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人類的悲喜是互不相通的
「爸……」
「爸你才剛回來沒幾天……你這會兒走他不合適啊……」
「爸……」
任憑顧長安再怎麼苦口婆心的呼喚，依舊沒有喚回那一心要走老父親。
顧老爺子樓上樓下一通轉悠，家裡生生被搬空了大半，全程壓根就沒有一點想搭理他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
小包一背，十分瀟灑的坐上警衛員的專車，走加急特殊通道麻溜的上火車了。
顧長安一臉苦逼兮兮的站在空落落的家裡，內心無比荒涼。
為什麼都能說走就走，就他不可以！
他才剛休假回來啊！！！
啊……他好想見孫子孫女！他怎麼還不退休！！
眾所周知，人類的悲喜是互不相通的。
顧長安這邊過的有多麼苦逼，顧老爺子在火車上就有多麼雀躍，喝著稀釋後的靈泉水，吃著孫媳婦準備的食物，心情別提多美麗了。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晚上沒睡踏實臉上絲毫不顯疲態。
坐著、躺著都哼著小曲，有時睡著了還會被自己的笑聲吵醒，精神狀態好到讓人害怕。
邊上的警衛員小張都好奇的不得了，老首長這一路上都在開心什麼？
明明剛探親回來沒幾天，怎麼又去安市探親了？
——
安市，小院空間內。
靈泉氤氳的霧氣四處飄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的清新氣息。
竹樓前的空地上，趙玉珍和陸佩文並排躺在兩張鋪了柔軟獸皮的躺椅上，身上蓋著薄薄的雲絲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額間鬢角還帶著未乾的汗意，但兩人的眼睛卻亮得出奇，仿佛被泉水洗過的星辰。
洗髓的過程遠比她們想像的要……深刻。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酸、麻、脹、痛，夾雜著雜質被強行擠出體外的灼熱與粘膩，讓兩位母親幾乎耗盡了全部心力去抵抗。
幸好有靈泉水和補氣丹隨時補充元氣，還有沈清瀾溫和而堅定的星元護持心脈，更有五個寶寶們的無聲陪伴，她們終於是熬了過來。
此刻，雖然身體還殘留著疲憊的餘韻，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與「淨」，正從四肢百骸緩緩升起。
趙玉珍試著動了動手指，感覺關節靈活得不像自己的，仿佛卸下了幾十年的重擔。
她偏過頭，看向旁邊的親家母，聲音還有些虛，卻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佩文，你感覺咋樣？我這身上……跟褪了一層殼似的，輕飄飄的。」
陸佩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肺部前所未有的清明，點了點頭，眼中是同樣的震撼與欣喜：「豈止是輕……玉珍，我感覺看東西都清楚了許多，這耳朵……好像連遠處葉子上的露水滴落聲都能聽見。」
她們之前只是按照沈清瀾教的粗淺吐納法調養身體，雖然精神好了，睡眠足了，但遠不及這次洗髓帶來的蛻變直觀而猛烈。
沈清瀾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上面放著兩碗熬得晶瑩剔透散發著清甜藥香的靈米粥。
「媽，婆婆，你們先喝點粥，緩一緩。」她將粥碗輕輕放在兩人手邊的小几上，自己在旁邊的藤椅坐下，仔細觀察著她們的氣色，「洗髓成功，算是正式踏入了修煉的門檻，接下來幾天，你們可能會覺得特別餓，或者特別能睡，這是身體在適應和鞏固，是好事，等緩過勁兒來，我再系統地教你們修煉的法門。」
「一切慢慢來，不要著急。」
顧北辰拿著溫熱的毛巾過來，遞給兩位母親擦臉，沉聲道：「媽，你們辛苦了。」
趙玉珍接過毛巾擦了把臉，看著女兒女婿，又看看這仙境般的空間，眼圈忽然有些紅：「不辛苦……比起你們在外頭受的那些罪，我們這點算啥，就是……就是覺得現在跟做夢似的，我這鄉下老婆子，還能有這造化……」
陸佩文握住她的手，溫聲道：「玉珍，這不是夢，是瀾瀾和北辰，還有孫子們帶給咱們的福氣，咱們以後好好學，好好練，健健康康，儘量活的長一些，看著孩子們長大才是正經。」
