣裙，腹部用幻術維持著「孕肚」的模樣，氣色紅潤，眼神清亮，看到老爺子，嫣然一笑：「爺爺，您來了，快進屋坐。」
顧老爺子幾步上前，目光在沈清瀾「隆起」的腹部頓了頓，又看向她的臉，那眼神複雜得很，有關切，有激動，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快要滿溢出來的期待。
「瀾瀾啊，身子……都還好吧？」他聲音有些發緊，想問孩子們，又怕隔牆有耳。
「好著呢，爺爺放心。」沈清瀾領會他的意思，側身讓開，「外頭說話不方便，咱們進去說。」
進了堂屋，關上門。
顧老爺子迫不及待地放下包，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沈清瀾，視線只是淡淡的從孫子顧北辰身上掠過，「孩子……孩子們呢？快讓爺爺看看！」
沈清瀾與顧北辰對視一眼，下一刻，沈清瀾心念一動，無形的空間漣漪盪開。
堂屋中央，光芒微閃，五個小小的人兒憑空出現！
顧老爺子呼吸一滯，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只見五個粉雕玉琢的娃娃，整整齊齊站成一排。
最大的男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小袍子，眉眼沉靜，像個小大人，這是大寶顧星河。
旁邊穿著紅色小衣服，眼睛骨碌碌轉透著機靈的是二寶顧星煜。
第三個男孩一身墨色連體服，板著小臉，目光卻銳利，是三寶顧星海。
第四個男孩穿著和三寶一樣的連體服，嘴角天生帶著點笑意，好奇地打量著顧老爺子，是四寶顧星野。
最小的女孩被哥哥們護在中間，穿著鵝黃色的蓬蓬裙，扎著兩個小揪揪，臉蛋圓嘟嘟，眼睛又大又亮，像極了沈清瀾，此刻正吮著手指，怯生生又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爺爺，這是小寶沈星窈。
五個孩子個個靈氣逼人，皮膚瑩潤如玉，大眼睛黑白分明，帶著孩童的天真，卻又隱隱有種超脫年齡的沉靜通透。
他們身上並無刻意散發的靈壓，但那種天生與靈氣親近鍾靈毓秀的氣質，卻是藏也藏不住。
顧老爺子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腿腳利索得完全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蹲下身，視線與孩子們齊平，顫抖著手，想摸摸孩子們的臉，又怕唐突了這些小仙童似的曾孫。
「太……太爺爺？」 大寶顧星河最先開口，聲音清亮，帶著孩童的軟糯，卻又吐字清晰。
他記得媽媽說過，太爺爺這兩天可能就要來看他們了。
這一聲「太爺爺」，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太爺爺！」二寶顧星煜最活潑，已經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仰著小臉，「媽媽說太爺爺可厲害啦，打過好多壞蛋！」
三寶顧星海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小臉呆萌的行了個標準的抱拳禮，
這是他在修真界看那些修士們行的禮。
四寶顧星野眉眼彎彎，跟著喊：「太爺爺好！」
小寶沈星窈鬆開了吮著的手指，奶聲奶氣地學舌：「太耶耶~」
軟軟糯糯的童音，帶著最純粹的親近和好奇，瞬間擊中了顧老爺子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眼圈「唰」一下就紅了，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上的溝壑滾落。
「哎！哎！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他哽咽著，終於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離他最近的二寶和小寶的頭，觸手溫軟，帶著孩童特有的奶香和一種清爽的靈氣，真實得讓他心頭髮顫。
不是夢，是真的！
他顧戰真的有曾孫了！還是五個如此靈秀可愛的孩子！
趙玉珍和陸佩文也在一旁抹眼淚，又是心酸又是高興。
心酸的是孩子們不能光明正大地承歡膝下，高興的是老爺子終於見到心心念念的曾孫了，這種心情她們可太懂了。
「爺爺，您別激動，坐下慢慢看。」 沈清瀾上前扶住老爺子，生怕他情緒太過激動。
顧北辰默默遞過來一杯溫水。
顧老爺子就著沈清瀾的手坐到椅子上，目光卻捨不得從孩子們身上移開半分，挨個仔細地瞧，越看越是歡喜，越看越是心疼。
「像，真像！星河這眉眼，像北辰小時候，板正！星煜這機靈勁兒，隨他奶奶！星海這眼神，嘿，有殺氣，像老子當年！星野笑起來隨瀾瀾，好！星窈……哎喲我的小乖乖，跟瀾瀾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爺爺的心肝兒哦！」
他語無倫次地夸著，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詞都用在孩子們身上。
五個寶寶也不怕生，圍著這位激動得老淚縱橫的太爺爺，有的拉他的手，有的扯他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問著各種天真又帶著點「超綱」的問題。
「太爺爺，你打過的壞蛋有多少呀？」二寶星星眼。
「太爺爺，你會飛嗎？媽媽和爸爸都會飛的！」三寶好奇。
「太爺爺，吃果果。」四寶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紅彤彤的靈果，努力踮著腳要遞給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