沈清瀾心裡暖暖的，笑道：「對，婆婆說得對，以後啊，咱們一家人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空間裡靈氣充足，不僅是修煉的好地方，還有山頭和大片大片的土地，媽，您不是總惦記著種菜嗎？外頭小院地方太小不夠你種的，空間裡的地，還有果園、藥田，池塘，這些地方以後您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提到熟悉的領域，趙玉珍立刻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真的？這地我看著就肥！種啥肯定都好！還有那果園，果子結得密密麻麻，成熟了總要摘的吧？還有那池塘里的魚，是不是也得喂喂？」
陸佩文也微笑道：「我雖沒種過地，但料理些花花草草是沒問題的，種菜養魚我也願意學，」
看著兩位母親迅速找到了「崗位」，並且已經開始規劃「工作」，沈清瀾和顧北辰相視一笑。
她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只要她們開心就好。
「媽，婆婆，你們今天洗髓成功，明天寶寶們也滿月了，我和北辰準備咱們自家人好好慶祝一下。」沈清瀾起身宣布了這一安排。
趙玉珍：「好啊好啊，明天我一定拿出看家本事，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陸佩文：「唉……就是委屈寶寶們了……」
看著遠處玩的正歡的寶寶們，兩人都有些沉默，這麼大的喜事都不能大操大辦，也不能放鞭炮慶祝。
沈清瀾看著親媽和婆婆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果然愛就是常覺虧欠。
「媽，婆婆，寶寶們哪裡委屈了？」
「出生既是靈胎，雖然出生在異世，但一直有家人陪在身側，空間裡的靈氣也比外面充足，現在的不露面也是為了他們以後的平靜的生活，不然現在出去大操大辦、宴請左鄰右舍也行，就是你們的外孫（孫子）們以後和你們可能見面的機會就少許多了，畢竟，優秀的人都要上交國家的嘛。」
沈清瀾單手抱起爬到腳邊的女兒，不急不慢的說著。
「唉唉唉，別啊，瀾瀾……」
「對對對，我們沒這意思，空間裡好啊，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我們喜歡，喜歡的很。」
兩人手拉手跑的飛快，一點都不敢再替寶寶們委屈了。
生怕晚一點，她們的乖孫孫就被沈清瀾給公開出去了。
小寶小手抱著媽媽的脖子，滿是依賴的依偎在媽媽胸口，「媽媽……婆婆……她們這是怎麼了？」
「奶奶，外婆，剛洗髓結束，這不正鍛鍊身體呢嗎。」
沈清瀾低頭親了下女兒白嫩的小臉，她沈清瀾的孩子，天生不凡，委屈是什麼？
就算有，那也是讓別人委屈！
「爸你才剛回來沒幾天……你這會兒走他不合適啊……」
「爸……」
任憑顧長安再怎麼苦口婆心的呼喚，依舊沒有喚回那一心要走老父親。
顧老爺子樓上樓下一通轉悠，家裡生生被搬空了大半，全程壓根就沒有一點想搭理他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
小包一背，十分瀟灑的坐上警衛員的專車，走加急特殊通道麻溜的上火車了。
顧長安一臉苦逼兮兮的站在空落落的家裡，內心無比荒涼。
為什麼都能說走就走，就他不可以！
他才剛休假回來啊！！！
啊……他好想見孫子孫女！他怎麼還不退休！！
眾所周知，人類的悲喜是互不相通的。
顧長安這邊過的有多麼苦逼，顧老爺子在火車上就有多麼雀躍，喝著稀釋後的靈泉水，吃著孫媳婦準備的食物，心情別提多美麗了。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晚上沒睡踏實臉上絲毫不顯疲態。
坐著、躺著都哼著小曲，有時睡著了還會被自己的笑聲吵醒，精神狀態好到讓人害怕。
邊上的警衛員小張都好奇的不得了，老首長這一路上都在開心什麼？
明明剛探親回來沒幾天，怎麼又去安市探親了？
——
安市，小院空間內。
靈泉氤氳的霧氣四處飄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的清新氣息。
竹樓前的空地上，趙玉珍和陸佩文並排躺在兩張鋪了柔軟獸皮的躺椅上，身上蓋著薄薄的雲絲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額間鬢角還帶著未乾的汗意，但兩人的眼睛卻亮得出奇，仿佛被泉水洗過的星辰。
洗髓的過程遠比她們想像的要……深刻。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酸、麻、脹、痛，夾雜著雜質被強行擠出體外的灼熱與粘膩，讓兩位母親幾乎耗盡了全部心力去抵抗。
幸好有靈泉水和補氣丹隨時補充元氣，還有沈清瀾溫和而堅定的星元護持心脈，更有五個寶寶們的無聲陪伴，她們終於是熬了過來。
此刻，雖然身體還殘留著疲憊的餘韻，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與「淨」，正從四肢百骸緩緩升起。
趙玉珍試著動了動手指，感覺關節靈活得不像自己的，仿佛卸下了幾十年的重擔。
她偏過頭，看向旁邊的親家母，聲音還有些虛，卻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佩文，你感覺咋樣？我這身上……跟褪了一層殼似的，輕飄飄的。」
陸佩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肺部前所未有的清明，點了點頭，眼中是同樣的震撼與欣喜：「豈止是輕……玉珍，我感覺看東西都清楚了許多，這耳朵……好像連遠處葉子上的露水滴落聲都能聽見。」
她們之前只是按照沈清瀾教的粗淺吐納法調養身體，雖然精神好了，睡眠足了，但遠不及這次洗髓帶來的蛻變直觀而猛烈。
沈清瀾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上面放著兩碗熬得晶瑩剔透散發著清甜藥香的靈米粥。
「媽，婆婆，你們先喝點粥，緩一緩。」她將粥碗輕輕放在兩人手邊的小几上，自己在旁邊的藤椅坐下，仔細觀察著她們的氣色，「洗髓成功，算是正式踏入了修煉的門檻，接下來幾天，你們可能會覺得特別餓，或者特別能睡，這是身體在適應和鞏固，是好事，等緩過勁兒來，我再系統地教你們修煉的法門。」
「一切慢慢來，不要著急。」
顧北辰拿著溫熱的毛巾過來，遞給兩位母親擦臉，沉聲道：「媽，你們辛苦了。」
趙玉珍接過毛巾擦了把臉，看著女兒女婿，又看看這仙境般的空間，眼圈忽然有些紅：「不辛苦……比起你們在外頭受的那些罪，我們這點算啥，就是……就是覺得現在跟做夢似的，我這鄉下老婆子，還能有這造化……」
陸佩文握住她的手，溫聲道：「玉珍，這不是夢，是瀾瀾和北辰，還有孫子們帶給咱們的福氣，咱們以後好好學，好好練，健健康康，儘量活的長一些，看著孩子們長大才是正經。」
沈清瀾心裡暖暖的，笑道：「對，婆婆說得對，以後啊，咱們一家人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空間裡靈氣充足，不僅是修煉的好地方，還有山頭和大片大片的土地，媽，您不是總惦記著種菜嗎？外頭小院地方太小不夠你種的，空間裡的地，還有果園、藥田，池塘，這些地方以後您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提到熟悉的領域，趙玉珍立刻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真的？這地我看著就肥！種啥肯定都好！還有那果園，果子結得密密麻麻，成熟了總要摘的吧？還有那池塘里的魚，是不是也得喂喂？」
陸佩文也微笑道：「我雖沒種過地，但料理些花花草草是沒問題的，種菜養魚我也願意學，」
看著兩位母親迅速找到了「崗位」，並且已經開始規劃「工作」，沈清瀾和顧北辰相視一笑。
她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只要她們開心就好。
「媽，婆婆，你們今天洗髓成功，明天寶寶們也滿月了，我和北辰準備咱們自家人好好慶祝一下。」沈清瀾起身宣布了這一安排。
趙玉珍：「好啊好啊，明天我一定拿出看家本事，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陸佩文：「唉……就是委屈寶寶們了……」
看著遠處玩的正歡的寶寶們，兩人都有些沉默，這麼大的喜事都不能大操大辦，也不能放鞭炮慶祝。
沈清瀾看著親媽和婆婆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果然愛就是常覺虧欠。
「媽，婆婆，寶寶們哪裡委屈了？」
「出生既是靈胎，雖然出生在異世，但一直有家人陪在身側，空間裡的靈氣也比外面充足，現在的不露面也是為了他們以後的平靜的生活，不然現在出去大操大辦、宴請左鄰右舍也行，就是你們的外孫（孫子）們以後和你們可能見面的機會就少許多了，畢竟，優秀的人都要上交國家的嘛。」
沈清瀾單手抱起爬到腳邊的女兒，不急不慢的說著。
「唉唉唉，別啊，瀾瀾……」
「對對對，我們沒這意思，空間裡好啊，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我們喜歡，喜歡的很。」
兩人手拉手跑的飛快，一點都不敢再替寶寶們委屈了。
生怕晚一點，她們的乖孫孫就被沈清瀾給公開出去了。
小寶小手抱著媽媽的脖子，滿是依賴的依偎在媽媽胸口，「媽媽……婆婆……她們這是怎麼了？」
「奶奶，外婆，剛洗髓結束，這不正鍛鍊身體呢嗎。」
沈清瀾低頭親了下女兒白嫩的小臉，她沈清瀾的孩子，天生不凡，委屈是什麼？
就算有，那也是讓別人委屈！